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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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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ㄟㄟㄟ,你這樣寫就沒有驚喜的成分了,接下來的發展讀者們就都能猜到了
啊!』小薰再一次地輕輕拍打著我的手說。
『是阿,可是妳有沒有想過,人生中就是這麼地像那些肥皂劇,而那些肥皂劇又
為什麼可以那麼紅?就因為那些肥皂劇可以很精準地反映人生!總是會有觀眾認為這根本就是在寫我。』我回過頭對著小薰說。
『當然啦,這個故事並不是像妳所猜測的那樣…..』我接著說。
小薰訝異地看著我…..『你有意想不到的版本?』
『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那麼超乎想像….』我賣關子地說。
低頭清洗著酒杯,美玲在櫃檯裡埋頭苦幹著….店裡的音樂已換回一貫地搖滾風….
『好久不見了。』一進門就在櫃檯坐了下來,家豪開口說。
大概有幾秒的時間,美玲像座雕像一樣,停下手裡的工作,一動也不動….
『是阿,真的好久,我還以為你不會再出現了。』美玲停頓了好久之後說。
『喝什麼?』美玲頭也不抬地說。
『不會吧,久到妳連我的習慣都忘了?』家豪邊說邊從口袋裡拿出煙。
美玲從旁邊拿過一個菸灰缸,轉身倒酒….不過卻不發一語,依然清洗著杯子…
『還是妳記的不再是我的習慣了…』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家豪說。
ㄍㄧㄤ…美玲幾乎是用摔的把杯子放下….『你為什麼要嘛一去不連絡,要嘛一回來就讓我生氣,你難道不曾考慮…』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家豪打斷美玲說。
深呼吸,大大地深呼吸,美玲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後說:『你…這些年好嗎?』
『沒什麼特別,唯一不習慣的是…身邊少了個人…』停頓了幾次,家豪輕輕地說。
『這些日子,妳還好嗎?我想,有宏彥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才對…』家豪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美玲說。
美玲抬起了頭…
『妳…我…』家豪接著說,卻欲言又止…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Last round…!』
看了一眼家豪面前那杯酒,美玲說:『快打烊了,你該走了…』
家豪一口喝光杯裡的酒…『我….改天再過來…我不再東奔西跑了…』
『我誰的習慣都沒記…除了你的…』美玲說。
微笑,是今夜最後的標誌….
在淡水一家靠近馬偕醫院的學校宿舍的二樓房間裡….
桌上凌亂地擺滿了吹風機,護髮霜等等的跟頭髮有關美髮產品….
面對著梳妝台,惠芳梳著一頭長髮….
『喂,佩如,我看你最近跟那個男生走的挺近的….是不是…』邊梳著長髮,惠芳邊欲言又止地…
『是什麼?別亂猜,我跟他只是…只是…』佩如第一時間就回答,卻是字不成句…
『哈哈…』惠芳放下梳子回過頭說『喲,我都還沒說是誰妳就知道我在講誰喔!』
『我…』
一個臉上帶笑,一個滿臉通紅… 這倒成了強烈對比……
『很久以前我不是跟妳說過我有天半夜在圓環的誠品遇到一件打架事件?』佩如突然正經地說。
『然後呢,重點是?』惠芳歪著頭…
『那一夜,那輛重型機車駕駛座上,我見到的人….就是他!』佩如興奮地說。
『真的?!小說情節搬上現實生活中…哇….!』惠芳甩著一頭長髮,大叫著說。
『妳小聲點啦!』佩如作勢要嗚住惠芳的嘴巴。
『好啦,不逗妳了,說真的,妳到底想怎樣做?陳驥已經問過我好幾次了,雖然
我已經施展我的大嗓門,不過他依舊問個不停,真煩人…..』惠芳話題一開就停不下來….
『他…我曾問過他有沒有喜歡的人…』佩如坐在床沿,雙手交纏著。
放下手中的梳子,惠芳第一時間追問『結果呢?』
雙手依舊交纏著,佩如說『他給了我個很模糊的回答…他說他喜歡一個女生,最近常常載她…他也問了我一樣的問題…』
猛然回過頭,惠芳說『那你有說什麼嗎?女生也有主動追幸福的權利阿。』
『我說我喜歡一個男生,但是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的存在…』佩如猛然抬起了頭。
摳摳摳….一陣略嫌急促的敲門聲….
『佩如學姊,惠芳學姊,你們唸書規唸書,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繼續?』門外傳入細膩的女聲。
佩如看了惠芳一眼,惠芳搖搖頭….
『不用了,學妹,我們不餓。』佩如回。
惠芳朝佩如走去,雙手搭著他的肩膀用力地晃了一下說『小姐,幸福不是你們這樣曖昧來曖昧去就會自動找上門的。』
“我看,最大的阻力不只他的心意而已吧!”看著佩如的表情,惠芳悄悄嘆了口氣心裡給了個o.s….
手伸進口袋裡摸著剩餘的零錢,我起身走向走到旁的點歌機…
按下按鍵,空間開始瀰漫著范逸臣的“忘了愛”….
聆聽著淡淡哀傷的抒情樂章慢慢在空氣中散開,我緩緩閉起眼睛…
『喂,你不寫摟?』小薰的聲音突然劃開那份悠閒感….
『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轉過頭,我淡然回著,偷偷注意著那道從頭到尾沒移開過的關愛眼神的主人所在的方向…
不知是不是碰巧,這名男服務生剛好低頭洗杯子,但我卻有雖然低著頭但仍注意著我這個方向的錯覺…真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喬治”,小薰說這是他的名字。
『啊!為什麼?』小薰一臉驚訝。
『我先問妳,你認為愛情該直接點還是該醞釀些什麼之後再開始嗎?』直望進小薰的眼睛,我大膽地問。
『我想,這該不是單方面的問題…』小薰也看著我,眼神堅定的說。
看著小薰,過了好一會兒後我說『今天到此為止好了,反正我還需要時間整理一下思緒。』邊說話,我邊收拾著。
『掰啦。』站起身,我對小薰道了再見。
『那你什麼時候會再來寫?』坐在椅子上,小薰仰著頭問。
『嗯?』我回頭看了一眼小薰。
『我很好奇故事接下來的發展阿。雖然我不會寫,不過我是個好讀者的。』小薰仰著頭說。
“哇!我第一個忠實讀者呢。”我心裡這樣OS著,看著她,我說『放心吧,我喜歡這裡,以後我都會到這裡寫故事的,掰啦。』
“如果以後你遇到個女生,不管地點是哪裡,不管是一起做些什麼事或是
各自做著各自的事,但你們卻能夠不需要言語就懂對方要表達的,那我想你該
好好把握這段緣份….”看著小薰的臉,聽著她的回答,轉過身時,腦中突然想起多年前某個人對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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