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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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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人來人往的場境,我心裡有點複雜的感覺,我好像有點開心,有點傷心,但最確定的是,我現在並沒有在作夢。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今天是我們三人的生日,也是我跟她們的婚禮,沒錯!是她們,二個女人,二個我最心愛的女人。
從我開始做我現在這份職業開始,我就沒有遵守過多少法律,所以什麼狗屁的一夫一妻制完全是關我鳥事。
順帶一提,我的職業是殺手,一個現在這個社會很多人都知道的職業,政府卻又無可奈可的職業,因為對於政府的武裝,我們的組織是直接無視的,他們在明,我們在暗,我們雙方也有開戰的記錄,每次我們的傷亡都是零。
好吧,這個不是現在的重點,我們還是回到我的婚禮吧!
看著這人來往,我算是認識的,不是太多,而我真正熟悉,大慨只有我的兄弟們了。
我的兄弟不少,他們每個都是傳奇,而我遇見他們,就彷彿每次都經歷一個人生似的,相比於他們,其實我的人生不怎麼精彩,雖然他們都說我的人生是他們當中最精彩,最充實的,但我想他們說的是我把到了兩個他們一輩子也把不了的馬子。
我走到我兩個未來老婆的旁邊,抱住了她們的腰,雖然她們正在跟一堆我不認識的人聊天,但對於我突如其來的動作也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依偎著我,問:「楓,怎麼了?」
看著她們的笑容,我心裡的問題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緃了,傻子也知道,她們笑得那麼甜蜜,還有可能是不開心嗎?
「沒什麼,妳們繼續,我找阿智他們。」
然後我就從他們的視線裡消失了,她們的朋友大多都沒見過我,更沒見過我詭異的身法,當沒幾秒她們就看不見我後,她們就追問著我兩個老婆,問我是不是奧運比賽冠軍之類的白癡話。
當然是白癡啦!誰都知道短跑冠軍是黑人,而我的皮膚比較偏白,而且奧運短跑冠軍怎能跟我相比?我可以甩開他好幾條街。
殺手,不是那麼好當的,尤其是我這種榜上有名,排名第一的殺手,除了給幾個熟悉我又相信的人知道我真正的長相外,其它人知道的都只是我喬裝後的樣子而已,包括我的上司。
就算是現在,我都是已經喬裝過了,但這個樣子還是一樣帥,不是我自誇,而是根據我們兄弟幾人外出,街上女生們的反應而已。
我是在兄弟裡最帥的一個,不管有沒有喬裝,其它的幾人也各有各的完美,我是幾近完美,要肌肉,可以露出來,不要肌肉,我也好以收斂起來,加上帥氣的臉孔,幽默風趣的性格,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好吧,後面的都是假的。
也不用再突顯我到底有多帥了,花了一會時間去找阿智他們,他們幾人坐在一旁沒什麼人經過的地方,那是我們共同的特點,不喜歡太多人的地方。
坐在這的人有三個,蕭智源、李建興、李帥穎,加上我,就是四個人了,所以很方便的,每次要外出,都能剛好坐滿一桌。
我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喝了一口不甜的卡布奇諾。
「什麼時候到你們?」我問。
「應該快了吧!畢竟這不是看我的意見,我不介意這事情的,錢什麼的都早就準備好了,就等小芽的決定而已。」蕭智源,從小到大,我都是叫他阿智,他說。
我點了點頭,看著帥哥興,只見他也是笑著聳聳肩,他也是要看他馬子的意見。
我把卡布奇諾全灌進肚子裡,看著刀郎,哦,是李帥穎,但我都叫他刀郎,畢竟他長得太像挺久以前的超級低調歌手,刀郎。
他也有愛戴棒球帽的習慣,他的氣質也很像刀郎,雖然他一開口說話這種氣質就會飛到北極去,尤其是只有我們兄弟四人哈拉的時候。
刀郎沒有說話,他在嘗試維持刀郎那神秘的氣質,所以他只是很霸氣地送了一客中指給我,我們都知道,他的馬子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回來,就連我這個婚禮,阿智跟帥哥興的馬子都來了,刀郎的馬子卻在遠方不知道在幹什麼。
不得不說的是,我十分懷疑刀郎的馬子在遠方跟別的男人在快活,畢竟他們每天也只會用MSN等等的東西聊天,有時候會很豪氣的打電話,但最後帳單都會傳到我的手上,電話費我幫他繳。
每次我想要去找他的馬子時,他都會變成我肚子裡的迴蟲,甚至我還沒說出來,只是剛有這個念頭,他都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身旁,拍著我的肩頭搖搖頭。
那種速度甚至比我殺人的時候更快,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曾經偷偷學習過這方面的技巧。
嗯,話題又拉遠了,現在的重點壓根不是刀郎跟他馬子的時候,而是我這個婚禮的事情,不把這婚禮忙完,我們就不能去快活了。
喔,別想歪,我指的快活不是出去找女人,當然有著兩個身材臉蛋脾氣都幾乎完美的妻子後,就不會有那個念頭了。
我們的快活大多是打打球,哈拉一下,更甚至,打打架。
他們三人打架的能力只比我差一些,但對於打架,我也沒花時間去研究,我最懂的,還是殺人。
「這婚禮到底要搞多久。」我問了一個我們都不知道答案的問題,換來的是三個白眼。
這時我看見了遠方一個身影,我知道問他準沒錯,於是我就大叫:「管家!過來一下。」
管家應聲快步走過來,躬身問我:「少爺,有什麼事?」
「到底什麼時候才要進教堂聽神父說那白癡的話?」請注意,管家會叫我少爺不是因為我家裡很有錢,而是我不想他叫我老爺,那會令我覺得我像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家伙一樣。
管家看了一下手錶,又躬身說:「少爺,還有一個小時。」
「嗯,你先去忙吧!」我擺了擺手。
當管家走遠後,我用力拍了桌子一下,幾乎用吼的聲音說:「他媽的還有一個小時才要進去,所以我們這麼早過來是搞屁啊?
「嗯,的確,我覺得我們該打完球才來這種根本沒多大作用的婚禮。」他們三人都一致認同。
「好吧!所以我們現在是有什麼事情做呢?」我攤開手說。
這時我看見刀郎嘿嘿地笑了,然後從褲袋裡拿出了一副撲克,嗯,這的確很像他的風格,隨身都會帶著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
他熟練的發好牌,當我們四人都拿好牌後,我就問:「還是老規矩?」
「廢話!」
「白爛喔你?」
「腦子壞掉了?」
我又收到了三顆白眼,反正每次都是這樣,我也習慣了。順帶一提,我們的賭注是伏臥撐,我們打的是大老二,一張牌十個伏臥撐,有雙倍、三倍。
最興奮的不是打牌贏的時候,而是把積分都記錄下來,看著輸最多的人做伏臥撐才是最爽的,就算是我們,一張牌十個伏臥撐也不好受的。
就這樣,一個小時驚心動魄的大老二已經完結,我看了一下記錄,輸最多的是阿智,哈哈!誰叫他說我白爛,這是報應!
可能今天是我結婚的關係,手氣特別好,雖然也輸了二百多個,但他們最少的輸五百個,最多的阿智,一千個以上。
因為今天整天都會很忙的關係,所以我們的懲罰將會於明天再續,當刀郎把撲克放回口袋裡的時候,管家已經走過來,要帶領我們進去了。
「明天七點起來,做完再吃早餐!」我聽見,是帥哥興的聲音。
阿智聽後,直接一拳往帥哥興的手臂打去,我們也都只是笑了笑,沒有理會。
走進教堂,又看著一堆我不認識的人,有時候我都會在想,為什麼我兩個老婆的人脈會那麼地廣,這裡的人都是她們認識的,也是她們的關係才拉過來的。
而我們兄弟四人,壓根沒插手邀請別人來這件事情。
又是沉悶的時間,聽著一堆說完都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作用的話後,終於要交換戒指,這個過程有點麻煩,因為我要幫兩個人戴,又有兩個人要幫我的左右手戴,花的時間有點久,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故意放慢了動作。
因為根劇阿智幾人後來說,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久未見色的色狼一樣,當下我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什麼問題,依然很帥。
至於沉悶的過程就不多說了,反正緍禮經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才過去,我兩個老婆依然跟我一堆不認識的人在哈拉,我們兄弟幾人則走到一處長椅坐下。
不同的是,這次阿智跟帥哥興的馬子,準老婆也一起過來了,帥哥興的老婆叫小雪,一個很那個的名字,反正我感覺叫小雪就是怪怪的。
「妳們兩個來幹嘛?」我好奇地看著小芽跟小雪。
「來聽你們聊天啊!而且我們也想多了解你一點。」小芽嘻嘻地說。
了解我?了解我做什麼?又不是要跟我結緍。
「了解些什麼?」嗯,除了兄弟幾人,我的經歷,就只有那些一同與我經歷過的人知道了。
顯然,小芽跟小雪都不在內。
「你的過去啊!我們居然連老大的過去一點都不知道,這實在不太好。」這次小雪搶先開口。
喔!忘了說,我們兄弟幾人的排行是:我是老大,阿智是老二、帥哥興是老三、刀郎排行最小。
雖然我是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但我就是老大!一整個就是爽,而他們的排行,只是我跟他們認識的順序而已,年齡對我們來說沒關係,而我做老大,就因為我有能力,做老大沒能力?那做個屁老大,回家吃屎去吧!
有能者居之,我們共同的制度之一。
我驚訝地看著二女,想不到她們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要說往事啊!總覺得有點傷感,因為會令我想起一個我一直都很想忘記的女孩,一個我愛得比現在兩個老婆更深的女人。
但她同時也是傷我最深的人。
每當到了一個很情感的地步,我們都需要一根香菸,我沒有帶香菸的習慣,阿智把香菸交到我們兄弟幾人的身上,只有他有帶香菸的習慣,但我們看來都很怪,跟刀郎隨身帶著一堆我們意想不到的東西更怪。
我們接過香菸,點燃了,卻沒有放到嘴裡,而是抬頭看著天空,我們又慢慢地把香菸放到嘴裡,一股情感就在我們四周蔓延出來了。
一個很適合說故事的氣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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