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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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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捉住小石手掌中的凸石,因為他正急速往上衝,沒想到在岩石中上升速度竟然可以比擬火箭,我的頭髮隨著迎面吹來的強風胡亂飛舞,我的臉甚至被風壓擠得扭曲變形,我多麼希望這能夠趕快結束,因為在不結束待我雙手無力肯定會被亂流捲走,在百年後,成為岩層中的人類化石。
「啪啦!」耳邊傳來破土的響聲,風變弱了,我的眼睛終於可以張開,重見天日的感覺真好,我看見昏暗的星空、聞到新鮮空氣,但是我怎們感覺我好像失去了著力點,放眼往下看,咦!小石呢?他不見了,而且他也真會挑地點,剛好挑在我離地十幾公尺的時候消失不見,我心中大罵一聲,身體同時往下墬。
本來以為摔落到地面的我會腦漿四溢、鮮血狂噴,但卻沒有,我在落地的時候,我感覺我好像一根羽毛,沒有任何重量,隨風飄落地面。我傻傻地坐在原地,心想這裡是哪裡,我先是向左邊看去,映入眼簾的是無數的人,但我知道他們不是平常人,也可以說是長的像人類的怪物,因為他們有的長有鮮紅色的羽翼,有的持有紫藍色怪手,總之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是正常人,而他們正以如豺狼般的奸眼看著我,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趕緊將頭別至另一邊。
另一邊的畫面不像左邊如此多人,只有兩個人,而且無論長像與穿著都比另一邊的人好看多了,其中一個人由頭至腳無一不黑,頭上戴的黑色圓頂帽將他的面容遮住了,所以我無法看到他的面貌,,另一個人身著綠色短袖上衣,露出結實的肌肉,他有雙碧綠色的漂亮眼睛,而那雙碧綠色雙眼正盯著我。
等等,我冷靜下來思考,我好像闖進了不得了的地方,就像是一隻小綿羊闖進了狼堆之中,下場是甚麼我真的不敢想像,難道說這裡是….
「小石、小石,你在哪裡。」我視線在四周不斷找尋小石的所在。
「主人,我在你的腰間。」這是我印象中熟悉的聲音。
腰間?小石雖然叫小石但是他一點也不小,他要怎麼塞進我的腰間阿,我不予多想,連忙伸手環伺腰間,咦!我好像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拉出一看,竟然真的是小石,但是他的尺寸縮成只有手掌般大小,在外人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石頭人形狀的吊飾。
「小石,真的是你嗎?」我語氣慌忙的問道。
「是的,主人,真得是我。」我手上的石頭吊飾發出小石的聲音。
「先不說這個了,你把我送來的這個地方是哪裡,我怎麼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我對著手中的石頭人吊飾大吼。
「嘻嘻,這裡是異種人與魔族的戰場,我說過,你一出土就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小石玩味的說,但是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你這個王八蛋,你難道就不能把我送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嗎!?」我對著手中的小石怒罵。
「嗯,這個,我就想說如果讓你面對戰鬥有助於你回復記憶,所以才選在這裡,況且,也不只你一個魔族,還有另外兩個魔族的高手。」小石唯唯偌偌地說道。
「媽的,你乾脆直接把我送到異種人的陣營不是更快,算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你說那兩個打扮很時尚與我同樣是魔族。」我問道。
「是的,主人,在左邊身穿黑色西裝的那一位,就是你以前的左右手,幻靈槍客•夜子,而在右邊穿著綠色短袖上衣的是魔劍士•薩克斯,他們都算是魔族中的高手。」小石一一向我介紹。
「呼~」我鬆了一口氣,說道:「那這樣我不用打啦,給他們兩個玩就好啦,高手嘛。」我邊說邊坐下休息。
「恐怕這不能如你所願。」小石發出陰險的笑聲。
我心中一驚,放眼向左邊看去,一大堆像是怪物的人類向我這邊衝來,哇哩勒,二話不說我拔腿就跑,跑向夜子與薩克斯的陣營中,邊跑還邊跑:「護駕!護駕!」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們兩個都對我投以很陌生的眼神。
沒想到我逃命的速度這麼快,沒差,反正我本來就是個俗辣,很快地,我穿越了夜子與薩克斯的身旁,他們兩人的視線沿著我轉過,但是我的腳步卻未停歇,反到是正在追逐我的異種人們的步伐嘎然而止,我轉頭一看,牠們到了夜子與薩克斯面前好像來到懸涯前,由在最前頭的異種人展開雙臂,硬是將眾人擋下。
我扯出小石的吊飾,氣喘吁吁的問:「我是魔界公主是吧?」
小石回應道:「是!」
我又問:「他們兩個以前是我的手下是吧?」
小石回應:「是!」
我沒好氣的大吼:「那我剛才像是一個白癡一樣的一直喊,護駕!護駕!,怎麼沒有半個人鳥我。」
小石沉呤了一會兒才勉為其難的開口:「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你,憑藉你的實力,你要隱藏你的身形,在場沒有人可以看的到真正的你。」
「你是說我用隱身術!?」我疑惑地說道:「我不是說過,過去的一切我全部都忘掉了,更別提甚麼咒語或是法術!」
「這個我不知道,或許現在的你根本不是真正的你!」小石說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現在的我不是…」小石的這句話給我很大的震撼,讓我說不出話來。
「嗯,就像是你剛才出土的時候,你在離地十幾公尺的時候使用了『御風咒』,所以在你掉落下來的時候,才能夠毫髮無傷。」小石認真地說。
「不是阿,但是我剛才跑過夜子與薩克斯身旁,他們好像看的到我?」我惑道。
「他們兩個人力量是在場之最,即使如此,在他們眼中看到的你也只不過是一個模糊的幻影。」小石語重心長地說。
「我為何會用『隱身術』?我為何會用『御風咒』?這兩個陌生的名詞,卻在我渾然不知的情況下使出?」我悠悠說道。
「真正的你,遣藏在你的記憶深處,就連你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是他卻真實存在,他會在你最危急的時候救你一命,會在你遇到某樣關鍵事物時做出干預。」小石語重心長地說:「或許,他不想讓現在的你被夜子與薩克斯看到,所以才這麼做,只能說時候未到吧。」
我露出狐疑的眼神盯著手中的石頭人吊飾,說道:「你確定你對我是怎麼失去記憶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嗎,我總感覺你對我隱瞞了甚麼。」
小石突然結巴:「我…我…」
「哇哈哈哈哈…,夜子、薩克斯,你們兩個人運氣真差,居然被我們遇到,這樣只能算你們倒楣。」正當我在逼問小石時,在異種人群最前頭有一個像是老大的異種人使用老派又幼稚的開場白。
身著黑色西裝的夜子相當不以為然,說道:「如果你覺得你一定能夠打贏我們兩個,那剛才為何在我們兩個面前停止不攻過來?」
聞言,異種人的老大突然羞紅了臉,接著惱羞成怒的大吼:「你不要以為你們兩個有點實力就可以這麼囂張阿,看看我們的人數,五十對二,怎麼看都是我們會贏。」
身穿短袖綠衣的薩克斯戲孽地說道:「嗯,表面上看起來也許,但是實際打起來就不一定囉。」
異種人領導氣得冒出青筋,大吼:「兄弟們,我們上!」
薩克斯看像夜子,問道:「你想要出手嗎?」夜子搖搖頭。薩克斯從衣夾中抓出一把像是豆子的東西,看著手中的豆子滿意的笑了笑,接著把豆子朝著迎面衝來的異種人領導一灑,在我的想像中豆子是暗器,可能會像子彈一樣打中每個異種人,但是事實並非無此,灑出去的豆子並沒有想像中的威力,而是在薩克斯前的幾公尺就紛紛落地。
就在豆狀物體落地的同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像是豆子的東西陷入土內,接著長出綠色的芽苗,整個過程僅短短幾秒鐘,簡直就像是用攝影機拍攝數個月後,在急速快轉將植物的生長過程急速呈現,但是與之不同的是,長出來的並不是樹也不是花,而是一隻隻的傀儡!
每隻傀儡的大小與常人相當,只是身體像是樹木,身上有許多木鬚盤根交錯,手持木棒,雙眼如兩盏探照燈,閃閃發亮,我數了數傀儡的數量,大約有二十幾隻,而我之所以稱他們為傀儡,那是因為他們身體上的每個重要關節都向薩克斯的雙手聯繫,薩克斯每個手指的動作都掌握著木頭傀儡兵的去留。
薩克斯的手指動了,每隻木頭傀儡兵也隨之動作,之後,薩克斯的手部運動就沒停過,他以飛快的速度操控著每隻傀儡兵,傀儡兵們做出許多常人做不到的動作,例如腳可以碰到頭、手可以碰到背,整個動作令我嘆為觀止,我把他這些動作解讀為,木頭傀儡兵在暖身,他們需要暖身嗎?我感到疑惑。
我朝薩克斯的方向看過去,結果我馬上得到答案,並不是傀儡兵們在暖身,而是薩克斯根本操控不來,「哇哩,靠,打結了。」,我看薩克斯將無數的線弄得亂糟糟的,無數的線條像是放了許久的麵條黏成一團,我心想:我看不用異種人打你,你自己就先敗了吧,這種人真的是高手嗎?好高的手阿!
結果不意外,異種人一靠近,不費吹灰之力,在短短幾分鐘內將木頭傀儡兵一網打盡,眼看戰況陷入劣勢,如果薩克斯不把手中的結解開,那可能就需要夜子與他兩老親自出手了。
只見站在一旁的夜子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從黑色西裝中拿出兩把黑漆漆的槍,放在大腿側邊,手用力握緊槍托。
薩克斯面露難色地說道:「看來這次的敵人比較難對付喔。」
「喀!」一聲清脆的響聲,夜子將雙手的槍上膛,接著不削的撇了薩克斯一眼,冷冷說道:「你的操控技巧真的是爛到家了。」話剛落,夜子如風一般地衝入戰場,讓薩克斯連回嘴的機會都沒有。
「射殺他吧,靈槍!」夜子冷酷說道,平舉右手,黑槍猛然射出一顆子彈,子彈呈螺旋狀,在行進的過程過程中還不停旋轉,我看到了,我的反應速度竟然可以看到子彈行進過程,反到是那些殺戮正酣的異種人絲毫不知危機正急速向他們逼近。
「刷!」子彈打中第一隻異種人的腦袋,我看見子彈如一把利刃,尖銳地穿進他的頭殼,連同激起鮮血與肉削,我嚇呆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此刻我多麼希望沒有這種超強的反應神經,但是子彈並沒有因為我的害怕而停留,而是硬生生地穿過那名異種人的頭腦,飛往下一個異種人的方向。
第二名異種人正高高舉起巨大的怪手朝著落地掙扎的魁儡兵斬下,但是子彈阻止他這麼做,如閃電一般的速度,擊中他那肢令人作嘔的怪手,我看見他痛苦的表情,我光是站在這裡就可以知道他有多痛,我不禁替他捏了把冷汗,但是子彈並沒有因為他的痛楚有任何的停歇,而是飛快的穿越他的怪手,尋找下一個目標。
子彈的下一個目標是一隻正要展翅高飛的異種人,他展開他那血紅色的羽翼,拍動翅膀欲想高飛,臉上掛著如得道仙人般的喜悅,但是他永遠也無法飛翔了,子彈朝著他胸口中央的死穴筆直飛去,「啪嚓!」一聲脆響,那名異種人的胸口裂開了,鮮血如瀑佈般地洶湧落出,看到這一幕,我終於忍不住閉上雙眼側頭轉向另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結束囉。」小石的聲音還是依然溫暖,我半信半疑地張開眼睛向戰場望去,我本能似的開始數計在那條彈道中倒臥的異種人:「一、二…..七、十五。」真沒有到,光是一顆子彈竟然就有足以讓十五個異種人倒地的威力!
我開始在想,我們到底是追殺的一方還是被追殺的一方,夜子與異種人之間的差距就像是怪物與常人的比對,異種人像是待宰的羔羊,獨留被撲殺的命運。
「等等。」異種人的領導展開手掌做出一個停止的動作,接著狼狽不堪地從人堆中竄出,他對著夜子說道:「今天的戰鬥就在這裡告一段落,今天我們先放你一馬,下次我如果在見到你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手下留情?」薩克斯露出一臉不削,接著機諷的對異種人領導大喊:「那我還真的要謝謝你的手下留情阿。」
夜子無情地將雙槍瞄準異種人領導,冷冷說道:「如果說在雙方實力對等下的競爭,這叫做『戰鬥』;但是如果在雙方實力懸殊,落差極大的狀況下,這叫做『屠殺』。」夜子眼神閃過一道寒光:「而這次屠殺的對象,就是你們。」
聽到這裡,異種人領導臉頰滑落一滴冷汗,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強裝鎮定地說道:「你們兩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們逃命的機會,你們就該好好把握。」
薩克斯由背後拉出一把長達兩公尺的木製巨劍,嘴角綻出戲孽微笑,說道:「是嗎,但是你給的這個機會,我們…」薩克斯動作將身體伏地,右手持劍左手壓地,整個身形像是掛在懸上的弓箭,蓄勢待發,大喊:「不需要!」薩克斯如砲彈般攻向異種人領導的所在,異種人領導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嚴陣以待。
「住手!」我大吼,在最危急的時刻我終於按耐不住心中的情緒。
「蘭姐!?」夜子與薩克斯一同將視線轉向我,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驚訝之色。薩克斯先是撇了我一眼,又嚴肅地向前方看去,只見他與異種人領導的距離近在咫尺,以他的速度是絕對會刺穿異種人領導的心臟,到時候又不免在增添一起血腥事件,在這關鍵的時刻,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唯一能夠阻止的人,就只有他自己本身。
薩克斯手一使勁、腰桿一彎,整個人不在像是先前般犀利,而是像失事的飛機,左搖右晃,好像隨時會墜落,但是事實卻也如此,他就在要將木劍刺入異種人領導胸口時,終於抵擋不了地球本身的地心引力,狼狽墜落。
「碰!」一聲巨響,周圍捲起滾滾黃沙,黃沙將我的視線所及全部遮住,我只能擔憂地朝著那個方位探頭探腦,但是還是甚麼都看不到。
等到黃沙稍稍退了,我才漸漸在沙塵中看到一個倒落在地上的人影,還聽見有人在開口抱怨:「媽的,還真痛阿。」黃沙在短短數十秒鐘後全盤散去,我看見薩克斯抱著頭在咒罵。
與之同時,薩克斯的上方多出了三四肢怪手,每肢怪手都可以奪取薩克斯的性命,薩克斯用一種很無奈的表情看著我,好像是在告訴我:剛才幹麼叫我停下來,現在事情大條了吼。
我面色愧疚的向他點了點頭,接著滿懷希望的看向夜子,夜子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看著我,但卻沒說甚麼,而是信步向前走了幾步。
「別過來,在過來休怪我不客氣囉。」異種人領導怒赫,在他身旁多名異種人也將怪手更家貼近薩克斯,薩克斯面露苦澀,不斷對著夜子釋放乞求的光波。
夜子無奈的做出投降的動作,說道:「你放過他,我放你們走。」
異種人領導笑道:「放過他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你當我三歲小孩這麼好騙阿。」
夜子緩緩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接著張開眼,綻出冷冽冰寒的殺氣,說道:「別讓我在說一次,放了他,我就放你們走。」
異種人領導震攝於夜子的殺氣,原本回復平靜的身體又開始不自覺地顫抖:「我放過他你真的會放我走嗎?」異種人領導語帶顫抖地說道。身旁用怪手指著薩克斯的異種人各個驚訝地望向異種人領導,異種人領導與他們對視一眼後,反應出現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呸呸呸,我在說甚麼,小子,我不只要薩克斯我還要你夜子!」
夜子低首搖頭,悠悠說道:「你還要我是嗎?」
異種人領導露出貪婪的笑容:「呵呵,只要抓到了你與薩克斯,我就能夠回去向天族邀攻,到時候懸賞獎金是,三憶,喔不,是十憶,哈哈哈哈…」異種人領導像是被錢衝昏頭的金錢主義者,一談到錢就開始失態大笑。
夜子先是搖了搖頭,接著以不帶任何情緒的雙眼看向異種人領導,說道:「原本看在蘭姐的面子上,想要放你們一馬,但是如今你選擇放棄,那我只好成全你。」
異種人領導大言不慚的說:「是阿,你是該成全我,跟我走吧,我會帶你去迎接屬於你們魔族該有的審判,因為你們這些垃圾本來就該死。」
夜子長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了嗎。」雙手一展,我頓時感到有一股難受的壓迫感,接著我看到了,在他雙手掌心像是槍狀的形體正逐漸成形,夜子周圍的氣場正急速流動,周圍的氣體像是畫筆,俐落地在夜子手心描繪出手槍的形體,最後,一陣慘白的怪霧如炸彈般地爆裂開來,我的視線頓入一片雪白。
我看見兩肢手臂揮開怪霧,力量之大,竟刮起猛烈旋風,將周圍的霧氣捲驅毀散,在白霧組成的佈幕後面,正是幻靈槍客•夜子。夜子手持兩把半透明的槍狀物體,我的視線甚至可以穿透槍身看到夜子的手心,槍的內部並沒有一般槍肢複雜的結構也沒有尖銳的子彈,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發光的夢幻白光。
夜子將雙槍筆直舉向異種人群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輕語道:「讓他們看見恐懼的真實面貌吧,厄夜靈槍!」話落,雙槍槍孔噴射出令人震撼的能量彈,我光是站在旁邊就能夠感受到他的威力,更何況是直接面對他們的異種人呢。
「快住手,你敢動手我就殺了他。」異種人領導大吼,但是不知是他的反應太慢還是我的反應過快,當他開口說完這段話時,雪白的能量但已經抵達他們的所在!
異種人領導圈起嘴形,露出驚恐表情,而其他異種人卻連能量彈即將引爆都不知道,表情還停留在懸賞獎金即將到手的喜悅中,或許甚麼都不知道的死去,還比得知殘酷真相而恐懼死去還要來得幸福多了吧,我低頭為他們祈禱,願你們安息!
「蹦蹦蹦蹦蹦蹦~~~~~~~~」我的耳際傳來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一波接著一波,不斷分裂爆發,我用手烏住雙耳,身體反過來蹲下,欲想將爆炸對我的傷害降到最低。
轟壟巨響過後帶來的是詭異的平靜,沒有任何生命獨留微微徐風,我等了好久才終於提起勇氣把頭抬起,映入眼簾的是滾滾黃沙,他的密度不比之前,但是捲起的範圍卻比先前大上許多,以我的視力,我可以從這層薄沙中看到他們,但是我看不到,我看不到任何人,不,應該說是我看不到任何具有生命的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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