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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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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日與夜的交替,立冰裡的吵雜音樂也已停歇,人潮早已散去,鐵門也已拉下,只剩宏彥、家豪與美玲三人依舊坐在吧檯邊喝著酒…..
美玲端上另一盤花生,擺上第二瓶烈酒後說『如果酒精會讓你好過點,那就大醉一場吧。』
『再乾一杯。』家豪舉起酒杯說。
宏彥一飲而盡….
『兄弟,你真的認為這樣比較好?』家豪放下酒杯後看著宏彥說。
宏彥轉過頭說『人生有夢就該追,我不想成為她的羈絆。』宏彥又倒滿了酒杯。
家豪看了眼桌上宏彥的手機說『你怎麼知道那是真的是她的夢?就算是你也該…』家豪伸手要拿起手機。
宏彥想要阻止卻是慢了一步….
『喂,你根本就關機!』家豪訝異地喊著。
在吧檯清洗酒杯的美玲因為家豪的驚呼而轉過頭『宏彥,你根本沒開機?!為什麼?』
宏彥握緊了拳頭說『要斷就應該斷的徹底,傷心會過去的….』
惠芳快步走回宿舍,一進門就拿起佩如的手機查詢著電話簿。
『找到了!』惠芳興奮地按下撥號鍵『看你接不接…』
“嘟….你撥的電話未開機,請稍後再撥。”話筒的另一端傳來讓人訝異的訊息。
『未開機?!』惠芳訝異,再一次按下撥號鍵。
“嘟….你撥的電話未開機,請稍後再撥。”話筒的另一端依舊傳來相同的訊息。
『這傢伙原來根本就沒心再見佩如一面….』惠芳忿恨地把手機甩在一旁。
『等等,如果他在我去找他之前早就已關機….』惠芳喃喃自語著。
『他根本就打算讓佩如死心!』惠芳猛地拍了下手掌後大叫著。
『原來如此…』佩如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惠芳身邊!
『佩如!』惠芳訝異地看著站在身邊的佩如『妳什麼時候….妳都…』
『恩。』佩如點了點頭。
『那是我亂講的啦,妳別太在意…』惠芳慌亂地揮著手說。
『不,惠芳謝謝妳。』佩如別過頭接著說『我想我終於可以走的瀟灑點了。』佩如說完轉身走向衣櫃。
拿出幾套衣服,擺好盥洗用品,佩如將一切一一放進行李箱….從抽屜裡拿出護照…
『佩如?』惠芳焦慮地看佩如做著這些動作。
『我沒事…』佩如笑地無力『既然他這麼想斷,那就斷吧。』回過頭,佩如依就收拾著行李。
抬起頭看著牆上的鐘,佩如對惠芳說『我沒人送,可以陪我到機場嗎?』
惠芳走向佩如,一把將她抱進胸口『妳說什麼笑話,我絕對會送妳的,我們走吧。』
『我幫妳提行李。』惠芳提起佩如的行李後接著說『我們走吧。』手搭上佩如的肩膀,惠芳與佩如慢慢走下階梯…
坐上計程車,惠芳與佩如目送待了四年的宿舍漸漸變成身後漸遠去的風景,惠芳緩緩開了口說『妳真的要移民?』
佩如低頭,沒有回應….
惠芳接著說『沒錯,我昨晚接到妳爸爸打來的電話…他如果真的一直都是關機呢?妳真的一點都不覺得…』
『那就表示他真的希望我走。』佩如打斷惠芳的話。
『不是阿,但如果他是…』惠芳握住佩如的手說。
『是又怎麼樣!』佩如輕拍了幾下惠芳的手接著說『那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
『能改變的可大了!』家豪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猛然起身接著說『兄弟,你是腦袋壞掉了嗎,你連試著改變都沒有嘗試就放棄,這不像你,不像我認識的宏彥。』家豪激動地一口喝光杯裡的烈酒。
宏彥緩緩抬起頭看向家豪….
家豪激動地說『我不管她有什麼夢,家裡替她做了什麼決定,我只知道你現在不把握這機會,你這輩子都會不斷地質疑當初要是有試著努力,一切是不是都會不同』家豪一把抓住宏彥的衣領將宏彥一把拉向自己接著說『兄弟,你真的要下半輩子都這樣在質疑中渡過嗎?』
至少有一分鐘,宏彥對著家豪發呆至少有一分鐘….
宏彥緩緩開口『車子…』
『拿去。』家豪打斷宏彥,把車鎖匙丟向宏彥。
『嗯。』宏彥轉身衝出立冰門口。
『宏彥加油!』美玲對著宏彥背影大聲喊。
『這才是我的兄弟。』家豪也對著宏彥遠去的背影微笑著說。
計程車停在機場大門口,惠芳替佩如拿下行李後與佩如一起走進大廳….
機場大廳,惠芳放下行李後對著佩如說『以後我不在妳身邊,妳要多保重自己。』
『嗯,我知道,多謝妳,我的好姐妹。』佩如握住惠芳的手,眼淚悄悄決堤。
惠芳反握住佩如雙手說『妳真要走?』
『嗯。』
提起行李,佩如轉身走向登機門….
『佩如…安頓好要跟我聯絡喔。』惠芳揮舞著手大喊。
『我會的,再見了。』佩如也揮舞著手回應,然後走向登機門,眼淚又再悄悄滑落….
一個甩尾,宏彥把車子直接停在機場大門口….飛奔進入機場…
“鈴鈴”綁在店門口上的鈴鐺發生清脆的聲響告訴所有人有客人上門。
一男一女在鈴聲停歇後一前一後走進茶店,手上都抱著厚厚的一本書,“美國文學!”
『他們,他們…到底最後有沒有在一起?』坐在我身邊的小薫抬起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問。
輕輕拭去小薫眼角的淚,我輕聲說『這只是小說故事。別哭了。』
『那他們?』小薫依舊淚眼婆娑地問。
我搖了搖頭….
『啊….好可憐,他們分明就相愛…也總有方法化解誤會阿… 』小薫說著說著,眼角又再泛起淚光….
『你欺負她?』走在前方的男子走向我。
『我…』我猛地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你!』眼前的人讓我驚訝。
『你們…』看著男子與緊跟著男子的女生,我眼中冒出一點驚喜。
『都是你的功勞。』男子甜蜜的笑說,身後的女子卻是羞怯的低頭。
男子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小薫,微微笑了一下說『看來你也很努力。』
眼角依舊掛著淚,小薫抬頭看看兩人說『你們….你挽留住她了!太棒了。』笑容馬上掛帥。
『對阿,這都感謝妳的他。』男子笑笑地對小薫說。
『我的他?』小薫臉上掛著疑惑。
『看來你還需要努力。我不打擾你了。』男子挑了挑眉對我說,轉身跟女子離開。
小薫依舊一臉疑惑地望著遠去的男子與女子的背影….
『小薫。』我扳過小薫的肩膀。
輕輕拭去小薫眼角的淚說『我熱愛台灣,也不想出國深造,更沒有移民的打算;故事結局雖然男女主角相隔兩地…』我捧起小薫的臉接著說『但是現實中….』
小薫雙眼迷濛地看著我….
『我會一直在這裡寫故事,而妳也會永遠在我身邊看我的故事,嗯?』
小薫呆滯了好一會兒『嗯…我不要!』
『啊!』
看著我張的大大的嘴,小薫甜甜地一笑說『我不要只是看,我也要一起寫,一起寫我們的故事,大作家。』
『好阿,女主角。』我吻了小薫的額頭。
“鈴鈴”鈴聲再度響起,走近門的是喬治….以及一個很秀氣的男生。
『我要上班了,晚點過來接我,親愛的。』喬治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身邊的秀氣男子說。
『沒問題,親愛的。』男子握著喬治的手說。
『嘻..』
我跟小薫對看了一眼後都笑了…我們都笑了…
終於,我在說頻上發表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
其實這部作品是在我大學接觸到外國文學中的
一個流派 " 意識流 " 而產生的靈感寫下的,
這裡是個好地方,往後,我會繼續努力寫作,
且試著嘗試其他類型的故事,感謝各位的閱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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