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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婚宴逢故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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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星期後,便是黑仔和Emma大婚的日子。
據說黑仔當時假裝暈倒,在胸口紋上「WOULD YOU MARRY ME」的紋身,想不到那小子連求婚時也耍騙,看著吧!我定會拆穿你的謊言。
女方是社會的名流,商界、政界、娛樂圈也有人出席,在五星級的酒店擺酒,場面虛撼,光了招呼來賓也花了很多時間。看著Emma高興得像是中了六合彩的傻樣,真想看看她知道黑仔原來是為了錢而結婚的表情。
反觀男方沒有親人,黑仔只是請了幾位好友-鼓佬夫婦,他的太太Gina我也認識,在醫院當護士,想不到一起了那麼多年還結了婚;Ronnie和他的家人,他的孩子還是中、小學生。
我環望四周,怎也找不到阿Yan的蹤影,莫非她太忙沒時間出席?失望的心情倏然襲來。
「媽咪,爹地經常提起的阿Yan,是否在電台工作的那個Hazel?」Ronnie的長女Katie說著,眾人把注意力放在入口。
是阿Yan,她理了個短髮,穿著黑色的露肩晚裝,成熟了不少,不再是當年的稚氣少女了,我有一剎那上前擁抱的衝動。
我和阿Yan的視線重疊了一下,我立時迴避她的眼神,擔心她會把我認出來。
阿Yan坐上了席位,和朋友寒暄幾句,是我出動的時候了。
「不好意思,我很少留意電台的節目,我現在終於知道,有名的DJ葉梓恩是Angus的好朋友,妳叫我Emma吧!」Emma主動自我介紹。
「妳叫我阿Yan行了。」阿Yan笑著回應。
「大家好!」我走了上前,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我。
「我替大家介紹,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因為其他席也坐滿了賓客,所以我安排他坐在這裡。」這自然是Brenda暗中安排,她正在遠處留意著這邊的狀況。
「我叫許家明,是自由音樂人。」
現場氣氛沉寂了一會,我留意到阿Yan、鼓佬、黑仔、Ronnie也愣得合不了口,臉臉相覷。
「怎麼了?」Emma不明其故。
Gina道:「沒什麼,我們以前有一位朋友,也是叫這個名字……」
「Gina!」鼓佬打斷了她的說話,黑仔插口道:「這名字很普遍,在香港擁有同樣姓名的不出奇。」
Emma道:「對了!家明他也對搖滾樂有研究,我料你們一定會很投契。」
阿Yan道:「搖滾樂?」
「嗯!」我點一點頭,道:「我是擔任主音兼結他手,可是這樂隊在十八年前便解散了,隊員各散東西。」
我留意到,當我說到「十八年前」,他們四人臉色一沉,哼!快想起不愉快的回憶,內疚一世吧!
「家明,很久沒聽過這名字了。」Ronnie感嘆地道,我道:「你們也有朋友叫家明嗎?」
Ronnie道:「是啊!十八年前……」
「Ronnie!」黑仔的聲線引起全場注意,他瞪大了雙目,道:「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拜託,別提起這些事好嗎?」
「對啊!我們只顧談自己的事,會令對方掃興的。我叫劉俊雄,是工會幹事。」鼓佬向我伸出友誼之手,我禮貌地握手。
「哦!我聽過你的名字,是近日策劃工人罷工的那個工會嗎?」
鼓佬登時臉色一沉,似乎他不想再提這種事,那倒是,有人因為他的行動而跳樓自殺,任誰也不想被揭開這道瘡疤。
「你好!我叫阿Yan,在……」
「在C radio當深宵清談節目《都是未眠人》主持人和監製,我可是妳的忠實聽眾。」我握著阿Yan的玉手,久違的溫暖。我環顧鼓佬、黑仔、Ronnie三人,如果當時不是被這三個人渣殺了,現在可以名正言順拖著阿Yan的手,說不定早已跟她步入教堂。
「對了!許先生,你是在香港土生土長嗎?總是覺得你的衣著風格帶點美國風。」黑仔,你真的那麼害怕直呼我「家明」嗎?我知道你是為了試探我而胡扯什麼美國風,我早已作好了準備。
「十八年前,我在新彊遇上了意外,失去了記憶。」
我留意到眾人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我被一個登山的美國人救了,他心地很好,帶我到美國治療後遺症,供我生活讀書。近年來,我開始記起失憶前的事,我好像曾在香港住過一段日子,所以回流香港。」
「那你是自己一個登山嗎?有沒有朋友同行?」阿Yan緊張著握著我的手臂,我淺笑一聲,道:「我忘記了,即使有恐怕他們也已經罹難了。食物凍了,我們快吃吧!」
我看著他們惘然的表情,心裡暗自發笑,那當然吧!他們吃掉的人十八年後竟活生生坐在他們面前,跟他們聊天,實在是匪夷所思。
整個宴會很熱鬧,唯有我那台異常地寂靜了,肇事的三人也不知應該說什麼話,他們大概在想「這個突然出現的許家明,跟他們認識的許家明有什麼關係呢?」。而阿Yan則懷著希望不斷向我套話,而我則一貫以「不記得」回應,還未時候揭露我的身份。
曲終人散,我在沒人留意下退場,在遠處觀察眾人的反應。
阿Yan眾裡尋他,卻沒法找到我的蹤影,我很了解她,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會令她獨自喝悶酒,那就是我行下一步的時機。
酒店職員在收拾會場,而阿Yan則坐在席位上,連喝了五枝紅酒,酒精令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醉倒在桌上呻吟。看著她亂晃的手腳,我彷彿看到昔日的她,那個喝醉了會發瘋罵人的可愛少女。
「阿Yan?怎麼妳還未走?」我緩緩接近。
「家明?」阿Yan迷糊地看著我,也不知是叫我,還是她心中的家明。
「妳不是要回去主持節目嗎?」我坐在她對面。
「沒心情。」
「是因為我嗎?」
阿Yan錯愕地看著我,道:「怎會?」
「我什麼也知道,你們以前有一個叫家明的朋友。」
「你!你怎會知道?」
「這是我瞎猜的,當我每提到家明這名字,就像拔了你們幾個心裡的刺。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家明跟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但所有事都會過去的。」
「不會過去的!」阿Yan淚眼盈盈,道:「家明他,家明他永遠在我心中。」
「家明是我十八年前意外死去的男朋友。」阿Yan已禁不住哭泣,道:「家明死後那幾年,我整天做夢。我夢到他死,但是那個夢到最後,我很清楚自己是做夢,所以我在夢裡跟自己說:『只要一醒,一切都會不同』。所以人還是會在現實生活裡,我每次很開心的醒來,但是只會更痛苦……」
「今天我見到你,我就跟自己說『我是不是醒了?家明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但是,一切只是我的幻想。」
阿Yan,我的確回來了,活生生地回來了,永遠不會離開妳。只不過……只不過……
「你在這裡幹什麼?」黑仔不知從何來衝出來,扯著我的衣領,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弄哭阿Yan?」
哼!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阿Yan這十八年來之所以痛苦都是因為自私的你。
「黑仔!你冷靜一點。」鼓佬也回來了,Ronnie也跟隨其後,似乎他們也是留意到阿Yan沒有回去電台錄節目而折返。
「他沒有做什麼?是我太敏感了。」阿Yan,妳不是敏感,是敏銳,感覺到我便是家明,妳牽腸掛肚的家明啊!
Ronnie道:「阿Yan,我駕車送妳回家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阿Yan勉強站了起來,踉蹌離開,她沒有約定我下次何時相見,大概不想因為我勾起她對家明的記憶。
三個護花使者隨阿Yan離去,臨走前黑仔指著我,眼神直是告訴我:「若你敢再騷擾阿Yan,我就殺了你!」
你這三個人渣,當年殺了我,阻止我回去見阿Yan,現在又要阻止跟她再續未了緣,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看著吧!宋以朗,你這心高氣傲的態度我早已看不爽了,看我怎麼利用重生後的力量教訓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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