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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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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塞勒爾森閣下,你不覺得你那兩名手下的動作似乎慢了點嗎?」
納瓦爾•辛科里亞爵士有些不耐煩的說著,然後啜飲了一口藍色泡沫。那有些尖細的聲音讓聽覺靈敏的影首非常厭煩。
「辛科里亞閣下,請容我提醒您一點:您所要求的目標可不是一般人物,而是一位高級遊俠!」
「高級遊俠,那麼你這間高級殺手之居的刺客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不是嗎?」
「而且,你也一次派出了兩個,不是嗎?」
「是,沒錯。」蘭迪瓦爾同樣有些不耐煩的說著:「但他是亞菲克•綴爾啊,一個極有天賦的高等遊俠。即使是面對一名頂尖殺手,他絕對也不是那麼的好對付!」
「但你派出了兩名。」辛科里亞爵士說。
「是,對,而那已經讓辛海之家的名譽降低了不少。」
辛科里亞爵士將杯子放到桌上,然後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十指交叉:「喔,我相信,殺死一名高級遊俠以及一筆豐碩的酬金會讓將這損失補償回來的。」
蘭迪瓦爾點了點頭,但心裡卻是藏了一句話:「是啊,那是在能夠殺死的情況下。」
他實在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對刺殺遊俠這件事情如此沒有自信心。也許是出自於對辛科里亞爵士的厭惡?
他絕對清楚,遊俠對於眼前之人而言,絕不僅是一個簡單的眼中釘。這背後肯定牽連了什麼複雜詭謀。
平常人在一般情況下不會去惹惱遊俠,更別說是高級遊俠了。在這個年代,遊俠幾乎都失去了蹤影;而自從伊曼克•瑟阿爾德這個傳奇遊俠於十多年前去世之後,整個吉爾蘭斯大道尚有現身的遊俠就不超過八人。其中包括了伊曼克的幾個徒弟。
他知道,遊俠之間的關係非常緊密。一名新生遊俠的誕生通常會有許多經驗老道的遊俠見證與肯定。能夠以二十五歲的年輕之姿成為高級遊俠,亞菲克•綴爾在同行之間肯定有著相當的聲望。
一般的人,絕對不會想到要去暗殺這樣的人物。
他所挑中的兩名人選:獨爪鷹和刺針,是這間殺手之居中,戰技僅次於自己、甚至隱約有超過之勢的暗殺者。資歷也只比他少了那麼五、六個月。他知道這兩名手下在不久的將來——也許一年,也許兩年——將會為了取代自己成為辛海之家的影首而展開競爭。
也許這次任務成功的話會加快時間點的到來。
影首不禁問了下自己,他是否希望兩名刺客成功?
答案是無疑的,他希望能。
他知道自己在刺客界中算是比較特殊的人,在成為影首數年之後,他對於辛海之家的情感使他的責任感及歸屬感超越了權力慾望。現下的六名手下,如果將來有人超越、取代了他,那麼他比較希望是個能夠讓「守護」辛海之家的人。
*
帕布桑德商業廣場,大執法官邸,早上九點整。
「扣、扣、扣。」有節奏的三下敲門聲。
「諾雷托斯大人,聖吉爾略德大使因蘇雅•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閣下前來求見。」
聽著衛兵艱難的唸著這晦澀名字,迪爾不禁笑了幾聲。然後說:「請他進來。」
接著,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以珠寶和白銀綴飾的皮甲的男人走了進來,腳上套著兩只高筒馬靴,腰間別著一柄長劍,劍刃躺在誇張的藍寶石劍鞘中。
男人高大、強壯且自信。有著一頭梳理整齊、抹過油的亮麗金髮,一對綠色眼珠中隱含著蔑視與傲氣。五官端整,皮膚保養完美。但在左臉頰上卻有一道長約三、四公分的傷疤。是整張臉中唯一的缺陷。
大使向迪爾略一點頭,雙眼直直的瞪著迪爾。
「格里斯……」
「伊航特,閣下。」
「……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閣下(1),」迪爾努力讓自己沒有發錯音,他實在搞不懂聖吉爾略德的人怎麼那麼喜歡取這種名字,「請問您今天來是為了什麼事?」
「迪爾•諾雷托斯閣下,你可真是忙啊。我來到貴地後已經一個多月了,竟然直到現在才見到你。」伊航特•格里斯蘭德冷笑著說,「聖吉爾略德大公的信息被延誤了如此之久……這是否是對於我們的一種不尊敬呢?」
迪爾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伊航特•格里斯蘭德大使不是他所遇過最讓他想要綁起來痛揍一頓的人——但也很接近了。即使聖吉爾略德歷年來所派出的大使皆是如此,但他始終沒有習慣。
奧斯維爾曼斯早在第二代領主尤利爾(2)在位時便已經取得了公爵級主權。即使仍比聖吉爾略德低一階,但也應該要獲得應有的尊重。但是,聖吉爾略德幾百年來對於奧斯維爾曼斯的態度始終沒有改變。而歷代領主也因為其身為吉爾蘭斯商業大道東道主的身分而不予計較。這使迪爾自小便對於那些偶爾會出現在商業之都街道上、穿戴華麗誇張的聖吉爾略德人有著相當大的反感。
「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閣下請您不要隨意進行不實指控。這無疑會破壞我們和聖吉爾略德大公之間的友誼。」迪爾說:「請您先坐下來吧。我先讓衛兵替您沖泡些茶飲。」
伊航特•格里斯蘭德冷哼了一聲,拉開了鋪有舒適軟墊的椅子坐下。而迪爾則是呼喚了門外的衛兵,讓其沖泡了兩杯麥格爾紅茶。
「那麼,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閣下。請您將大公的信交給我吧。」迪爾說。
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這次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將手伸進上衣的袖口之中,摸索一下後掏出了信封,放在桌子的中央。
迪爾將信封拿起,端詳了下。信封的封蠟是金色,上面有一位雙翼天使的圖案,他的左手拿著錢袋、右手拿著一柄劍。接著迪爾輕輕碰了碰封蠟,才拉開抽屜,將信封放在他的白金菸盒旁。
接著,迪爾換上了微笑的面容,對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點了點頭,說:「辛苦您了,伊航特•格里斯蘭德閤下。請問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事情嗎?」
「哼,」伊航特•格里斯蘭德略微抬高了下巴,「吉爾蘭斯大道的維護費用。」
「啊,那是當然。」迪爾叫喚著衛兵。
「去阿利安德那兒把今年費用的調度單拿來。」
衛兵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而迪爾則是對伊航特•格里斯蘭德笑了笑:「請您稍等一會兒。」
在衛兵退出的同時,另一名衛兵端著一個拖盤走了進來。上面盛放著兩只杯子,裊裊白煙正從那兒飄出,伴隨著香郁茶香。
衛兵將茶杯自托盤上放置在兩人面前後便退下。伊航特•格里斯蘭德看了看那盛裝於精緻瓷杯中的飲料,說:「奧德林王國的頂級麥格爾紅茶,看來,迪爾•托雷諾斯閣下還真是享受吶。」端起茶杯來,輕嗅著茶香,然後啜飲了一口。
好不容易,等到了聖吉爾略德大使離開。迪爾才將信封拿出來。用燒熱過的拆信刀刀刃完美的剝開封蠟。這種手法便能讓人看不出信曾經被拆封過。他拿出信,攤開來。
內容並沒有什麼稀奇,僅僅是一些客套官腔,以及對於奧斯維爾曼斯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的「關懷」。
致 奧斯維爾曼斯大執法者、大司法者暨城市警備隊隊長與奧斯維爾曼斯臨時政府領導人 迪爾•諾雷托斯閣下:
最近聽聞貴城似為不詳災厄所困擾,而不幸損失了幾位英傑之士。在此對對貴城致上婉惜之意……
……
…
信的內容冗長無重點——至少迪爾看不出來。
若不是秉持著會找到什麼東西的心態,迪爾很懷疑自己是否能夠將信完整讀完而不是半途就趴倒在桌面上。
也許這又是一種玩弄人的手法?
迪爾花了好一會兒才讀完這封惱人的信。信的末尾是:
……願災厄與不潔遠離於您。
聖吉爾略德大公爵暨吉爾蘭斯商業大道所有人、阿奇奧斯、羅
林威德、賽米芬、卡蘭的保護者 聖伊爾崔恩•奧頓尼蒙斯•
葛蘭頓三世
迪爾很好奇,這位聖吉爾略德大公每次寫信時都要將自己的頭銜搬出來,難道不覺得很累嗎?他本來以為一般的幻天使、精靈族等等的禮節就已經夠繁冗了,想不到聖吉爾略德人還更勝一籌!
同時,自從三年前以來,迪爾就一直覺得聖吉爾略德大公的頭銜十分刺眼。
賽米芬和卡蘭,兩個吉爾蘭斯諸城邦較為弱小的兩個男爵級主權城邦。三年前,兩位男爵同時身亡,而且都沒有繼承人。這個時候只要對其伸出援手,便能夠將其納入麾下,成為保護國。
塞西姆領主原本就十分中意這兩塊土地。賽米芬和卡蘭雖然只是兩個男爵級城邦,但土地上都出產十分優良的小麥以及茶葉,同時又剛好坐落在奧斯維爾曼斯和聖吉爾略德之間。
假使拿下了這兩塊土地,聖吉爾略德與奧斯維爾曼斯之間的門戶就歸其掌握。聖吉爾略德至少在外交態度上一定會改善許多,私下的小動作肯定還會有,但至少不會那麼的頻繁。
結果,當塞西姆和迪爾敲定計畫的同時,卻也剛好收到了聖吉爾略德大公宣佈自己成為賽米芬和卡蘭保護者的消息。這讓幾乎沒有動過怒的塞西姆當天大發雷霆了一番。
迪爾將這次的失敗列為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恥辱之一。
後來,經過卡琳捷娜手下的探察之後才知道,賽米芬男爵和卡蘭男爵的死亡是被安排好的!聖吉爾略德大公花了一大筆的錢將兩位男爵夫人及其宮廷都收買了下來,然後接下來就只需要安排兩位男爵死於意外或是疾病之中就可以了。
迪爾當初得知這項消息之後除了一句「這婊子養的」之外說不出其他話來。他壓根兒沒有想到聖吉爾略德大公竟然會和自己作對到這種程度,他相信大公所花的那筆錢的金額絕對非常的高。
「會不會最近的事情也是那婊子養的狗東西搞出來的?」
靠在椅背上的迪爾喃喃說著,接著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將煙斗自白金菸盒中取出——甚至都拿起了菸包準備撕開了!
他看著那白色的菸包,幾秒過後他就無所謂的聳聳肩,將它撕開。
甩了甩火柴,將渺小的火焰弄熄。
大執法者再次違背了自己良心的忠告。
噴吐著煙圈,迪爾的思緒卻沒有停頓下來,而是持續飛躍著。一張張臉龐在他腦海中閃現著:加斯曼大人、法畢斯老頭、拉爾維、紐斯頓、李爾維格、嘉莉雅、塞西姆大人、法西德長公子、拉伊德二公子……
「加斯曼大人、法西德長公子、拉伊德二公子都死了……」
「接下來會輪到誰呢?」迪爾看著天花板。符文水晶吊燈的光線十分柔和,而且會自動進行調整。
迪爾盯著那盞吊燈。
「拉爾維?紐斯頓?李爾維格?不會是嘉莉雅吧……」
「要死應該會是拉爾維先死吧……那麼多男人可都在詛咒著他吶。」迪爾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這當然只是玩笑話。他現在最不希望有事的就是拉爾維和嘉莉雅。他們倆個今年年底就要結婚了,迪爾希望能夠在這之前解決奧斯維爾曼斯最近的這些事件,算是給好友的「祝福」。
他拿起聖吉爾略德大公的信,輕聲讀著最後一段:
「願不潔與災厄遠離於您。」
*
北區,聖職者之環,聖伊倫納斯修道院,中午十二點整。
修道院剛剛進行完一次中午禮拜。信眾們陸陸續續自修道院那莊嚴的禮拜堂魚貫離去。
費迪南德牧師熟練的為一位年輕女信徒施予賜福之光,唸誦了潔光禱文。這名女信徒聲稱有惡靈侵擾著他的夢境。而在他的探視之下卻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黑暗、亡靈或是混沌元素纏繞在他的氣息上。不過,為了讓女信徒心安,他只好為其進行一場簡易、並沒有真正實質效用的驅闇降聖儀式。
「以伊卡伯恩之名,吾在此以聖潔之光治癒爾等為黑暗不潔所侵擾的心靈……」費迪南德牧師在左手凝聚了聖光,然後輕輕碰觸了下女信徒的額頭。
「以克爾菲納與太陽之輝之名,吾在此敕令爾等迅速遠離無辜生靈,吾將以聖潔之燄淨滅爾等靈識,讓爾等受阿特阿斯之刑!」牧師的聲音莊嚴而神聖。讓女信徒顫抖的身體漸漸平息。
然後,他將聖光送入女信徒的體內,讓其流轉全身一週後,在將其喚出。凝聚在左手上的光團因為吸收了女信徒體內的晦暗而有些部份顯得死灰。
牧師對女信徒柔聲說著:「看,惡靈已經被我關押在手中了,妳不必再害怕了。」
女信徒抬頭看著牧師的左手,一對深藍色眼眸中夾帶著疲倦與驚恐。
費迪南德牧師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將為吸取了不潔的聖光所圍繞的左手伸進神壇前放置的木桶中。攪動了一番,聖光自手上散去。而原本的清水也變成一片污濁。
「上神慈悲。」牧師右手撫摸著胸前佩帶的神徽項鍊,輕聲說道。
「上神慈悲!」女信徒緊接著也對神壇跪下行禮。
「謝謝您,費迪南德聖者!」重新恢復活力,散發著年輕生命光彩的女信徒對費迪南德牧師鞠躬道謝。
牧師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緩緩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幫忙上神的子民,是我們聖職者應盡的本分。那麼,路上小心啊!」
「嗯!」女信徒朝牧師揮了揮手,然後踏著雀躍的步伐朝大街上走去。轉瞬沒入了人海當中。
費迪南德牧師看著女信徒的身影消失之後,才轉身進去。
一進到禮拜堂,他便看到了他多年的老友。一頭已經有些泛白的頭髮隱藏在寬大沉重的聖職者之冠下。褐色的眼珠透露著經歷過世故滄桑的沉重感。同時渾身散發著一股莊重威嚴的氣息。
此時他的兩道粗眉正擰在一塊兒。
「怎麼啦,德貝萊納。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費迪南德牧師邊走向老友,邊問著。
德貝萊納牧師的眼神轉向老友。
「你最好趕緊到醫療室去。」
走到老友身旁的費迪南德牧師疑惑的看著他。德貝萊納牧師接著說:「今天凌晨送來的那個遊俠,亞菲克•綴爾他醒了。」
「只不過,他身體出了點狀況。你還是先趕快去看一下吧!」
費迪南德牧師點點頭,快步往神壇右方的門走去。
幾分鐘後,兩名牧師站在一張鋪著白淨床單的病床前。上面正坐著一名傷患,正是遊俠亞菲克•綴爾。
費迪南德牧師和老友一樣都緊皺著眉頭。他正在呼喚著聖光探查亞菲克身體的狀況。
「聖者閣下,請問還沒有查出是什麼原因嗎?」醒轉過來的亞菲克問著。聲音有些嘶啞。而他的雙眼雖然睜開著卻是完全沒有聚焦!
這意味著他,失明了。
費迪南德牧師沒有回答。
直到探查終了,聖光自手上散去後,他才搖搖頭,回答遊俠的問題。
「是中毒的緣故。你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毒性竟然如此強烈。我雖然清除了毒素,但他仍然留下了些後遺症……」
「聖者閣下,您該不會是跟我說我從此失明了吧……」遊俠苦笑著。
費迪南德牧師搖了搖頭,但隨即意識到遊俠現在看不見。於是說道:「不,到還不至於那麼嚴重。」
「只是,你這幾天會暫時失去視力,而且身體也會留下許多後遺症。你的身手可能無法像你以前一樣。甚至很可能無法再經歷一丁點的激烈運動。」
牧師沉重的說。這對於崇尚自由、冒險的遊俠來說無疑是宣判其死刑一般。
但沒想到,令他驚訝的是,眼前這年輕的遊俠卻只是輕鬆的笑了笑。
「啊,我還以為會永遠失明呢。不會就好了!」他說:「身手可以再練回來,體力也可以再重新培養嘛。再說這世界上還存著許多珍奇異寶以及許多失傳術法,說不定,以後就讓我找到了,那也就解決囉。」
兩名牧師聽著遊俠的話,愣了愣,互看了一眼。然後都露出了笑容。
德貝萊納牧師拍了拍遊俠的肩膀,「哈哈,不愧是遊俠!有著與常人不同的心境,很好。抱持著希望繼續走下去,你一定能夠找到解決之道的!」
遊俠笑著點了點頭,說:「嗯,那麼接下來幾天又要麻煩兩位聖者閣下了。真不好意思!」
「你接下來幾天就好好待在這好好休養吧。我會負責你的飲食,德貝萊納則會保證你的安全的。」
「嗯,謝謝兩位。」
「幫助上神的子民,是我們聖職者應盡的本分。」
在幫遊俠躺下、拉上被子之後,費迪南德牧師和德貝萊納兩位牧師便一起走出了醫療室。
遊俠躺在床上,聖光的力量讓他感覺的深沉的疲倦。
他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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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聖吉爾略德的稱呼方式中使用稱呼名加上姓氏代表著對對方的尊重和禮貌。
2.尤利爾•奧克若雷(前65年∼110年):奧斯維爾曼斯第二代領主與奧克若雷家族家主。第一代領主帕布桑德第二個兒子也是第三個孩子。44∼110年間在位。在位期間大大拓展了奧斯維爾曼斯的領地。並興建了阿蘭高城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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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告事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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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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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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