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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先蠻之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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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銘,這些是蠻像傳承裡沒有的,但卻是每一個蠻士都要知曉,且銘記的事情!阿公這一生或許已經無法達到開塵境……
那風圳部落的蠻公,在二十歲前不如我,直至其三十四歲時,才勉強能與我一戰,那時的阿公,在這附近八方的部落裡,無人不知!」阿公緩緩開口,其蒼老的容顏有一抹紅潤閃過,他的目中更有一絲遠去的驕傲。
只是那驕傲,彷彿被封塵起來,沾滿了灰塵……
「那時的我,就已經達到了凝血第八層……」阿公輕歎,苦澀中喃喃起來,似追憶,那神色中的一縷哀傷,漸漸顯露。
「蘇銘,你要記住,這世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永遠不要自滿……」阿公搖頭,似不願再說有關自己的往事。
「阿公這一生曾外出三次,經歷的事情很多,儘管失去了同樣不少,但我卻學到了一個蠻術,此術遠非那風圳部落可以知曉,即便是一些較大的中型部落內也很難獲得,那是唯有大型部落才可以掌握的先蠻之法……
真正的蠻啟之術……一生只能施展一次,為後裔準備的祝福。」阿公目光一凝,其右手驀然抬起,整個手掌剎那間一片鮮紅,慢慢的按在了蘇銘的天靈之上。
「蘇銘,阿公一生唯一的一次蠻啟,用在你的身上,阿公祝福你,希望你可以完成我的願望,讓我烏山部,再現開塵!!
運轉氣血,融阿公凝煉了八十年的蠻族之血!」阿公全身血光暴增,尤其是其右手,更是彷彿要滴出鮮血一般,其全身更是浮現出了大量的血線,看其樣子,竟足有七百多條!!
這才是阿公的真正實力,七百多條血線,使得他儘管只有凝血第九層,但卻足以與凝血第十層一戰!
蘇銘身子顫抖,其體內運轉的氣血中,立刻多出了一股磅礡的暖意,從天靈灌入,融入全身,使得其氣血流動驀然暴增,大量的漆黑之物從蘇銘的身體汗毛孔內不斷地泌出,他的身體漸漸有種通透之意,似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全身無數汗毛同時在大量的吸收這天地的氣息。
卡卡之聲迴旋,蘇銘的身子不再顫抖,而是面色紅潤,仿若吞食了大補之物,其身體上的血線,更是出現了異變!
卻見那虛幻的第七條血線,頃刻凝實起來,更是在凝聚而出後,第八條血線隨之而起,第九條更是若隱若現。
蘇銘體內的氣血運轉之速,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每一次運轉,都會讓他的所有血液好似被凝煉一樣,甚至他有種錯覺,彷彿自己的血液成為了極為粘稠之物。
「這才是凝血境的真意!凝煉自身血液,最終凝出蠻血!」
他以往修行時,總感覺用不了多久,體內血液就彷彿不夠似的,可此時,在那天靈湧入的磅礡暖意下,這種感覺煙消雲散,甚至恍惚中,他有了錯覺。
被血芒環繞的阿公,彷彿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血色光團,而自己同樣也是血色光團,只不過與其相比,如皓月與螢火一般,但此刻的螢火,卻是在吸收那皓月的光芒,正飛快的壯大。
「這……就是阿公所說的,我蠻族真正的蠻啟,唯有大型部落才可以擁有的先蠻之法!!」
第九條血線,赫然凝聚而出,力量的感覺充斥蘇銘全身,他身體上大量的黑色污垢之物似已經流盡,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說不出的清香。
蘇銘沉浸在這感覺中,很溫暖。
阿公始終在觀察蘇銘的身體,他知道這先蠻之術,真正的蠻啟,其重點不是提升後輩修為,而是將後輩身體內的雜物全部逼出,為對方打造一個適合的身軀,可以讓後輩在修行上,平坦不少。
這不是簡單的逼出污垢,而是以自身蠻血為引,以一種他並不瞭解的方式去進行,且一生,也只有這一次!
若是要展開第二次,則施展此術之人,便會立刻爆體而亡,魂飛魄散不復存在。
隨著蘇銘身體那清香越來越濃郁,阿公臉上漸漸露出微笑,但他沒有停止,而是深吸口氣,左手抬起,猛的一掌按在了自己的的右手上,緊接著,一股更為磅礡的暖意轟入蘇銘體內。
蘇銘身子猛的一震,他的身體原本已經沒有黑色污垢泌出,但此刻在那暖意的湧入中,其身體傳來怦怦之聲,卻見又有不少黑色的污垢再次泌出。
與此同時,蘇銘身體上那第十條血線,從模糊中飛快凝實,僅僅是片刻間,就完全凝固出來,甚至那第十一條血線,也漸漸若隱若現了!
一旦這第十一條血線凝固,則表示蘇銘成為了凝血境第三層之蠻!
但這第十一條血線似極難完全凝現,直至蘇銘的身體再沒有了黑色污垢泌出,全身滿是清香之時,那第十一條血線也依舊還是若隱若現的樣子。
「蘇銘,阿公不能幫你強行提升境界,這樣對你沒有好處,但以你的努力,用不了多久,便可自行達到第三層了。」阿公的聲音在蘇銘耳邊迴盪。
蘇銘深吸口氣,慢慢的睜開了眼。
在他睜開雙眼的一剎那,他眼前所看到的世界,有了不同,似比以往清晰了無數,似很多之前沒有察覺到了的細微,如今瞭然於心。
世界,不同了。
他的雙眼清澈如水,但若仔細看,卻又會有種如深淵一般,讓人忍不住沉迷進去,無法自拔。
他看到了阿公,只是此刻看去,阿公的容顏又蒼老了不少,隱隱透著疲憊,其看著自己的雙目內,蘊含了深深的和藹與親情。
蘇銘怔怔的看著阿公,沉默中跪在那裡,向著阿公輕輕的磕了一個頭。
「好了,你長大了,已經不是拉蘇了。阿公有些倦累,你回去吧,讓我休息休息。」
「阿公……」蘇銘咬著唇,深深的看了阿公一眼,把一切銘記在了心頭,永生,永世,他不會忘,有這麼一個人,在他年少的時候,伴隨他那麼多年,讓他知道了親情,讓他明白這種親情,是一輩子都無法回報的……
「過些時日,你隨我去一趟……風圳部落,去拜訪風圳的蠻公,去見識一下風圳部落的蠻士,屆時黑山部,烏龍部,還有附近的其他小部落都會前去……進行一場你們這一代孩子的造化……」臨走前,蘇銘的耳邊迴盪了阿公的聲音。
「你身上的氣血與清香,我都已經施展了蠻術隱藏,除非是修為高過於我,否則的話,無人可以察覺。你成為蠻士的事情,也不要再對任何人去說……一切,等我找出了那叛徒後,再做決定。」
蘇銘點了點頭,看著阿公盤膝閉了眼,沉浸在修行中,這才輕輕的離開了這裡。
他知道風圳部落,這是附近八方中,唯一的一個中型部落,屬於是此地的霸主一般,蘇銘曾聽過傳聞,說那風圳部落的阿公,是一個開塵境的強者,擁有極長的壽命不說,更是具備了通天之力。
「開塵境……不知我此生,能否達到……能否親自畫下屬於自己的蠻紋……」蘇銘眼中露出了渴望,對他來說,開塵境如傳說一樣,太遙遠了。
「原來阿公的真正實力,竟如此之強……那麼之前我聽說的黑山部蠻公,是否也蘊藏了隱秘……否則的話,他們不可能延續至今才對……」蘇銘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想此事。
到了那數月未回的家裡,蘇銘看著那熟悉的地方,內心平靜下來,這裡很是整潔,沒有什麼灰塵,蘇銘知道,這一定是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塵欣來過。
塵欣是烏山部落的少女中,唯一一個與蘇銘接觸較多的蠻族女子,她是族長的女兒,只會嫁給未來的族長,用來使得部落的延續,不會出現分支。
這一點蘇銘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在他心裡,塵欣如同一個妹妹一樣,沒有其他的情緒在內。
盤膝坐在木床上,蘇銘摸著脖子上的碎片,目露沉思。
當天色漸漸暗下的時候,雷辰帶著疑問,來到了蘇銘這裡,可是再看到蘇銘後,卻是又愣了,那憨憨的樣子,讓蘇銘笑了起來。
他取出了那從黑山部蠻士骸骨上獲得的草藥,這株天巖草蘇銘自然認識,屬於很是珍惜的一類,他這些年在山裡只採到過一次,那也還是一株幼苗罷了,不像眼前這個,已經完全成長起來,具備了六片葉子。
「六葉天巖草,我需要多一些煉藥,可以給你一葉,或許可以讓你的修為增加不少。」蘇銘取下一葉,遞給了雷辰。
雷辰憨笑著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後拍了拍胸口。
「蘇銘,我什麼都不懂,反正小時候我就和你說了,以後我會是咱們部落的阿公,有我在,我永遠都保護你!」
蘇銘哈哈一笑,與雷辰聊了幾句後,看到雷辰拿著那天巖草的葉片,一副魂不守舍的神情,顯然是想要回去立刻吞下修煉。
於是便做出疲憊的樣子,雷辰立刻精神一振,連忙起身告辭。
此刻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部落裡慢慢寂靜,蘇銘用椅子頂著房門,盤膝坐在床上深吸口氣,右手摸著脖子上的碎片,腦海中浮現出那當日所看的奇異的地方。
「我已經準備了足夠的清塵散……這一次,不知是否還有收穫……」蘇銘閉上眼,他早就琢磨出了進入那奇異地方的方法,這需要精心修行時,將全身的血線凝聚在胸口,就可踏入到一種奇異的感覺中。
他之前修煉時曾多次嘗試過,這一次,將付諸於行動。
依舊是那朦朧的霧氣繚繞在四面八方,看不清太遠,唯有那霧氣中的山峰若隱若現,附近一片安靜,無風,無聲。
蘇銘望著那霧氣內的山,這是他第二次來到這裡,第二次在這個位置重新打量那奇異的峰,尤其是想到此山之上那刻畫的無數古怪的文字與圖案,都會讓蘇銘不由得產生一股敬畏之意。
他深吸口氣,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掛件,那上面的黑色碎片已經消失,捏了捏身體,蘇銘再次確定,自己並非是若夢境來臨,而是真正的出現在此地。
又把手放入懷裡,見那幾個裝著清塵散的小瓶還在後,他目光一閃,向著前方的霧氣內快步走去,不多時,便來到了那山峰下,在他踏入到了通道之內。
一路沒有停頓,直至他來到了那扇通道內的石門前,看著那熟悉的石門上一圈圈線條的正中心,那十五個小孔,蘇銘遲疑了少頃,猛的咬牙上前從懷裡取出藥瓶,倒出一粒,雙指捏著,放入那十五個小孔的第一個內。
幾乎就是他的手指碰到那石門小孔的一瞬間,蘇銘立刻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吸力從那小孔內驀然而起,生生將自己雙指內的藥石吸入進去。
蘇銘神色凝重,帶著警惕,他不知道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更不知道十五個小孔都被塞滿後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此行他考慮了很久,隱隱充滿期待。
沒有輕舉妄動,在那第一個小孔吸走了藥石後,蘇銘凝神看去,可過了半響,那小孔依舊如常,沒有絲毫變化。
蘇銘撓了撓頭,沉思中索性再次拿出一粒藥石,放入到了第二個小孔處,以此繼續,當他帶著心疼,把十五個藥石全部放入後,內心更為緊張起來。
「十五個藥石,若是沒有什麼變化,那麼就全部浪費了……」蘇銘正緊張的看著那十五個小孔,但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從那十五個小孔內驀然散出。
蘇銘精神一振,連忙退後幾步,卻見那石門上,隨著十五個小孔的光芒繚繞,越來越亮中,整個石門上的那一圈圈線條如活了一樣,緩緩地運轉起來,片刻後,就連成了一片,如同一個漩渦般,快速的旋轉。
隨著其旋轉,那十五個小孔內的光芒似被一點點的吸撤進入到這漩渦內,使得那石門被一片流光籠罩,更有轟轟之聲驀然而起,迴盪在這通道內,震耳欲聾,讓蘇銘身體不由得浮現出了十條血線,全身氣血翻滾,下意識的抵抗著。
那轟隆隆的聲響持續了片刻後,卻見有十五縷青煙從那十五個小孔內冒出,彷彿其內的藥石被直接化作了煙絲一般,在那十五縷青煙出現後,這巨大的石門開始了顫抖,在其正中間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道筆直的縫隙。
那縫隙連接上下,隨後這石門,在蘇銘的面前緩緩地向著兩旁移動,就此打開!
蘇銘心臟怦怦跳動,他看著這一幕,心神震動,直至那石門完全開啟後,他才倒吸口氣,石門後面,再沒有了通道,而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那石室四周的牆壁並非光滑,而是有一些雕刻的圖案,在正前方的位置的牆壁上,赫然還有一扇緊閉的大門。
在這石室的棚頂,有一些隱隱散發光芒的小石頭,融合在牆壁內,更有一絲淡淡的香氣散出,讓人聞之一口,便會精神一振的樣子。
蘇銘雙眼一閃,謹慎中慢慢的走去,目光在那石室四周的牆壁上掃過,看到了那牆壁內雕刻的畫面中,與他之前在通道內所看類似,都是一些赤裸身子披頭散髮的身影,在一股原始的氛圍中,煉製著藥石。
在蘇銘第一次進入此地時,他看到諸如此類的畫面會一頭霧水,可此刻隨著其淬散的成功再加上記憶裡多出的那些知識後,再看這些畫面,已然可以看明白了不少。
那些畫面裡的身影,在煉製著不同的藥石,蘇銘看著看著,不由得沉浸在了其內,與自己的經驗一一印證後,仿若癡迷了一般,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他看完一副後往往立刻快走幾步,尋找下一副畫面,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他意猶未盡的看完了全部圖案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石室內的緊閉的門上。
這是一扇與之前的第一門略有不同的石門,它通體漆黑,隱隱散發出陣陣香氣,似此門的石質很是奇異。
且更有一種厚重感存在,其上也有圖案,只不過那圖案是一個巨大的荒鼎,其上還刻著陣陣煙絲冒起,頗為逼真,蘇銘看著看著,隱隱有種這不是圖案,而是一個正在淬散的真正荒鼎的錯覺。
「若我有這麼一個荒鼎,那就好了……」蘇銘很是羨慕的多看了幾眼。
在這荒鼎的上方與兩側,他看到了數種不同的草藥,立刻精神抖擻,仔細的看了起來,他來到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其他藥石的配置方法。
那荒鼎圖案的左側,列出了七種草藥,七種有五種赫然正是煉製清塵散之藥,至於那多出來的兩種,蘇銘沒有見過,凝神看了半響,將其樣子牢牢記住。
在這藥方之下,石門上排列了八個小孔。
至於荒鼎圖案右側,則是八種草藥,與左側的藥方一樣,這八種草藥裡面的五種,依舊是煉製清塵散所需之物。
那多出的三種,蘇銘看了後頓時雙眼一亮,裡面有兩種都是他認識之物,只不過並非常見罷了。
同樣在此藥方下面,依舊還有小孔存在,只不過其數量卻是比左側略多了一些,有十二個。
至於那荒鼎圖案上方的第三個藥方,當蘇銘看去時,他的神色慢慢變的極為凝重。此藥方並非草木,而是三個讓人看之心驚的圖案。
第一個為蟒蛇尾鱗,第二個是九腿蜘蛛的第九腿,那第三個,則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漆黑小人,其右手第三指。
更為古怪的,是這第三個藥方下,沒有小孔存在,似此藥石太難煉製,故而並沒有強行要求煉成一樣。
蘇銘沉吟片刻,目光收回後向這是石門走近,右手抬起,毫不猶豫的按在了上面,頓時那石門的荒鼎圖案散發出刺目幽光,將蘇銘的身體瀰漫在內。
一陣不適之後,蘇銘的腦海內再次多出了一縷記憶,更獲得了這三種藥石的煉製方法與它們的名字。
「南離散!」蘇銘目光在那荒鼎圖案左側一掃,隨後又看向了右側。
「山靈散……至於這最後的一個……納神散!」蘇銘望著那石門荒鼎圖案上方的詭異藥方,喃喃自語。
蘇銘正思索間,其身體外那繚繞的幽光漸漸黯淡,整個石門上荒鼎的光芒也微弱下來,當那光亮全部消散的一瞬間,蘇銘立刻眼前一花,他沒有緊張,這樣的經歷他之前有過一次,耳邊似存在了陣陣奇異的呼嘯,當那呼嘯之聲結束後,他眼前慢慢清晰起來,依舊還是在部落裡他的房間內。
蘇銘深吸口氣,立刻走到門旁,挪開椅子後推開房門,外面依舊是黑夜,天空星辰閃閃,四週一片寂靜,有夜風吹來,透著涼意。
只不過那遠處的天邊,隱隱有了一道白線,顯然是將要天明的樣子。
「內外的時間上應該相差不多……」蘇銘關上門,重新盤膝坐下,拄著下巴,沉思起來。
「這三種藥石煉製的方法各有不同,南離散的藥方中那兩種草藥我從未見過,可以先不去考慮,至於……納神散……」蘇銘雙目瞳孔微微收縮。
「此散並非草木煉製,且所需之物太過奇異,不過在獲得的記憶中,此散連成後出現的異象,卻是極為驚人!」蘇銘回憶腦海中之前獲得的記憶裡所看到的身影,再煉製成了納神散後,竟若隱若現的引動了天地色變,風雲倒捲的情形,不由得砰然心動。
「此藥石若能煉製出來,必定很是驚人!可惜……就連那石門上都沒有給出小孔,顯然是此散的煉製,頗為艱難……故而與打開此門沒有關聯。」蘇銘略一琢磨,便猜測出了七七八八。
「眼下唯一可以煉製的,就是山靈散了,那額外多出的三種草藥裡,我認識兩種……雖然手中沒有,但部落裡的藏藥房內,必定有不少。」
在蘇銘思考的時候,外面漸漸天色明亮起來,新的一天慢慢到來了。
儘管一夜沒有休息,但蘇銘卻沒有絲毫的睏意,這種感覺在他達到了凝血境第二層後就極為明顯,似擁有了大量的精力一樣,除非是連續數日如此熬夜,否則的話,不會有絲毫的疲憊之意。
在那天明,部落的族人紛紛開始了新一天的繁忙之時,蘇銘洗漱一番,在這部落裡向著不遠處,一座由草木搭建,四周圍有柵欄,且隨時都有族人守護的屋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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