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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方術師
作 者
天馬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12.1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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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術師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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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六年前的「格鬥場」,獸穴一里外的一片空地,另一個朝陽練習地。

  格鬥場上,是朝陽五個男孩的身影。

  經過一年的鍛鍊,高翔的元素術、馭靈術、武鬥術都已經略有小成,但對於操控物質組合分離、加速變化的鍊成術,高翔早已對之舉手投降,畢竟對無天份的人而言,鍊成術是一門沒有未來的技術。

  現今的方術師當中,比元素術還少人練的就是鍊成術,不練元素術的無疑是因害怕減壽而不想,但不練鍊成術的是不能。

  在高翔替自己學不會鍊成術而煩天惱地時,關崇山就曾提及某元老級的前輩窮一甲子精力研究鍊成術,結果進步竟是寥寥無幾,更受不了而走火入魔瘋了,就說明了鍊成術不是說練就能練得到。

  後來有一精準的說法指,鍊成術講求術者與物件之間的緣份。

  緣份!多虛無的量詞?但反正有些事就是像緣份般天生注定了,總不能勉強,所以這說法還真的形容得頗貼切。

  高翔學會方術基礎後,便立即為自己設定好未來要走的路。事事追求完勝無損的完美主義者高翔,決定只練元素術中的巽卦仙風咒,再學精一門輕功,配合短兵器一擊殺敵,不留機會讓敵人的還擊得手,更不能讓龍族在他的追捕下逃跑。

  關崇山很欣賞高翔這種定位,據說這是幾世紀前日本最流行的戰鬥流,聞名得讓人給這類型的方術師起了一個外號:忍者。


  「休息完畢!」關信舉起手,咬著掛在胸前的哨子。

  鏡頭回到格鬥場,四人在場中心準備開始「護旗」比賽的下半部份。

  「護旗」是關崇山設計的訓練項目,目的是讓朝陽五子練習如何護送沒有戰力的重要人物,同時是朝陽五個男孩最愛的遊戲。

  遊戲規則簡單,二人一組邊保護身後旗幟,邊伺機搶奪或毀掉對方旗幟,旗幟被破壞的一方為敗,被搶走的為完敗,懲罰雙倍。比賽沒有加時,三十分鐘內打和則代表兩邊都輸。

  而「護旗」的難度就在於一:二人腿上會繫著一定長度的繩子,確保二人組不是在單打獨鬥,必須合作。其二:旗幟不一定由人手從地上拔出,可以使元素術或馭靈術指揮靈獸拿起或破壞也算成功,因為龍族甚或墮龍者都不需要走近就能令保護目標身首異處。

  唯一一項特殊規則就是不能以靈獸攻擊對手,因為始終獸力難握,為免發生意外讓自己或靈獸受傷,靈獸還是不應加入戰團。


  格鬥場左邊,是肚腩脹起的耀忠以及肌肉隆起的越子軒。耀忠離旗幟三步距離,越子軒則在耀忠前兩米紥起馬步。

  這是關崇山替二人設計的陣式。

  以精練少林拳、太極掌、十二路潭腿、擒拿手、日本柔道、空手道、西方摔跤、巴西拳卡波耶拉等無數武術的越子軒為「圍牆」,讓「圍牆」中心的「炮台」耀忠毫無阻礙的施術。

  二人配合起來剛柔並濟,遠近佳宜。甚至可以因應戰況把「圍牆」換成第二座「炮台」開火,交替掩護進攻。而且二人在開戰時絕不互相嘴炮,是朝陽首屈一指的二人組合。

  而精於近身戰的越子軒也並非四肢發達不會用腦,自知練武不練術以作輔助,功力必有所遞,所以練武之餘兼修了最適合自己戰鬥方式的艮卦元素咒山崩咒,上半場成功以「遁土潛行」封鎖住高翔鬼魅般的速度,只用上膾炙一時的葉問拳詠春便把高翔壓得半死。

  越子軒守得好,耀忠也攻得妙。

  上半場攻勢綿綿,山崩仙風靈焰洪水四咒施展連環,逼得主攻的高翔也不時回防助守,打開缺口讓越子軒參與進攻,若非關信的哨聲及時響起救回關爾仁隊,二人早已完勝對手。

  反觀關爾仁與高翔,一個周身刀無把利,一個學藝未滿,處於下風自是理所當然。

  雖然關爾仁是大師兄,但綜觀四式方術,他的元素術比耀忠差,馭靈術比不上弟弟關信,武術也敵不過越子軒,更不用提鍊成術,他拍馬也追不上他的天才鍊成師女友許玥。

  但出乎意料地,對於方術其中某些課程的技巧,關爾仁都能使得有聲有色,幾乎沒半點瑕疵。

  比如每月月初學習的洪水咒,不論難度高低,關爾仁都能使得攻時洶湧澎湃,守時如入綿絮,攻守皆備;又如馭靈術首個高階技巧「輔靈」,關爾仁只花了半小時便學懂,而且精通了每個細節;而關崇山最初教授的太極拳和形意拳,即使沒有一身堅如鐵的肌肉,關爾仁也耍得比越子軒好;就連某部份鍊成術技巧他也能運用自如。

  三歲定八十,在未遇見龍族,仍是八百萬平凡香港人之一的關爾仁已被老師在成績單上評價為「凡事三分鐘熱度,若能改過,他日必成大器」的學生。

  成了方術師,事態仍沒有好轉。

  「融會貫通」是關爾仁的處事大方針,「籌碼不用多,懂得運用就能嬴。」是關爾仁的口頭禪,同時也成了關爾仁好精學懶,依賴小聰明提升實力,方術雜而不純而且只好睡覺不愛練功的原因。

  說穿了就是懶。


  回到格鬥場另一端,歷過半場苦戰的關爾仁一臉自信道:「信我,一定可行!」

  上半場策略失敗,看來關爾仁已換過別個戰術。

  高翔苦笑,躬身拉著筋。

  「咇咇!」

  隨著哨聲一響,高翔沒半秒遲疑再續上半場職責,進攻。

  休息過十分鐘加上熱身充足,高翔的身型顯得更輕,左拳右肘中膝擊,彷彿生出三個殘影同時發動攻勢。

  越子軒也不敢怠慢,向左一伏手格開高翔右肘,以厚實的腹肌抵住膝擊,然後手腕一圈反制高翔拳頭。

  隨即,越子軒以緊扣高翔的手運起內功,逼得高翔連施兩技,伸出正蓄積內力的右腳,並施仙風咒附上一倍速度,以腳尖踢向越子軒的前臂,才能化解因為被脅持著而不得不棄權的危機。

  就在高翔緊纏著越子軒的兩秒間,關爾仁比耀忠更快施出他最熟練的洪水咒「雨陣」,格鬥場十米上空,乒乓球大的雨點猛擊地面。

  「玩水?」越子軒任由雨點打向身上,只運上一層薄薄護體勁包圍全身。

  抓緊越子軒運起體身勁的一瞬間,高翔使出仙風咒「風壓」加持在雨點上疾速往下射。

  雖然雨陣威力不強,但配合風壓,兩招幾乎最低階的咒術已足夠逼使耀忠中斷施展中的「靈焰彈」,轉使山崩咒「山岩」築起土牆保護旗幟及自己。

  「不要小看『雨陣』,只要運用得宜…」

  耀忠忙著防守之際,關爾仁集中精神使出鍊成術,抑壓著水分子的活動,把液態的水轉化為固體的冰,「雨彈」驟變成「冰雹彈」,威力直線上升。

  關爾仁沒有也不能使用大量精神力控制全數雨點化成冰雹,卻因此發揮出最大功效。

  只因「雨」勢時強時弱,越子軒為保存氣力,曾只用微薄氣勁保護自己,但一次不小心被冰雹敲中腦袋,竟撞得頭痛欲裂,便乾脆耗上更多內力,生出兩寸護體勁,把自己長期包沒裹緊。

  此消彼長,以少量精神力換取敵方大量體力抵消上半場的劣勢,是關爾仁下半場的戰術之一。

  而原本司職進攻的耀忠,只能連施「山岩」築起一層又一層保護牆包圍旗幟。無奈冰雹勢強弱不定,稍不留神保護牆便被攻成七瘡八孔的蜜蜂窩,只顧守勢已忙得不可開交,又怎能展開攻擊?

  打亂敵陣節奏,是關爾仁的戰略重心之二。

  無從預測的冰雹,令攻的不能放膽攻,守的只能全心守,關爾仁隊在對陣中首次取得優勢。

  在冰雹雨的掩護下,高翔的飛毛腳歸位,開始在場內風馳電制,而越子軒施「遁土潛行」的次數一直增加,雖然守住腿勢對他而言依然游刃有餘,但他的體力跟高翔的速度卻成了反比在逆向變動,本在上半場已化成「炮台」的他只好乖乖變回「圍牆」,專心防守。

  身為炮台的耀忠更是手忙腳亂,只管築牆已教他沒能找機會進攻,情況頓成了一面倒,比少林足球隊對山西豆腐隊更慘不忍睹。

  「既然如此,便交換攻守角色!」耀忠越子軒二人在幾分鐘低迷後只消一個眼神,便有默契地轉變了策略。

  「纏住!」耀忠指揮著越子軒。

  「你不會用冰雹攻向阿翔吧。」越子軒一笑,意會到耀忠意思,比先前更貼身的纏上高翔左右躍動以作掩護,並伺機徹走大半護體勁,只餘原來的薄弱微量。「想消耗我體力?本大爺不笨!」

  下半場開戰八分鐘便陷入了膠著狀態,越子軒與高翔正進行超近身肉搏,一個以快打慢,一個以力制敵,二人拳拳到肉,即使是同門師兄弟也毫不留情。失去了冰雹的掩護又面對著近身戰高手越子軒,高翔再次處於下風,令關爾仁不得不分神向越子軒施「水矛」橫斬直刺引開他注意力,才能替高翔解圍。

  另一戰線上二人也毫不輕鬆。關爾仁雖以冰雹雨勢稍佔上風,但元素術專家耀忠已開始習慣了冰雹的速度及力量,精準地築起足夠厚度的岩牆力守,偶爾還能騰出空間助攻。相反除了主攻,關爾仁還得支援高翔,一剎那的休息機會都沒有,得來不易的優勢又開始逐漸被蠶食。

  兩隊爭持不下,互相拔河,正在上演一場精彩的拉鋸戰。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人體力則一點一滴流失。

  兼顧施「風壓」同時要力敵越子軒霸道攻勢,對學師一年的高翔自是甚大挑戰。久守下,高翔瀟灑的身型變得愈來愈狼狽,不時左跌右仆,雖然總算避過些從拳風就知道會被打暈的致命攻擊,但雙臂仍難免掛彩,瘀黑的拳印一個接一個湧現。

  「下半場的戰略是拖延博和嗎?」越子軒得意洋洋又揮出一記日字沖拳。「甚麼可行?本大爺說不行呢!」

  越子軒愈攻愈勇,寸勁連發,高翔則節節後退,一心二用加上體力透支而發揮不了原來的速度,轉眼間已退到旗幟前不遠的地方。

  汗流滿面的關爾仁見戰況不妙,翻身向旗幟回防大喝:「翔!來了!」

  關爾仁的冰雹範圍不再只限於耀忠身旁,更放肆的不理高翔死活,下在激戰中的二人頭上,來一記兵行險著!

  越子軒始料不及,下意識高舉單臂擋下堅冰,露出空隙讓高翔施技逃脫。就在那千鈞一髮間,高翔聚氣使出自創腿法中的「連剌式」連踢八腳在越子軒胸口,再借力向後跳避。

  「臭小子。」越子軒按住心坎運起四寸氣勁護體,把頭上傾瀉的冰雹拒於門外,然後馭氣於腳掌上,準備撲向高翔。「就跟你速戰速決!」

  「不!」防守中的耀忠一邊施「山岩」守著冰雹,一邊以「靈焰彈」跟關爾仁的「水獸」搏鬥,雖然戰況尚算樂觀,但仍未能抽身助攻。「冷靜!」

  沒有理會忠告,越子軒一跳才發現踝上麻繩已扯成繃緊狀,把旗幟旁的耀忠拉倒在地上。

  快被靈焰彈攻得潰散的水獸隨關爾仁大喝一聲,抓緊機會加速奔向旗幟。地上泥濘滿面的耀忠沒空怪責越子軒,為保旗幟不惜耗盡精力施展高階靈焰咒「熔岩烏」直奔水獸。

  惟施術者最忌突然被中斷咒術,被越子軒這樣拉倒,耀忠咒術威力大跌,熔岩鳥最終也只能把獸體蒸乾,頑強的獸首仍鍥而不捨的向前衝。

  「幸好有準備。」越子軒單膝跪下,手掌按在地上,剎那間以「遁土潛行」傳移到旗幟前。

  開戰前,處事謹慎的耀忠千叮萬囑越子軒必先在上半場找機會在旗幟四周寫下咒語,為「遁土潛行」做好必要的前置準備,好讓危急時瞬間回防,果然用得上。

  見此一著,關爾仁立即停下冰雹雨勢,聚上百二分精神在水獸僅存的頭顱上,讓水獸恢復凶悍。而遍體鱗傷的高翔只能盡最後綿力擲出腰間匕首,向旗幟攻擊。

  真正的人龍對決,往往都在幾分鐘內完成,但比賽至今已是第二十二分鐘,不論是連施多術、一心四用的關爾仁;抑或是一邊高速纏鬥一邊二術兼施的高翔;還是沒有一刻可以停下身上護體勁,下半場初段已被冰雹敲傷的越子軒,三人都沒剩下任何氣力,成與敗,都只看最後一擊。

  越子軒把護體氣勁轉換到右拳上,腳跟外輾成入字形,曲膝坐一個詠春基礎馬步「二字拑羊馬」,側身微轉。

  沒有花巧的招式,取而代之的是實而不華的入門拳法「小念頭」,越子軒閉住一口氣,不徐不疾連環打出五拳。

  碰!第一擊,水獸面容開始扭曲。

  碰!第二擊,水獸頭顱凹陷。
  
  碰!碰!三四擊連環,水花四濺,水獸首形已歿。

  碰!最後一擊,獸首崩潰得連水球也不再是,分散成無數水珠。

  然後,水點輕觸在越子軒沒有一絲護體勁的橫練肌肉上,與汗水融為一體。

  格鬥場上,耀忠昏迷倒地,關爾仁躺在地上暈眩不動、越子軒維持著出拳的姿態站立、高翔跪在地上氣喘。

  只有匕首在飛。

  在空中穩定地飛,並劃破空氣發出咻咻風聲,彷彿在向四人炫耀它才是勝利者。

  眼見匕首將要插進越子軒胸間,他依然伸展著右拳,左拳微曲放在腰間以未收拳的姿態一動也不動。眾人細看,才發現打完最後五拳後,越子軒早已昏過去,只是倔強的雙腳死抓著泥土,堅守著主人昏迷前一刻的命令||不准倒下。

  關信正要在最後一刻召喚地鼠「土豆」救人,關爾仁以掌心壓著跳動不停的太陽穴,預支起超額的精力,急忙運起今仗未運用過的的內功氣勁,左掌一推,引導匕首轉向右邊。

  該死的越子軒,死都不要輸嗎?關爾仁暗忖。

  與此同時,高翔畫出方陣,炎陽超越音速直線滑翔,以鋼一般的鷹喙輕敲匕首鋒瑞右側,再一次改變飛越航道。

  就這樣,匕首以阿拉伯數字7字形繞過寧死不屈的越子軒,不偏不倚剌在旗幟上。

  「最佳編劇,關爾仁!」除了越子軒寧死不屈那一段,事情發展跟關爾仁的劇本離奇地大抵上相同。

  「噗…辛苦…編排…」高翔氣喘得連話都說不清。

  「不就是嬴了嗎?早說了!信我!」關爾仁側躺在地上閉上眼,向高翔伸出拳頭,笑得像中了頭獎般開心。

  「信你…」不知是太累還是笑得太誇張,高翔的臉在抽搐,仍不忘有默契地伸出拳頭。

  碰!


  

  「喂!我當時沒有昏過去,只是閉上眼而已,怎料到會不小心睡著!」越子軒吵嚷得面紅耳赤。

  「那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害我們輸的是你,不是我。」耀忠笑言回應,繼續吃波板糖。

  談論著往事,名符其實般燦爛的「朝陽」生活重現在二人眼前,那朝氣也全表露在臉上。

  在愚人節關爾仁欺騙越子軒要離港生活,騙得他快哭出來那次;

  被許玥以鍊成術改變了湯裡物質,令二人上大號上足兩天那次;

  六人初戰龍族凱旋歸來,瞞著關祟山喝酒慶祝那次;

  睡不著便去騷擾耀忠那四百三十七次;

  每事都烙印在二人心坎,清晰可見。

  二人尷尬的低頭望向桌下偷笑。

  「假如阿翔沒有成為墮龍者的話多好,龍族,我跟你誓不兩立!」表面不和的二人總是最有默契,越子軒、耀忠同時心想著同一番話,而且都沒有開口說。

  沉醉在回憶中的二人,突然被假面騎士主題曲鈴聲喚醒。

  沒品味的鈴聲來自越子軒的電話。

  「維?」越子軒拿起電話。

  「快來沙灘,龍族到了!」夏維匆忙地說,也匆忙地掛線。

  「行動開始。」越子軒向耀忠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耀忠握住越子軒的手,借力站起。

  「來得正好,正好讓我好好發洩,臭蟲們可不要死太快啊!」再一次,二人不約而同心裡暗叫。

  越子軒畫起方陣,喚出一隻閃著耀眼金黃堅殼的穿山甲,穿山甲的手腳跟越子軒一樣充滿肌肉線條,那雙帶著一股傻勁的眼神也有七分相似。

  「阿金,打架啦!」越子軒一手按在穿山甲阿金頭上,口中唸著咒語。
 
  阿金隨越子軒愈唸愈快漸漸消失,然後越子軒的皮膚開始閃出微微生輝,金碧輝煌的表皮在陽光下反射出光芒。

  「一體」完成,越子軒向耀忠點頭。

  耀忠捉緊越子軒肩膀,讓越子軒施起「遁土潛行」,向預先畫好咒語的沙灘進發。



  來了,這是屠龍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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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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