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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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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靜止,水凝結,沙原平定。
周圍的氣場因為夜子的靈力開始產生微妙的變化,夜子猶如老僧入定,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個老人,佝僂著身形,靜靜地佇立在沙堆上。
過了良久,夜子的身體開始出現奇異的變幻,一條潔白且粗廣的線條,慢慢地由夜子脖子上冉冉升起,接著,全身其餘地帶也開始出現同樣的狀況,線條在短短時間內,迅速攻占夜子表面肌膚。
細看線條紋路,無數線條像樹根般盤根交錯,而且玟路並非雜亂無章,而像是某種古帝國時代的畫作,正當我看得入迷時,最後一條線終於完成連結。
在連結的一瞬間,像是啟動了某種力量,雪白的線條愈發愈亮。鋼鐵巨人鋼筋鐵甲擁覆全身,雙腳步步退後。九頭蛇怪的九顆人頭不在哭鬧,九顆頭顱異時同步地睜大雙眼,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似,呆呆的盯著這不可思議的力量。
夜子全身被線條包覆,每條紋路像是電路,不斷閃過潔亮白光,本來視如生命的雙槍,被猶如能量吸收器的手掌吸取,換化為自身的能量。
最後,夜子原本外綻的極光轉為內斂沉穩。鋼鐵巨人見恐懼退散,將全身筋骨伸至極致,怪吼一聲,就如火流彈般壓制而下。
夜子不急不徐地抬頭仰望,面無神色地伸出食指,指向彼方,指尖透出微弱白光,但又在霎時迅速膨脹,明亮得像是夜空的繁星。夜子目光一綻,指尖的星能就猶如子彈般,像鋼鐵巨人攻去。
鋼鐵巨人見之,即之此招非同小可,立即計起魔力,將全身包覆如蠶蛹,預備以最強的防守,抵擋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星能子彈還未攻至鋼鐵巨人。夜子嘴角便閃過一抹微笑,隨後掉頭,逕自往另一邊走去,似乎是在告訴我,一切都結束了!
星能子彈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直到鋼鐵巨人跟前,沒有預期地穿透滲入,而是在最後一刻,開始分裂,由一化八,幻做網子,將鋼鐵巨人團團包住。像是趕魚入網,緩緩地向內縮,當能量網與鋼鐵外殼接觸那刻,開始產生激烈對抗,而鋼鐵巨人的外殼,就猶如遭到雷射刀切割一樣,毫無抵抗之餘。
鋼鐵巨人在鋼鐵外殼的保護下,極力記起魔力,苦苦支撐。注定的結果,最終還是無法改變。鋼鐵巨人終於按耐不住,由球狀變換為人形,欲想逃脫這此地,但是這才發現,他自己被極力光困住。鋼鐵巨人遲疑半刻,不做多想,拼了!
鋼鐵巨人將魔力注入手中的雙刃,將雙刃交叉於胸前,雙腳一蹬,以全力殺出重圍。看到這一幕,我將眼睛遮住,不敢注視這一幕,因為我害怕死亡的瞬間。
過了良久,我沒有聽到該有的對抗聲,這才緩緩將雙眼拉離雙手,抬頭仰望。夜子的能量網,不見了,但鋼鐵巨人依然佇立於半空,如雕像般毫無動色。
難道鋼鐵巨人突破能量網?我想。我的視線轉移至夜子臉龐,他依然自信無比。
「顆嘞….柯啦..柯….。」我聽到怪聲,眼神慌忙地像是機關槍般在四周亂打,最後停留在鋼鐵巨人身上,一片鋼塊由鋼鐵巨人胸前落下,接著依附在鋼鐵巨人身上的鋼筋鐵塊如骨牌效應,急速崩毀。
一片片鐵塊如漫天鐵雨般,飛湧落下。令人怵目驚心,久久無法自拔。鐵塊落至黃沙上,激起陣陣黃沙,在黃沙過後,鋼鐵巨人從此由這個世上消失!
九頭蛇怪驚見此幕,害怕地嚎啕大哭,龐大曠強的體驅開始顫動,蛇尾往後滑動,欲想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十戒嚴聲斥責:「不準退,給我繼續上!」
我心中感到十戒寒酷冷血,為了自己想要觀賞夜子的力量,不惜犧牲手下魔獸,只為了達到自己的私利。我又想起,我跟他從以前就認識,我不禁一陣反感,自己竟然會認識這種如男似女的性變態。
九頭蛇怪接到主人命令,退縮的身形開始遲疑,但是他最後依然選擇正面迎戰,也許他知道,如果對戰夜子,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倘若臨陣叛逃,那依他主人的性格,肯定會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
九頭蛇怪九顆奇形異狀的頭顱靜止複雜難明的各自表情,眾至同心地轉向夜子,表情開始各自轉成痛苦。
「嘔!」我聽到一聲作嘔聲,那是其中一顆頭顱發出的,不久後又聽到第二聲,接著作嘔聲像是連鎖效應,從此起彼落到萬聲俱放。那吵雜無比的聲音,令我烏住雙耳,不願再聽。
在無數次的乾嘔後,其中一顆頭終於吐出一團鮮綠色的液體,我一看就知那是毒液,驚慌於心,但是我看夜子似乎不把這坨噁爛的穢物放在眼裡,自顧自的背對著九頭蛇怪。
就在綠色液體逼自夜子三尺外,便被一股無形的氣場阻擋在外,隨後冒出陣陣白煙,負大的液體開始越縮越小,迅速燃燒為蒸氣。其他八顆頭見狀,紛紛從口中嘔出綠色液體,綠色液體如流星雨般飛奔而下。
「啪啪啪!」無數的撞擊聲打在夜子的三尺外,但卻沒有一滴綠色毒液滲入,而是在短短數秒內就雷速蒸發。
夜子由背轉正,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淡淡地說:「你有被光速打過嗎?」
九頭蛇怪露出困惑神情,似懂非懂。
夜子接著說:「沒有是吧,沒關係,我馬上就讓你體驗!」
話落,夜子已經不在原地。而是在九頭蛇怪身後,停留了數秒,九頭蛇怪都無發現,正當九頭蛇怪發現不對勁時才匆忙轉後,但是夜子又不見了,他出現在九頭蛇怪上端。
就這樣,夜子以瞬間移動在九頭蛇怪四周變換點位,九頭蛇怪就像是笨重的玩具,被夜子操之在手,只能在原地不斷轉圈圈,但是無論怎麼轉,他的視線總是比夜子慢一步。
夜子最終甚至停留在九頭蛇怪的面前,嘴角提起微笑道:「看來你找不到我,那我換我來找你囉。」
話落,夜子提起左腳踹向九頭蛇怪的其中一顆頭,力道輕,像是被微風撫過的臉龐,還在驚訝中沒有回神。但是過了不久,一股劇烈的能量從頭顱中心迅速向外膨脹,越變越大,那顆頭的表情越來越痛苦,最後雙眼一蹬,整個頭如炸彈般爆裂,鮮紅色的血如瀑布般由空中洩湧而下。
「嗚嗚嗚…..。」其他頭顱發出驚險吶喊,各自朝向其他方向,欲想掙脫這個身體,離開這可怕的人,夜子。
我撇見十戒的表情,他樂呆了,口裡喃喃說道:「太完美了,果然有資格做我的對手,看來最後還是必須由本座輕自出手。」
十戒猛然轉過來看向我,我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一時不知往哪擺,傻愣當場。他笑得陰險,說道:
「我還沒跟你講我今日前來的目地,我今次前來的目的是…..」
「殺了你!」他的臉孔綻出猙獰。
聞之,一陣冰寒爬上我的背脊,我嚇呆了,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
十戒見我驚恐的表情,笑了笑,接著轉向夜子與九頭蛇怪的戰場,背著我說道:「只不過我不會這麼做,因為你們的潛力如浩瀚宇宙,能夠帶給我無數驚奇,我願意等,等到你們足以與我抗行的那一天。」
「瘋子!」我不削地說道。
十戒不怒反笑,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一個瘋子,一心只追求最強的敵人,為了獲得一場對等的戰鬥,我願意犧牲天族十大高手的虛名,甚至願意犧牲我自己的命!」
聽到他這麼說,我突然間一點也都不害怕,說道:「到時候別怪我殺了你。」
十戒笑得開懷,說道:「我還怕你手下留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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