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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梵蒂岡探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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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為一座擁有超過千年歷史的古城,梵蒂岡四處的建築都散發著濃厚的古樸氣息;林立的座座大教堂和聖人像,彷彿訴說著這千多年來基督徒所受到的迫害,以及…
他們得勢之後所掠奪得來的財富。
我之前說過,我雖然非基督徒,但我對這宗教的確很有好感,因而很有研究。
我初上中學時因為自幼習武,加上正值少年反叛時期,我常常在學校和人動手,成為了老師和父母的頭痛對象,終於有一次學校忍無可忍也要開除我,我被迫轉校。
在機緣巧合下我認識了一位成了牧師的過氣黑道頭目,是他在擊敗我之後給了我一本聖經,他告訴我,聖經上的道理不僅使人心情平靜,也是我需要學習的方向。
我最初是不服氣地看,到後來倒真的接受了聖經上的道理,自此專心讀書,並成為了那學校唯一一個能升上大學的學生。
但是,當我在史書中看到中古時期教延一頁一頁血淋淋的往績,以神的名去殺人,我實在無法接受那也是信神之人所為。
所以,直到今天我還是無法加入任何一間教會,仍不是一個基督徒。
本來,梵蒂岡聖潔的氣氛和時常聽到的聖樂,能使我心靈得到安息。
但今次一入境,我便開始覺得很不安。
當然,在這個聖殿之城,報警也沒有用。
關於教延驅鬼,雖然有很多傳說,但我們對到哪兒找能幫助自已的人實在毫無頭緒。
我們走著走著,我不禁同想,在三天前我們來的時候還是帶著輕鬆愉快的心情來觀光,但現在我竟已是來找尋救生之道。
我唯有和小倩四處亂逛,一見教堂就進入去問有沒有可以驅鬼的神父。但每當我走進一間教堂,我心中的不安感便越加重一些。
「難得你陪我一起瘋呢,這樣白癡以的跑來跑去真是有夠丟臉。」我有點尷尬地對小倩說,畢竟我們已跑了數座教堂,但結果都是被人當成神經病。
「不要緊吧,但是那些神父好像不怎麼相信我們。」小倩有些失望地道。
「難道那些傳說都是…啊!」我本來想說「難道那些傳說都是編出來的」,但說到一半我的心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使我當場慘叫。
我痛得半跪了在地上,「嵐你怎樣了?」我眼冒星光,只聽到小倩的聲音。
啊!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我不能倒下的!我提氣強使自己站起,並和小倩說:「沒事,剛踏了個空。」便在天旋地轉的感覺下繼續向前走。
「啊!」可是,走了幾步,我再次感覺到那觸電般的震動,我再也支持不住,並失去了意識。
(2)
「嵐…嵐!啊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小倩的聲音好像從遠處傳來,然後越來越近;我一張開眼睛,第一眼看到便是小倩掛著淚痕的臉。
我一片茫然地向外望去,看見一大班穿著各式聖袍的神職人員,或手持十字架、或手劃十字,在用拉丁文誦讀不知名的經文。
我慢慢記起一切,發覺自己已不在室內,而是被搬到了一座不知名的教堂內;便立起身來,向小倩問道:「我剛剛昏了多久?是怎樣到了教堂內?」
「還不長,大約半小時吧,是一些衛兵幫我將你移到這兒的。」
「這班神父又是什麼回事?」
「這…」小倩面有難色,不知怎樣回答我。
這時神父們大概見到我蘇醒了,便停止了誦讀,其中為首的一位上了年紀的神職人員走了上來,問道:「英語聽得明嗎?」
我作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他繼續道:「你剛在在廣場昏倒了,剛好衛兵經過,看到你可怕的樣子便決定緊急把你送到這兒,交給我們處理。」
我聽得一頭霧水,便問:「什麼叫可怕的樣子?你們又是誰?有什麼能力『處理』我?」
「不要這樣說,如果沒有他們我剛剛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倩連忙按著我。
「對不起,我忘了介紹自己。」老人正色道,「我是布赫拿主教,也是教延除靈局的局長。我身後的都是受過正式訓練的弟兄,幸好我們正在舉行年會,有很多派遣外地的除靈師都回來了,才能一下子集結這麼多人來救你。」
「但我從來都未聽說過這世上有什麼除靈局?」我忍不住又問。
「呵呵,」布赫拿主教笑了,「兒子,與魔鬼的抗爭是不用表演給世人觀賞的。」(註:在英語中地位很高的神父都會稱呼人們為兒子(son),意為神的兒女,是一種慈愛的稱謂,和中國人叫人兒子去輕蔑人的習俗絕無關係。)
「是嗎?」我不禁苦笑了起來。「那麼,我是真的遇上魔鬼了,難怪我發作起來會嚇壞人了。怎樣?我剛才有沒有表演頭顱三百六十度旋轉?」我想起了《驅魔人》裡的經典情節。
「嵐!」小倩發起急了,看來我的玩笑太過份,還是…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不是吧?難道給我說中了。」我驚詫地問。
「不用擔心,那些只是電影中的誇張情節。」主教連忙解釋。「那樣做的話肉體必然會死亡,這樣惡靈附身也沒有意義了;惡魔都是貪婪的,他們永遠不會做賠本的事。而剛剛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還是自己看吧。」說著他淘出了一部電話按了幾下便給我看。哈,居然連驅魔神父都用生活態度,還要是最新的4s。
電話上正播放著看來是我昏迷時的片段。「這是你被移到這所教堂之後,我臨時用來紀錄下來的片段。」主教補充道。在片中我仍是躺著,雙眼卻一直張開,但不管是瞳還是眼白,已完全變成了血紅色!而我的臉上也顯現出不知名的符文,使我的樣子看起來詭異莫名!
(3)
「這是…」我簡直無法相信看到的正是半個小時前的自己。
片段播到最後,在神父們的誦讀中,我臉上的異想慢慢漸失了,我也醒了過來。
「謝謝你們,是你們救了我。」我真誠地向布赫拿主教道謝。唉,我剛剛還不知就裡地對他出言不遜,現在想來真令人汗顏。
老人微笑著答:「我們只是代行者,是主借我們的手所施展他的大能。而且,現在感恩還早著呢。」
「我不是得救了嗎?」我大惑不解。
「你的情況很複雜,」布赫拿收起了笑容,「如你所見,你所展現的情形正是典型被附身者面對聖物的排斥症狀;而集合了十七位除靈師所誦讀的信經,根本沒有任何惡魔能夠抵擋;但是,我們念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惡靈被逼出真身。
朋友,可以告訴我你近來的經歷嗎?」
我正猶豫著是否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畢竟我昨天殺了五個人(雖然我先被他們刺死了),這是相當重的罪,大概他看見我面有難色,便對我保證:「以主之名,你所說的一切如同告解,你只是在和神說話,沒有其他人會知道。」接著便對身後的神父們揮了揮手,並說了句義大利文打發了他們出去。
小倩見其他人都離開了,便以詢問的眼神望向我,並指了指自己。我明白她是問我是不是也要迴避,我沒有答她,卻牽著她的手,對布赫拿說:「她是我絕對信任的人。」
「好,我們可以開始吧。」
「是的。」我便把從昨天遇劫開始,將所有經歷都說了出來,甚至把括了昨晚的夢,這一事我可是連小倩也未告訴,所以她聽見了也是一臉驚奇。
其間主教完全沒有插半句話,只是用心的聽,不時點頭。到我把事情完全說完,他才問我:「有一點很重要:你知道自己得到了什麼異能嗎?」
「是的。」我肯定的答道,然後輕輕鬆開了小倩的手,自顧走到了一根粗得我環抱不了的石柱,心強烈想著要將它打碎。
果然,和夢中一樣,我所見的所有事物都因我的意志變慢了;我一拳轟向石柱,甚至能感受到些許空氣阻力。
在那惡靈一語道破我的能力之際,我立即明白了那是什麼一回事:不是徒手擋冰雹、也不是變成武術大師,甚至不是比小明還快;我所能做到的只有一樣,就是使自身的時間流逝暫時加快。
我是讀理科出身,自然明白牛頓第二定律:物體的加速度,與所受的淨外力成正比;基於我我時間加快了,相對於外面我拳頭加速的時間便減少了,變相我所能施加的力量便倍增。
同理,我也明白了昨天我是如何秒殺了那五名「殺己仇人」。
「轟!」石柱被我擊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我立時收回加速的意志,因為我並不是要拆樓。
「可能這種神怪的事主教你見慣不怪,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誰收買了我的靈魂。我還有救嗎?」我收拳望向布赫拿主教。
布赫拿主教看到我的表演之後也呆了一呆,數秒後才出乎我的意料地否定說:「不。老實說我頭髮都早已白了但今天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驚異的力量。在教延千年來的紀錄中和魔鬼交易的大都是死於非命,直至百年前我們這局的創立人發明了種種方法對抗,我們才救回不少受害者。但你的情況…已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需要請示我的上級。」
「你不是說已經有很多方法麼,為什麼你作為局長還沒有能力處理?」
「因為…我所知的除靈知識大概已是全教區的總和,」布赫拿主教說起這個不免有點自豪,卻很快就洩了氣:「但根據你的描述,我從來未聽說過有這一個惡魔。你要知道,掌握惡魔的真名是驅逐它們的第一步。」
「你已是局長,還有上級?難道是教皇?」我無力起問。
「兒啊,你已給了我一個驚喜,現在我也要回禮。現在你一定想不到我會帶你見誰。」布赫拿對我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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