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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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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三一年,乃是白蘭國十分重要的一年,前幾年白蘭國也國泰民安,百業興旺。而這一年對於白蘭國的皇帝尚元來說更是很重要的一年,皆因他的愛妃,孫妃會在這一年為他添一個小公主或小王子。他,十分期待那即將來臨的小生命……每一天都和孫妃在一起,並且寸步不離……
農曆七月的夜晚,黑夜掩蓋了全地,縱然那輪銀白色的明月高掛於天,但依然無法照遍全地。皇宮裡每個人都緊張兮兮的。內侍們提著紅燈籠不斷的進出後宮和太醫院,而尚元更是焦慮的在孫妃的寢宮的前院踱步。沒錯,孫妃快要臨盆了!
『穩婆說要熱水和毛巾!』裡面的宮女滿頭大汗的、氣喘吁吁的對著外面的內侍說。聽見裡面終於有消息了,尚元馬上的跑到宮女面前。但宮女似乎也意識到尚元那焦急的心情一樣,她低著頭向皇上恭敬的請安。「請皇上饒恕奴婢不讓皇上進去,皆因後宮女子臨盆時不能夠有男子陪伴。」
「嗚,呀……」寢宮裡傳來了慘叫聲,是孫妃的叫聲,想必這一胎一定是生的很苦了。這也是的,尚元想起孫妃懷胎期間,不是頭暈就腳麻。懷胎果然是女性最辛苦的一件事。只可惜在這個時代,女性的權力和所孕育的後胎有著正接的關係。縱然過程痛苦,為著權力,卻不斷的想法子讓自己能夠懷上自己夫君的孩子……
「哇……哇……」孫妃的慘叫聲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嬰兒的哭聲,尚元聽著,就知道他的皇兒已經平安出生了。正當他感到欣慰時,想道『謝謝上天』時,剛剛跑出來的宮女馬上又跑了出去,沒有向尚元請安,或者報告。從她急促的腳步可以想像到裡面的情況十分的危急……不一回兒過後,她已經帶著老太醫回到寢宮的前院,並領著太醫進去。二人這麼的焦急,莫非是孫妃出了什麼事?自從嬰兒的哭聲慢慢的沒了以後,寢宮裡面餘下了一片沉寂,而這寂靜無聲的氣氛,讓尚元更是緊張、焦慮……
過了一回兒後,太醫、穩婆連同裡面孫妃的貼兒侍婢統統低著頭的走來,穩婆的懷裡抱著一個被一塊粉紅色綢布包裹的嬰孩,她的眼睛瞪得大大,嘴巴小小的,十分精靈可愛。眾人到了尚元面前,然後『噗通』一聲一起跪下來。這一系列的動作,讓尚元十分驚訝。
「請皇上饒命……雖然孫妃娘娘順利的誕下小公主,但娘娘卻奔天了……」太醫道。『奔天』這兩個字讓尚元好像被雷轟在頭頂一樣,整個人不知怎麼反應下去……愛妃比他早一步離開了?他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這個消息是事實。
「皇上,這是小公主。」穩婆邊說邊遞上懷裡的嬰兒予尚元,而尚元這時才好似如夢初醒一樣回過神來。他只是接過穩婆懷中的小公主,她打從出生開始就沒有母后的照顧了,本來尚元是有一絲的憐憫之心,然而,看見她的臉容,就讓他想起他的愛妃……讓他悲慟不已……他沒有恨小公主,因為始終也有一絲骨肉之情,他本來都是決定要親自的撫養小公主長大成人的,畢竟她是他和孫妃唯一留下的結晶品。凝視著懷裡的公主,望著那輪掛在天上,被煙霞所遮掩的明月,輕嘆了一口氣。
「朕決定命小公主為煙月……煙月公主……」尚元說。煙月出生,來了他的生命之中,但同一時間,孫妃離開了他的生命……他為著生命感到慨嘆……
然而,煙月出生的十天後,皇宮裡又發生了一件大事……皇太后不知為什麼得了怪病,一病不起並臥病在床……太醫已經遍尋民間秘方,也沒能夠治好皇太后的病。
「母后,您的身子好了一點嗎?」尚元在皇太后的床邊坐著,握著她那因為怪病而導致骨瘦如紫、枯如乾枝的手。看著母后一天一天的消瘦、尚元的確十分擔心的。剛剛才失去了愛妃,他不想連養育自己成人的母后也一拼失去……
「孩兒……咳咳咳……生老病死是人死必經階段,要是本宮死了,也不要傷心……咳咳咳……」皇太後一邊咳嗽,一邊對尚元說。而她這一番話,更讓尚元擔心不已……他皺起眉頭,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皇太后的話。
皇宮裡的事已經讓尚元夠煩惱了,怎知原來白蘭國也發生了旱災和蝗災,數十萬幾的災民受苦,農產失收,讓數之不盡的國民在困苦之中,而瘟疫也隨之而來肆虐於境內。接踵而來的災難、悲劇和大事,也是在煙月出生以後才發生的。於是,不少宮員都把茅頭指向煙月,一一請旨喻皇上命國師批批命。
尚元本來就不信命理之說,但他實在受不了臣子們的勸喻,於是只好請國師為小公主批命。國師在朝堂中屈指算了幾算,眉頭皺了起來。這認真、凝重的神情,讓朝中各大小的宮員都屏息靜氣,不敢作一句聲。
「皇上,微臣已經批了煙月公主的命格,由於小公主是於至陰之時,七月十四的子時出生的,因此煙月公主是孤星命。」國師對尚元說,但國師這一番話更讓尚元不明所以。「她一出生,孫妃娘娘奔天、皇太后一病不起、各處的天災、瘟疫橫行,這不是好的現象。按微臣的猜測,煙月公主應該是災星……」
「災星?」尚元聽到國師對煙月的描述後,不禁的愕然的道。「國師快說,這即是什麼意思!」縱然知道接下來所聽到的應該是自己不太願意聽的,但尚元還是命國師繼續講出他所批到的結果。
「如微臣之前所講,小公主之前乃孤星,若果留在這裡,只會讓身邊的人不是死去、就是病倒……更嚴重的是會影響國家……現在煙月公主的命格已經嚴重的影響我們白蘭國的國情了。」國師低著頭,一口氣的說道。而尚元一邊的聽著,已經呆住了。
「那麼朕應該怎麼做?」尚元道,要解決目前的問題,只要災星離開了就可以了,可是他怎麼忍心拋棄自己的親生骨肉?還是要他親手的殺了這個可愛,又這麼的像孫妃的孩兒?他做不到……
「微臣知道要讓皇上親手殺了煙月公主是於心不忍,於是微臣也有一個解決的方法……」國師心知尚元心裡的想法,於是已經有了另一步的計劃。「要是讓災星,也即是煙月公主在皇宮裡的風水福地住著,短期內應該不會對國家,對宮裡的人有所傷害的。」國師道。聽到事情有轉機,尚元也馬上由憂轉喜。
「那麼那塊風水地在哪裡?」尚元急急的道,縱使那塊風水地是他的寢宮,他也願意讓出來,只要不要再讓白蘭國陷入困境之中、而皇兒的性命也能夠保得住,他什麼也願意做。
「在皇宮的西南方……」國師道。
「福來,皇宮的西南方是什麼宮殿?」尚元問著,而那個叫福來的侍衛拿出了皇宮的地圖查找。
「回皇上,是一家老宮裡所住的茅屋……」福來回應皇上道。尚元輕嘆了一口氣,莫非要他的小公主住在一間茅屋裡嗎?他又再不忍心……
「皇上,請按國師的建議去辦,讓煙月公主住進去。」
「為了國家,請皇上作一個果斷的決定……」
大臣的壓力又來了,尚元已經沒得選擇。縱然可憐這個沒母后疼的女娃,但為著自己百姓子民、為著母后的安康、為著自己的性命著想,他只好下了這一個決定……
「人來,馬上命小公主煙月進皇宮西南面的茅屋居住,由孫妃的嬰身侍婢冬梅照顧,並不得踏入皇宮正殿的半步!」聽了國師這麼多的描述,也承受不到大臣們的壓力下,尚元只好對內侍下了這一首命令,他閉上眼睛,痛苦的說著……而侍衛、宮女也退下,按著尚元的吩咐去辦事了……
於是,煙月未滿週歲,就與冬梅一起的搬進了那間茅屋裡,沒有寢宮、沒有教育、也沒有光鮮美麗的衣飾,並且一直也未能與她的父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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