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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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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38年11月21號(離刺殺總理剛過去8天),場景:在波蘭去奧地利的火車上
火車上人不多,很安靜,天一坐在靠窗戶的位置,望著窗外(化裝成歐美人),心里回到過去以及最近的事,其中有促使他下定決心要殺曾書記的事:那天,曾書記到蘭州視察,晚上,曾書記正一個人在房間查看文件,他貼身的警衛兵小李走進來,說:“主席,我有樣東西給您看!”
曾書記親切地說:“什麼東西?”
小李把U盤(就是谷生得到的哪個U盤)遞到曾書記面前說:“您看了就知道了。”
小李幫曾書記插上電腦,曾書記看了一會兒,面目嚴肅地對小李說:“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小李說:“是一個叫吳天一的人給我,讓我交給您。”
曾書記說:“你們是怎麼聯系的?”
小李說:“是他找到我。”
曾書記說:“你把他找過來吧!有些事,我想當面問他?”
小李說:“我沒他的聯系方式。”
曾書記說:“哦!是這樣啊!我先認真看一下,你出去吧!”
小李出去了,卻再也見不到曾書記了,後來也沒人能見到他了,就這樣消失了。那一次談話後,整個蘭州市都在找吳天一,是安全部的人拿著槍找。
那晚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吳天一潛入曾書記的住處,打暈了小李,並把他藏了起來,自己化成了小李的樣子,去見曾書記,他本來想說出真實身份,卻看到曾書記眼里的殺氣。之後天一就把小李放了,小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消失了。
第二天,在一個酒店,谷生和吳天一面對面坐著,而外面到處是找他們的安全特工,谷生說:“你還對中共抱有幻想嗎?”
天一說:“那能怎麼辦?我們去推翻中國共產黨的統治嗎?”
谷生說:“這不是一下就可以完成的,首先要徹底改變民眾對共產黨的看法,讓他們放棄對共產黨的幻想。現在曾表現出一副改革家的面目,這蒙蔽了很多人。”
天一說:“他們有很強的宣傳機器,民眾不會聽我們的。”
谷生說:“殺了曾,使所有人失去他們所謂的希望。”
天一說:“這樣民眾會恨死我們,更不會聽我們的。”
谷生說:“江山代有人才出,會有人站出來引導他們的,我們就算當炮灰了,總要有人開出第一炮。”
天一說:“人生也就這麼一次,要做就在全世界面前做,讓全世界都來關注,地點要選在國外。”
谷生說:“最好能讓人知道你的遭遇,還有我的遭遇,也算我們沒白做炮灰一次。
天一狠狠地說:“就這麼幹!“
哪次談話後,就出了曾國瑞遇刺的事,當然還有很多,天一已不願再想起來(場景再次回到火車上)。天一的臉上布滿了痛苦,他回憶起了昨天在波蘭華沙發生的事:
按原計劃,天一和谷生做完後,分頭從俄羅斯出來,在華沙的一個教堂會面,天一漸漸走近教堂,卻總感覺那里不對,在已經到門口時,他突然回頭,往教堂外奔跑,教堂在轟的一聲爆炸中灰飛煙滅。而天一在奔跑的過程中,一輛轎車向他撞來,他躲過了轎車,卻中了在遠處埋伏的阻擊手一槍,倒地不起,轎車駛回來,下來四個白人向天一走來。這時天一從地上跳起來,四個白人立刻拔槍,天一逼近他們,一陣搏斗,將他們撂倒在地。這時遠處的阻擊手又向他射擊,天一滾到車門口,駕車逃走。
這5個殺手的頭目叫約瑟夫,在遠處阻擊的正是他。他們是國際最頂端的殺手組織,行動失敗後,回到他們在華沙的臨時駐點,一棟白色的6層公寓樓的頂樓。約瑟夫坐在一個桌子後面,其他四個人站著面對著他。一個叫錢德勒的殺手說:“他怎麼會知道教堂有炸彈?”
約瑟夫情緒很低落,說:“他有非常強的偵察能力,我們低估他了,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不可思儀的家伙,不像是人類,像是智能機器人。”
錢德勒急切地說:“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買家可是聲言了,我們幹不掉他,他們就幹掉我們。”
站在最後排的說:“我有辦法。”
幾個人一起把目光轉向他,約瑟夫問:“你什麼辦法?”
哪個人一邊撕下面具一邊說:“我幹掉你們。”他正是吳天一。其中三個來不及吃驚就撲向他,很快就被他打倒在地,他同時用一只筆插進約瑟夫拿槍的手。約瑟夫拔出筆就撲向天一,幾個回合後,他就倒在地上不能動了。天一問到:“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約瑟夫笑著說:“你也做過殺手,殺手只知道目標,不知道原因。”
天一說:“谷生是不是死在教堂里了?”約瑟夫點點頭。天一升起一股莫明的悲傷,說:“誰付錢讓你們做事的?”
約瑟夫說:“谷生。”
天一吃驚地說:“那為什麼殺掉他?”
約瑟夫說:“因為有人給更多的錢,把他也幹掉,本想著兩筆生意一起做,結果只殺了他。”
天一問到:“是什麼人給更多的錢?”
約瑟夫說:“我就是死也不會說,殺手有殺手的規矩。”
天一嘲笑說:“你剛才把谷生出賣,就已經壞了規矩。”
約瑟夫說;“他已經死了,說出他,不算壞規矩。”
天一說:“我還是讓你死吧!”說完拿起槍對准他。
“慢”約瑟夫說:“我可以給你他的聯系方式,你自己去找他。”
“說”
“你先保証不殺我。”
“可以。說”
約瑟夫一說完,天一就從約瑟夫身上拿出他的手機,打給哪個人。接通後,哪個人第一句就說:“你好,吳天一,你他媽真牛。”
天一一聽就明白此人正在監視這里,他朝窗外看了一下,立刻扔掉手機就向樓的另一個方向跑去,從六樓跳下去,此刻,從剛才天一望的方向飛來一枚火箭彈,整個樓頂被掀了起來。
剛才電話里說話的人叫劉易斯,而用火箭彈的是卡兒。劉易斯對卡兒說:“我們立刻離開這里,帶更多的人來收拾他,我們低估他了。”
卡兒說:“我覺得我們該過去收拾他,他剛從六樓跳下去。”
劉易斯心里恨死這個蠢貨,說:“我們不能把他當做人看,他媽的是件變態的武器,別說幹掉他,我們走得晚了,他都會跑過來,把我們幹掉。”
卡兒滿臉驚恐,說:“沒這麼誇張吧!”
劉易斯說:“用你的豬眼看明白點,那些殺手要追殺他的時候,他躲起來,再等待機會將他們一鍋端,你要還不知道他有多厲害的話,就留在這里跟他較量一下。”
劉易斯匆忙收拾一下就下樓了,卡兒跟在後面。等他們上自己的車上抬頭一看,一身血痕的天一站在他們面前。駕駛汽車的劉易斯准備啟動汽車去撞天一,但車還沒發動,車頭前的玻璃上出現兩個洞,兩粒小石子穿過玻璃,擊中劉易斯的兩只肩膀,頓時鮮血如柱,劉易斯感覺雙臂再也抬不起來,整個臂關節好像被石子擊碎了一般。卡兒看呆了,一動都不敢動。天一狠狠地說:“誰告訴我真相,你們只有一個人有機會。”此時的天一已經殺紅了眼睛,這些人已經把他徹底激怒了。
卡兒先舉了手,車頭前的玻璃又多了一個洞,一粒石子鑲在了劉易斯的腦門里。
卡兒顫抖地說:“你先保証不殺我。”
天一說:“我保証!”
“你被盜夢,所以殺了曾。”這句話快速從卡兒嘴里噴出,生怕再也沒有機會說話。
天一的臉色隨著逐漸了解,越來越凝重,說:“那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對一些人有用,我們只是被派去執行的,真正策劃這些事的是那些大人物。”卡兒急切地說,頭上不斷掉下大額的汗珠。
天一說:“是那些大人物?”
卡兒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不會讓我們這些人知道的,我們只是他們的棋子,你做過這行,應該明白的。”
“啊……”天一對著天空怒吼!
卡兒咽口口水說:“你保証過,不殺我的。”
天一說:“滾!滾!”
卡兒把劉易斯推下車,坐上駕駛座,先是緩慢離開天一,感覺離開危險距離後,猛加油門飛奔而走。卡兒走了之後,天一跪下來,用槍抵住自己的腦袋,不斷地說:“這究竟是為什麼?為什麼?”
這時華沙的警察趕到,下車拿槍對准天一慢慢走過去,但都對天一拿槍對著自己不可思儀。其中一個警察說:“放下槍,你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們講,不要衝動。”天一想自殺,手指又按不下去,他覺得他還有事要活著去做,他就那樣跪著不動,直到華沙警察繳了他的槍,給他戴上手銬,將他拉上警車。華沙的電視台記者趕到後,就做現場直播,漂亮的女主持人問一個警官說:“這人就是在俄羅斯刺殺中國最高領袖的恐怖份子嗎?你們是如何發現並抓住他的?”
警官本來就對這個事莫名其妙,便說:“他可能精神上有問題,在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拿槍對准自己,經過我們的勸說,他放棄了自殺,就這樣的。”
女主持人顯得很疑惑,問:“就沒有什麼激烈的打斗嗎?”
警官搖搖頭,說:“在我們趕到後沒有,一切很平靜。”
女主持人馬上表情放輕松,問:“警方打算接下來怎麼做?”她當然知道不能在觀眾面前尷尬,她的職業操守告訴她,給觀眾看的永遠得是他們感興趣的。
警官有點不耐煩,說:“我們會把問題交給政府,你稍後就可以去採訪政府了,對不起,我們要帶他回警局了。”
女主持人對著攝影機說了一堆話後,說稍後我們聽聽政府的說法。
一隊警車帶著吳天一駛向華沙警察總局,天一坐在中間一輛車上。是一種房車,駕駛室跟後面的完全隔絕,天一靠在一邊坐著,五個荷槍實彈警察圍著他。天一知道,被遣送回國,一切就被動了,很可能讓那些人的陰謀得逞,他要活著看到真相。天一開口說:“我不想跟你們去警察局。”
五個警察都笑了,一個警察說:“這恐怕由不得你,你必須跟我們回去,別給我們找麻煩。”
天一伸出被拷的雙手,用力一扯,手銬斷了,五個警察剎是驚恐,立刻起身欲制服他,卻全被他打倒在地,他打開正在行使的車門跳了出去,幾輛警車立刻停車,幾十個警察紛紛下車,一場混戰下來,警察全倒下了,天一逃走了。
電視台再報道的時候,公布了天一的照片,並提醒市民小心應對,積極配合警方全面通緝吳天一。
(場景回到火車上)天一仍是痛苦地望著窗外,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東西來理解這個該死的世界了,所有知道的東西統統崩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的是最近的報紙,多數報紙上登了維基第一次關于自己的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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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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