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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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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彥,我…』佩如似乎想說些什麼。
『嗯?』宏彥專注地看著佩如。
微微頓了一下,佩如說『喔,沒什麼,我…我肚子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喔,好阿,反正我們也已經看過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東西了。』宏彥笑了一下說。
向工作人員拿回相機後,佩如與宏彥走出“不可思議博物館”,宏彥回過頭看了一眼…牆上有張紙…
『喂喂..佩如,妳看那裡。』宏彥指著那張寫著『仔細看,有好玩的!』
『最後一項。』宏彥對著佩如說,眼神調皮。
『嗯。』佩如點了點頭。
佩如與宏彥靠近那面牆,仔細瞧著…
牆的另一面,許多人努力做著鬼臉…
『宏彥,你覺不覺得這面牆跟我們剛剛看到的那面…』佩如拉了下宏彥衣角說。
宏彥轉過頭看著佩如,與佩如四眼相望著…
『我們…哈哈….』佩如與宏彥同時大聲地笑著….
『走吧,去吃東西。』宏彥依舊笑著說。
『在淡水念了好幾年的書,妳有吃過孔雀蛤嗎?』宏彥接著說。
『那是啥?』佩如一臉好奇。
眉毛上揚,宏彥不可置信地說『妳不知道那是啥?!』
『對阿,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校跟宿舍跟書店…』佩如嘟著嘴說。
『走吧,妳該學著享受人生。』說著,宏彥就拉起佩如的手。
看著被宏彥拉住的手,佩如就這樣跟著宏彥…
人聲鼎沸,顧客絡繹不絕,在淡水老街上的某一家雍有四十多年歷史的老店裡,四處此起彼落的叫喊聲….
這家店鋪專賣孔雀蛤,從一家小小店面,與鄰居共租的小店鋪到買下整個一樓店面,最後連二樓也都是老闆的…
宏彥拉著佩如走進店裡,在櫃檯左手邊的角落,宏彥背對著門口坐下…
『先生,我要一盤辣炒孔雀蛤跟一盤炒時蔬還有….你推薦一道菜吧。』宏彥拉著佩如坐下後點著菜。
看了眼佩如跟宏彥,服務生說『不如來個孔雀蛤炒豆豉吧,如果喝湯呢就再加個味噌豆腐湯,怎麼樣?』
『好阿,就這樣吧。』宏彥點了點頭說。
『沒問題,坐一下,馬上好。』服務生邊在筆記上記著菜邊說。
『我以為你只吃鴨肉冬粉。』佩如訝異地說。
宏彥放了雙筷子跟湯匙在佩如面前『我是“愛吃”不是“只吃”,不過,我不喝湯。』
『難怪你愛吃鴨肉冬粉。』佩如扁了扁嘴後說。
『喔,妳知道?』宏彥挑了挑眉毛說。
佩如都著嘴『當然。』臉還偏向一邊。
轉過臉,佩如說『因為冬粉很會吸湯…咦,那你還點湯?!』佩如疑問。
『喔,那是替妳點的,妳不太能吃辣不是嗎?』嘴角微微上揚,宏彥笑著說。
緩緩地,佩如嘴角緩緩上揚,微笑說『謝謝。』
『上菜啦!』服務生端著兩盤還冒著煙的菜餚過來。
鈴鈴…一陣手機鈴聲接著響起…從佩如隨身的包包裡傳出…
宏彥看了一眼佩如的包包,佩如表情有那麼一瞬間僵了一下…
佩如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接了這通電話『喂?』
『喂,妳在哪裡?』一道男聲在話筒的另一端響起。
『喔,我在吃飯阿。』佩如撇了眼宏彥說。
『吃飯?跟誰?在哪?』男聲追問著。
宏彥直直望著佩如…
看了眼宏彥,佩如對著話筒說『在淡水跟個學弟吃飯。』眼神調皮…
『那好吧,吃完早點回去,女孩子家別在外面待太晚。』男聲叮嚀著。
『知道了。』掛掉電話,佩如對著宏彥笑了一下。
『是…?』宏彥語帶疑惑….
『吃飯!』佩如看了眼桌上的三菜一湯說。
『喔,對阿,快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宏彥附和著說。
夾了口孔雀蛤炒豆豉,佩如說『宏彥,你最近這一個禮拜都會有空嗎?』
『嗯….』宏彥眼神轉了一圈,似乎在思考著...『沒什麼事阿,怎麼了?』宏彥嘻皮笑臉地說。
『距離我畢業典禮前有大概一個禮拜的時間,我想好好認識一下我待了四年的地方,你…可以帶我到處走走嗎?』佩如吞下孔雀蛤炒豆豉後說。
『那有什麼問題。包在我身上。』宏彥夾了口辣炒孔雀蛤進嘴裡。
看著宏彥夾了個辣炒孔雀蛤進嘴裡,佩如疑問『不很辣?』
宏彥點著頭….
『那我也試試。』佩如也夾了個辣炒孔雀蛤進嘴裡。
『喂…不是阿,好辣!』宏彥看著佩如筷子上的孔雀蛤入嘴…
『啊!哈哈.. 好辣…好辣…你騙我。』佩如右手朝嘴巴不停地搧著風說。
宏彥看著佩如的表情,帶笑說『不是阿,我點頭是代表我認為它很辣阿…哈哈。』
『啊…好辣..阿…好辣…』佩如雙手不停地對嘴巴搧著風。
『這…』宏彥四處張望著…離櫃檯不遠處有個冰箱『我去幫妳拿瓶飲料吧。』看了眼冰箱後宏彥說。
『啊…越來越辣啦…!』佩如尖叫著。
人聲鼎沸的店裡,又多了一種聲音….
晚上10點半,四周漸漸變的安靜….
路邊的攤販都在收拾著架上的貨物,兩旁的商家也剩不到幾家依舊亮著燈光,走在昏暗的老街上,佩如與宏彥慢慢地走向宏彥的重機…..
『速速…』走在夜晚的淡水老街,佩如依舊辣著嘴…
『還辣?那,給妳』宏彥遞上第三瓶飲料。
搖了搖頭,佩如說『我好撐…喝不下了..』
『當然啦,妳吃光了那兩盤孔雀蛤,喝完了那一大碗味噌豆腐湯,外加兩瓶飲料…當然撐了。』宏彥數著手指說。
『湯…湯跟飲料是因為辣阿,還不是因為你,你還說。』佩如辯白著。
『好好好…』宏彥安慰著佩如『妳看,我們到了。』宏彥指著眼前的重機說。
戴上了安全帽,佩如跨上宏彥的重機,宏彥奔馳在夜半的淡水街道上…
風,在耳際呼嘯著…
佩如雙手卻緊抓著宏彥腰際的衣襬…
一輛重機在夜半的淡水街道上奔馳著…
十幾分鐘過後,宏彥在佩如宿舍前停住了重機…
『速…今天晚上謝謝你。』依舊辣著嘴,佩如遞還安全帽時說。
轉過身,佩如走向宿舍門口…
『佩如。』宏彥叫住佩如。
不到一秒,佩如馬上轉過身『嗯?』
『吃顆糖,或是任何甜的東西,可以止住辣。』宏彥笑著說。
『嗯。』佩如點了點頭說,對宏彥揮著手。
『這個禮拜想去哪裡就打給我,不管哪裡我都會帶妳去的。』宏彥喊著。
凝望著佩如的背影,宏彥再次發動了重機…呼嘯而去
二樓的窗邊,一雙眼望著越來越小的宏彥背影…
『妳可回來了!』佩如背後突然傳來一道女聲。
自從那句“店裡見”之後我就成了這家茶店的常客,而且每個人都知道我在寫故事。
我伸手向口袋裡摸索,找尋著我印象中應該有的零錢….
張開手掌一看,20塊,投進了點唱機。
四週再次響起我這幾個禮拜來最常點的那首歌“忘了愛”….
所有人都稍微抬起頭後又再次低下頭,嘴角帶笑….
這幾個禮拜以來每當我開始思考故事下一步的靈感時我總是會點這首歌,也總是打斷店裡原本播放的搖滾樂….
而在櫃檯的小薰也總在聽到這首歌時嘆口氣,嘴角卻彎起,形成比其他人都要大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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