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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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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10月16號
天一講完後,陷入往事和沉默。小琴說:“你就沒有想要知道真相嗎?”¬
天一說:“離真相越近,離死亡就越近;離真相越遠,離死亡越遠。這是我們這行的規律,我知道我玩不過他們的,我能做的就只有離得遠遠的,讓他們去玩去。不是我不想改變什麼?只是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小,無力改變什麼?絕大多數的中國人都不願去改變什麼?幾乎所有人都在沉默,就算我去充英雄,說不定會被當作恐怖份子,被老百姓謾罵,說我破壞他們和諧的生活。你看那些天天為民主奔走的人士,他們拋去個人幸福,去為這個國家吶喊,換來的是什麼?老百姓罵他們是反動分子。說他們非要把好好的社會搞亂,他們寧肯沒有人權,在一個沒有法制的社會苟活,也不想改變。”天一隱瞞了一個事情,但那個事情是國家第一機密,他不能對任何人說出來。
小琴雖然希望他能做個大英雄,也敬仰英雄,但她清楚,要做英雄需要付出什麼?也許英雄只出現在影視劇里,現實中她可不喜歡天一去充英雄,若天一不是她的愛人,她會選擇他去做一個英雄,她會尊敬英雄的女人,但她不喜歡做那樣悲情的女人。小琴還是很緊張,一直在發抖,天一親吻她的嘴唇,撫摸她的臉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的緊張。他親吻她的額頭上的汗珠,小琴細膩的皮膚散發著人體的蒸汽,天一順著她精致的臉龐輕吻,在她耳邊輕聲說:“別擔心,我會用生命保護你。”小琴放下了不安,捧著天一的臉,忘情地熱吻。天一解開她的睡衣,露出被他用毛巾擦試過的玉體,對天一來說,她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是他喜歡的,他喜歡她精致的臉蛋,潔白如玉的脖子,不大但均稱隆起的乳房,平滑的腹部,可愛又性感的翹股,甜美幹淨的密林,修長白皙的長腿,像老鼠一樣可愛性感的小腳,修長平滑的玉背,天一喜歡做愛前,親吻她每一個地方。小琴一開始不習慣,後來喜歡上了這樣,再後來她喜歡上了像天一愛撫她那樣愛撫天一,一陣纏綿過後後,兩人相繼睡去。¬
第二天,小琴醒來時,天一正坐在旁邊望著她,小琴說:“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天一說:“先吃早餐,然後再告訴你。”¬
小琴吃完早餐後,天一拿出一套韓系的一套少女運動裝和球鞋,說:“我們要盡量化妝得跟我們現在的裝束完全不一樣,我們兩個要打扮成20歲的樣子。”之後幫小琴把頭發染成黃色,將卷發拉成直發,在她臉上貼上面具,完全變了一個哈韓的少女。他自己卻燙了頭發,裝扮成街頭的小青年一樣。然後給了小琴一個小背包,自己背一個大背包,說:“里面都是不同的衣服,我們要隨時變成不一樣的人,才能逃得了。(然後拿一個身份証給小琴)這是個假身份証,但是跟真的一樣,因為是克隆別人的,所以只有兩個人同時被查時,才可能查得出,但幾率非常小,而且不是本地的,幾率就更小。”¬
小琴說:“嗯!”¬
天一說:“記著,路上不要節外生枝,只管走自己的路,不要管閒事,天大的事都不關自己,事情越少越好,你明白嗎?”¬
小琴說:“明白了。”¬
天一說:“你說一遍,要注意什麼?這個很重要。”¬
小琴說:“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是不要節外生枝嘛!”¬
天一拍拍她,說:“好了,我們要上路了。”¬
跟當初追谷生一樣,到處都是便衣,眼線,原來什麼都可以輪回。天一和小琴在車站買票,去湛江的,通過排查,上車。一切順利,長途客車一路駛出廣州,進入堪江,已是17號早上,他們找了個大排擋吃早餐,然後准備去打聽偷渡到越南的船。路上小琴看到一伙小青年圍毆兩個學生,小琴看不過去,跑過去斥責他們。天一在攔計程車,當他注意到的時候,那伙人中的一個要打她,天一跑過去,反扣住他的手腕說:“都走開,我不想傷害你們。”剛說完,那伙人就衝過來了,天一握斷了那人的手腕,一拳將他打爬下,然後三拳兩腳打倒好幾個,後面沒衝過來的一個說:“我知道了,他是哪個通緝犯,快報警,通緝犯在這里。”其他同伙也跟著嚷起來。¬
小琴無助地看著天一,天一拉著她說:“快走!”接著搶了輛車,極速跑去,很快警車鳴起,天上也多了幾架直升機。天一開著車穿來穿去,發現不僅有警車,還出來很多裝甲車,天一罵道:“媽的,早發現了我們,在這里埋伏好了。”路都被裝甲車堵住了,他們開著車已經是無路可逃,天一下車,抱起小琴,進了旁邊一個賣服裝的商場。軍隊和警察把商場團團圍住了,兩架直升機停在該商場的樓頂,下來的軍人控制了樓頂,還有一架在空中盤旋,連下水道都堵上了。商場里亂做一團往外跑,天一抱小琴躲到一個角落,小琴不停地哭喊:“都怪我,我應該聽你的,我應該不節外生枝的。”¬
天一抱緊她說:“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認識你,是我連累的你,我該呆在國外,一輩子都不回來。”¬
小琴說:“不,不。”小琴已經粒不成聲了。¬
天一摸著她的頭發小聲說:“現在不要說這些了,我們易容,也許還可以逃出去。你現在需要的是冷靜,知道嗎?就當什麼事都沒有?”他們易容後,外面有喇叭在喊:有一個極度危險的通緝犯混了進去,毫無相關的人,一個一個從前門出來,我們會保証你們的安全。¬
小琴對天一說:“一個一個出去,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混不出去了,他們肯定有儀器可以查出我們是喬裝的,是不是。”¬
天一只能承認,說:“是的,我們國家的軍隊效率真是高,什麼都想到了!看來這次他們做了充分的准備,我們很可能會死在這里,我只覺得對不起你,我自己無所謂。”¬這時天一的腦子不停地在運轉,但是想不到有效的辦法,他快絕望了,看著可憐的小琴,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最底下。
小琴此時出奇地平靜,說:“都到了這種地步了,無所謂了。如果你現在去硬闖,會不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死傷?”¬
天一說:“是的,你希望我怎麼做?”¬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她的意願。
小琴說:“死的人已經夠多了,讓無辜的人去好好活吧!那些軍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就不要傷害他們了。”¬
天一說:“我都聽你的。”心想,這個傻女人啊!自己都快沒命了,還替別人著想,但他卻感覺為她驕傲,這一刻,她是善良無私的偉大女性。¬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商場里的人越來越少,直到軍隊証實里面沒有人再出來時,反恐部隊里的突擊隊才衝進去,商場是一個開放式的大廳2樓,3樓,4樓圍著廳,小琴舉著手出現在3樓的欄桿旁,天一還沒來得及攔,就已經被亂槍打死。“不”天一叫著抱起小琴,身上也中了兩槍,天一徹底憤怒了,他將小琴放到身後。這時,衝鋒隊迅速跑上去,結果被炸死一片,天一出現,開槍打死後面跟上來的,天一不斷地中槍,衝鋒隊不斷地到下,這時商場周圍發生爆炸,出現無數的煙霧,瞬間,商場,包括外圍的軍警和天上的直升機,全都被濃煙環繞,看不見人。天一閉上了眼睛,感覺被人抱走一樣。¬
煙霧散了後,天一失終了。¬
在一個房間里,天一渾身纏滿了紗布,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人──谷生。他說:“是你救了我?”¬
谷生面無表情地說:“是的。”¬
天一聲嘶力竭地咆哮:“我不需要你救我,該死的是我!該死的是我!”他想動卻發現動不了,這一刻他硬撐著的精神終于崩潰了,也因為崩潰而胡言亂語。¬
谷生等他冷靜下來,說:“你不想為你的女人報仇嗎?你不想知道是誰在害你嗎?你以為殺那些士兵是在報仇嗎?他們只是被利用的。他們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自己不出面,利用你們自己人殺自己人。”¬
天一沉默了,他對這個人不是很了解,那時追殺他時,他有過疑問,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他該死,他自己被陷害後,因為對那些黨內無惡不作的一群人的憤恨,他想到過,那個谷生可能跟自己是一樣的人,但他後來逃之夭夭後,就慢慢淡忘了,現在看到他,面對和他同樣面對過的敵人,他竟然對谷生這個曾經的敵人產生了莫名奇妙的感情,他沉思了一會兒,說:“你知道一切的緣由是嗎?”¬
谷生冷酷依舊,說:“了解一些。”¬
天一追問:“你了解的是什麼?”他雖然善于觀察人,但此刻他面對面無表情的谷生,卻一時看不透,他想起四年前,他就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對手,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谷生也在打量著他的表情,他同樣渴望看透天一,他有什麼目的呢!天一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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