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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新的戰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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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正坐在飛往香港航班的頭等坐位上,但在梵諦岡和布赫拿主教進行會議的情況仍然歷歷在目。
這兩天對我人生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到了現在我總覺得不太真實。
話說當日拉斐爾犧牲了自己救了我,我從黃泉回到人間不久,布赫拿主教卻收到了緊急報告。
在廣大的傳媒鏡頭下,我和小倩的家﹣香港,竟然被彼岸花佔據了;整個維港沿岸都長滿了這種邪異的花朵。
最震驚的人當屬我;我不但曾夢見這一景象,還剛從長滿彼岸花的世界回來,甚至手上仍拿著一朵。
我立刻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手足無措的布赫拿主教,希望有所幫助。
「這麼囂張的異像,在現代化文明開展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呢。」布赫拿主教苦笑著。
「我看,這和剛發生的事不可能僅僅是巧合,」我發表著自己的見解。「拉斐爾剛去世,世界便出現這種藏不起來的異像,還剛好出現在我老家,一切好像是預算好一樣。」
「啊不!」我懷中的小倩突然驚呼起來,「小嵐,那麼爸爸媽媽他們現不正是很危險?」
經小倩一提,我也開始想父母了;便問布赫拿:「那麼,教延將會有什麼行動?」
「我們真的沒有這種經驗;如果拉斐爾大人還在,也許還有辦法,可是現在…」主教沒有再說下去,頓了一頓再道:「現在我們只能派幾名頂尖除靈師先去了解情況,然後再想辦法了。」
我一手拿著彼岸花,一手拿著契約,懷中有小倩在靠著,牆上則有我的家鄉在危機之下。我突然想起了蜘蛛俠中的名句:「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一種不理性的想法在我腦海中挑戰著理性,很快這瘋狂念頭便戰勝了理性。
我高舉著契約,對布赫拿主教道:「這玩意我不會毀掉。我要回香港,解決危機。」
「你瘋了麼?」布赫拿主教斥責著我:「你知道你的命是多麼重要嗎?你怎能再次往危險去衝?」
「不!這可是我的家啊,我和小倩所有家人都住在這城市。如果我有能力,就一定要走出來,保護自己的家!」我說我很堅決,令得小倩用整為感激的眼神望著我。
「但現在香港已封鎖了所有出入境,你們沒有特殊的管道已經回不去了。」
「我不相信你們沒有這些『特殊的管道』。」我壞壞的望著主教。
「唉…我真的拿你們沒辦法。」看來主教已被我說動了。
所以,我在當晚,就和小倩乘著教延自羅馬機場出發的專機,趕回香港。
(2)
我原本是打算讓小倩留在梵蒂岡的,畢竟奧加那恐怖的魔軍留給我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誰知道在香港會不會出現類似的東西?
反正我現在是名副其實地替梵蒂岡賣命,他們必會款待小倩。
當我把這想法說出來時,布赫拿主教倒是歡迎,但小倩卻是死活不肯,硬是要跟來;她的說法是:「生也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我說不過她,而且我想到,只有我一人回到香港,要是見到她的父母也很難交待,也只好讓她跟來了。
不過,我也漸漸忙得顧不上她了;基於我從來沒有學過驅鬼,甚至連教徒也算不上,布赫拿只好聯同除靈師們盡量教我他們的驅鬼知識。
同機上面,還有兩個教廷的精英除靈師;一位名叫安德魯,是位約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平頭金髮、藍眼,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學者;另一位叫肯特,我卻不怎麼恭維,他五十來歲,如果不是穿著神父聖袍,我只會當他是個猥瑣的糟老頭,媽的,還不時色瞇瞇地看著小倩;但布赫拿主教再三向我強調他是個「專家中的專家」,我也只好姑且信之。
終於回到香港時,我們已經坐了十多小時飛機,還好飛機上倒是一應俱全,我們都得到好睡,不至於太疲倦。
一下機,我和小倩到嚇了一跳,因為整個機場空蕩蕩的,除了幾架閒著的飛機,便什麼也沒有。看來政府對出入境真是是完全封鎖啊。
我們是透過特別外交通道入境的,反正機場已經關閉,正常的關卡已經用不到;只是當值的官員看到我和小倩拿著香港護照卻能享受外交禮遇,看著我們的眼光也變得怪怪的。
當然,教廷早已知會香港政府有關我們的身份,尤其布赫拿臨時安了一個「教皇特別顧問」的職位給我,所以雖然實際上我只是個剛大學畢業的毛頭小子,但那官員也不好待慢我。
題外話這官員實際上是個職位很高的高官,平時在電視上說話都是高高在上的,想不到也有對人低頭得像狗的時候。
不過,在此公開那位官員的身份也不好,姑且在此稱他為李局長。
我們一行人到了機場內的一個特別會面室。李局長著隨從把一疊資料交給我們,然後開始解釋現在的情形。
「這些花在前日,突然無聲無色地出現在我們的市區。由尖沙咀,到中環、灣仔的整個海方,都被這種花佔據了。我們所有科學研究都解釋不到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國的情報局斷定這是超自然力量,所以中央已經下令封城,亦破例尋找你們的協助。我希望你們能儘快解決這事,因為我們的股市為此下跌了三千多點,那些花朵多開一天,我們的經濟就會每天損失一百億。」
李局長說話的時候只是對著安德魯和肯特,一眼也沒有看過我和小倩,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內;我也很不喜歡他所說的話,都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那班官員還只顧著經濟,市民的安危一點也沒交待,難怪近年政府的政策越來越不近人情。
只是,我兩位同行的反應也冷淡得很。優雅的安德魯只是問了一句:「那麼有關市民傷亡的資料呢?」而肯特那猥瑣老頭更是翹著工郎腿,挖著鼻孔左顧右盼,還不時對著局長的女人秘書擠眉弄眼,完全沒有在聽李局長說話。
「這…我們還未有資料;反正直至現在我們警方的報案中心還未收到關於這些花的求助電話,市民方面應該沒有危險吧。」李局長言辭閃爍地答著。
「什麼?」我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李局長怒道:「什麼叫『未有資料』?什麼叫『應該沒有危險』?你們這班庸官都在幹什麼的?你可知道七百萬條性命就在你們手上?」本來我們一直用英語交談,但在盛怒之中我不禁用回廣東站對他大罵。
李局長被我罵得漲紅了臉,正要反擊,安德魯卻開口了,繼續用他淡然的語氣解釋著:「相信你們請我們來時已知道,我們是除靈師,不是特務;來的任務是救人,經濟可不是我們的專長;如果你想繼續得到我們的協助,現在請你立即全市廣播,由這一刻開始是緊急狀態,著所有市民下課下班!」雖然安德魯聽不明白中文,可是他的話卻完全吻合我剛才的責罵。
「這怎麼可以?」這次到李局長急了,「先不說有沒有這個必要,如果這真的實行了,我們必會被主要商家批評我們辦事不力;而且這麼重大的事,也不是我能決定啊。」
「那麼你們就繼續死擁著經濟好了,我們回梵諦岡;其實那些花也很好看啦,一會兒開花,一會兒又長葉的,能使你們的海港生色不少。」安德魯說著站起來就作勢離去。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局長急得汗珠也冒出來了,「萬事可以商量。我們會接受你的要求,只是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下,這兩位你們的隨行是什麼一回事。因為根據紀錄,他們是我國公民,在十天之前才以香港証件離港;但現在卻以梵蒂岡籍回來,這實在很不合理。」
「哼!」這個記恨的庸官,都在劣勢了還想在我身上扳回一下,這時安德魯卻說:「不,他可是我們除靈師的主力,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人能夠和惡魔級別的敵人作肉搏戰。」我發生的事安德魯和肯特是知道的。
李局長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就憑他?根據我們的記綠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錯了,李局長,」我更正著:「第一,我已經畢業了;第二…」我說著突然集中精神,將自己加速,然後衝到他身前一掌打碎了他身前的木椅,然後解除加速,把話說完:「只有我才能和惡魔戰鬥。」
李局長在幾秒過後才反應過來,口中道:「那個…那個…」卻是說不出句子,我也不好繼續嚇他,就道:「我回來的目的就要要守護這個城市,請你相信我。」
然而,我看著李局長這樣官僚的作風,心中不禁想:拉斐爾啊,這就是你所愛著、不惜犧牲性命也要守護的人類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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