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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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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死小孩∼醒醒喔!」我將頭埋在被窩裡想假裝沒聽到媚娘的吼聲,但事與願違,她的嗓門勝過了我的厚棉被。
「我起來了,不要叫了!」我不情願的將頭從棉被裡探出來。
「你這付愛睡的懶骨樣是要持續多久啊?」媚娘坐在我的床畔,手裡拿著雜誌,眼神沒有移開過。
「我也不知道。」我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
自從那天回來後,我就一直很愛睡,常常闔著眼的時刻多過於睜開它。老媽說是因為我動用了大量的靈能喚醒裴娜,因此生理機制自動自發的進入調養之中。
小霜的父母進去療養院算算也一個月了…
我起身盥洗,媚娘叫醒我之後就走出房間了,說起來奇怪,我明明有鎖門的啊,她是怎麼進來的?!
不要隨便對別人房間破門而入!
梳洗好後,我進去小霜的房間。她睡覺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我輕輕的搖醒她,「小霜,該起床嘍。」
她輕輕的睜開眼睛,看見我,淺淺的笑了一下。
我將她抱起身,「去刷牙洗臉換衣服吧。」
等小霜也換好衣服後,我們便一起下樓。
「小霜,先去外面等姐姐吧。」我轉身開始尋找自己的外套。
整個客廳就媚娘一個人,看來老媽去鄰居那東家長西家短了…
躺在沙發上的媚娘看著雜誌頭也不抬的對我說,「死小孩,難得大好的周末你竟然捨得出門?」
媚娘的疑惑是有道理的,因為我是屬於貪懶型的人,能不動就不動、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可以的話,這樣的周末我通常都會賴在家裡抵死不出門的。
「我說你,淑女點好不好,別動不動就癱在沙發上!」真是浪費了這張美艷的臉皮子,「小霜已經穿好外套在外面等我了,要幫你帶什麼嗎?」
聽我提起小霜,媚娘終於肯放下雜誌抬起頭來了,「今天是那個日子?」
「恩。」我點點頭。
「買袋蘋果回來給我吧。」說完她又繼續埋首雜誌中了。
「我們出門去嘍。」
今天是小霜跟父母會面的日子。
王伯伯夫妻倆進入精神療養院後,小霜便沒有人可以照顧,警方發現小霜竟然除了父母外便沒有任何的親戚可以照料。
因此,老媽動用了某些關係收養小霜,讓她可以免於在一個接著一個的寄養家庭中流浪。
當然,我莫名其妙的跑到小霜家以及小霜父母的事件能夠平息也是因為老媽動用了某些關係…
每個月的今天是療養院開放小霜父母探親的日子,我想小霜應該很想見他們的。
甄麗消失之後也過了一個月了,小霜也一個月沒開口講話了,她的悲傷還在持續,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她的傷口,只能期望她有一天能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到了療養院之後,我將小霜交給醫護人員,那位醫護人員問我,「要不要陪小妹妹進去呢?」
「沒關係,小霜進去就可以了。」我想在外面等小霜就好,我覺得我不該打擾家人會面的私密時間,結束後由醫護人員帶領小霜出來就好。
我並不知道整個會面的情況。但是我也不打算問護理人員就是了。
畢竟這是小霜的秘密。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媚娘要的蘋果,「小霜,我們去買媚姊姊喜歡吃的蘋果吧。」
她點了點頭,給了我個甜甜的微笑,看來她今天的心情還不錯。
我們買完蘋果後就回家了,進家門時正好遇見老媽要出門,「小玥,你們回來啦。」
「老媽,你要去買菜喔?」看她提著菜籃,應該是要去買菜沒錯。
「對啊,你們快進去吧。」說完老媽轉身就要走人,接著她像是突然想什又回頭叫住了我,「小玥,你的面試成績是不是出來了?今天有收到你的信喔。」
「我的信?」我的信…啊!蘭陵大學好像有說會寄信通知成績,我迅速帶小霜進去,「小霜你先幫我把蘋果拿給媚姐姐,姐姐等等再去客廳。」
小霜去找媚娘後,我開始尋找那封老媽說是要給我的信。通常我們都會把信件留在鞋櫃上讓信主自個認領。
果然讓我找到了那封信,信封上頭有蘭陵大學四個斗大的字,信封袋上的花邊很精美,像是古老華美的文字。
我猶豫著要不要拆開他,並不是我不想知道成績,而是我也還不確定我想不想去唸一間異能學院,我不確定知道結果後自己是會難過亦或是開心。
我已經當普通人很久了,我有辦法接受和這麼多不同的種族甚至是和我家能力相似的人一起學習或是相處嗎?
回到客廳坐著,我開始對著這封信發呆,腦海裡轉過許許多的念頭,我可能會去哪?大家畢業後會去哪?還會再見面嗎?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變得這麼多愁善感…
「不打開它便永遠不會知道結果。」正當我胡思亂想時,媚娘打斷了我的思緒,「而且這也只是你的其中一個選項,打開它也許是一個開始也或許是一個結束,但停佇不前你就會少了一個選擇。」
嗯…停滯不前的確不會有下一步,我準備好要拆開了!
看我將信封拿起,媚娘坐起身並放下了手邊的蘋果,「決定拆了?」
「嗯…」我開始尋找封口,只是這信封也做的太精緻了吧…整封信一體成型,精緻到我找不到封口在哪裡…有必要做成這樣嗎?
正當我跟信件奮鬥時,我聽見媚娘對小霜說:「來媚姐姐這。等等不用怕喔!」
是要怕什麼?但我沒心思想太多,因為我總算找到該死的封口在哪裡了!封口和信為什麼可以幾乎一體成型?!到底是想整死誰啊?!
底下有一行超級細小的字體,不認真看我還以為是花邊呢!上面寫著『請無所不用其極,謝謝!』。
是什麼要無所不用其極?算了,先打開再說。我輕輕沿著封口將信拆開,突然,一陣大水憑空出現!!開始拼命從信封袋湧入客廳,該死!這什麼鬼?!客聽已經開始淹水了,小霜呢?媚娘勒?
「小霜!媚娘!你們在哪裡?」我開始在幾乎變成泳池的客廳裡尋找她們。
「上面!死小孩!」我抬頭一看,果然看見媚娘和小霜坐在沙發上並且浮在半空中。
「可不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會浮在上面?」而且竟然連沙發都帶上去?!會不會有一點扯?!
媚娘輕蔑的看著我,「難道你沒發現封口寫了什麼?」
我低頭看了看剛剛死命抓住不放的信封袋,『內有異物,請小心使用。』
……媽的,寫在裡面誰會知道?!你是有透視眼喔!不然怎麼在我拆開前看見的?!
我開始懷疑這根本是校方想惡整學生才搞的鬼!
水都已經淹到我的胸口了……正當我在想該怎麼解決這不斷冒出的水時,我聽見上面傳來媚娘的呼喊聲,「死小孩,你還沒解決信差耶!」
信差?「什麼信差…你說…」還沒來的急問出口,我的直覺就告訴我,快閃!!!!
我迅速將身體偏向右邊,果然一隻巨大無比的章魚爪伸出來!!!!
再晚點我就被牠穿透了!!水面開始浮出一隻只有在電影特效裡才能看得到的巨大章魚…
這裡為什麼會有見鬼的巨大章魚??!!
「信上不是叫你無所不用其極了?打倒信差才會有成績單喔∼」媚娘訕笑著。
無所不用其極是叫我要打敗這隻巨大的章魚?!這算什麼鬼信差!才疏神幾秒鐘我就被這隻巨大章魚爪給抓住了,「你這隻該死的大章魚,老娘現在心情很不好!我給你兩個選項,一個就是你把成績單交出來,然後乖乖的回信封袋裡去。另一個就是我用暴力把你給轟回去,成績單一樣要交出來。」
聽我說完,大章魚一副在思考的樣子,隨後牠露出了尖銳的牙齒,準備一口把我吞下去的樣子。
我冷笑著,「看來談判破裂了…是嗎…」
很好,我開始凝起爆破咒準備炸死這隻不識時務的大章魚!
老娘現在正一股怨氣無處可發呢!要知道,自從翡娜覺醒之後,我就讓媚娘折磨了一個月,她說,「上次你能射中空間裂縫裡的光點是運氣好,你連弓弦都還沒完全拉開呢!是翡娜在幫著你的好嗎!給我再練一百次!」
整整一個月我的手都抬不起來…連寫字都會抖…
想到就覺得怨念橫生,我將這隻章魚炸開後,就喚出掛在頸上的翡娜,「八爪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嘛交出成績單然後回去,要嘛我就把你的八隻腳一隻一隻的射在牆壁上,你覺得如何啊?」
經過這一整個月的地獄訓練,我相信我可以準確射中牠那八隻巨大的腳。
八爪大章魚見我舉起弓竟然哭了出來!!你沒聽錯!他就像動畫中的章魚一般竟然給我用啜泣的!!
「小…小…小姐,我我我只…是送…信的…」講話竟然還結結巴巴,「請…你你饒了…我我一條小命…我我我…馬上就回信封袋裡!」
大章魚顫抖著將真正的成績通知信交到我手裡後馬上一溜煙的跑了,我彷彿還聽到牠邊跑邊吶喊著,「我只是個打零工的!!為什麼賺錢養家這麼難!!」
客廳的水隨著牠溜回信封袋裡完全消失,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如果連那隻章魚都可以講話了,那發生什麼都不用感到太過驚奇了…
我好像有一點點越來越偏離常軌了…唉。
我感慨地看著躺在地上那封做得很精緻的信,該怎麼處理這隻章魚……?
「媚娘,你覺得該怎麼處理牠?」我轉身詢問緩緩從空中飄下來的媚娘,客廳裡的東西都已經回歸原位了。
媚娘抱著小霜坐在沙發上,我原本很擔心小霜會害怕,但顯然她見怪不怪了。一雙大眼骨碌碌的溜達著,顯然很好奇接下來的後續發展…
媚娘順著我的目光往地上一看,思考了一下,說出了讓我噴血的回答,「小霜,你說我們今晚吃烤章魚好不好?」
小霜竟然還笑笑的點著頭!!!
我果然不該讓她跟媚娘待太久…
地上的信封袋竟然又抖了起來,我將它撿了起來遞給媚娘,「我說你們兩個,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信封袋到媚娘手上後抖得更厲害了…
「開開玩笑罷了。」媚娘接過信封袋後伸手一揮,信封袋瞬間就消失了,「我把牠送回去了。」
上次整組茶具也是這樣消失的…有機會我也要把這招學起來…
拿到真正的通知信之後我不得不誇獎一下它的防水效果,被那隻黏答答的章魚摸過竟然完全沒有沾上任何黏液。
不知道要去哪裡才買的到這種防水效果一流的信封袋?
嗯…我離題了…該是時候揭曉成績了,拿著信,我幾乎可以感覺到我的手正在顫抖。
而且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我有這麼容易緊張嗎…?不對!是這信封袋在抖!!我發誓如果等會在冒出一隻八爪大章魚,我就把牠的腿給拆了!!!
我把信封袋丟地上並且要媚娘帶著小霜後退一點,現在的我已經把僅剩耐性完全磨光了!
地上的信封袋開始由內部撕壞崩裂…我舉起翡娜,準備給牠來個幾箭,但等我看見伸出來的是隻人手…我的下巴簡直快要掉到地上了!
此刻在地上掙扎著要從信封袋裡爬出來的人手…這畫面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媚娘…需要拉他一把嗎?」我轉頭詢問她的意見,她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只差沒拿爆米花配可樂了。
我無奈的回頭想看那隻手現在掙扎到哪,卻看到讓我心臟會跳出胸口的畫面,「小霜,不要過去!離遠點!」這小丫頭竟然給我蹲在那邊還握住那隻手!
結果就這樣手的主人被小霜拉出來了…這人越看越眼熟,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他,在我研究他的同時,信封袋裡跑出來的男人抱起了小霜並撫摸著她的頭,「小妹妹好乖,謝謝妳。」
聽這聲音,啊!「教授!你為什會從信裡面跑出來…?」
為什麼蘭菱大學的面試教授會從我的成績通知信跑出來?!這是不是有點太超脫常理……
「疑?我想說要來拜訪一下玄風和鏡萩啊。」教授抱著小霜就這樣大方的在我家的沙發坐下來,我很疑惑小霜竟然這麼溫馴沒有反抗。
「教授…您可以搭成正常交通運輸工具啊。」難道您不覺得從信封袋裡跑出來是一件很弔詭的事嗎?!萬一我有心臟病我不就被妳嚇死了!
教授將小霜放下後,巡視了我家一圈,「搭交通工具太麻煩了,這樣比較快,對了!這是你的成績單。」他將對摺好的成績單交給我。
我有些無力的看著這張一波三折的成績單,這次不會打開又要蹦出什麼了吧…
將成績單打開後,我瞬間就上火了!他竟然就寫著歡迎進入蘭菱大學幾個大字,然後就什麼都沒了,連個分數比評都沒有!
你是想整我是嗎?!那剛剛費盡這麼多功夫到底是為了啥!
「我是來恭喜妳順便跟玄風鏡萩敘敘舊的。」教授完全無視我的怒氣,轉頭就跟媚娘聊起來,「媚娘,玄風還沒回來嗎?這次去哪?」
早就癱在沙發上的媚娘懶懶得回著,「玄風還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考古,鏡萩去買菜了,你隨便啊,當自己家一樣就好。」
似乎只有我一人沉浸在這股被玩弄的怒意當中…我有種淒涼的感覺。
我決定回我的房間好好思考一下是否該考慮蘭菱大學這件事,感覺靜宜大學比較正常也比較有希望一點…
那天教授的突然來訪提起了些他們年輕時的荒唐事,通常都是教授領頭然後老爸收拾善後,原來爸媽也曾經這樣瘋狂過,翹課去飆車、炸了魔王的王宮、把老師的辦公室弄到別的國家……等等的。
真的很難想像他們也有這樣調皮搗蛋的時候,這些事令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想不到教授現在為人師表也曾經這樣離經叛道過。
他們在求學階段認識也在求學階段結為莫逆之交,一直到現在孩子都有了感情還這麼好,說起來我有些欣羨。
想到我即將要畢業離開我們班那群牛鬼蛇神…我又開始傷感了,真是的,我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這麼容易悲傷春秋的呢?
又不是以後見不到面了…還是可以再約出來吃飯、逛街、看電影、做一些我以前不會做的事情……
我將頭深深埋近被單裡,不再去想分離這件事情。
越接近六月,班上的情緒越是緊張夾雜著興奮,因為我們快要畢業了,當中也許有些許的離愁,但這種事實在不太會發生在我們班上,我們班這些傢伙認真準備指考的準備指考,認真鬧事的依舊認真鬧事,好像只有我意識到要畢業了這件事。
五月期間我也收到靜宜大學的通知信了,運氣不錯的是我也通過靜宜大學的面試備審了,妳看人家靜宜大學就專業多了,成績比評樣樣都有,還不會冒出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如果選蘭菱我才真是瞎了我的眼!確定有學校上後,我就開始請長假,這段期間還是認真打工賺錢好了,畢竟我的學費可不便宜……為了避免將來學貸背到老死,我還是多少充實一下自己的荷包吧。
「莛玥,你決定要讀哪裡?」到學校遞長假單並收拾東西的那一天,夏羽問了一個我早有預料的問題。
「嗯…我想保留我的回答。」我對她笑了笑,我相信她會懂我做的決定。
看了我很久,夏羽也回了個微笑給我,「以後還是有機會再見面的,不要想太多。」
「嗯。我回去了,妳指考加油啊!」跟夏羽道別後,我陸陸續續跟幾個同學閒聊並且也祝福他們考試順利。
大家都還是非常活潑有生氣的,一點指考生的樣子都沒有,當然也有些同學跟我一樣有學校上了之後來請假回家的。
我們都靜靜的等候著離別的那天到來,六月十四號,即將和高中這個羞澀懵懂的階段說再見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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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當天
我瞠目看著哥、佐恩、媚娘以及那個完成任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王八蛋!!!
「君哲冥!!!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畢業典禮上?!」我驚訝的看這那傢伙,難道他不用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還是他們畢業典禮跟我們不同天?
君哲冥一臉疑惑「學長沒跟你說嗎?他邀我一起來參加你的畢業典禮啊。」
「不,他沒跟我說。」我甚至不知道老哥要來,還把狐妖兄妹檔給帶來了…
「你這個…」我突然想起這可惡的傢伙竟然沒說一句話就跑了
正當我準備開砲的時候,我們班的大伙一股腦衝上來差點把我給輾過去。
「小君兒∼你回來看我們喔!!」「你都不知道小玥兒有多想你?」「什麼?!你回來帶小玥兒私奔的?」眾人七嘴八舌的,八卦瞬間又滿天飛了。
面對這情況,我想發火也沒辦法,看他們高興的樣子,我也只能無奈地退到一旁,畢竟君哲冥也跟他們相處好一段時間,能來參加畢業典禮,大伙一定很開心。
「莛玥,你現在身體還好嗎?」哥擔憂的看著我,我知道他很擔心我的狀況
「恩,拿回大半的靈力,已經可以控制天眼了。」我現在已經能自然地讓靈力包覆自己並隨時感知周遭,「放心吧,我不會再是那個只能從背後看著你的小女孩了。」
說完,我用力的抱緊他,我不要再讓老哥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一切。
他輕撫著我的頭,「長這麼大還這麼愛撒嬌,裴娜醒了?」
我拿出項鍊上的,開心的告訴他裴娜甦醒的過程以及她的兵器型態,當然我並沒有告訴老哥這武器型態是怎麼想到的,如果讓他知道竟然是從動漫裡得到的靈感,他一定會冒出三條黑線。
「死小孩盡愛做些危險的事情,幸好他的儲靈石及時甦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媚娘多嘴的跑了過來,一手搭在我肩上,一手捏著我的臉頰。
「媚娘,別這樣欺負小玥啦!」佐恩見狀,跑過來拉開巴在我身上的媚娘
結果一個不穩,我就往後倒了,天啊!這群人真是力大無窮…這下我要跟地板做親密接觸了嗎?!
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冰冷堅硬的大理石磁磚,過了一分鐘,我仍舊沒有感受到身體撞地板的衝擊力,奇怪?我張開眼睛,瞠目看著接住我的張落凡,「巫同學,我覺得你應該要小心一點喔。」
幾時我被公主抱起來了?我竟然完全沒有發覺,「那個…謝謝你,你、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果然是修練的還不夠,他將我放下後,我默默地省思,應該在加強體能方面的訓練,一撞就倒,我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弱的不可思議。
「不過,一陣子不見,你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似乎變漂亮了…」他盯著我上下打量。
我心裡警鐘大響,不是吧?張洛凡的審美觀果然有問題!!!我不過就是開始邁入巫使的修業而已,他就知道我不一樣了?!
正在我準備轉身就逃的時候,又被媚娘抓住了,「死小孩別想跑,你害我被佐恩教訓。」
「九狐娘娘,您真是美的猶如大地山河般自然啊!」張洛凡一見到媚娘,立刻把所有打量都拋出腦後,「果然還是無人能媲美您啊。」
「喲,媚娘、瓊華你們來嘍。」賴導出現了,「不錯,比起高中的時候又強大許多,真不枉費我這麼用心的栽培你啊。」
「還真是感謝您的『照顧』,讓我畢生難忘。」老哥像是想起什麼,突然打了陣哆嗦,「舍妹也承蒙您的關照了。」
哥,別這麼客套……賴導除了看漫畫嗑小說外,我並沒有感受到她盡到導師應盡的義務啊啊啊啊啊!!!
「既然這樣,我想我應該來驗收一下你的成長,看是否有達到為師的期望。」賴導開始捲起衣袖。
咦???咦?咦?咦?這是什麼奇怪的展開?!為什麼會演變至此,賴導你知道今天是畢業典禮嗎?!你不好好準備致詞感言就算了,跑來亂什麼???
「也好,很久沒有打一場了。」老哥竟然爽快的答應。
不,這個發展不對,不是應該濃濃的離愁與別離的哀傷嗎?!
誰來制止一下!
這時突然發出聖光,我知道救星來了,「班導、小玥的哥哥,這裡是學校,等等就要舉行儀式,請兩位不要造成校方的困擾。」果然是夏羽,不愧是我們的班長,最值得信賴的正常人(?)
夏羽雙眼明亮,狡詰一笑,「等畢業典禮結束後再打吧。」
夏羽……你學壞了。
「小夏說的對,我也要參一腳。」「沒錯,怎麼能錯過這麼熱鬧的活動!」「乾脆來個擂台賽,最後站在台上的就贏了!」不知道幾時聊完的那一伙,已經湊過來了!
這群人……我突然很擔心畢業典禮有辦法順順利利舉行完嗎?
拜託誰來把他們帶走!!!
這個夏天就這樣開始了,我們抱持著興奮、期待與不安,前往各自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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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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