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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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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手指不停地在桌上輕輕敲著,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著剛剛那幕….
『喜…喜歡的人?!』小薫一臉的訝異。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不該問的這麼直接的…”我急忙解釋『我是指…妳…妳有沒有想過身邊或許有人喜歡你,而妳卻毫不知情,但對方卻突然告白…妳會有什麼反應?』
『這對你寫故事有幫助嗎?你在詢問讀者意見還是作研究?』小薫明亮的雙眼閃著光。
『喔… 算是吧。』我悄悄地吐了口氣。
『嗯…』小薫沉吟許久。
『不知道呢。』小薫嘟著嘴說『這樣吧,你寫完故事後給我看,我再給你意見?』
『喔…』我無意識地答了一聲。
『那你繼續吧。』小薫轉過身走回吧檯,突然回頭說『有時候,事情要發生了才會知道結果。』小薫笑了一下說『快點寫故事喔,我等著看。』說完話小薫又回到了吧檯。
手指依舊輕敲著桌面,我看著剛剛的段落,回想著小薫的話,不禁在想“剛剛那最後一句是在暗示我什麼嗎?”,看向吧檯,卻剛好與小薫的眼神對上…她瞇著眼對我笑了一下….
『挖哩,這叫我該怎麼專心…』我低語。
眼角撇見一旁的喬治依舊一臉的不爽,在一旁擦拭著杯子….
牙一咬,我揮了揮手『喬治!』
他抬起頭向我看來,一臉的狐疑地比了比自己。
我再一次地朝他揮手….
他放下手中杯子,慢慢踱步過來『幹麻,現在理我了嗎?』
『你什麼時候下班?』我開門見山地問。
『啊?!你問我什麼時候下班?!』喬治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要我問二次嗎?』我有點不耐煩。
『啊,不、不、不用,我….』他看了牆上的鐘繼續說『再十分鐘,交班後就沒事了。』
『我肚子有點餓,下班陪我去吃點東西,我們聊聊?』我注意到喬治眼裡也閃著光…
『沒問題,等我一下,我馬上去交班。』喬治轉身大步走向櫃檯。
喬治對小薫說幾句話之後清點了收銀機裡的金額,開始換著衣服,小薫卻突然抬起頭看向我這邊,或許是我的錯覺,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我總覺得小薫看向我的眼神有著些許的失落….
『我們走吧。』喬治已換上便服。
『喔,等我一下。』我急忙收拾著我的laptop,準備與喬治談判。
在我拉開大門的那一瞬間,我又看了小薫一下,正好與她的眼神對上,她的眼神真的有說不出的怪….
其實我跟喬治也沒有跑遠,就在茶店附近一家小吃店裡,裡面已經坐了幾桌的客人,一進門的左手邊就是點菜區兼廚房,老闆正在裡頭忙碌著,我們就挑了離廚房最近的座位坐下。
桌上擺著幾瓶啤酒,我點了幾樣小菜,杯子已經倒了酒….
『喬治,你跟小薫認識多久了?』我舉起杯子敬了喬治一杯。
喬治也喝了一杯後說『有三年了。』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點小菜吃『你們…很熟嗎?』
喬治也動了筷子『挺熟的阿,怎麼了?』
我嚼著菜,手托著下巴看著喬治….
『討厭,幹麻這樣看著我。』喬治放下筷子說。
不再做試探,我直接問『你們有在一起嗎?』
喬治直直地看著我好幾秒鐘後說『在一起?我跟她?』
『當然。』我皺了一下眉頭說。
『這是你今晚約我的目的?』喬治臉上看不出情緒。
我坐直了身子說『這要看你的回答而定。』
『差別在哪裡?』喬治冷冷地問,依舊面無表情。
我又敬了喬治一杯說『情敵或朋友。』
喬治並沒有喝下我敬的酒,站起了身說『我沒有跟她在一起,我有事先走了。』喬治轉身離開了小吃店。
『沒有在一起還這麼生氣幹麻?』看著喬治離去的背影,我低聲說。
得到滿意答案後我輕鬆地喝酒吃菜,試著靠酒精的催化而得到點靈感來襯托出我腦海裡不停迴盪的感覺。
喝了幾瓶啤酒,吃了點菜後我結帳離開。雖然喝了點酒但是我的步伐卻是輕快,心裡突然覺得舒坦,於是我打算回家好好睡一覺然後好好寫未完的故事….
不知道是心裡的疑問解開了還是真的太累,我竟然一覺就睡到晚上,起床時已經入夜了…
如果寫作真的如人所說,需要情緒,那我現在很有情緒寫作,盥洗完後我整理了下電腦就直接往茶店方向出發,我知道這個時間小薫會在店裡。
到了店裡我一如往常地坐在我一貫的座位上等待著小薫過來,這似乎已經是不變的模式了,我總等待著小薫過來詢問,不過卻不是詢問我要喝什麼而是詢問我故事的進度。
『喝什麼,啤酒還是紅茶?』站在一旁的小薫冷冷地問,卻是問我要喝什麼。
『啊?』我對這句問句感到驚訝,但我沒有遲疑太久,接著說『今天給我茶就好。』
『等等。』沒有太多問候的話語,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小薫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要走。
『妳不問我故事進度?』我叫住了小薫。
『….』
『妳不想看故事?』我覺得小薫有點反常。
『你想讓我看我就看,不想我也無所謂。』小薫口氣有那麼一絲怒氣。
『妳怎麼了?有什麼事發生嗎?』我覺得事情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我?我沒怎樣阿,反正有喬治會看你的故事,我不重要。』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小薫眼裡有淚光….
『喬治!?妳在說什麼阿,他為什麼會看我的故事,這間店裡只有妳能看我的故事….』情急下我衝口而出。
『我!?可是你昨天跟喬治….』小薫眼角的淚落下了。
『我跟喬治怎麼了?是不是他跟妳說什麼了?他人呢?』我四處觀望找尋關鍵人物。
我情急之下走近小薫,雙手抓著她的肩膀說『小薫,我不管喬治跟妳說什麼,我只在乎妳到底怎麼了。』
『你不是跟喬治在一起嗎?』小薫眼角的依舊泛著淚光說。
『啊!?我跟喬治?小薫妳是不是生病了與無論次了,我跟喬治,兩個大男生怎麼在一起?!』我把手靠在小薫的額頭上想確定她是不是發燒了。
小薫遲疑了幾秒鐘後說『你…你不知道?』
我一臉疑惑,手背依舊靠在小薫的額頭上說『知道?知道什麼?妳真的沒發燒?』
小薫眼裡的淚不僅停了口氣竟然還帶著一點驚喜說『喬治…他是個同性戀…』
『我管他是什麼戀,我只緊張妳…等等,妳剛剛說什麼?喬治是同性戀!』這次我確定我的表情絕對很誇張。
『他!同性戀!所以…妳說我跟他!』我瞪大了眼睛,腦子有點暫時罷工的徵兆。
『嘻…』小薫嘴角彎起美麗的弧線。
『喔….難怪他昨天說…那妳認為...我跟他?!喔,天啊!這我…他…』我有點語無倫次。因為太過訝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直比手畫腳著。
小薫溫熱的雙手按著我的肩膀要我坐下,嘴角彎起美麗的弧線對我說『算了,沒事了。你故事寫到哪了?』
『我…我…』坐在座位上,我依舊不能自己。
小薫雙手托起我的雙頰說『好了,鎮定點,大作家,趕快寫作吧,我等一下要看喔。』小薫又對我笑了一下後轉身離去。
『對了!』小薫突然轉過身。
『嗯?』
『這間店裡只有我能看你的故事?』小薫笑的好甜。
『嗯。』我輕輕地點了頭。
『嘻。』小薫笑了一下,轉回身一跳一跳地走回吧檯。
怔怔地坐在座位上很久,我感到臉上突然一陣熱熱的感覺,然後我也笑了…
夜晚的立冰雖然沒有太多的人潮,但卻依舊充斥熱鬧的搖滾樂,美玲一樣在吧檯裡一會兒洗杯子,一會兒清掉吧檯上的菸灰缸裡的菸蒂….
『一、二,三,你今晚只能再抽兩根菸。』美玲數了數煙灰缸裡的菸蒂後對家豪說。
『啊…這麼嚴格!多寬貸幾根啦….』家豪雙手合十對美玲說。
『美玲,就讓他多抽幾根吧,順便陪我喝幾杯,哈哈。』宏彥走進店裡就見到這難得一見的一幕而調侃著。
『喲,收到簡訊啦。』家豪轉過頭對宏彥揮了揮手。
『當然,怎麼這麼有心專程找我喝酒聊天?』宏彥拉了椅子坐在家豪身邊的位子。
『老朋友這麼久沒見一起喝喝酒打打屁哪叫什麼有心沒心,來來,美玲到一杯給他。』家豪搭著宏彥的肩膀說。
『今天看在宏彥的面子上就放你一天假。』美玲邊說邊在宏彥面前放了杯子倒了酒。
『多謝老婆大人,來,宏彥我們乾一杯。』家豪一口喝乾後說『宏彥,我聽說你最近交了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是有認識了個女生,女朋友….我不知道我們到底算不算….』宏彥臉上表情酸甜各半。
『嘻。』美玲在一邊笑了一下接著說『愛在曖昧不明時最美喔…』美玲又替兩人倒了酒,自己也拿了杯酒加入。
『曖昧不明嗎,或許吧,我總覺得我跟她之間有段距離….但真要說卻說不上來…』宏彥又啜飲了口酒。
家豪點了根菸也遞了根給宏彥說『怎麼啦?有什麼問題嗎?說來兄弟聽聽。』
『這幾天跟她出去玩,雖然我們玩的很盡興,但我總覺得她有事在煩,但她卻又對我隻字不提,途中也一直接電話….但是她不主動說我也不知該怎麼問他。』宏彥深深地吸了口菸接著說『那天他要我帶她逛校園,我卻撞見她跟一個男生同學很要好的樣子….』
『噯喲,都說了是同學了你這麼介意幹麻,別自己煩自己。』家豪放下酒杯說。
『對阿。』美玲也加入安慰的行列『我跟你說,女生呢只要確定了人選就不會輕易改變的,雖然她跟那個男同學看似要好,但好朋友就是這樣阿,你別想太多。』
『這樣吧,那個男的真要亂來就由我出面…』家豪拍著胸口說。
『你要怎樣,你給我安分點。』美玲用力拍家豪手臂說。
『噯喲,我是說由我出面了解事情啦。』家豪撫著手臂說。
『對了,宏彥。』美玲轉向對宏彥接著說『你讓她了解你心意了嗎?』
『我….沒有。』宏彥搖了搖頭說。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家豪敲了一下宏彥的頭說。
『唉喲,你馬的…』宏彥咒罵了一聲。
宏彥一把抓住家豪的右手,準備回敲他一下,家豪也反抓住宏彥的左手….
『你們倆個有完沒完阿…』美玲斥責了一聲接著說『宏彥,愛要適時表達,等到機會錯過就很難保證會有第二次的機會。』
『對阿。』家豪一把甩開宏彥的手又敲了一下宏彥的頭接著說『你以為你像我這樣幸運嗎。』家豪接著轉過頭一臉疼愛地看著美玲。
美玲靦腆卻甜蜜地笑了….
『你馬的….』宏彥反狠狠地敲了家豪一下….
今夜在一片熱鬧的喧囂下悄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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