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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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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15號10點3分,小琴醒來,看到陳英旗,李軍,馬海濤,桌子和桌子上的一份飯菜,自己坐在凳子上。“你們是什麼人?”小琴激動得要站起來,被李軍和馬海濤按下去。
陳英旗用中國電視劇里警察慣用的態度說:“我們是國家安全人員,你遇到危險份子了,我們是保護你的安全。”
小琴仍然激動得說:“鬼才會信你,你們快放了我,我不要在這里。”
陳英旗裝著很有風度地說:“你先吃點東西吧!等下跟你解釋。”
小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勢,因為害怕,突然嗚嗚地哭了,一邊哭一邊說:“我才不要吃你們的東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陳英旗對這樣的情況見多了,不為所動,仍用警察叔叔的腔調說:“跟你說個你感興趣的話題。你了解袁若龍嗎?”
小琴沒有多想,就說:“他是我男朋友,我當然了解了。”
陳英旗壓低聲音說:“你不了解他,你甚至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麼,甚至他以前的長相都不清楚,他的職業,他的過去,你全不知道。”
小琴有點奇怪,這個自稱國家安全人員居然跟她說這些,她沒有對袁若龍懷疑,卻懷疑眼前這個人這麼說有什麼目的,他到底想做什麼?她悄悄壯壯膽,提高聲音說:“什麼?你腦子有病吧!你在胡說什麼?”
陳英旗自信有能力在精神上先催垮她,然後讓她為自己所用,就跟中國電視劇上,罪犯的女人幫警察捉拿哪個罪犯,輕松地說:“好吧!既然你了解他,你說一下他的背景。”
小琴偷偷瞄著他,猜他到底是什麼用意,袁若龍是她最愛的人,她才不要聽外人的誣蔑,小琴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愛上一個人,就死心塌地地付出,更不要說去懷疑對方。她按她了解的說:“他父母都過世了,過去十年都在國外,是一個自由工作者。”
陳英旗嚴肅地瞪著她,大義凜然地說:“他從小就是孤兒,是國家培養了他,他是經常去國外,但是作為國家特工身份,四年多前被發現是雙重間諜,為美國等西方國家做事,他是叛徒,在破壞我們的國家。”
小琴震驚了,但仍不敢相信,說:“不,你在騙我,你們都是騙子!”
陳英旗繼續大義凜然地說:“你沒發現他比普通人優秀很多嗎?他有著超高的天賦和智商,在各種環境,各種行業都是拔尖者,他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他做軟件的效率遠超普通人。這些都說明他不是一般人。他是特工,而且是古往今來最好的特工。”小琴陷入沉思,他雖然很討厭,但說的很巧合,難道若龍沒有說真話。陳英旗拿出一張陌生人的照片給小琴看,並說:“ 這是他未整容時的面貌,他以前可沒有現在英俊,他真名叫吳天一,他在利用你從事間諜活動。這樣的人演技比那些演員好一百倍,因為他們如果被看出破綻,就有生命危險,他們從小就學騙人的把戲,有無數的騙人經驗,真正的特工是不會被看出是特工的,(看到小琴不停地在發抖)不要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小琴徹底崩潰了,她感覺她的天空塌下來了,她追求了這麼些年幸福,中間歷經坎坷,終于感覺幸福到來了,今天卻聽到自己的幸福是一場騙局,她知道那些人的話不是假話,即使有假話,也大致是真的,因為她本來就有很多疑問,哪個人正好解答了她的疑問,即使她再信任袁若龍,再愛他,也自動地動搖了。但她仍然執著地說:“我不要你們的保護,我相信他,他不會騙我的,一切都是你們編造的。”
陳英旗見她是比較執著的女人,就暫時放棄做她思想工作,想著先觀察觀察,再見機行事。
時間走到零點:天一潛水到船底,船上有6個人在巡邏。突然有人喊:“船漏水了”
陳英旗吃了一驚,他把人帶到船上,而沒有帶去安全廳的監獄,就是怕吳天一太快找到。上司讓他抓人時,就要他做到一點,不讓吳天一找到王小琴,好讓天一像頭牛一樣在廣州亂轉,讓他沒有目標,並暴露他的目標,不讓他躲在暗中行事,他這樣厲害的個體,若是在暗處行事必然發揮最大的力量,任何人都阻攔不了他,他跑到明處,跟軍隊硬拼,就是找死,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拿她威脅他。陳英旗突然想到了那聲電話,他忽略了這個地方,因為他沒有意識到天一有那種設備能根據電話找到他的位置,根據他掌握的資料,吳天一現在的狀態就是金盆洗手,過起普通人的生活,怎麼會有這種裝備,嘴里經常說他叛國只是歷行公事。他對手下說:“他來了,都小心一點,李軍,你去讓人下水看一下。”李軍應聲離去。他又對小琴說:“你會游泳嗎?”
小琴聽到天一來了,又是興奮又是怨恨,一種難以言語複雜感情,她回答陳英旗:“會。”
陳英旗顯然不知道吳天一有多厲害,他沒有打電話求救,他想拿下天一立功,他得意地說;“很好,我們都懂水,看來不算事故。”
李軍出來後,讓兩個人下水里去,過了一會兒,漂上來了這兩個人的尸體。他讓另兩個人跳下水去,結果又是兩具尸體。李軍喊道:“大家注意點!”剛喊完,一個的腳被抓著,拽進水里,又是一具尸體漂上來。李軍對最後剩的一個說:“你看著,我進去匯報。”溜也似地進了那間房。外面最後一個還沒來得及恐懼,被天一用筷子射進腦子。天一本不想殺人,但他知道他如果不果斷的話,死的就是他和小琴,在他看來,他可以死,小琴不能死,那些人很多都變質了,根本就不尊重普通人的生命,以他的常識,為了掩蓋秘密,他們肯定不會放過小琴。即使那秘密就是個屁!大約1年前,有中國情報局的人找到他,告訴他,他們理解自己的遭遇,希望他能回去為祖國服務,被他拒絕了,他不想再參與到每天打打殺殺的生活,他只想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來人告訴他,尊重他的選擇,並表示他可以回國過普通人的生活,他們不會打攪他,只是不希望他留在國外,擔心他被敵人利用,而且來人請他放心他們的承諾,他們是直接受總書記命令的。天一也不想在國外過漂泊的生活,所以考慮再三,幾個月前回國了。現在沒想到,是一場陰謀。
時間走到2038年10月16號零點一刻。小琴陌生地看著天一,陳英旗怨恨地看著天一,天一同情地看著陳英旗,卻擔心著身後的小琴,三個人心里都矛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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