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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章:Part V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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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了睜開眼,我看不見Elaine;這場雪沒有停的跡象,而且越下越大,看樣子今晚一場暴風雪是免不了。我轉過頭來望了望家姐,她已經靠在我的肩上睡著了,睡得很甜很甜。固體燃料罐上柔弱的火光在風雪中搖擺,無力地作出最後的掙扎。我再抬頭望了望積滿雪的教學大樓,我很疲倦,眼皮像有千噸重,就任由眼睛合上。
「這是甚麼地方?」
我見到一幅指示牌,牌上面有幾個屏幕,打出滾動著的編號。我轉過身來,我見到家姐就在我的旁邊,她拍拍我的肩膀,說:「這裡是宇宙港。」
我們走了兩步,見到熟悉的身影,是爸爸,還有媽媽、Elaine、Alan、Jason、阿康和文仔。
「過來這邊吧。」爸爸望了望手錶向我們招手,說:「這麼晚的?我們在離境大堂等了你們很久啊。」
我揮手示意已經看到他們,我和家姐急步走到他們那裡。Jason搭著文仔和阿康的膊頭,他們三人的姿勢,讓我又想起我們初中第一次在社際籃球比賽取得獎牌時拍的那張合照。
「還記得高考放榜前那一夜嗎?」文仔說:「我們躺在學校球場的長凳上,看那掠過天際的飛機,談未來的理想。還有印象嗎?」
「我記得。」我點了點頭說道:「想不到現在我們已經在登機閘口了。對,就這樣上機嗎?」
「對,甚麼都不用帶。」Jason反問道:「你看我們有帶東西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甚麼機票的這個東西......」
「傻瓜!」Elaine的神情一如往昔那麼溫婉可人,她微微笑了笑,敲了敲我的腦袋,道:「登機證在這裡,拿去吧。我一直替你保管著,別弄丟了。」
「對,我還未問要到哪裡去?是L4殖民星嗎?」我問道。
「不,比那遠多了。」爸爸也微笑道:「是一個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快,飛機要起飛了。」Elaine說道:「先上了機才再慢慢聚舊,好嗎?」
我點了點頭,和家姐,還有所有人一起步向登機天橋。在跨步邁入機艙之前,我不忘回首望了一望黃昏下那鋪上金箔的跑道,我又望了望身邊的人,面上不禁露出自心底發出的微笑。
飛機發動了衝壓式引擎劃過夜空,消失在星光燦爛的天空彼方......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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