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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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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要去找基厄夫吧?」腰傷剛痊癒的莫德一邊喝著龍奶茶,一邊閱讀剛送來的報紙。
所謂「龍奶茶」並非以龍奶製成,而是由凱非島上著龍們代代相傳下來的「秘方」,也就是說,只有龍才了解如何調配這道冷飲,這之中,絕對沒有加龍奶……你有看過會哺乳的龍嗎?
「怎麼會有龍奶茶!我也要喝!」藍犽二話不說便幫自己倒了一杯,因為製作極耗時間,所以龍奶茶久久才能喝一次啊!
「是帕多從他龍媽咪那拿的。」
帕多也是棄嬰,幸運的是,在他僅剩一口氣時,被路過的母禁丹龍(草食性,不具攻擊性)撿到,並帶回家撫養。也因此,帕多的龍語相當流利,但人類語言卻相當糟糕,會聽不會說。
「嘖嘖嘖!一大早喝這個真是令人感到神清氣爽、活力滿分啊!」藍犽放下見底的茶杯,揮手向莫德道別,「老頭,我走啦!」
「等等,把這兩袋龍奶茶拿給基厄夫和翔天。」藍犽接過皮袋子,頭也不回的離開。莫德繼續看他的報紙,「外面又開始戰爭了,真是好鬥,希望阿犽不會像他們一樣。」
「老爹!我來啦!今個兒要做什麼?」藍犽跳過灌木叢,立在一片綠油油的菜田前。
有著強健體魄,黝黑皮膚和滿下巴鬍渣的基厄夫拿下頭頂的草帽,大笑道:「哇哈哈!這麼早啊?過來磨磨老爹的鬍子先!」
藍犽一臉厭惡的退了兩步,面色不善地說:「你敢這麼做,我跟你翻臉!」
基厄夫大笑兩聲,向他招手:「怕你啦!過來!將這三桶石塊挑到峽谷,倒入大溪流。」他指向田邊三個半人高的鐵桶,裡頭滿滿的大小石頭,估計隨便一桶也有上百公斤跑不掉。
面對這虐待般的任務,藍犽眉頭也不見一皺,笑著說聲明白了,便背上一桶,一手各提了一桶,三桶足以壓死人的桶裝石塊就這麼被背著跑。
「回頭還有啊!慢了小心沒晚飯。」基厄夫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彎身時起鋤頭,繼續鬆土。
打從藍犽才會走路沒多久,便開始隨基厄夫日日種田;直到步伐穩健,會跑之後,日日都得扛著一堆石塊,到基厄夫指定的位置處理掉。自小竹簍到大竹簍,再從大竹簍到小鐵桶,現在已練就扛著大鐵桶跑上整天也不見累。
有時要開拓新田,遇上比人大上幾倍的重石,還要藍犽扛到海邊扔。這種方式,是基厄夫訓練他體力的方法。他不教馬步,不教如何呼吸以達省力,只一昧的讓藍犽做事,任他自由摸索去,頂多偶爾在他遇到瓶頸或快走偏途適時導正。
又這麼跑了幾趟,基厄夫才打發他離開,「龍奶茶擱著就好,今天阿翔似乎有要緊事,你過去找他。」
藍犽也不多問,對於翔天的事他一概不問理由,反正問了也沒人知道答案,問本人更不可能得到什麼解答。他拍掉身上的土灰,比平時提早結束體力訓練,趕往位於大陸最深處的南勒山腳,也是翔天落居之處。
穿過樹叢、灌木,藍犽終於在最短的時間抵達翔天住所,眼前的小屋十分簡陋,整棟由石塊砌成的小屋,佔地不廣。石屋外還有一片柵欄與基厄夫硬栽上去的小花圃。
藍犽才向石屋踏進一步,一把尖銳的小刀便從木造窗欄激射而出,他側身閃過,往後一看,那把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刀居然劃斷了一棵大樹。
「你遲到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耳前響起,猛一回頭,翔天就佇立在離他不到五步的位置。
「我剛剛在幫老爹……」
「我不需要聽你那堆理由。」
他低下頭,不敢再回話。
「今天有個特別小考。」翔天迴身走入石屋。
藍犽不敢多話,三步併作兩步跟入屋內。
「咦?」一進門,便看到屋內除了翔天,還有一個人,只是那人背對光線,無法分辨面容。
「打敗他。」翔天拋給他一把長劍。
「……如果我輸了呢?」
翔天看了他一眼,「等死。」說罷,出了石屋並將他反鎖在裡頭。
翔天才關上門,那人就站起身,緩緩走向藍犽。
「帕多?」
那人正是帕多,可是這時的他雙眼無神,瞳孔散漫。
「太好了,是你啊?我還擔心是誰呢!」藍犽嘿嘿一笑,又說:「打個商量,你假裝輸給我,等我有空會報答……」話還沒說完,帕多手上的匕首已經揮向喋喋不休地藍犽面前。
「你怎麼……!?」他向後一躍,避開攻擊。
帕多不等藍犽說完,又使出下一波攻擊。
而後者只是躲而不攻,口中仍雜念著,「你到底怎麼……啊!差一點……帕多!你是不是有把柄……哇!被老大給……伊啊!控制住,所以才……唉唷喂呀!」胸前的白色布衫被帕多削下一大片。面對他一招比一招更狠辣的攻勢,他也只能閃,要他跟他打……怎麼下的了手?
藍犽汗流浹背,卻還是沒有拔劍的打算。
突然,帕多打住動作,整個人癱在木質地板上。。
「帕多!你怎麼了?」藍犽在他跟前蹲下身,伸手欲察看他時,銀光一閃,帕多再度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藍犽看了帕多,又低頭瞧向捅在腹中,染滿鮮血的匕首,苦笑道:「這樣……也好。」語畢,眼前一黑,人便向後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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