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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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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褪去的以前,染過的以後』吧?」-莫然
「不,是『吞去的以前,酸臭的以後』……」-更木
「好頹廢的人生態度!」-緹雅娜
「你們都錯了!是『脫去的衣紗,穿過的內…』唔喔!」-修
「好縱慾的享樂主義!(握拳)」-緹雅娜
話先說在前頭。
本書是:
『樸實敘述基於純粹湊巧而相遇的一對男女,如今因故住到同一個屋簷下過著平淡無奇且和平安穩的日常生活,一篇毫無起承轉合的單調故事。』
現在。我,修.結奈爾。
處於異常微妙的狀況,事情遠遠地超出了我的預想之外。不,應該說接近是妄想的景象呈現在了我的眼前,說是緊靠也不為過,就是那麼清晰而不切實際的依存感--
貼在了我的腹部,燥熱不可抑制地往下飛竄。
桃紅的髮絲落在了我的胸口,騷動的情緒隨著悶癢的撩動越漲越高。
那雙明眸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鮮明地透出澄澈的豔紅,此刻卻擒著溼轆的水氣哀憐地挑望著我。
「都是你的錯………你要負責……」
呢喃的溫熱呼吸襲過我的脖頸,一向頤指氣使的聲音此時聽起來卻是撓人情慕的嬌媚。
她的臉蛋發紅得厲害,像是被擰住胸口一般令人窒息,美得無法移開視線,就只好一直凝視著她。
理性快要被淹沒了,共感聯結的緣故使彼此的心情相互疊加,變得失去控制,變得難以招架,變得更加渴望。
我緩緩地抬起了右手,緹雅娜就坐在我的下腹部上,從所有常識範圍內認知下都是相當不妙的狀況,我也不明白自己下一步會做什麼,下一步還能不能衿持住。
傾身向前,將整個身體的重心交付給我的緹雅娜的臉就在咫尺之處,伸出的手碰觸到了,火燙與柔軟的觸感在自己冰冷的手指下格外深刻。
緹雅娜的體溫源源不絕地傳遞過來,或許是我已經半人類化的原因也說不定,原本過冷的身軀竟然慢慢地暖和起來。
她就像是一股暖流一般,在我體內四處流竄著。
手緩緩地從臉頰離開,繃緊的絲線發出了最終的斷裂聲響,依順了內心的欲望,將前線的指尖伸向未知的深處。
*
情感的轉變並沒有想像中來得唐突,一切都是有遠因可循的,只是大大小小粒徑不一的石頭敲擊反應,一次次的碰撞連鎖起來產生的必然結果,儘管實際上效果遠遠超出了預期。
最早的因素要追溯到聖誕夜的那一天,扮裝舞會的前夕,知奈找我去她所住宿的校舍的一個不怎麼討喜的夜晚。
初雪還沒蒞臨,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一夜,像是暴風雪前的平靜,或許說是風波與風波之間的喘息更為貼切。
知奈雙手盤胸,由於沒什麼料的關係,這麼一縮起來後感覺整個人更加嬌小了,只是那居高臨下的姿態與不可一世的態度,在在彰顯了她的性格,成熟且充滿了惡意。
她這麼地對我說了:
「一個月。你要在一個月內攻略緹雅娜醬喔!」
啥…………?
當下我也只能擠出這麼點反應而已,畢竟完全沒辦法理解,就她這一句話而言。
我仰視著故意將自己墊高的知奈,紫紅髮穗下的臉蛋看不出表情,只有嚴肅與不容置喙的壓迫感,在將她平常的所作所為以及個人特質併入加以推斷,我得出了唯一的一個結論。
「知奈……」我試著不讓哀傷的情緒表露在言談中。
「怎麼了?」
「妳終於分不清楚二次元與三次元的界線了嗎?」
「我才不想被提出『三次元虛擬二次元化』理論的休耐結爾君這麼說!」
「那個理論有什麼不對?」我由衷地提出疑問。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真的知道我說的話所代表的含意嗎?」
「那個,跳到四次元的話就有點……」
「你這什麼意思!暗諷我的話很跳耀沒有邏輯性可言!?」
「同時,也把妳模糊界線的事向外擴大。」
「就會這些沒有用的耍嘴皮子!」
知奈青筋浮凸,顯然已經七竅生煙,明明是嬌小的幼女,卻有著猛犬出柙的凜然氣勢,不愧是『壇●與獵犬群』。
「別叫我幼女!還有起碼也是猛虎,才不是什麼狗!」她讀取人心的能力真是棘手,偷偷陰損她什麼都知道。
「汪●∼∼握手…乖…●子∼∼跪下…非常好--」
「好你妹啊!別說得好像我真的有做!哪有飼主叫狗跪下的?呼哈………還有!那個馬賽克………呼呼…一點誠意也沒有--!」
「一句話就讓妳發火&喘不過氣來,這……難道是一種才能?」
「夠了,別老是一副自我意識過剩的反應!……唔哈…呼…」
知奈的氣似乎嚴重不足,身形搖搖欲墜,眼神也有些迷離,小巧的身體像是不倒翁似的,不說話的結果意外還挺可愛的。
………不行,現在哪是心存邪念的時候,在怎麼說我也算是個影之主人公!
「喂,妳沒事吧?怎麼一副快昏倒的樣子,不要緊嗎?」
「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做作,呼哈……」
「算了,暫時別說話,先調整呼吸,再怎麼逞強妳也終究是個女孩子。」
我率先攙扶住眼看就要跌倒的知奈,慢慢地歸位到她站立的沙發上,只不過她的背脊仍然靠在我的懷中,順勢地坐下便演變成了這樣的姿勢,所以!
『我沒有錯∼』--by球●川禊
「明明之前都不把我當女孩子看待的………」
知奈在我內心匆忙地尋找著藉口的時候,咕噥地說了什麼,聲音微小到即使已經近到可以聞到知奈身上的紫羅蘭香味,也沒辦法聽清楚的地步。
於是我們就彼此不說話靜靜地過了一段時間,知奈紊亂的呼吸聲隨著她一步步慢慢的調和緩解下來。
知奈的背脊也是,緹雅娜的腰也是,女孩子的身體都是那麼得柔軟嗎?難以置信的緊緻腰身意外地很有彈性,而那微微凹陷,浮凸有致的腰椎髖上骨!……咳咳!此刻碰觸到的亦毫不遜色,那瘦削到彷彿一折即斷的脆弱身形--不,對我來說確實是一折即「碎」,脊骨一節節突出在背後排列成的綺麗紋路,簡直是藝術品……不,不如說是藝術的本身!雖然一般來說都是天花板上的污點,就讓我們一起數著脊骨的節數,很快地,所有事情就會結束了。
「休耐結爾君,你的邪念可以不要散發得這麼明顯嗎?我不用刻意去讀都感知到了。」
「好∼妳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呼吸不是調節得差不多了嗎?」
「你、你不用知道!」
………原來緹雅娜說過她是傲嬌屬性是真的啊,這還是第一次展現在我面前,不過無論怎麼想身為已告白的人就定位而言早就出局了吧!欸?這、這麼說起來……
「對哦,妳喜歡我來著…」
「忘了嗎?不重要到讓你忘記了是嗎!」知奈出乎意料的有力氣,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領,眼角的那抹反光難道是……?
「別、別哭啊!對不起嘛,我不會再忘記了……不,連下一次也沒有!」
「我那時候可是鼓足了勇氣說的,雖然丟臉得讓我想埋葬在心坎裡,但是唯獨你不可以忘!」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雖然想這麼說,但是自己確實是犯了身為男人絕對不該犯的錯,罪該萬死。能獲得當事人的原諒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既然如此我就不懂了,那妳為什麼要撮合我跟緹雅娜?」
「……你不是都跟我表明了你喜歡緹雅娜了嗎!那我還能說什麼?」知奈用異常低沉的聲線說著,伸手拂去了眼角的淚水。
「我什麼時候表明了………好吧,其實也算是默認了。等一下!難道說…那個…我在無意中……就已經把妳甩了?」
「不要說出來啊!我好不容易才調適好心情的!」知奈的手腳慌亂地擺動著,沙發的墊子發出吱嘎的呻吟聲,她似乎極力地想要轉移話題的焦點。
原來我,害知奈……哭了嗎?
在我對她的心意毫不知情的這段期間,在我知情之後毫無所謂的那段期間,知奈都一直被我傷害著。
雖然我曾經因為被她發現了祕密而想辦法要除掉她,但是在那之後--
事實上在進入火戮學院之前,我對與人類如何友好地相處完全沒有經驗,更不用說用偽裝的面貌隱藏自己與人交際了,對那時候好生鬥狠的我來說根本是不可能辦到的任務。
一直到日前的「休耐結爾」完美領導人形象,是在背後默默支持著我的知奈一步步指導我,漸漸塑造而成的。
我能如此安然地站在這裡生活都是有了知奈的幫助。
我的性格終究沒有扭曲,因為知奈。
我的內心免於支離破碎,因為知奈。
我的人生始終得到救贖,因為知奈。
沒有她,我沒有辦法想像此刻的我會是多麼嗜血兇暴的怪物。
沒有她,我不會成為現在的我。
沒有她,我也不會遇見緹雅娜。
我卻……
「不准說什麼『我卻對知奈做了多麼過份的事啊………』這樣的話!不過你這麼重視我,我還是挺高興的。」知奈終於破涕而笑,想必我剛剛所想的,都傳達她的心裡了吧。
「嗯,好吧……那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你的好意了。」
「這個樣子才對,可不准說什麼『我卻對知奈做了多麼下流無節操又骯髒齷齪的事啊!』一面興奮地搖著尾巴跑過來喔!」
「我才不會說!我也沒有這樣想!別濫用讀心能力編造謊言!」我極力向社會大眾表明我的清白,雖然我不否認自己曾經有對那句話感到興奮,這是作為男人忠實率真的表現,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怎麼可能近距離與我肌膚相親,還不被我的nice body所俘虜?」知奈雙眼圓睜,眉頭挑了個老高,驚愕不已的模樣。
「別真的一副吃驚的樣子!再說才沒有什麼肌膚相親。」
「你不吐槽nice body這一點啊?」
「知奈身材已經算是不錯了啊,也長得很可愛,基本上沒什麼地方好挑剔的--」
--除了胸部之外。
「喔、喔……」
知奈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低下頭來避開了我的視線,但是在如此近距離之下想完全脫離我的視角是不可能的,我仍是瞥見了她羞澀的面容。
幸好她剛才沒有讀心呢………不然恐怕我會被花瓶群砸個頭破血流吧。
再多說點稱讚她的話吧。
知奈緋紅的羞赧嘴臉實在是太可愛了,好想再多看幾眼。
這,應該不算是見異思遷吧?
「不用害羞啦!知奈一直都很可愛的,紫紅色的髮穗摸起來很細很香,有紫羅蘭的香氣呢。」
「啊…唔,那是我種的花的味道。」
「明明跟我一樣接了許多委託,在外面奔波承受風吹日曬,皮膚卻依然這麼白皙透亮,摸起來也很柔嫩細緻!」
「呀!……別說著說著就摸起來了,很、很癢的。」
「有什麼關係嘛!感到害羞的話就閉上眼睛吧,只要把妳的一切交給我就好。」
「呃…嗯,這、這樣嗎?」
現在的知奈身體鬆軟了起來,將輕過頭的全身重量通通交付給我,眼皮輕輕貼著下緣,長長的睫毛因此顯得格外突出,放鬆的姿態使一邊的肩襟滑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肩頭,不免讓人想一手掌握。
我輕輕地按上了知奈的肩膀。
「咿呀!」
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喘使我回過神來,此刻的知奈已經不做任何抵抗,完完全全受我擺佈。
僅僅是遠弱於吸血鬼力量,如同普通男人的輕輕一握,施力在鎖骨上緣的凹陷處,敏感的反應便突襲而來,知奈的情緒慢慢地由不安、懷疑,轉到了困惑與不知所措的愉悅。
「怎麼回事……啊哈…這種感覺…唔唔好舒服!」
「會讓妳更舒服的。」
我一面這麼說,一面讓手指沿著鎖骨的線條向深處摸索,知奈冷不防僵直住了身體,卻在下一刻懈怠了精神,顯然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的想法,我應著對方的默許將頭靠在了她的肩上,微微地在她耳邊吹送著氣息,知奈沒有轉過頭來,只是哆嗦地握緊了我空下來的左手,指頭與指頭緊緊相連,十指交扣著。
逶迤地漸漸前進。
唇邊碰觸到了小巧精緻的耳朵下緣,舌尖禁不起垂涎欲滴的誘惑,試探性地舔舐了一口。
「唔,這是什麼?溼溼黏黏的,滑溜滑溜的,不過……哈啊!?」
在知奈無意間鬆懈的同時我咬住了耳垂,犬齒與臼齒適度地咬合,軟嫩到彷彿稍微用力就會一口扯下,不禁讓人想要好好調戲一番。
「等等,這種感覺…很奇怪……感覺我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呼哈………我不要那樣啊…不要啊唔嗯嗯!」
「不需要忍住的,這裡誰都不在。」
我綿綿細語地循循善誘著,從閉上雙眼的知奈臉上看不出表情,早已經被羞恥與快感充斥。
早已按捺不下的衝動洶湧竄出,我的右手已緩緩挪移到了下腹,指尖交錯,扣環便毫無阻礙地解了開來,鬆開的摺裙異常地寬大,彷彿隨時要滑下大腿。而在拉住裙角的同時,我也慢慢朝知奈的唇邊掃掠。
就只剩短短幾公分的差距。
靠近、挪近、貼近。
就停在了那一釐米前。
彷彿時空的轉軸卡住了,無法走動了,停駐在了那一刻。
然後--
然後,
然後。
是一股暴力的殘破景象。
眼前所見的,只有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花瓶………暴力的花瓶充斥著我血紅的視野。
匡啷聲此起彼落超出了常人耳朵的忍受範圍,這還是我第一次察覺原來清亮的聲響可以達成如此尖銳的合鳴。
日光燈造成的暈眩感持續著,視線的角度使我無法避開強光的刺激,躺臥著的身軀下蘊藏有足足一人份的鮮血,也算是某種程度的獵奇景象,不過對於擁有迅速再生能力的我還不是問題。
傷口大致癒合後,我一手撐地坐起了身,才發現了雙肩發顫,由於大量出力而滿身汗水的知奈,她還維持著拋擲完的姿勢,體力仍舊是不足。
「我、我可是叫你來談論怎麼讓緹雅娜戀上你,結果你卻調起情來是想做什麼啦!」知奈面紅耳赤地大聲喊道。
「我覺得過程大致上是基於兩人同意的………」
「沒有辦法嘛!那、那種狀況我怎麼會有抵抗能力,你、你太狡猾了!」知奈抿著唇,仍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
「可是雖然我心裡的想法聽起來是很不純潔沒有錯,實際上我也只是按摩妳的肩膀而已啊。」
「那、那最後的呢?」
「呃……未遂不算!」
「你果然有那個意思嘛!我居然差一點點就………唔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別掩面啊!好像我真的已經做了什麼似的!
之後知奈在兩個花瓶在兩旁守衛之下,斥責我並非難我的行為,前後恐怕長達三個小時有餘,不過作為調戲的代價已經算是輕判了。
記不太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麼會中途開始大膽地順從著欲望作為了,畢竟我常常順應著氣氛做事,很多時候恍過神來,自己早就犯下了不可挽回的罪行,一直到如今我還沒有解決這點的辦法。
我想那些對緹雅娜的性騷擾事件大部份就是如此吧。
「………總而言之,我們倆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知道了嗎?」知奈像是要結束這個話題,丟出了最後的抉擇,我也如釋重負地回應。
「知道了。」
「敢說出去就宰了你!」
「我為什麼要做那種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盡是壞處的事情啊?」
「囉唆!就是這樣啦!……咳咳。」
知奈突兀地停下了嘴,清了清嗓後,重新露出與其說是嚴肅不如說是嚴厲的表情,一雙眼犀利地直盯著我,與適才的氣息迥然不同。
「那麼休耐結爾君,讓我們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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