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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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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39年2月18日
之後,吳天一一行人開始轉乘飛機,走過成都,上海,沈陽,跟廣州是類似的情況,見了楊宏新,李爵,韋佳奇,基本都是老當益壯,精力充沛的四十多歲男人。天一也越來越在這些人中混得風生水起,贏得了眾多的擁簇,天一的理念也廣泛傳播。正當天一一行人在沈陽准備返回香港時,天一收到白公軒一道指令,飛往了北京。
在北京接頭的是周環山,三十來歲,中等個子,身材健壯。周環山帶天一一行人到達一處別墅地下的密室後,周環山打開電視,播放了一個女人的圖像,圖像上的女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豐胸翹股,婀娜多姿,很是漂亮,打扮得也很精致有品味。
王欣首先笑著說:“你不會是給我們老大介紹這個女人吧!”引得三個人不樂意。
周環山呵呵笑了一下,說:“天一哥跟前有這麼兩大美女,還用得著我介紹嗎?這個女人原本是個普通職員,靠男人爬到安全部處長的位置。”這話引起了兩個人不樂意。
不樂意的李佳興說:“這很普遍啊!我還以為你要講什麼大計劃?”
周環山還是笑呵呵地說:“不要急嗎?這個女人是範離的情婦秦無雙,範離只要有時間,就會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她也是範離唯一的情婦。我們的計劃就從她開始。”
幾個人才開始明白,李佳興心急地問:“怎麼從她身上下手?”
周環山這才開始認真地說:“我們收買了這個女人身邊的很多朋友,她的一個女性朋友今天給了她盒美國最新生產的壯陽藥,範離今天正好在北京。”
2月23日傍晚,範離來到北京郊外的別墅里,這個別墅區入住率很低,一般見不到幾個人行走,是幽會的絕佳地點,因為要隱秘,所以範離來這里的時候都是一個人。秦無雙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了,範離進去後,迫不及待地就把秦無雙抱上床,正在兩人激戰的時候。範離的車被悄悄偷走。
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後,範離因為壯陽藥的效用,正神槍不倒地激戰。在中南海的那間密室里,史劍東還是坐在那張真皮椅子上,房間的裝飾還是如往常一樣,一個範離站在他面前。史劍東還是那麼霸氣,他說:“你說那個吳天一有眉目了。”
站在他面前的範離說:“是的,我已經抓住他了。”
史劍東露出笑顏,說:“他終究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他現在在哪兒。”
這個範離說:“我把他帶來了,就在你面前。”
“什麼?”史劍東吃驚地望著這個範離,隨即吃驚變成憤怒,說:“你敢戲弄我。”
“不是戲弄你,他確實在你面前。”
史劍東馬上恐懼起來,說:“你是吳天一。”
天一撕下面具緊盯著他,認真地說:“你最好不要太激動,我一根手指都可以殺了你。”
史劍東跳起來冷笑,說:“那你也不能活著出去。”
“如果搞得不愉快,你肯定是死定了,我還可以博一把,要不要試一下。”
史劍東冷靜下來了,他覺得跟這個小人物同歸于盡,不值得,說:“你想做什麼?你刺殺了曾書記,現在又來刺殺我嗎?”
天一心想,要是殺了你,可以救中國的話,當然會選擇殺了你,但死了一個史劍東,還會有無數個史劍東,他說:“如果我想殺你的話,就不會跟你廢話了。為什麼要陷害我?”
史劍東說:“誰陷害你了,我那有時間理你個小毛賊。”
天一氣憤地把他按在椅子上,說:“你是要我殺你,還是要說,快點選擇。”
史劍東此時突然霸氣不見了,說:“五年前的事,我是幹預過,去年的事,你應該去找劉中南,他比較清楚。”
天一突然想起來,這個劉中南是救國會的成員,怎麼會是他,天一百思不得其解,他沒時間去想這些私人的事了,他來此是有目的的,說:“那個我就不找你理論。為什麼你那麼喜歡獨裁?你不知道為你一己之私,有多少普通人受苦,甚至還會給中華民族帶來大災難。”
史劍東辯解到:“我何嘗不是為了中國穩定發展,給中國帶來災難的是你們這些反動份子。你是個英雄人物,為什麼這點就看不到,非要給民族添亂。”
天一笑了,說:“你有沒有長眼睛,你有沒有看到中國現在的國情,你會不會動腦子,你能不能想到中國再這樣發展下去就成了一個垃圾場。中國可以靠什麼穩定發展,一個說真話就是犯罪,沒有科學精神的國家,你指望一個不會創造東西的民族怎麼發展,你都把這個民族發展的發動機都關了,你還讓它怎麼發展。”
史劍東本想習慣性地說,你混賬,但現在受制于人,他不得不說:“政府也在發展民生和科技,也鼓勵說真話,但困難重重啊!”
天一不屑地說:“發展民生,是還權和利于民,不是施舍點東西給人民就是發展民生。科技不是多撥點款給研發機構,那些款也不會作用于科研機構,大多都被你的好下屬喝茅台了,真正的發展科技,是讓人自由地思想,前提是言論自由,不會因言獲罪。鼓勵說真話是撤掉你的審查機構,撤掉那些阻礙人民獲取真實資料的壁壘,讓媒體獨立,尊重媒體的地位,不能嘴里說著放媒體跑,卻拿根繩子系他們脖子上拽著。真正的困難就是你們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利益,不肯下決心去搞。這個社會的問題是不讓陽光進來,只願意在黑暗里摸根蠟燭點著,自欺欺人地說,蠟燭不好搞啊!你讓陽光進來,還用摸什麼蠟燭嗎?”
史劍東說:“我們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啊!一切要慢慢來,快不得。”
天一更加不屑,說:“好讓你們這代先享受完這輩子是嗎?後面還有人要享受完他們那一輩子,老百姓就得等一輩子又一輩子,老百姓有幾輩子等啊!我們都死了,改不改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史劍東說:“如果你足夠優秀,你可以不用做老百姓啊!”
天一氣憤地說:“呸!不是所有優秀者都可以拋棄老百姓,你們那些所謂的優秀者是些什麼貨色,誰還不知道。我看你們那些所謂的優秀者還沒有一些老百姓有本事,只不過你們霸占著資源,這也是你們不肯放棄特權的原因。根本就沒有公平公正的競爭環境,有多少優秀的老百姓得被你們埋沒掉,他們比你們這些優秀者都強。”
史劍東恨死眼前這個家伙了,也恨死那個不知道跑哪兒的範離,但他必須強忍著憤怒,他心想,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把你碎尸萬段。嘴里說:“我們建設社會主義共和國,就是為了每一個無產階級,你看我,上台後,又拿出來社會主義理論來引導社會,我們還是要走社會主義共同富裕路線的,有時候我們是犯了點錯,走了一點彎路,這都是難免的,你的一些話有些道理,我們會及時糾正,只要政權還在我們共產黨人手里,共同富裕是早晚的事。”
天一咆哮到:“少跟老子提,你那坑爹的社會主義,那玩意全都是蒙人的,以前一些土匪造反時也說要平分地產的,他們有點資本就開始欺壓百姓,你以為搞點洋玩意,那就是科學,只能說你們是一幫有點學問的土匪,可以把流氓說得好聽點叫風流,全是一樣的玩意。”
史劍東不滿地說:“難道資本主義國家就好,他們還不是一樣黑暗,一樣混亂,你不能因為自己的不滿就詆毀社會主義。”
天一覺得那些耳熟能詳的話太可笑了,說:“沒有人說資本主義好,是在資本主義國家建立的民主制度優越,就跟大糞地里能長出莊家一樣,大糞不是主要的,糧食才是主要的,只有大糞才會只看大糞。起碼人家這個制度,人家國家的人民可以有尊嚴地活著,可以更有法制保障,可以更公平的競爭,可以更自由地思考,可以更好地維持社會和國家秩序,可以讓資源更優化地配置,這才是人民需要的,而不是那個更好的理想,理想可以有,但不能打著理想的幌子害人,你看建立的這些社會主義制度都幹了些什麼?最大的功能就是坑爹。你的土地再好,再完美,不長好東西,淨長些坑爹的玩意兒,有什麼用?”
史劍東覺得他是頑固不化,就不跟他講話了。
天一穩定了一下情緒說:“不好意思,史書記,剛才失態了。我要說的是,真正能使社會逐漸公平的是民主制度,這也是人類目前最有效的政治制度,限制絕對權力,政府要真正民主必須得多黨制才能制衡最高權力,此外還需司法獨立,依法治國,言論自由等配合。一黨專政沒有民主,它就是獨裁。社會主義理想是很好,但它沒有現實基礎,一加一只能等于二,你不能讓它等于三,要讓它等于三,你必須再加上一次一。現實的社會只有兩個一,你就不要強行要結果是三。請尊重現實吧!”
史劍東還是不願說話,天一拿出槍頂著他的腦袋說:“你到底說不說話!”
史劍東渾身冒汗,說:“我考慮一下,那一種辦法對人民好,我們就採用那種辦法。”
天一收回槍,說:“你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有不要讓老百姓再唱紅歌了,你看看你的樣子,你那點像紅太陽,你跟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史劍東不以為然地說:“我沒有要老百姓唱紅歌,歌頌我為紅太陽啊!”
天一嘲笑到:“難道唱紅歌的都是傻逼。”
史劍東說:“你不能這麼說,他們都是淳樸的老百姓,他們覺得唱得高興,唱唱又何妨。”
天一說:“是你們愚民工作做得好,他們才淳樸的吧!你讓他們都了解實情,你看還有幾個會喜歡唱,除非喜歡做奴才的人。”
史劍東不想再說什麼了,怕他又拿出槍,說:“你說的這個不全面。”
“你給我說個全面的,”天一見他不說話,繼續說:“記住你說的,不管什麼制度,只要那種制度對人民好就用那種制度,以人民的利益為主。”
“那當然。”
天一隨後重新戴上範離的面具,逼史劍東跟他一起出去,史劍東跟警衛說,要出去轉轉,乘著幾輛車,進入天一指定的街道,天一從容地離開。史劍東知道,自己帶的幾個人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沒揭穿天一。回到中南海後,史劍東對警衛大發雷霆,一邊命令立刻找回範離,一邊指派特工,警察,軍隊,挖地三尺也要把吳天一找出來。吳天一雖然沒找到,但很快找根據範離的手機訊息,找到他的位置,史劍東的警衛直接乘直升飛機落入範離別墅的院子,直接闖了進去。
範離本來還在和秦無雙激戰,突然聽到院子里突然聲音大作,非常憤怒,他剛把他的陽物拔出來,警衛就闖進來了。光著身子的秦無雙慌忙找被子遮身。範離慌忙把自己的褲頭套上,憤怒地斥責警衛:“誰讓你們這樣闖進來的,還有沒有大小。”他當然認識這些人,不過他的級別比這些警衛高很多,就有恃無恐。
帶頭的警衛說:“史書記剛剛遇到刺殺未遂,凶犯吳天一化成你的樣子,開著你的車進入中南海。史書記現在想見你。”
範離聽完一屁股坐到地上,過了一會兒才緩過勁來,站起來說:“史書記沒事吧!”
警衛說:“有什麼事,就不會叫你過去了。現在就跟我們過去吧!讓他老人家等急了,後果就更嚴重了,史部長。”這警衛心想,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我面前擺官腔。
秦無雙嚇得鑽到被子里,哭得一塌糊塗。範離這會兒也沒興趣憐香惜玉了,慌忙穿好衣服,跟著警衛走了,走到院子里才發現車丟了。在直升機上,範離一直給帶頭的警衛賠不是,想他不把自己剛才的醜事說給史劍東。
史劍東仍然在他的密室,只不過後面站滿了他的警衛,他此刻顯得很冷靜,他在等範離過來發洩。範離忐忑不安地走進這間他很熟悉的密室,他早已像丟了魂一樣,完全沒有以前的鎮定自如。警衛帶頭進去的,進去後首先在史劍東耳邊說了一席話,然後站在旁邊。範離當然知道他講的什麼?他心中念得最多的詞,就是,完了,完了。
史劍東站起來說:“聽說你剛才玩得挺開心的啊!”
範離得瑟地說:“書記,我錯了,請給我一次機會。”
史劍東嘲笑地說:“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犯了錯,都會主動要求懲罰。”
範離當然明白,那時候主動要求懲罰,是算准了不會懲罰才說的,他立刻說:“我馬上就去部署,一定抓到吳天一,去將功補罪。”
史劍東冷笑著說:“我已經讓你的局長童書才接任你的位置了,你覺得你該去哪兒?”
範離明白事情已成定局,也不奢望權勢了,只求保住一條命,說:“願憑您發落。”
史劍東狠狠地說:“我真想斃了你!”範離嚇得直哆嗦,史劍東悠然地說:“你放心,我不會槍斃你,現在有些人總說我對腐敗查得不嚴,你看,你就為組織做點貢獻吧!”
範離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就到了這一步,還不如當初投靠反政府武裝算了,就算是犧牲了,也是一條好漢,那像現在,要被當作腐敗分子收拾,身家性命可能不保,肯定還要留下罵名。
中南海外面在展開地毯式搜查,但第二天,天一和一行人悄然離開北京,回到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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