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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十二—女王的生日饗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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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璃月的生日大約還有三天,其他人已經把禮物和卡片都準備好了,獨獨法廉還沒解決禮物的問題。
「兒子啊,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掠影很隨意地筴了口飯,隨口問道。
「老爸,你結婚前都送老媽什麼禮物?」
掠影很沒衛生地噴飯,浮光笑盈盈地看著被噴到的部分,太陽穴附近爆出幾條青筋,說:「親愛的老公……請把桌面清理乾淨。」有一瞬間,法廉好像看到浮光目露兇光。不上一秒,她又變回原先的笑容,真是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掠影認命走去廚房拿沾濕的抹布清理桌子,擦完後,他一臉鎮定地坐回去吃飯。
「兒子啊,你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才不是!是會長的生日啦!」法廉沒好氣地回,掠影失望地垂著頭。
「不是啊……好啦,正常來說都要送女孩子可愛的東西吧?」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送正常的禮物?感覺了無新意。好啦,開個小玩笑……
晚餐過後,法廉一回到房間就窩在書桌前,盯著眼前的白紙發呆。遲遲下不了決定,「三天」和「生日禮物」這兩個詞不停地在他的腦中打轉,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索性從放在旁邊的書包中拿出公民課本,隨意翻開一頁開始讀書。他翻到的那一頁,正好放著紅色鬱金香壓花,那是璃月為了賠罪送給他的。賠罪的理由是因為她去掃墓讓他看到他最害怕的東西。
壓花……總不能回送她一朵吧,而且夜楓朔雪那傢伙也一定是送花。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心中總拿不定一個主意。到底要送什麼?對象可是女王,不能送太遜的禮物……
「該送什麼啊……」
他低過頭來看課本的那一瞬間,正好看到一本和繪畫有關的書,腦中突然浮現了靈感,送禮物的靈感。
對了,就那個!
從想到要送什麼之後,法廉每次放學回去都不等人,直接騎著腳踏車閃人。烈和夜楓朔雪實在不懂法廉到底在忙什麼,忙到沒空可以跟他們一起出去。
因為他每次一回到家,拿著素描鉛筆、軟、硬橡皮、筆洗、水彩顏料、調色盤和粗細不一的水彩筆衝到河堤上畫畫,多半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去畫。
迷夏叼著鯛魚燒從河堤旁經過時,猛然止住腳步,愣愣地看著坐在河堤上,正在繪畫的法廉。她歪著頭,看了幾分鐘後,又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而璃月的生日當天,則是在學生會的專用宿舍辦生日派對。至於這派隊的發起者是誰,可能是冷飄、璃月自己或是櫻蕊……
「歡迎各位,裡面請吧。」時夢打開宿舍的門後,自動讓出一條路,讓法廉、烈、御冰和夜楓朔雪進入。
宿舍裡裝飾得很漂亮,尤其是前面的匾額,上面用紙花裝飾作為邊框。匾額上寫著:祝 格殷國女王生日快樂!
「這匾額是誰送的?」櫻蕊疑惑問道,她可不記得原先有這東西。
璃月指著烈的方向,以笑容回應櫻蕊的問題。
「他?可是他是什麼時候……」
「早上,妳難道沒懷疑過烈的真實身分嗎?」梨春淡淡地答道。
「送匾額要懷疑身分?」御冰頭上充斥著一堆問號,梨春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原來妳已經發現了啊,不早講……哎……我也發現妳是皇帝的貼身侍衛……」烈嘆了口氣後,正色地對著梨春說。
冷飄突然間出現在法廉身後,面無表情地道:「不要擋在門口。」這話打斷了梨春和烈的對話。
夜楓朔雪回過神來,笑著走到會長前,單膝跪下,抓起她的手輕吻一下。
「美麗的會長大人,您今天這身打扮讓您更加耀眼奪目呢。這是今天的第一朵玫瑰,請收下。」夜楓朔雪說完後,手裡不知何時蹦出一朵紅玫瑰。
又來了!每次看到這個景象,眾人都會這樣想。
時夢快速走進廚房,先端出生日大蛋糕,接著端出自己煮得一些好料。迷下跳進廚房裡面把昨天剛買來的飲料拿出來放在桌上,又走到電視機前準備卡拉OK的麥克風,順便打開DVD播放器,隨便拿了片光碟放進播放器裡。
「又、又要唱歌?」璃月見此景,忍不住這樣問。
「每年的例行公事。」櫻蕊回答後,把迷夏手上的麥克風搶過來遞給璃月。
奇怪,不是應該是我們唱給壽星聽嗎?
「我們這邊不是這樣喔,我們是每年由壽星唱歌給參加派對的人聽,這是忘日慶生的傳統。」時夢優雅地倒著茶一邊笑著解釋。
夜楓朔雪語氣故意放柔說:「喔,還真是特別的慶生方式。」他那種詭異的說話方式,常讓法廉很想揍扁他。
「可、可是……今年我想換個方式耶……」
「不行!至少妳一定要唱。」櫻蕊堅持地說,璃月在煌月就等於只是普通的高中生,地位和櫻蕊他們同等。
她默默地翻開歌曲目錄,用遙控器按了幾個數字點播歌曲。
涙濕的心
以指尖輕柔地拭去後
滿溢而出的回憶
仍無法忘懷
徒留悲傷
徒留悲傷
想去尋找未見的明日
若能 再一次相遇
望你 再次緊抱我
永遠溫暖著 你那冷卻的心
(以下略)──出自倉木麻衣《再一次》
璃月唱著哀傷,唱得投入,如同自己已經失戀,已經失去所愛的人般,抑或是愛人突然遠去之感。法連明明沒拒絕她也沒答應她,卻讓他突然覺得罪惡感十足。
唱完後,本來哀傷的氣氛被夜楓朔雪的鼓掌聲打斷,其他人也忍不住替璃月溫柔的歌聲鼓掌,實在是……太讚啦!原來璃月會唱歌啊……
璃月抓起遙控器按下暫停,把麥克風遞給法廉,笑著說:「哎呀,不能每年都是我唱嘛,所以換你囉。」
法廉抓了抓頭,他沒唱過歌,根本不知道自己唱得好不好。
算了,豁出去了!抱著必死的決心,他按下撥放鍵,細細聽著前奏,感受曲風。
駐足起風的街頭 回首夕陽已西沉隕落
獨自觀看寂靜的黑夜拉開序幕
特意繞過了每次與妳相約的場所
每當街燈亮起 我又再次停下腳步
(以下略)─出自嵐《聲音》
這首曲調本身就相當輕鬆,法廉感覺上明明是很隨意地唱,卻不失輕鬆感,而且還唱出一種他想要在愛人身邊守護她的感覺。
他的歌聲相當……清澈,雖然很少有人會把別人的歌聲用清澈來形容,但他給眾人的感覺就是如此。
「幹嘛那樣看我?」
「想不到你唱得挺好的嘛。」語畢,御冰也開始躍躍欲試起來。
結果這場生日會就變成了大家吃吃喝喝,一直狂飆歌。冷飄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們還沒送禮物,夜楓唱完後,冷飄才提醒:「別忘了送禮物。」
「喔喔,差點忘記。」迷夏趕緊拿出一盒拼圖,那和拼圖盒上有貓的圖樣,貓的旁邊還寫著大大的五百。
時夢笑道:「這頓豐盛的晚餐就是我給陛下的禮物唷。」
櫻蕊則是給她一本書,那本書的書名是:小木屋。而且封面就真的畫著在雪中的小木屋,和書名完全相合。梨春送給她一顆寶石,交到她手裡的同時,還不忘解釋:「請把這鑲嵌在伊德的柄上,可以增加伊德的攻擊效果。」
男子組的部分,夜楓朔雪送的禮物果真如法廉想像,是花,而且是一束十六朵的紅玫瑰。冷飄把學園祭上做的禮物送給璃月,是兔子手機吊飾。御冰則是用馬賽克拼出「Happy Birthday」的字樣,但是……拼得好醜啊……
最後法廉把靠在沙發上的畫作搬到璃月面前,將白布先開。這是一幅以夕陽下的河畔為主題的畫作,將河面上被夕陽照得如繁星點點般美麗得樣態畫得淋漓盡致。
「我真的想不到要送什麼,只好隨便畫畫當作禮物啦。」
「只是隨便嗎?人家明明在河堤旁看到你很認真得畫畫。」迷夏半瞇著眼,以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法廉。
「妳、妳少囉嗦!」法廉害羞得有些面紅。
璃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謝、謝謝各位的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
生日會結束後,法廉還打算再送璃月一個生日禮物,私下把她約出來。他騎著腳踏車,在寒風中行駛著,璃月的長髮也隨著風向後飄逸。
「我們要去哪?」
「等一下就知道了。」
抵達目的地,法廉停下腳踏車,璃月看著四周,似乎沒什麼。法廉把她推到眼前去,山腳下充斥著各種顏色,好像星星能夠變色般,一閃一閃。天空的雪花輕飄飄地落下,讓人有種冬天來了的感覺。
「喜歡嗎?」
璃月感動地大力點頭,山腳下突然發出強烈的白光,一根純白色的羽毛飛了出來,飛到法廉面前,他接下後,又陷入回憶……
這次的回憶,法廉只能聽見聲音,無法看見任何畫面。
「法廉,我們要去格殷國提親了,準備一下。」
法廉沒有回應,默默地讓侍女們幫他梳妝打扮。他那時只有十歲,卻得被迫要和自己連見都沒見過的人相親,但面對家族的安排,他什麼也不能反駁。
來到格殷國,格殷女王早已在等他們了。
進入客廳,該來的人全都到了。
「哥哥……我一定要跟他結婚嗎?」
「璃月,這是我們的宿命。」冷飄只能這樣跟妹妹說,但是璃月似乎心有不甘,她不想嫁給一個自己根本不相識的男生。
「哥哥……」
「璃月殿下,請安靜。」璃月抿了抿嘴,不再開口說話。
「法廉殿下,請不要拘謹,把面具拿下來好嗎?」
「不好。」法廉從被找到之後就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拿下過面具,格殷王的話他居然直接反駁,讓眾人議論紛紛起來。
「對不起,這孩子從以前就這樣,死也不拿下面具,我們也勸不動。」諾魯國的皇后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對了,這孩子是神器的主人吧?」
「您早有耳聞啊?」諾魯王打趣地問。
格殷王笑道:「那當然囉,我從以前就聽說法廉殿下是超能力上的天才,聽說八歲就擁有拿起紫音的資格。我這兩個孩子啊,資質雖然都比不上他,但是水準也不差。」
「哈哈,我們這兩個皇室教育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有水準低落的問題呢?」
法廉有點受不了兩邊父母一直誇獎自己的小孩,壓低身子,偷偷地離開。璃月突然大叫:「喂!你要去哪裡啊?」
法廉僵住身子,轉過頭來回答:「散步。」這回答十分簡潔有力又鏗鏘有力,讓眾人愣住了。趁著他們還沒回過神,法廉趕緊拔腿落跑。
「梨春,陪我逛逛。」
「是,殿下。」當時的梨春大約有十三歲,比法廉大三歲。
兩人開始來一趟皇宮之旅……
記憶到這裡就斷掉了,這次的記憶感覺挺溫和的嘛,不像上次那麼恐怖,希望下次的記憶也……呃……像這次這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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