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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節 醜男阿飛相親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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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戀愛了!
這條消息在我們宿舍里爆炸的時候,掀起的衝擊波不輸于孫悟空的超級塞亞人模式。
“哪里哪里!”緋聞面前,就連阿飛都不好意思起來:“沒正式開始,沒正式開始!未來進行時,未來進行時!”
大東回憶說,上一回學院的籃球比賽里,雖然我們班是排在了倒數第一,在八個班里墊了底,可是論球員人氣,前三甲有兩名都是咱們宿舍的!
第一自然是勁騰了。
大家都沒有想到,阿飛居然也湊進了三強!
“沒弄錯吧?”小東一臉的不情願,對工2的時候他超水平發揮,連進了七個三分球。
“錯不了,阿福驗証過了!”大東安慰他說:“想開點,好歹你也是宿舍里的五小強啊!”
宿舍里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上場了。
大東繼續說:“結果工2的一個女生就看上咱們阿飛了,好象叫什麼……lily?”
“還有呢?還有呢?”小東扯著大東的球衣,連續問了好幾個“還有呢?”──這是他三分球手的慣性,就像他比賽的時候抓球就投一樣,他連同樣的問題都要連發幾次問,可見當時比賽的激烈程度。
“還有什麼?”大東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啦!”
等小東鬱悶地走開了,大東才恍然大悟地拍著大腿說:“我懂了!小東是想問我有還沒有女生也喜歡上他!”
在“三劍客”里,大東認為最陽光帥氣的是自己;小東認為最溫文爾雅的是自己;而阿飛則認為最成熟性感的是自己。
所以大東向來就比其他二人要活躍一些;小東向來就比其他二人要安靜一些;而阿飛向來比二東要“好動”一些──我說的是健身這碼事。
這個時候孔聖人的“三人行必有我師”就不管用了,在“三劍客”的心里,想的都是“三人行,我必師人”。
所以洗澡的時候,大東最愛照的就是側臉──據說女生最欣賞在操場上揮灑汗水的男生。“尤其是汗水順著鼻梁滑落的時候。”大東說過,他最自負的就是自己的高鼻梁。就像女生最自負自己的婀娜曲線一樣,大東照鏡子的時候都愛側著照。
小東洗澡的時候卻愛正著臉照,因為小東最在乎他那一頭中分的秀發,哪怕阿飛好幾次都說他“中間分界,心理變態”。
而阿飛最愛在廁所里健身──對著鏡子健。
他還有一個特別的嗜好:不開廁所的燈泡,開的是自己的台燈。
他更喜歡把台燈拿進廁所里照,因為這樣的效果是一半明亮一半昏暗,能把他身上的肌肉對比地更加凹凸有致。
為此二東特地買了兩對大號的塑料拖鞋,因為物理學里教過:橡膠絕緣──要是哪一天阿飛洗澡的時候漏電了,起碼他們不怕被電到。
晚上吃過晚飯,我們搬出宿舍里所有的台燈,一把放在阿福的面前,其他四把統統照住了阿飛。
我們不是要幫阿飛對比肌肉,而是要審判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主審官大東開始發話:“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証供!”
不知是不是大東身上的正氣過于強烈,阿飛果然沉默地連“哼”都不哼一個。
大東等煩了,把台燈舉到里阿飛的面前:“怎麼不說話?”
“是你沒讓他說話!”小東也急了。
“我怎麼沒讓他說話啊?”大東回頭反駁。
“你先說‘坦白從寬’,然後又說‘你有權保持沉默’。”
“我……”
“哈哈哈!”我和阿福都忍俊不禁。
大東重新把案板一拍:“肅靜!大家嚴肅點,嚴肅點啊!這個……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犯人潘筆德從實招來!”
“錯了!又錯了!他頂多是個嫌疑犯。”小東在旁邊嘟囔道。
連“嫌疑犯”阿飛都笑嘻嘻地瞇著眼睛看大東,“法官bro,你倆先把台詞對好了再說,嘻嘻。”
阿福撅起屁股就把大東頂在了一旁,重新調整好台燈的角度說:“嫌疑人潘筆德聽著,你是想判死刑還是判有期?”
阿飛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老子還沒承認自己有罪!”
“有種!”阿福對他豎起大拇指,然後轉過頭去在二東的耳旁唧喳了幾句。
“不好吧?”小東的樣子左右為難。
“怕什麼!都是男的!”大東在一旁鼓勵他道。
“你們想幹什麼……”
沒等阿飛把話問完,只聽阿福一聲令下,三個人像餓虎一樣撲向了阿飛。
大東在左邊,小東在右邊,中間使出“泰山壓頂”的是阿福。
“你們要幹嗎?”
只聽“哇”地一聲喊,大東從阿飛的身上跳了起來。只見他單手一舉,一條灰色的佐丹奴內褲在五盞台燈的交相照射下,忽明忽暗地搖晃著。
“老子跟你們拼了!”阿飛一個鯉魚打挺就把阿福摔了下來,伸手就要搶他的佐丹奴。
大東繞著眾人跑了一圈,一手拽著佐丹奴,一手按在門把上:“再過來我就開門了!”
“啊別!”
“別!”
“別!”
“別!”
阿飛連喊了四個“別”。
只見他光著屁股站在眾人面前,腹部以下一片漆黑──不是光線不夠,是他的體毛太旺盛。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他的聲音開始哽咽了。
“你先說!”
“說什麼?”
“有沒有這回事?”
“有!”
“到哪步了?”
“手都沒碰過!”
“我開門嘍!”大東又把手里的佐丹奴一揚!
“我招、我招,真、真沒碰過!”
“恩……”大東終于是信了,他慢慢放下了佐丹奴,忽然間又把佐丹奴一揚:“想碰不?”
“……”
“我問你想碰她不?──碰手!”
“想!”阿飛的回答那叫一個坦白!
大伙圍起來給阿飛出謀劃策。
阿福說他有個兄弟在北門跟人合伙開了間奶茶店,他可以幫忙把店子借一晚給阿飛用。
“你讓我在里面過夜?”阿飛聽地眼睛都發亮了。
“SUN!你想得美!”阿福敲了阿飛的腦門一下說:“打烊以後借用一小時,讓你們私下說些惡心話!”
一切准備就緒,已是三天後的事情。碰巧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阿福帶著我們把現場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然後告戒阿飛說:“看你的了!你要是成功了,兄弟們的活就沒白幹,否則──”
他把手一橫,做了一個“哢嚓”的工作。
小東在旁邊“哎呀”叫了一聲顫。
大東用胳膊肘頂著他說:“又不是閹你,你叫什麼!”
“來,你再把交代的事情重複一遍。”阿福摟著阿飛的脖子說。此時此刻,他真像是一個為兒子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的父親。
“等lily進來了,我就把燈打開,只開吧台上的那一盞,趁著燈光昏暗,趕緊讓她坐到吧台里面──這樣她就不會跑。”阿飛背書一般的回道。
“接著呢?”
“接著拿出准備好的奶茶,紅色吸管是給她的,黃色吸管是我的,紅色的里面摻了點紅酒……阿福,你確定只是摻了點紅酒?”
“廢話!難道我還摻藥啊!那不是便宜你了?接著說!”
“接著我就把音響打開,放一段那個什麼藍調子……”
(“不是藍調子,是藍調音樂。”小東禁不住插嘴說。)
“阿福,我放伍佰的歌行不行?”阿飛禁不住也問了一句。
“行啊!你就放《白鴿》吧!前方啊沒有方向,身上啊沒有了衣裳──我說你腦子里怎麼盡是些狗屎啊!”
(“鮮血啊滲出了翅膀……”小東不小心也跟著阿福哼了起來。)
“我不放,我不放。然後我裝作是去洗手間,然後偷偷的把電閘給關了。‘啪’地一聲一片漆黑,但是‘藍調子’還是會響,因為放的是你的──不對,是我的複讀機,有電池,不怕斷電!”
只見阿飛越說越是得意,慢慢開始晃起了腦袋:“然後我靠近她說‘不怕,有我在!’順便握住她的手!嘖嘖嘖!你小子也太壞了!嘿嘿嘿,嘿嘿嘿!嘖嘖嘖!”
阿福也得意的笑了:“不是‘我壞’,是‘你壞’。”
臨走的時候,阿福還把手機留給了阿飛,確保他會用了以後,阿福慎重地對阿飛說:“今晚看你的了!事成了記得電話報喜!”
“哎!”阿飛答地很是清脆。
于是一伙人買了宵夜就回寢室等“好消息”。
結果從十一點等到了十二點,寢室的電話連屁都沒放一個。
突然門被誰推開了,一聲驚呼以後,才看清楚進來的是阿飛。
“成了?”阿福問。
“辦了?”大東問。
“親了?”小東問。
“……”我沒來得及問。
“哎!”阿飛一拳頭砸在了牆壁上。
“你不會關鍵時刻掉鏈子吧?”阿福說。
“沒有!”阿飛回答。
“那結果呢?”
“結果……結果她一看見沒人就要跑……”
“趕緊拉住阿!”
“我拉了!可是……”
“可是什麼?”二東齊聲問道。
“可是她說‘你別誤會!我出來是想問你要勁騰的電話!’”
“勁騰?”二東又是齊聲問道。
這把勁騰叫得莫名其妙,他摘下耳機從床上探出頭來問:“什麼?”
“是啊!”阿飛一臉的沮喪:“奶奶的!”
“那你就把號碼告訴她了?”大東問。
阿飛憋紅了黑臉道:“沒有!我、我哪里知道勁騰的手機號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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