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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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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關頭,趙澤不再戀戰,轉頭便要跳入析水當中。析水是東土大河,寬廣無邊,水深萬丈,只要進入析水之中,而且身後無人尾隨的話,趙澤就擺脫了這一次絕殺。
「趙澤,你跑不了的!」
只是,趙詩菁更是堅毅果決之人,看到趙澤的神色不對,便立刻跟著跳入江中。此時,雖然追擊趙澤之人有許多,但唯一能夠跟得上趙澤的,便只有這位浮世天女了。
趙詩菁雖然在第一次與趙澤的交手中折損了一些氣運。但本身的源力等俱都沒有損耗,此時追擊起來,幾乎就在一眨眼間,便離趙澤僅有三步之遙。
緊急關頭,趙澤福至心靈,突然轉過頭去,眼睛凝視趙詩菁美目,眼皮一眨,一道紫電浮動而出,卻聽他低聲笑道:「大小姐,臨別之際,趙澤回饋你一個禮物。」
「不好!是趙澤那奇妙的放電技能!」
趙詩菁神色大變,與趙澤相識的這短暫時光,趙澤給她留下最深印象的,並非是謀奪錢中聖吉凶銅錢時那神秘莫測的感覺。也並非是剛剛神威大發,壓制錢中離時的令人震驚之感。而是在趙家冰室秘窟當中,在她最危急的時刻,兩人聯手,趙澤與她四目相對時所使用的秘法!
那個名叫「放電」的秘法,真實作用便是成倍的提升源力。這作用樸實無華,但卻強大無比。當即便在趙詩菁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只是更讓她記憶深刻的是趙澤在使用這秘法時,整個人都變得妖異無比,給人一種異常獨特的親和魅力,彷彿是心中許久不見的人一樣,又像是最親密的戀人。
原本趙詩菁以為這種詭異的印象會隨著所增源力的消失而消失,卻沒有想到,那種奇妙的印象一直入烙印一般刻在腦海之中,任是如何都無法揮去。最終成了近些時日趙詩菁的心頭大病。
此時見趙澤再度回頭,並且雙目中隱有電光。幾乎本能的,趙詩菁尖叫一聲,身形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暴退出水面。
趙澤只聽「嗖」的一聲,一直在身後緊追不捨的趙詩菁就如此逃跑了?!
「共榮」狀態殘留影響還真是不小呢!趙澤心中暗笑。
放電技能一個月只能用一次,他剛才使用的自然不是放電。而只是模擬放電,使用了一個簡單的小把戲而已。所利用的,自然是放電技能使用後,殘存在被施術者身上長達一個月之久的「共榮」狀態。
「共榮」狀態說起來也沒什麼大用,只是能給人留下一種奇妙的印象而已。但對於趙詩菁這種極度自負,完美無瑕的天之嬌女來說,卻在此時起到了奇效。
「不好!又被他騙了!」
趙詩菁浮空凝滯在析水之上,她浮出水面之後,很快就想到趙澤曾對她說過,放電秘技一個月僅能使用一次。顯然剛剛是趙澤虛晃一槍!
「菁兒,殺掉那小子了嗎?」
趙家家主隨後趕來,神色急切的問道。
於此同時,錢中離和趙翔也先後掠了過來。
「此子堅毅剛決,智計多端,而且隱藏了手段,女兒未能抓住他!」
聽到趙詩菁的話,趙家家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第一次聽到堅毅剛決,智計多端的女兒,以這樣的詞彙去誇讚其他人。而且這個人,還是以前趙家的一個奴僕。
錢中離也聽到了趙詩菁的話,他倒並不關注趙詩菁對趙澤的評價。只是把她的後半句記在心中。暗道:趙澤絕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這秘密恐怕與伏羲道統還有些關係。他是怎麼控制吉凶銅錢的?又怎能召喚出僅存在傳說中的凶煞紫虎?還有,他對付趙詩菁所用的那招,也極像是宗門中記載的吉祥如意大法。只是那種等級的神決,怎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奴僕身上!
想到此處,錢中離暗中決定:只待趙家山莊的事了,便立刻返回宗門,把有關趙澤的異樣之處報與宗門知曉。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趙詩菁如此說別人的!你自己不是鐵石心腸,詭計多端嗎!怎麼還有臉說其他人?」
如果說追擊趙澤的人中,唯一一個還算心情愉快的,那就要屬趙翔了。畢竟他在此戰中成功晉陞入神勇境界,成為真正的修者,可算是獲益良多。
而且經此一戰,趙澤與趙詩菁反目成仇。而且也引開了錢中離的視線。雖說大管家和二管家都因此而死,但卻只是兩個奴才而已,相比起收穫,卻已是賺了。
而且,趙翔還有意外的收穫。他諷刺了趙詩菁一句,便轉身掠回岸邊,看到飄絮正站在那處趙澤受圍攻的地方黯然神傷,他哈哈大笑道:「小美人!飄絮,趙澤已經跳入析水之中,經此一戰,即便不死也去掉半條命了。你就留在我身邊,乖乖兒的侍寢吧!」
趙翔的話還沒有說說完,便看到站在那裡的飄絮猛然抬起頭來,露出滿是淚痕的面容,卻神色堅定,對趙翔怒目而視:
「趙翔,不要得意!趙澤被你們害死,我也沒什麼可活的了!你想要我的身體,我偏偏不讓你得逞!我寧可追著趙澤去死,也不會隨你之願!」
飄絮的聲音仍舊是那般的柔弱無力,只是話語中卻滿含著堅定,說話之間,她已然一躍跳入析水之中。
趙澤被伏擊時,所處的位置近乎是一絕地,是一懸崖的模樣,下面就是茫茫析水。除非是晉入神勇境界,可暫時凌空浮動,否則即便是趙澤,也要依靠源氣壁才能「滾」下去。
飄絮一直都十分柔弱,只是經此一事,卻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堅定,留下遺言後,不給趙翔任何機會,便一躍跳入析水之中。
隨著「噗通」一聲,漫天的水花激起,趙翔神色猙獰壓抑,高叫一聲便向那邊衝了過去,只是滾滾江水隨波而下,趙翔到是,卻哪裡還有飄絮的影子。那柔弱無比,可能一生都是侍女命的女子,最終卻以剛烈無比的形勢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趙澤!你最好不要死!否則我定然會把你揪出來,挫骨揚灰!」
趙翔神色猙獰,在江邊怒吼道,只是蒼茫析水,不知在水中的英靈,是否能聽到他的話。
而此時的趙澤,其實和死了並沒有太大區別……
我要死了嗎?!趙澤躺在蒼莽析水之中,感到身體逐漸變涼,本來枯竭的源氣卻萎靡不振,完全沒有回復的感覺。
「10年……9年……8年……」
器靈龜仍舊機械的重複著氣運壽命消逝的提示,此時,就連這個永遠不知疲憊的器靈也已經彷彿失去了活力。默默哀歎著最終時刻的到來。
這世界就是如此現實,既然趙澤激活了吉凶金錢,並以其大逞威風,就必須為這付出相應的代價。
「7年……6年……5年……」
「我不甘心啊!若我有三千年氣運時啟動吉凶金錢,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的禍事了!若我暫時不去抽取天賦……」
趙澤眼中神光突然暴漲,他湧起強烈的求生意志。
「主人,若你不抽取天賦,直接啟動吉凶金錢,你能保證擊敗錢中聖嗎?要知道,當時您激活吉凶金錢後,恐怕仍要面對氣運消耗的難題。而且,您也是依靠那個天賦,才聯合趙詩菁擊敗錢中聖的!」
「呵呵,是我矯情了!或許是人之將死的原因吧!」
趙澤洒然一笑,氣色卻越發的紅潤起來。
「主人,莫要再說話了。您這是迴光返照的症狀。多說一句話,氣運便會多消減一分!如今您的氣運壽命,已經降到三年以下了!」
趙澤卻並沒有聽從器靈龜的勸告,他反而更加努力的控制冰冷的手腳,努力的掙扎著:
「我不甘心啊!我是穿越而來的靈魂,我知道五百年後會有一場天大的動亂。我知道蒼莽兩次鬥劍中出現的絕世寶物現如今正埋沒於沙土之中。我知道……我不甘心就如此死去!器靈龜,我要你立刻調集所有的遊戲資料,我要你對照地圖,確定我們現在的位置!哪怕是死,我也要尋找最後的生機!」
「是!主人!」
或許是受到趙澤的影響,器靈龜的回答也格外賣力。隨後牠便迅速的刷新著周圍的環境情況:
「核對區域地圖……確定位置為:蒼莽州-鼎元府-析水深處……確認周圍環境:離此千里有一處能量反應,確認為源石礦脈。對照主人身體環境,無任何幫助,刪除。開始尋找第二處能量反應,離此百里內有一處活物聚集場所,確認為一種20級水生怪物群。對照主人身體環境,無任何幫助,刪除……」
聽著器靈龜機械的稟報聲,趙澤的希望越來越小,只是他的眼睛卻越發的明亮,雖然全身的無力感越發的清晰起來,但趙澤感覺自己的意志,卻受到前所未有的凝練。他彷彿又回到了原趙澤佔據身體,使用《成仁決》自爆的時候。
那時,趙澤便隱約有一種明悟,彷彿與這世界的唯一隔閡就此破除。此時,趙澤彷彿是變成了嬰兒,回歸到母親的胎盤之中,與這個世界完美的融洽為一體。
「啵!」
隨著一聲輕響,趙澤感覺到自己的心靈深處,彷彿是有什麼東西釋放了出來。
「2年……1年……主人……我們就要死了嗎!」
「主人,有新的提示,呵呵,不知道現在,還有什麼可提示的!主人,不知道您是否還能聽到我的話呢?我是一個器靈,我不知自己從什麼時候出生,自我誕生了意識,便跟隨在主人身邊,彷彿一切都如同天性一般!主人,在臨死之前,就叫我一聲老龜吧!曾經您彷彿如此稱呼過我,但是太過久遠,我已經不記得了。」
「老龜……」
「嗯?主人!您還沒有……」
器靈龜驚喜的道。
「我好像還沒有死!給我念一念我的最後一個系統提示吧!」
「嗯,主人!」
「恭喜您,破除與世界的隔閡,獲得了新的命格。」
「什麼!」
「主人,好像您……不用死了!新命格!您現在有兩個命格!」
趙澤(華夏族)
等級:13(1)
源力:212(21)
玄元:1(白中隱橙)(0無色)
宿命:異命格(壽命氣運:-562年)
篙草命格(壽命氣運20年)
「我彷彿明白了!」
趙澤看到自己屬性面板上的改變,露出一絲恍悟。這篙草命格,應該是原趙澤死去之後殘存的宿命之力。宿命之力是玄之又玄的力量,牠是一種天命,是一個人一生的真實寫照。
若趙澤沒有穿越,那麼原趙澤只會當一輩子的奴隸,雖然一聲勞苦,但或許可以享用幾十年的壽命氣運。
只是隨著趙澤的穿越,這些都改變了。他帶來的新的命格,但異命格卻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個身體當中,罕見的擁有兩種命格。
直到原趙澤自爆了元神靈魂,大部分氣運隨之散去,但還是部分的殘存氣運,卻慣性的進入身體之中,形成了趙澤現在的篙草命格。
篙草,《窮凶吉厄》世界中最普遍也是最沒用的一種野草,生命力不強,卻幾乎能適應所有的環境。
「篙草篙草,至賤至微!趙澤啊趙澤,蒼天對你何其不公!人之一生,天命難道就這般定下了嗎?!」
趙澤慨歎道,內心卻澎湃激昂,無論如何,他終究是活了過來。只是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救回異命格的氣運。篙草命格雖然救活了趙澤,但趙澤明白,這種命格資質奇差無比,根本難成氣候。
「主人,不好了!您的本源之力、玄元之力正在鬆散消退!完了!篙草命格只能保您不死!但異命格產生的連帶作用,卻要廢了您的功力!」
趙澤剛放下心,便聽到老龜的大叫聲,他當即就是一激靈。趕忙道:「快,剛剛你掃瞄到那裡了!迅速找一個可以吸收氣運的地方,只要能夠補充一些氣運,穩定住異命格,就能阻止源力崩潰!」
「離此五十里的水底深處,有一處凶煞死地!」
伴隨著老龜的提示,趙澤慌忙利用殘存的一絲源力,潛了下去。
五十里的距離,若是在趙澤全盛時期,自然是一眨眼便到了,只是此時卻顯得尤其的漫長。趙澤口中苦澀,難道就此拋棄異命格。真的要以0級的篙草命格重新開始嗎?
「咦,這蒼莽析水之中,竟然還有人來!而且竟然是一個死人!當真是奇怪奇怪啊!招來……」
正當趙澤心中暗歎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古怪的身影,隨即便感到一陣大力湧來,隨後身體速度竟然成百上千倍的提升,迅速的向著一個方向接近……
「咦,主人,我們現在前進的方向正是那凶煞死地。不好,主人快跑,能在凶煞死地修練的,絕對是恐怖無比的老怪物。我們進去絕對討不到好!」
聽到老龜的話,趙澤卻只有苦笑的份兒。自他聽到那古怪的聲音時,便已經想到了這點,只是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哪還有反抗的餘地。而且若要想異命格不廢掉,那凶煞死地,是必須去的。
想到此處,趙澤乾脆閉上眼睛,靜靜的感覺著身體在水流當中的急速移動。
「好小子!到了如此的地步,竟然還能如此鎮定。我欣賞你哈哈!」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趙澤便感到身體一輕,便從水中衝出,整個人橫躺在一個石板之上,他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青發綠眼,面皮都要垂在地上,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正看著他,發出嘎嘎的大笑。
看到趙澤睜開眼睛,老怪物又是一陣刺耳難聽的大笑:
「好,好!看到你不哭也不鬧的份兒上,我就不吃你了!」
趙澤瞳孔一縮,幾乎在看到老怪物的第一時間,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老龜,速速搜尋黑死大帝的資料!」
「黑死大帝!亂世七帝之一。五百年後亂世主角。邪威滔天,流毒萬里。為人極其狠毒,曾吞噬己身,逃出一大劫,從此只剩頭顱,卻以一首雄霸天下,罕有敵手。」
「眼前此人,會是那傳說中的黑死大帝嗎?」趙澤聽到黑死大帝的介紹,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時間軸為亂世五百年前,資料庫無從核對。只提供黑死大帝面貌特徵:青發垂地,碧眼無眉,皮膚老化……」
聽著老龜的介紹,趙澤已經基本確定,面前的這個人,極有可能便是五百年後擾亂世界秩序,令天下陷入混亂之中的黑死大帝。
「咦,你怎麼不說話?莫非真的要變成死人了嗎!」
那疑似黑死大地的老怪物獰笑道。他伸出一隻長滿皺皮的手,在趙澤頭上一按,隨即便大笑道:「果然!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剛剛還在苦惱那部功法沒了傳人,沒想到這麼快便遇到了一個氣運壽命消耗貽盡的不死人。小子,你可願拜我為師,接受我困天宗的傳承?」
趙澤心中一激靈,不喜反驚。
黑死大帝修練得是一部名為《黑死魔功》的法決。那《黑死魔功》號稱吞噬天地,邪異無比,老怪物後來收了一百多個徒弟,個個都在修練大成之時被其吞的練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說是拜師,卻與送死無異!
「前輩看起來便是那世外高人,只是小子的情況您也看到了,氣運全無,源氣消散,即便是能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恐怕對前輩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趙澤心中明白,但說出來的卻是另外一套。前世與這些老怪物他也是打過交道的,自然知道對方喜怒無常,做事乾脆簡練,所以也不多拐彎抹角。
「哈哈,小子的話很中肯!我喜歡!」
老怪物大笑一聲,隨即便拖著趙澤的身體向裡走去。
直到此時,趙澤才有閒餘時間觀察四周的環境。此處大約是析水下面的一處地下隧洞,四周烏黑一片,陰煞聚集,正是先前老龜所掃瞄到的一出凶煞死地。
老怪物帶著趙澤一路往裡,趙澤便越發的感覺到周圍的凶煞之氣加重,他心中暗驚,這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怎麼有如此重的煞氣!
要知氣運壽命是一種玄之又玄的珍貴氣息,通常表現為吉、凶兩種相反的氣運。也正是如此,這些氣運大多依附在有靈之物上面,譬如人類、法寶等。單獨的凶煞之氣或吉祥福運的存在,必定是有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吸引凝聚而成。
此處凶煞之氣如此之重,顯然有一樣非同一般的凶煞惡寶。想到此處,趙澤心思一動,他現在氣運為負,倒是可以利用吉凶金錢吞噬凶煞之氣。只是老老怪在側,趙澤也不敢妄動,只得死死的壓抑住吉凶金錢,不露半分聲色。
「砰!」
過了許久,老怪物隨手把趙澤仍在地上,大笑道:「蒼天困此幾千年,直到今日,終於要破開一口了!」
趙澤偷眼向四周看去,卻見他此時竟然來到一處恐怖陰森的墓地之中。只是這墓地卻奇異無比,墳頭不高,每處墳前均長這幾棵嬌艷欲滴的靈嫩藥草。這些藥草神異無比,隱約之間,趙澤竟然感受到從中散發出凶煞至極的氣息,緩緩的匯聚而出,飄逸直上……
趙澤順著那凶煞惡氣向上看去,卻見每一處墳頭的正上方,均懸空浮動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石碑。
趙澤正前方的一個石碑上書寫道:「割肉為毒腐山川,抽血為鞭蝕江河││《神農百毒經》」
《神農百毒經》!趙澤心中大驚,很多人都知道神農乃是醫藥之祖,但很少人知曉神農更是萬毒之父。他嘗遍天下藥草,最終鑄就《神農百草經》,但卻還有一部筆記未曾流傳,便是這《神農百毒經》。
相傳《神農百毒經》修至至極,挖出一塊肉便能讓一片山脈腐爛,隨便甩出一滴鮮血便能讓整條江河腐蝕,端是世間劇毒無比的逆天功法。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趙澤心中暗驚,卻見另一個石碑上更是煞氣滔天,卻見上面寫道:「一隻殘手遮天地,半片眼瞼覆陰陽││《顛倒卦八》」
《顛倒卦八》!相傳伏羲神參悟天地奧妙,通徹古今時,竟神奇的修成過去自我與未來自我。
過去自我顛倒陰陽,貫穿時光。為後人留下蘊含無窮奧妙的八卦之法。只是除了八卦之法外,更有未來自我留下一抹殘卷,卻更為神秘,其上內容顛三倒四,卻神奇無比,但又能知悉半分奧妙者,立時便能顛覆天地,通曉陰陽。這部殘卷便是《顛倒卦八》。
除了這兩卷石碑殘卷外,此地諸多石碑林立,每一處石碑上必有一部驚天典籍,只是均為一言半語,卻蘊含滔天煞氣。
趙澤越看越是心驚,那傳說中的神功秘法竟然真的存在。
這等功法,已不屬於人間範疇,每一部功法都帶有滔天煞氣。只要修得任意一種,便立時攜帶功法煞氣,氣運轉為「凶煞」之屬,源力大增,甚至玄力也會有所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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