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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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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九頭蛇怪的其中一顆頭顱在受到夜子一腳後,猛然爆裂,混濁的暗紅色血水,如瀑布般噴洩而下。
其餘八顆頭見之,各個露出驚恐神色,哀嚎欲想脫離這個龐大的軀體,但是他們彼此間就像是連體嬰,同是生命共同體,如若有其中一顆頭受到傷害,其餘八顆都會同時傳達痛覺。
夜子以閃電般的速度,移駕至九頭蛇怪面前,默默低首然後緩緩抬頭,冷血無情地看著他們彼此哀嚎掙扎,嘴角竟勾起一抹詭異微笑,笑道:「九頭蛇怪,不,現在應該說是八頭蛇怪。」
夜子的聲音全然被九頭蛇怪的哀嚎哭鬧所掩蓋,但是渾身透出的迫人殺氣,卻直傳八顆頭顱的腦際。其餘八顆頭不在哭鬧,而是以一種不想面對但卻又必須面對的態度轉向夜子。
夜子低語道:「你們知道失去兄弟的痛苦嗎?」
夜子落寞地低頭望下,瞳孔泛起銀月白光,說道:「我的兄弟,薩克斯,當鋼鐵巨人的利刃穿過他的身體,我心中感覺到一陣悶痛,我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平時我挺討厭他的,但是在剛才與你們的戰鬥中,我才漸漸發現,他在我的生命中,已經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個叫做羈絆,你們明白嗎?」講到激動處,夜子眼眶也不爭氣地流下男兒淚。
夜子不急不徐地抬起頭,眼泛淚光地笑道:「方才我毀去你們一顆頭顱,你們絲毫沒有為他而感傷或悲働,而是各自顧著自身的安危,想要脫離自己的身體,你們眼中只有自己,如何明白呢,我真傻,告訴你們這些。」
九頭蛇怪對於夜子所語絲毫不懂,軀體一動也不動,呆呆地望向夜子。但最後又像是發現甚麼似的,各自開始方才的鬼哭神嚎,由於各自頭顱用力過猛,連結彼此間的肌肉纖維,甚至發出撕裂聲。
夜子一個瞬步,在一眨眼的時間就來到一顆頭顱的側邊,他放低身姿,在那顆頭顱的耳畔細語:「你想要離開你的身體嗎,讓我來幫你一把吧。」
話落,夜子雙手一上一下,如鉗子般將這顆頭顱扣住。頭顱雙眼瞪大,上下翻滾,陷入彌留狀態。夜子露出惡魔般的笑容,雙手往順時針使力,轉動死亡的齒輪!
頭顱無力抵抗,順著夜子的力勢朝右邊傾斜,起初,肌肉與脊椎的延展性得以阻撓夜子的力道,但是隨著夜子加大力度,碎裂撕扯聲隨之加快節奏,肌肉片片撕裂,脊椎斷斷分裂,驚人心懸的骨斷聲綿延不絕。
「柯柯….柯柯柯………柯柯柯柯柯柯柯…..」
「啪嚓!」一顆頭離開他的身體,了無生息地佇立在夜子手掌上,像是戰利品,夜子將這顆頭顱高舉過頭,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感到心寒。魔族長期遭到天族追殺,必須躲躲藏藏的過日子,我們或許可憐,但是否因為在天族的壓制下,魔族才得以收斂自身的噬血本性,免於更多人受害?
夜子在這顆頭顱耳畔輕語:「恭喜你,你終於離開你的身體。」話落,隨手一扔,那顆偌大的頭顱就朝著十戒的點位飛擊而來。
十戒雙手抱胸,直挺挺地站於原地,沒有任何的防守姿態,也沒有任何的臉部表情。
當巨大的頭顱飛擊至十戒外圍六尺,就猶如西瓜砸牆壁,頭顱外殼迅速分解,濃稠的血液如湧泉般灑出,化做漫天血雨和片片碎肉,鋪灑至黃沙大地。
夜子盯著頭顱飛出直到碎裂,在爆裂的那一瞬間,夜子展顏大笑,隨後撇頭望向其餘七顆頭顱,語氣低沉地說道:「你們之中,還有誰,要離開你們的身體?」
其餘七顆頭各個驚恐萬分,全身顫抖,紛紛搖頭,蛇尾羞澀地向後縮。
夜子冷血地笑了笑,邁開大步朝著九頭蛇怪步去。夜子每走一步,九頭蛇怪就接著退三步,這麼走下去,想必永遠沒有接觸的一天吧!
夜子一個瞬步,瞬間縮短差距,他來到九頭蛇怪跟前,與其中一顆頭面對相視,距離近得甚至能夠感覺到彼此的氣息。
夜子刻意放慢語調地說道:「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話落,夜子將右手高舉過頭,手掌由放轉握,靈力一點一滴向內聚合,為九頭蛇怪倒數死亡時間。
「碰!」一聲巨響。九頭蛇怪身體上下各處,接連產生連環爆炸,每爆一聲,九頭蛇怪就發出憾天嚎叫,令人心感淒魄。
九頭蛇怪全身燃起昊天火海,火焰爬片九頭蛇怪全身,將之燒得體無完膚,最後,九頭蛇怪化做一團濃烈的火球,由空中殞落,落地時,發出驚天巨響,灰煙冉冉飄向彼方。
夜子冷酷無情地看著十戒,我驚訝地盯著十戒,我們兩個人同時看著十戒。時間似乎靜止了,我驚訝的無法言語,因為剛才的那一下,出手的不是夜子,而是九頭蛇怪的主人,十戒。
「沒有用的東西。」十戒冷冷一笑,將外放的手掌縮回。
天族十大高手•十戒終於出手了!
究竟十戒的實力有多強大,他的能力又是甚麼,夜子對上他,是勝?是敗?
無數的問號在我腦中盤旋。
我是分隔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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