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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新王登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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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顯然沒有巨猿的身體結實,承受不住孫戰借勢而下的巨力,轟然粉碎,巨猿無處依托,頂著孫戰近四百斤的體重往下掉落,如果就這樣從兩百米高空砸落地面,鋼鐵也要摔成鐵餅,更遑論巨猿的肉身。
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如炮彈一般下落的速度卻沒有讓孫戰感到任何不適,他現在的身體何等堅韌,人類所謂「心都頂到嗓子眼」的失重感不會存在。
雙腿有些發麻,孫戰猜想巨猿應該更加不好受,那一下衝擊太猛,而且他佔盡了優勢,如果這樣巨猿都若無其事的話,那這場戰鬥恐怕就不用打了,即使用上摧山大手印恐怕也奈何不了那頭畜生。
猛然間,右腳腳踝處被抓住,巨猿無懼高空墜落的恐懼,反掌擒住孫戰。
不好!孫戰一驚,連忙雙手攀上崖壁突出的石塊,左腳爪子瞬間彈出,往巨猿手腕抓去。
但已經遲了,巨猿怒吼一聲,手臂肌肉高高墳起,一把將孫戰向下甩去,同時左掌往崖壁一搭,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岩石如何能承受向下的巨力,「卡啦」一聲粉碎,巨猿並不鬆手,巨掌在崖壁上拖出一條深深的痕跡,滑落十幾米後終於停下,牢牢抓住。
但它並沒有甩脫孫戰,此時它的腳踝又被孫戰牢牢抓住,兩隻怪獸上下換了位置。
「給我下去!」孫戰心中咆哮一聲,雙腳屈上來往崖壁狠狠一蹬,身子向後彎曲成反弓,用擲實心球的姿勢,反把巨猿又往下擲去。
巨猿抓了一把碎石,被掄圓了向懸崖外扔出,但在孫戰鬆開手的剎那,它腰腹一收,一把抓住了孫戰的手腕,順勢重新回到崖壁,反而又把孫戰往下甩去。
手腕……腳踝,再手腕……腳踝……
一大一小兩隻猿猴誰也無法甩脫對方,它們的反應太快,力量太大,就這樣糾纏著快速交替下降,一路上岩石被抓得粉碎,在崖壁上留下一條煙塵瀰漫的直線,短短數秒就下降百米,距離地面僅有三四十米高。
四頭妖獸在懸崖下方仰頭觀戰,這場面刺激得它們狂躁不安,巨熊一掌拍斷水桶粗的大樹,抱起來瘋狂舞動,金錢豹不住左右小跑,就連妖狼王也乍起毛髮,喉間低吼。
孫戰渾身劇痛,巨猿的力量太大了,每一次都把他狠狠砸在尖銳的岩石上,如果沒有用日月精華淬煉過身體,恐怕早已經皮開肉綻,但現在僅僅是痛而已,身上雖然有血跡,卻只是皮外傷。
這樣的戰鬥讓孫戰覺得暢快無比,疼痛算不了什麼,而且他相信,巨猿不會比自己痛得輕,巨猿的身體似乎還沒有自己強韌,因為他看到一塊尖銳的石頭從巨猿胸口帶走了一大塊皮肉。
「喀嚓!」巨猿身上傳出輕微的折斷聲,比起孫戰的骨頭來,它的骨頭更顯得脆弱,這一聲骨折來自它的肋下。
巨猿痛得一聲慘嘶,抓著孫戰手腕的量頓時一洩。孫戰哪裡會放過這個機會,手腕一扭,反過來將它的手腕擒住,用最大的力氣往下方一甩,巨猿再也無法糾纏,這一下終於被狠狠甩向地面。
但還沒有結束,孫戰雙腳在崖壁一蹬,後發先至,追上巨猿,狠狠踏在它寬厚的胸口,幾聲連響,這一下就踏斷了它幾條胸骨,然後雙手按住巨猿雙臂,不讓它有反撲的機會。
「彭!」大地微微震顫,巨猿沉重的身軀狠狠砸落在草地上,整個身軀都陷進泥土裡,一口鮮血噴起四五米高。渾身上下又是一陣脆響,不知道摔斷了多少根骨頭。
贏了!
孫戰從巨猿胸口站起身來,迅速檢查一遍身體,除了一些皮外傷之外,沒有大礙。有巨猿身體墊在下面作緩衝,內臟並沒有被震傷,至於骨頭就更沒事了,他的身體裡可是那副血猿骨架,豈是這麼容易就摔斷的?
身上到處都痛,孫戰卻想放聲大笑,這一場戰鬥從兩百米高空一路向下,期間兩頭猿猴雖然各自在崖壁緩衝,卻也只用了區區十幾秒時間。
兩頭怪獸各自被對手狠狠砸在崖壁上七八次,這場戰鬥沒有什麼技巧可言,更不要說什麼武功招式,純粹是力量、速度和反應的較量——屬於野獸本能和天賦的較量,一切武功招式在這場戰鬥面前都是浮雲,蒼白無力。
最後的勝者,是我。
孫戰低頭看了一眼巨猿,這頭畜生還沒有死,但呼吸已經很微弱,渾身是血,胸口塌陷,內臟肯定也被震傷。
這是一場完勝。
此時孫戰自信心前所未有地高漲,他確信,即使在平地戰鬥,哪怕在體型上相差懸殊,自己也能將巨猿擊敗。
而且自己並沒有使用摧山大手印,這是純肉體較量的勝利,對手正是以肉身強橫著稱,如金剛一般的巨猿。
如果居高臨下用摧山大手印進行攻擊,戰鬥也許會很輕鬆,但絕不會帶給孫戰現在這般高漲的信心,同時也會把他的力量全部暴露在妖狼王面前。
接下來,就是和妖狼王的戰鬥!妖狼王會怎麼做?車輪戰還是群毆?
這一場從天而降的激鬥似乎震住了幾頭妖獸,孫戰站在巨猿身邊,和對面的妖獸對峙。這場戰鬥讓他的氣勢暴漲,在對峙中絲毫不落下風。
不會是群毆。這是妖獸之間的決鬥,不是圍獵,只有單打獨鬥才能贏得尊重。那麼,妖狼王是要自己直接下場,還是車輪戰?
無論妖狼王選擇哪種戰鬥方式,孫戰都不畏懼,身後就是絕壁,如果戰鬥方式不公平,他可以選擇攀巖而上,沒有巨猿,這幾頭妖獸拿他毫無辦法。
當然,巨猿已經戰敗,妖獸們對高高在上的鷹巢毫無威脅。但孫戰想要做的是叢林之王,那就不能逃避戰鬥,只有將這一群妖獸正面擊敗,它們才會甘心臣服。
巨熊和金錢豹不再狂躁,都矗立原地,它們在等妖狼王的決定。
妖狼王銳利的狼目死死盯著孫戰,孫戰毫不退縮,與它對視。「嗚嗚嗚——」妖狼王喉間發出一陣示威的低吼,聲波掃過,孫戰身上的毛髮根根直立。
「通通通——」孫戰挺起胸膛,雙拳不住在胸口捶擊,發出沉悶而攝人心魄的悶響,這聲音和妖狼王相抗衡,毫不示弱。
「嗚嗚嗚嗚——」
「通通通——」
兩個聲音持續不斷響起,越來越急,越來越響。這聲音就像戰鼓,讓孫戰和妖狼王的戰意迅速高漲,孫戰只覺得胸中一股氣不斷膨脹,再膨脹,身形似乎都隨之高大起來,五米、十米、五十米……
身軀似乎如山嶽般高大,孫戰居高臨下,俯視妖狼王,妖狼王猶如一隻老鼠,渺小而脆弱。
幾天來不斷練習摧山大手印,不斷培養氣勢,現在在與妖狼王的對峙中,孫戰的氣勢昇華到令人恐怖的境地。
妖狼王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它覺得對面好像矗立著一座大山,而不是自己隨便就能戰敗的猿猴。但懼意一瞬間就消失,王者的尊嚴和信心讓它恥於如此。
巨熊和金錢豹已經悄然退下,遠遠旁觀,這是王者之爭,它們只能旁觀,然後尊勝者為王。
直到這一刻,妖狼王才真正把孫戰當成可以與自己一戰的對手,終於,它動了,卻並不是衝上來撲咬,而是開始繞著孫戰轉圈。
妖狼王的體型和成年水牛差不多大,如果站起來,身形比孫戰還要粗壯高大。它慢慢轉圈,始終保持著蓄勢撲咬的姿勢,無時無刻不把巨大的壓力施加到孫戰身上。
被這樣一頭巨獸虎視眈眈,孫戰只覺得渾身毛髮都豎起來,妖狼王銳利的目光帶著刺骨寒意,讓他絲毫也不敢懈怠。
這畜生實力既強,又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縱然一開始被孫戰高漲的氣勢驚了一下,卻依然能冷靜戰鬥,不被氣勢奪去膽魄。
孫戰腳下轉圈,始終用正面對著妖狼王。他彎下腰,雙腿彎曲,兩條長臂垂到地上,同樣蓄勢待發。
一圈,兩圈,三圈……
這片叢林寂靜無聲,所有動物都被幾頭妖獸的氣息嚇得遠遠離開。時間緩緩流逝,也不知道妖狼王繞著孫戰轉了多少圈,它想找到破綻,但孫戰始終沒有懈怠,恐怕再轉上一百圈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一陣微風吹過,孫戰臉上有一縷長毛拂過眼前,他不由得微微瞇眼,就在這時,妖狼王動了。
草地上突然出現兩頭妖狼王的身影,一頭留在原地,另一頭忽然出現在距離孫戰不到兩米的地方,狼嘴大張,向孫戰脖子咬去,慘白的狼牙在陽光下反射出金屬般的光澤。
好快的速度!
孫戰瞳孔瞬間放大,那天在小池塘邊,他見識過兩頭金錢豹鬼魅般的速度,忽而在東,忽而在西,身後就帶著這樣的殘影。沒想到身形巨大的妖狼王竟然也有這麼快的速度,難怪兩頭金錢豹甘心奉它為王,不敢違逆。
想咬我!
孫戰雙拳猛然從地上撩起,壓縮空氣,發出一聲爆響,狠狠砸向妖狼王下巴。這一拳速度如此之快,在妖狼王咬到脖子之前,絕對能率先砸到它下巴上。
拳頭毫無懸念地砸在妖狼王下巴上,從狼頭上穿過去,又是殘影!
另一頭妖狼王出現在左側,右前爪揚起,爪子如匕首,向孫戰大腿掃來。
「蹭蹭蹭……」血紅色的指甲瞬間彈出,孫戰左腿向上一提,腳掌已經迎上狼爪。
「彭!」這次不再是殘影,兩隻腳爪狠狠相撞,妖狼王一聲痛叫,猛地向後彈開。
「踏踏踏踏……」沉重的蹬踏地面的聲音忽然連續響起,妖狼王踏過的地方猛然綻放出數十朵草屑和泥土之花。
這一個回合只用零點幾秒時間,妖狼王的速度甚至比聲音還快。
腳底劇痛,孫戰不敢查看,但他知道,這是妖狼王利爪造成的傷害,腳底恐怕已經留下幾道血槽。
但這一回合併沒有吃虧,孫戰知道,自己剛才也在妖狼王腳掌上留下了傷口,利爪大家都有。
這一回合交鋒,讓妖狼王和孫戰都認識到了對方的實力,再也不存在輕視,只有無比專注,還有滔天戰意。
「嗷嗚!」妖狼王仰天長嘯,聲音不知道傳出多遠,叢林裡立刻響起野狼此起彼伏的嚎叫,似乎在給自己的王助威吶喊。頓時鳥兒轟然從林中驚飛起來,像一片片烏雲,其餘群獸全部噤聲,不敢和野狼群爭鋒。
狼群的應和聲讓妖狼王氣勢暴漲,它伏低身子,四爪大力蹬地,捲起漫天泥土草屑,猛撲向孫戰。這次妖狼王沒有再賣弄速度,因為它知道速度對孫戰無效。
孫戰俯身低吼,毫不猶豫地迎面而上,兩頭妖獸狠狠對撞在一起,頓時平地捲起狂風。
孫戰張開大嘴,一口咬在妖狼王左肩,血色獠牙深深刺入肌肉。與此同時,妖狼王也一口咬在孫戰右肩,鋒利的狼牙刺穿皮肉,然後被骨頭擋住。
兩頭妖獸的咬合力至少都有數千公斤,即使鋼鐵也能咬斷,但它們誰也沒能咬斷對方的骨頭。雖然劇痛無比,但它們都已經忘記了疼痛。
雙方同時仰頭一撕,各自退後分開,口中都咬著對方鮮血淋漓的肉塊。
痛!
但在經歷過脫胎換骨之後,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孫戰雙目血紅,把妖狼王的血肉嚼了幾下,一口吞入腹中,嘴角滴下鮮血,形容猙獰。此時野獸的嗜血本性已經開始支配他的意識,銀色毛髮的顏色漸漸轉變為血色。
妖狼王毫不示弱,同樣也把孫戰的血肉吞下。
這是最為殘酷的戰鬥,生啖對手血肉對人類來說只有猛將才能做到,但對妖獸而言,這是戰鬥的常態。
「吼!」孫戰雙拳在胸膛上猛捶一通,滔天氣勢再次提升,他向旁邊一跳七八米,抱住一棵井口粗的大樹,腰一挺便連根拔出,把二十多米長的樹幹向妖狼王橫掃過去。
妖狼王把身子一扭,騰空而起,狼爪向樹幹揮出,頓時木屑橫飛,大樹被從中生生打斷。剛一落地,妖狼王便如利箭一般向孫戰射來。
孫戰把樹幹一丟,揮舞利爪,不躲不閃,再次與妖狼王對撞。
鮮血飛濺,沒有所謂的武功招式,在速度和力量達到一個可怕程度的時候,任何招式都已無用,直來直去就是最好的戰鬥方式。
你咬一口,我必定還一爪。妖狼王用銅頭來撞,孫戰便低下頭與之對撞;孫戰抱住妖狼王用蠻力砸向石壁,妖狼王便把他攔腰沖飛……
絕壁下,兩條身影你來我往,打作一團。
在這場嗜血的搏殺中,孫戰的戰鬥意識迅速覺醒,頭腦中原本就有的戾氣混合妖獸的嗜血本能,讓他越是戰鬥,越是疼痛,便越興奮。
漸漸的,孫戰開始佔了上風。
妖狼王同樣無所畏懼地浴血戰鬥,但它卻有一點不及孫戰——骨頭的硬度!
「喀嚓!」當孫戰和妖狼王再一次用肩膀對撞在一起時,骨折聲響起,妖狼王慘嚎一聲,勁力一洩,終於在這一撞中落了下風,被狠狠撞飛出去。
血猿骨架如同存在億萬年的岩石,沒有什麼東西能讓它受損。
經過數十次對撞,孫戰和妖狼王肩頭都是皮開肉綻,可以看到裡面的骨頭。皮肉強度不相上下,但在骨頭的碰撞中,妖狼王敗了。
要贏了!
孫戰心中一動,縱身高高躍起,如同天外隕石一樣向妖狼王砸落。妖狼王眼神中終於出現一絲懼意,沒有選擇躍起正面迎戰,而是向旁邊躲閃開去,它終於第一次退了。
孫戰重重落在地上,仰頭「赫赫」而笑,妖狼王這一退,讓它自己氣勢狂瀉,卻讓孫戰的氣勢達到了頂峰。在孫戰眼裡,妖狼王再也不是勢均力敵的對手,而是已經失去了銳氣,等待被宰殺的獵物。
「踏!」孫戰向前一步踏出,氣勢狂湧,妖狼王不由自主後退一步,但立刻,它便憤怒地低吼起來,作為王者,它何時退過?
狂怒中,妖狼王再次撲向孫戰,但它一邊肩骨骨折,動作既不協調,速度也降低不少,在孫戰眼中,它已經渾身都是破綻。
當兩隻狼爪抓向孫戰胸膛時,孫戰雙手閃電般將之緊緊抓住。兩條胳膊猛然變粗一倍,一股巨力將妖狼王七八百斤重的身軀掄了個半圓,狠狠砸在地上,這一下頓時將妖狼王渾身勁力砸散,一口狼血噴起數米高。
再來!孫戰雙臂用力,又一個半圓掄起,把妖狼王砸在另一邊,又是鮮血噴出,伴隨著爆豆一樣的骨折聲,妖狼王的身子頃刻間便軟了下去,仰面朝天,四條腿無力地耷下。
「嘿嘿嘿……」孫戰口中也溢出血來,卻發出一陣類似人類的笑聲。
這一場戰鬥比和巨猿的戰鬥更加暢快淋漓,儘管渾身皮開肉綻,無數爪痕齒痕,頭腦也被撞得有些發暈,但勝利的快感讓這一切都成了浮雲。
戰鬥結束,這時,巨熊和兩頭金錢豹無聲無息逼攏過來。巨熊的身軀比巨猿還要高大一籌,視覺衝擊力驚人,兩頭金錢豹的體型比普通金錢豹大不了多少,但它們的牙齒鋒利無比,速度更是驚人。
想漁翁得利?孫戰目光一凜,準備迎接三頭妖獸的圍攻。他的氣勢達到巔峰,絲毫沒有退卻的打算。
但戰鬥並沒有發生,三頭妖獸走到孫戰身前,然後一齊伏下身子,前腿跪下,把腦袋點在地上。是臣服,它們向孫戰臣服了!
妖狼王,你服不服?
孫戰轉頭看向軟癱在地的妖狼王,低吼幾聲。
妖狼王掙扎幾下,勉強翻身站起,卻沒有像另外三頭妖獸一樣跪下,雖然身子搖搖欲墜,目光裡卻滿是不屈。
好狼王,真有個性!孫戰心中讚了一句,卻看見跪伏在地的三頭妖獸站了起來,嘴裡發出「嗚嗚嗚」的低沉咆哮,向妖狼王圍去。
這就是野獸的邏輯,不臣服,就得死。而此時的妖狼王,已經沒有資格再讓孫戰出手,剩下的事自然要讓它們這些臣下來完成。叢林裡只需要一個王,只有老國王死去,新國王才算真正登基。
「吼!」一聲威嚴的咆哮,半空中突然出現兩隻長滿長毛的金色大手,泰山壓頂般向三頭妖獸壓下來。
這兩隻大手充滿了力量感和威壓,三頭妖獸大驚,慌忙躲避,好在這兩隻大手下壓的速度並不快,當三頭妖獸驚魂未定地逃開之後,才轟然按在妖狼王身前。
大地震顫一下,金色大手消失,地上出現手印,深有半米。
這樣的威力讓妖狼王眼中的不屈消失了,四頭妖獸一齊看向孫戰。孫戰雙掌還保持著下壓的姿勢,沖三頭妖獸發出一陣憤怒的吼聲。
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行事。
三頭妖獸瞬間明白吼聲裡的意思,頓時又戰戰兢兢地跪下,把腦袋深深埋下,不敢稍有異動。
孫戰不想讓妖狼王死,這樣強大的妖獸,應該收做部下。
「吼!」孫戰又向妖狼王怒吼一聲,服不服?
妖狼王呆呆看了兩個深坑數秒,前腿一屈,終於跪下。
重傷的巨猿也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走到孫戰面前,同樣跪伏在地。
「哈哈哈哈哈……」孫戰心裡在狂笑,從這一刻起,聖麓山脈新的王者登基。
孫戰摸摸額頭已經長出新肉的圓形靈印,三年後就要面對玄層宗那對男女的追捕獵殺。要想逃過這一命運,在那之前,不但自己要擁有足夠的力量,還得有強大的勢力,而這五頭妖獸就是自己的班底。
三年後,要是自己能建立起一個強大的妖洞,就能和那對男女抗衡。
這五頭妖獸戰鬥經驗豐富,又剛剛用雷水淬煉過身體,修妖的基礎非常牢固。自己要做的,就是把《萬靈煉體訣》傳授給它們,讓它們真正踏上修妖之途。而且孫戰並不擔心這幾頭妖獸在修煉強大之後重新挑戰自己的王位,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遠遠比它們更加強大!
孫戰有這樣的自信心,自己有血猿骨架,又有天才的頭腦,如果這樣都不能把這幾頭妖獸遠遠甩開,那真的要找塊豆腐撞死了。
拋開這兩點優勢不談,孫戰還有摧山大手印,如果用上法術,剛才和妖狼王的戰鬥不可能打得那麼慘烈。
而這樣做,也正好是依照創出《萬靈煉體訣》那位妖族大能的意願:得之者不可私藏,須將之公之於世,惠及萬靈。
抬頭看看太陽,此時日上中天,距子時已經不遠。孫戰走到一塊巨石旁,擺出吞吐日精月華的姿勢。
五頭妖獸都有些茫然,不明白新王為什麼突然這麼做。
孫戰沖它們咆哮一聲,把意思傳給它們:跟著我做!
幾頭妖獸不敢違逆王的命令,連忙各自找到一塊巨石,人立而起,就連重傷的妖狼王和巨猿也不敢怠慢,它們學著孫戰的模樣,開始大口吞吐起日精來。
當第一口日精吞入腹中,幾頭妖獸都興奮了。它們不是剛剛啟智的小鷹,妖狼王的智慧恐怕比成年人類也差不了多少。
妖獸們立刻就發現這種姿勢的妙處,也明白新王給了它們天大的好處。而常年吞吐日精月華,妖獸們早就掌握了正確的吞吐節奏,也不會出現被日精傷害的烏龍事。
妖獸的身體都很強悍,再加上日月精華能輔助療傷,這就是孫戰迫不及待修煉的目的,它擔心巨猿和妖狼王傷勢過重而死,那自己可就少了兩名得力手下。
絕壁下只有此起彼伏的大力吞吐聲,六頭妖獸扶著巨石,人立仰頭,集體進行修煉,若是這場景被人類看到,必定會大驚失色:當妖獸有了修妖功法,它們的前途將無比光明。
妖狼王等五頭妖獸的光明,來自於孫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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