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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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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吾知言,吾善養吾浩然之氣。」
「曰: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於天地之間!」
「曰: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不知禮,無以立也;不知言,無以知人也。」
隨著這些似詩如歌一般的朗誦,冰室隱約泛起乳白色光芒,肉眼可見的凜然之氣,從趙家子弟身上四溢而出,飄散開來,恍若實質一般。
慢慢融化的冰室在此光芒籠罩之下,竟然再度結冰,太一之光自八方湧來,僅反射出一些七彩的雲霞。
遠遠望去,冰室高約五米,幾十米長,內有近百名鼎元府趙姓世家的子弟,成梯形站立,雙手後背,仰首誦讀,仙音渺渺,罡氣凜然,一派仙聖氣象。
不過此時,在不遠處的灌木叢中,正有一道人影,搖頭晃腦的模仿著趙家子弟的動作。這是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但青衣小帽,卻是趙家的僕從打扮。
「這《窮凶吉厄》的世界中,還真是一派神異景象呢!嘿嘿,若是換做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恐怕幹不出這偷偷摸摸的事情吧!」
趙澤隱在灌木叢中,想到這具身體的主人從祖上開始就為趙家奴僕,至父親一輩,已經有幾十代了,卻仍舊是被人踐踏的命運,甚至父親臨死前叮嚀囑咐,竟要他甘於平凡,莫要行忤逆主家之事。
趙澤是聽話懂事的好孩子,在趙家一直都謹遵本分,如果這麼平凡的生活下去,可能一輩子就是這個大世家的忠心奴僕,可惜的是,就在昨天夜晚,他被一個來自地球的同名靈魂給穿越了。
穿越者心中也是鬱悶,他正在玩一款叫做《窮凶吉厄》的遊戲,眼看著完成了至高神伏羲的SSS級逆天任務,拿到那號稱遊戲中第一神器的吉凶金錢,沒想到眼前一黑,就來到了遊戲當中,或者說,是異界面?!
是的,因為接收了身體原主人的記憶,趙澤可以隱約分辨出,這裡就是《窮凶吉厄》的遊戲世界。
想到此,趙澤屏息凝視,偷眼向冰室中瞄了一下,只見一頭髮花白的老者在冰室之中,其面容腐朽,白眉垂地,但仍舊精神矍鑠,神光四溢。趙澤只偷瞧了一眼,就覺得對方猶如大海一般深不可測,又如神人一般強大威武,綿綿威壓浩浩而來,只壓迫得趙澤喘不過氣來。
這是趙家主祭趙薄濤,是神州大儒之一,如今已是兩百八十三歲高齡,端是老古董級的人物,他從朝中退下之後,就成為趙家主祭,教導趙家子弟靈力修練法門,他也是趙澤此行的重點觀察目標。
趙澤來此處偷學修練功法,卻是被逼無奈。
穿越前,趙澤僅僅是一個奴僕而已,家族中最卑微的存在。
穿越之後,趙澤才徹底體會到奴僕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每天從天不亮開始便給牛馬準備草料,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就要把這些活兒幹完,然後等待管家的檢查。
管家們的檢查挑剔無比,哪怕有一絲紕漏的地方,就會招致一頓的皮肉之苦。趙澤穿越之後,已經挨了無數次的鞭子。
奴僕一天兩頓飯,均是粗糧剩菜,而且限量供應,趙澤幾天下來,感覺自己彷彿成了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只是機械的吃著飯,擠出那麼些微的勞力,然後依舊吃不飽飯……重複循環,沒有盡頭。
趙澤暗暗咬牙,絞盡腦汁思考脫身之計。
奈何這世界中,武力劃分極為鮮明,趙澤這樣的弱小身板,即便是逃跑也沒有可能。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測試出天賦驚人,然後破格提拔進入冰室之中修習修練功法。只是那冰室的修練位置早就被趙家的嫡系子弟所壟斷,像趙澤這樣的奴僕地位,連測試天賦的機會也沒有。
趙澤暗自心急,每天都以毅力在強自支持著幹活──幹活──幹活,終於,他憑藉前世的記憶,發掘了一條可供選擇的路。
這幾日,趙澤通過觀察和分析綜合,突然驚奇的發現,自己的主家,也就是鼎元府趙家,而且,是五百年前的趙家!
也就是說,他進入《窮凶吉厄》遊戲的時間,竟然還是遊戲背景的時期!各種震撼世界、足以改變歷史的事情都還沒有發生,無論是後世威震四海的神教,還是披靡八方的聖主,此時都還處於幼芽階段。
而趙家,在五百年後卻是神州八大世家之一。趙家作為遊戲中頂尖大世家之一,這個大世家,在後世發生了一件哄傳天下的大事。
說是大事,其實根本在於一個超級隱藏任務,趙家的冰室任務,號稱「史上最強天賦任務」。
天賦是遊戲賜予玩家的特別權力,也是玩家在高武《窮凶吉厄》世界中生存下去的第一道護身符。天賦可以是一個獨特的修練資質,也可以是一項威力巨大的寶貝,甚至可以是一種修練功法。
前世,趙澤的天賦系統自行抽取的裝備,就是他怨念極大的伏羲吉凶金錢。這一世,趙澤覺得自己既然「出生」在趙家,就定然要去探索一下這個「史上最強天賦任務」。
就在趙澤心神有些飄忽的時候,耳邊卻突然響起有些熟悉的聲音:「主人,歡迎來到《窮凶吉厄》的宏偉世界。你的屬性如下:
趙澤(華夏族)
等級:1
源力:25
玄元:0(白色)
宿命:異命格(氣運壽命:3080年)」
屬性?趙澤大大驚喜了一把,他習慣性的閉上眼睛,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個熟悉的面板,一個搖頭晃腦的卡通烏龜出現在視線當中。
等等,烏龜!難道……
趙澤眼睛盯著最後一行屬性──宿命:異命格(氣運壽命:3080年),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異命格自然就是他的玩家身份,這個異命格倒也不算逆天,本地居民自然是什麼命格都有,什麼紫微皇命格、青蓮登仙命格、曜日封神命格,比之異命格都要強上不知多少倍,而異命格只是稍微特殊一點。
《窮凶吉厄》世界中的NPC一個個都是智能電腦模板,奸似狐,滑似鬼,均是蚊子都要拿來當肉的角色。有了這個異命格,在一般情況下就可以保證玩家不受高等NPC使用八卦之類的術法算計。
當然,真正讓趙澤心頭大喜的是後面這個氣運壽命屬性。
《窮凶吉厄》三大屬性:源力就是肉體攻擊力,玄元就是精神力量,關係著能發揮的戰鬥能力,宿命則是未知的干擾因素。
本源之力自不必說,一般的戰鬥還是以源力定勝負,玄元之力卻顯得更加珍貴一些,但比起這兩大基礎屬性,最重要的還是宿命之力。
只是,宿命之力玄幻飄渺,最終顯示出來的,只有氣運壽命這個小分類而已。一般玩家的氣運壽命都在百年之內,只有修練有成者才能突破百年的氣運壽命限制,而趙澤一下子就增長了三千年,顯然是身上攜帶了宿命重寶。
趙澤想來想去,便只有穿越前新獲得的那個至高神器吉凶金錢才有這樣的力量,更何況,就連他的助手精靈,都變成了吉凶金錢器靈的模樣。
只是這個器靈死氣沉沉的,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趙澤心中狐疑,翻過屬性頁,只見儲物空間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孤零零的長滿綠毛的銅錢放在那裡。
趙澤定睛看去,銅錢正反兩面各自寫著「吉凶」二字,正是伏羲大神賴以成名,更被玩家稱之為修練第一利器的吉凶金錢。
不過,此時吉凶金錢靈光全無,死氣沉沉,顯然是報廢了。這一瞬間,趙澤真有罵娘的衝動。
話說吉凶金錢的任務自然不是那麼好完成的,趙澤天賦系統抽中的是吉凶金錢,不過因為威力太過強大,所以是唯一一件被天賦系統抽取之後還完全無法使用的寶物,因為它是完全損壞狀態。而伴隨著這個破損的吉凶金錢,趙澤接到了那個異常繁瑣的吉凶金錢恢復任務。
吉凶金錢恢復任務很簡單,吞噬各種「吉凶之氣」就可以了,無論是凶煞的還是吉祥的,一概吞噬。為此,趙澤可是沒少受罪,別人見了壞事就躲,趙澤見了壞事就上,別人見到好事紛紛湊上去分得一杯羹,只有趙澤哀歎:這好事的吉祥之氣恐怕很快就被吸收完畢,然後好事變壞事,雞飛蛋打,甚至還有統統團滅的危險。
遊戲中,趙澤「霉運剋星,團滅光環」的外號可是十分響亮的。
幸好,這次不是遊戲,這3080年的氣運壽命,可是實實在在的好處,只要我低調一點,遠離危險,不沾是非,想必這三千多年的壽命是夠我揮霍了。趙澤美美的想道:三千多年的壽命,即使是頭豬,恐怕也能修練到解脫境吧!
神勇、超凡、解脫三大境界,只有修練到解脫境才能夠再次增加壽命。只不過,也只有趙澤這樣的「異命格」玩家敢這麼想一想,對於普通人來說,只要進入神勇境的人,就是了不得的修士了,後面的超凡境、解脫境,只有極少數人才敢奢望一下。
卻在此時,趙澤忽然聽到腦海中的輔助提示音:「大儒趙薄濤正在傳授基礎功法《成仁訣》,是否學習?」
「嗯?!果然不愧是遊戲系統,即使沒有聽見趙薄濤說些什麼,也能得到這作弊一般的成果!」趙澤眼睛一亮。
「學習!」趙澤連忙點頭。
「基礎功法《成仁訣》學習成功,目前等級,初級。」
初級嗎?雖然說不必像其他人那樣一字一字的熟讀功法,但在修練一途上,還是要靠自身努力啊!
正當趙澤暗下決心今後要抽出時間修練功法的時候,卻聽腦海中提示音繼續道:「檢查到儲物空間內有輔助修練道具,請問是否使用?」
輔助修練道具?是吉凶金錢?!
趙澤心中狐疑,他知道吉凶金錢有一項極其牛X的輔助修練功能,也正因為如此,它才能成為第一神器,只是此時的吉凶金錢不是損壞了嗎?怎麼還可以使用呢?!
「使用!」
死馬當活馬醫吧!能使用最好,不能用也沒什麼損失。
「使用吉凶金錢成功。吉凶金錢損壞,必須激活,請問是否激活?」
「激活!」趙澤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不過仍舊選擇繼續下去。
「激活吉凶金錢需要三千點氣運壽命,請問是否使用?提示:氣運壽命一旦超標或成負數,你將直接死亡!」
趙澤愣了愣,這提示卻是前世的遊戲系統不能做到的,特別是這句「你將直接死亡」,讓趙澤頗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他喃喃的說道:「我怎麼感覺不像是遊戲輔助精靈呢?」
「主人,我並非是遊戲輔助精靈,而是吉凶金錢器靈。我是一個程式,只是目前卻與主機斷開了聯繫,甚至我們已經和主機不在一個時空之中了。我目前居住在主人的靈海當中,主人死亡我也死亡,所以要提示主人你,氣運壽命是一個人的根本。你願意花費三千年壽命,僅僅是激活一個寶物嗎?根據我的程式顯示:寶物激活後仍處於破損狀態,很有可能僅僅恢復少許的作用罷了。」
聽到腦海中器靈的聲音,趙澤愣了半天。
「主人,主人,你沒什麼事吧?」
「沒事!哈哈……」趙澤笑得只差沒有蹦起來了:「我是太高興了!從穿越成為趙澤到現在,我終於可以確定,自己並非是在遊戲裡,而是在一個真實的世界當中,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事情嗎?哈哈哈哈……」
趙澤前世只是普通人,甚至還是個孤兒,靠著政府的救濟長大,畢業於三流學校,整日渾渾噩噩,混吃等死。唯一的愛好就是玩一玩遊戲,看一看網路小說。對於他來說,穿越到遊戲世界,自然是值得興奮的事情。
「那麼,主人,是否要激活吉凶金錢呢?」腦海中的器靈再次問道。
「廢話,知道是真實世界以後,傻子才用三千年壽命激活一個還要不斷供養的垃圾!」
趙澤斜眼瞥了瞥儲物空間中的吉凶金錢,看到儲物空間原本就那麼十二個格子,就這麼白白被它佔用了十個格子,自是恨得牙癢癢,因為是超級神器,佔的格子自然也是最多的。
「佔著茅坑不那啥!要不要把它扔掉呢?」
趙澤尋思,發現自己這個想法頗有一發不可收拾的氾濫趨勢。
「算了,還是留著吧!這東西寧可讓它爛在自己的背包裡,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到。超級神器啊!何時用到誰知道!」
趙澤肉疼的想著自己前世的經歷,頗有十年生死淚茫茫的味道。
此時,天色已經漸黑,此處是趙家子弟練功的冰室,離山莊還是有段距離的,趙澤暗叫一聲糟糕,此時才想起,自己身為奴僕,今天卻還有許多雜活兒沒有幹完呢!
今日開啟了遊戲介面已經是天大的好事,那「史上最強天賦任務」,卻不急著去做,還要小心籌謀一番。
山間霧重,特別是夜晚的時候,蟲鳥寂寥,青色瀰漫,一片幽靜之色。
趙澤是偷跑來覬覦冰室天賦的,自然不敢走大道,只是沿著溪水往下走。
正在此時,忽見前方地上橫陳一個女子,身穿名貴綢緞絲衣,肌膚柔嫩,氣質高貴,只是因為橫躺在地上的關係,趙澤隱約看到其衣衫有些不整,腹背間甚至有殘破之處,從中露出大片春光。
不過這女子倒也剛毅,仍舊掙扎著站起身子,緩慢的向前移動。
趙澤心中狐疑,此地在這一帶甚為偏僻,也只有他這樣的心懷鬼胎者才會路過。這女人看起來如此美艷,又受了重傷,顯然是發生了一些事情。
正在此時,趙澤忽然看到遠方有一道青虹閃過,他心中一激靈,暗想,這些能化虹飛翔的人絕對是解脫境界的三十級大高手,立刻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錢中聖!伏羲八卦教與神農試毒教同屬三大神教,教中弟子禁止互相殺伐,你身為伏羲八卦教真傳弟子,竟然加害於我,若我活過今日,定教你碎屍萬段,不得好死!」
這女人即使是說著這種「碎屍萬段」的話,聲音怎麼還是如此平靜!趙澤心中嘀咕一句,卻屏息凝視,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窮凶吉厄》的世界神仙教派極多,但要論起來,三大神教卻是最頂尖的勢力,伏羲、神農、倉頡分屬上古大神,留下的道統自然是最正規無比的。
不過,也正因為十分正規,所以有嚴格的等級劃分,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真傳弟子,一步一個台階。弟子等級不同,得到的門派傳承就大不相同。譬如,外門弟子只有修習基礎功法的資格,而內門弟子才能稍微接觸一些門派功法,至於核心弟子便是一個門派的重點培養對象。
除了這三個類別之外,還有一個真傳弟子的身份,這類身份比之普通弟子身份卻是高上許多,甚至已經不在「弟子」範疇之內。真傳弟子,顧名思義,就是傳承一脈道統的年輕一輩,這樣的人必定背景雄厚,天資驚人。
兩個上古神教的真傳弟子聚攏於此,傻子也知道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趙澤此時心中後悔,即便這些神教的普通弟子,也大多是五六十級的高等角色,真傳弟子估計都上百級了吧!
想到此處,趙澤恨不得立刻捨棄三千年壽元,啟動吉凶金錢逃之夭夭。
等等,上百級的大高手,渾身氣勢驚人,一舉一動都暗合天理,對方圓千里之內都能明察秋毫,怎麼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呢!莫非……趙澤想到其中一個可能,當即就靜下心來,仔細打量場中的兩人。
只見神農試毒教美女身前已經多了一個白衣人,這白衣人看上去相當年輕,劍眉星目,英俊非凡,想必就是神農試毒教美女口中的錢中聖了。
此時,錢中聖卻神色惡毒,面帶獰笑道:「趙詩菁,你也不必做口頭文章,成王敗寇,弱肉強食的道理,想必你也是十分清楚的。這次是我利用教中寶貝佔了上風,自然要趕盡殺絕,保守秘密!可惜你智計多端,一路上拖延至此,眼看著就要回到趙家了。嘿嘿,天不佑你,此地便是你亡身之所!」
一邊說著,錢中聖手中金光暴漲,兩道璀璨的光芒向趙詩菁激射而去。
而另外一邊,趙澤也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只是趙詩菁這個名字,卻弄得他心神恍惚,不能自抑。
趙詩菁,趙家大小姐,神農試毒教真傳弟子,更是《窮凶吉厄》世界浮世天女之一。五百年後神道崩潰,靈道戰亂,群魔聚首,天下形勢一片危急,在這種情況下,有幾個救世主角出現在《窮凶吉厄》世界中,率領玩家消滅群魔,浮世天女稱號,正是救世主角的諸多稱號之一。
「誰?!」
趙澤心神恍惚之下,立時洩露了形跡,錢中聖怒喝一聲,身形暴漲而起,朝著趙澤所在之處便激射而來。
趙澤暗叫一聲糟糕,卻也知道此時絕對不能和錢中聖對上,他現在只是一個一級新手,和這樣的人物對抗的後果可想而知。
他輕提一口氣,剛剛學會的《成仁訣》卻彷彿已經修練了千百遍一樣,熟悉的感覺充溢全身,趙澤運起初級輕身術,立時向旁邊微微一閃。
「砰!」
電光石火之間,趙澤身處的位置便被錢中聖一擊炸出個大坑。
趙澤額頭冷汗直流,腦海中卻響起輔助系統的提示音:「主人,你的猜測沒錯,根據源力評估,錢中聖源力有三百左右,也就是說,他大約也就是三十級左右的戰鬥能力。」
「廢話!這點我已經想到了,既然劇情是五百年前,那麼五百年後的百級高手,此時自然都是低端水平,可問題是即便如此,也不是我這個一級新手就能撼動的!」趙澤一邊說著,一邊狼狽逃竄。
「主人,為今之計,你必須開啟吉凶金錢了,利用它吞噬錢中聖的凶煞之氣,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吉凶金錢!趙澤搖了搖頭,轉過身去,發現自己卻是按照原路返回了冰室附近,他心中一動,邊跑邊大叫道:「錢中聖,不要追了,你的趙詩菁已經跑掉了!」
此言一出,錢中聖立刻停住了身形。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趙澤大喜,把《成仁訣》運轉到極致,不顧顯露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向趙家的冰室衝去。
「哪裡跑!」
錢中聖何許人也,他自然知道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殺死這人,已經釀成了大患。不過事情已發展至此,趙詩菁和趙澤,他必須要先撿一個殺了。顯然,趙澤離他更近……
趙澤覬覦冰室良久,自是知道此處是趙家大儒趙薄濤的修練之所。他心知錢中聖不可能放過自己,於是邊跑邊叫道:「老祖宗,大事不好了,有人殺上趙家山莊,要殺大小姐!」
「誰敢擅闖冰室禁地!」隨著一聲暴喝,趙薄濤的身影凌空飛躍而出,手呈虎爪,內涵罡氣,向著趙澤迎面抓來。
真是苦也!不過要想進入冰室之中,這一關卻是必須要過去的。趙澤屏息凝氣,《成仁訣》運轉到極致,他要依仗自己骨灰級遊戲玩家的戰鬥經驗,躲過趙薄濤這一擊。他相信,錢中聖一現身,立刻就會引起趙薄濤的注意,到時他自然就可以漁翁得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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