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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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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賴導英明(?)的治理之下,今天又平安的渡過了。我覺得我很像在誆人…
聽說轉學生明天就會轉進來,我們班依舊傳得沸沸揚揚,還有人說新同學是因為和父母鬧不和才被迫住到親戚家的…
果然這群人無聊太久了,八卦就像震撼彈,將平淡的我們班炸得波瀾不斷…
還我平靜的十三班來!
回家之後,我驚駭得發現禍害的源頭就坐在我們家。不!親愛的月神啊…祢玩我嗎?!
老媽完全無視於我的驚嚇,高高興興的替我和新同學做介紹,「小玥,這是你世伯的小孩,君哲冥。你世伯他們家臨時有事必須出國一趟,所以哲冥要先借住我們家,你要好好照顧人家喔!哲冥明天就和你一起去學校報到。」
我想我的頭上大概頂著很大的問號和驚嘆號吧,「世伯?老爸的朋友?我見過嗎?」我很努力得翻閱腦中稀薄的記憶,真的沒印象呢。
「那時你還很小,怎麼會記得呢!傻丫頭!不說了,我讓你們聊聊。」說著她便要進廚房做菜,走了幾步又回頭,「哲冥,把這當成是自己家看待,不用跟阿姨客氣喔。小玥如果欺負你再跟我說喔。」
君哲冥露出了微笑,令人如沐春風,「巫阿姨,謝謝!這陣子要麻煩您了。」
為什麼世伯家的小孩要來借住我卻完全不知情?!這下我該用什麼臉面對班上那群視八卦如命的惡魔?!
我盯著他好看的臉龐,感覺很溫和的一個人,應該不難相處,「你好…我是巫莛玥,很高興認識你。」這句千百年來用不爛的招呼用語讓我自己都汗顏了,這種情況真令人尷尬…
他雙眼明亮,五官煞是好看,「不好意思,要打擾你們家了,請多多關照啊,巫同學。」
我有點看呆了,「不會,叫我小玥或莛玥吧,以後也要麻煩你照顧了。」我想我們應該會處得不錯吧。
「是啊…互相關照…」說完,他就笑了。真糟糕,他笑起來有種讓人痴迷的魅力,我以後要小心點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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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們班就像是被原子彈轟炸過一樣,我和君哲冥一同進教室的消息被迅速渲染開來。
一群人圍著我開始七嘴八舌的問話…
大隱士們熱切注視的眼神幾乎要灼傷我的臉了,「小玥兒,你和新同學是什麼關係?怎麼會同進同出呢?」
其實沒有什麼關係…認真說起來,是我據說很小的時候見過面的世伯家的小孩。
而且小玥兒是誰?我們有熟到互叫小名的地步嗎?!何況我和君哲冥也才同進門口而已,哪來的同出?!
出世高人只問了一句,「所以是世家至交從小媒妁之言?」
不…您想太多了,他真的只是來借住。還有,現在都哪個年代了?!還有再媒妁之言的?!你們會不會活得太古代了點?
夏羽班長努力的推開人潮,「同學們,現在是上課時間,雖然老師讓我們自習,但還是請不要吵到其他正在準備指考的同學。」接著一群人鬧哄哄得閃人,還有抱怨班長不給人言論自由權的…
你們這群人有這麼無聊嗎?!
多虧夏羽的冷靜自恃,不然這群傢伙大概會引起暴動。我是不是不太認識我們班啊?他們之前不是很安分守己的嗎?
我扶額,很是無奈,嘆了口氣,「感謝你,夏羽。」我感激的望著她。
夏羽聳了聳肩,「不客氣。」接著寓意深長得看了我一眼,說出令我噴飯的話語,「同居是沒關係,畢竟你也十八歲了,談戀愛是應該的,記得別鬧出人命。」
其實你才是最八卦的傢伙吧!!!
你們這些人是腦補到哪去了?!為什麼連同居這詞兒都出現了?!
我現在只想趴在桌上然後把頭埋在永遠做不完得備審資料中…
我側過頭看了君哲冥一眼,他也恰巧在看我。然後他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
附近的同學們又開始交頭接耳了。這次我竟然聽到什麼眼神如膠似漆、兩人含情脈脈,甚至連鶼鰈情深都出來了…
這誤會可大了…
同學,你確定你懂鶼鰈情深的意思?!你們真的是準大學生嗎?!
相信我,這真的只是單純的有善的笑容。
放學後,我收拾完書包,準備回家好好調養我受創的心靈。抬頭一看,八卦的源頭正站在我面前微笑得等待著。
「我說,君同學,你收拾好了怎麼不先走呢?」難道你不曉得一堆人正準備看我們鬧笑話嗎?!
「我不是說叫我哲冥就好,叫同學很生疏呢。」他眼神有點受傷,「我想說等你一起走啊。」
敢情您嫌我們兩個還不夠黑嗎?!非要在這討論關於稱呼這回事?
接著他的笑容落寞了起來,「還是莛玥你不想跟我一起走…那我跟阿姨說別勉強你吧。」
「別…不勉強的,一起吧。」該死!我答應過老媽會帶君哲冥熟識環境的,這下我真是自掘墳墓啊。
我拉著他迅速離開命案現場…我是說離開教室。我可以感覺得到背後灼熱的目光注視,我不敢去想明天我和君哲冥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回家的路上,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你覺得班上同學怎麼樣?」我想知道他適應的情況如何,畢竟我們班上固有的群體不容易被打入。
我不希望他落單,總是要照顧一下世伯的孩子啊。
他笑了起來,像陽光一樣溫暖,「很熱情啊。而且他們覺得我跟你很相配。」他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但是我愣住了,「所以,你都知道班上的傳言…?」該死,我覺得無地自容,這群欠砍頭的竟然跑去跟事主聊!
「他們很大方的問我,所以我也很大方的回答啊。」
「你回答什麼…?」
「我們現在住在一起啊。」他說得很自然。
……很好,我看我請長假在家好了,反正備審資料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正課也都停擺了,就這樣吧。
原來會出現同居的傳言就是你搞的鬼?!
月神啊?!你派了個白癡來給我幹嘛?!純心想氣死我啊!!
我說過,我大概知道那首預言詩的意思,但我並不清楚裡面的涵義。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月神為什麼要安插一個君哲冥轉入我們班級,難道是因為祂閒著沒事幹,想找點事來做做?!
還是就像老哥說的,祂只是想惡搞而已?!
不,我還是別想太多好了。
會發生的事就是會發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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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哲冥的適應情況,坦白說還不錯。他和班上的同學處得很好,但奇怪的是,他既不融入班上任何一群體,又很融入班上的每一個群體。我很難形容,就像是一顆鑽石可以混在各種寶石裡,但你卻很明顯得可以知道他就是顆鑽石。
他很耀眼, 不只是因為他好看而已,我們班的俊男美女並不少,比君哲冥好看的也不在話下。
他很陽光,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他很溫暖,他像是太陽一樣,渾身散發光芒,
但他刻意將光芒隱藏起來,我有這樣的感覺,他可能也是高人之一。
但我想不通他的單純(蠢?)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可以在上一秒面不改色的告訴班上同學我們只是世交故友的孩子,下一秒就告訴他們,莛玥是個很好的女孩,我很喜歡她。
然後這誤會想解開就會比登天還難…每天都可以有新的情節出現,劇情直逼八點檔!我看著他把班上同學唬的一愣一愣的,他該不會純心玩我吧?!
趁著老媽要我們一起出去買醬油的路上,我決定試一試他,「君同學,你很喜歡我?」
「巫同學,我真的很喜歡你。」因為發現我無法改口叫他哲冥,所以他也乾脆笑稱我巫同學。他說這樣一來一往比較有趣。
他還在裝傻,有意思。
我們在附近的便利商店稍做逗留,「但是我發現你的喜歡有點惡質喔。你沒有表面看起來這麼單純。」今晚的月很明亮,我就著月光瞧著他的臉龐。他的頭髮並沒有很長,修剪的很俐落,幾絡瀏海垂在額上。
互相僵持了幾秒,我笑了,他也笑了,「月之巫使果然不簡單,你的觀察很入微喔。」
我並不訝異他知道我們巫家的底,他們和我們家是世交,想當然爾,君哲冥必定也不簡單。
但是我也沒那麼容易被耍,我畢竟也是巫家的女兒,雖然靈力低微…「因為我發現你藏在眼神裡得那抹笑意,你很歡快。」
「難道你不喜歡我?」他露出受傷的表情。
「很喜歡啊。就跟你對我的喜歡一樣。」我很坦然,我也真的蠻喜歡他的,這種喜歡就是單純的對一個人的賞識。
「嘖嘖,你心牆築得很札實,不容易打破。」他像是覺得可惜似的。
「你也很厲害啊,唬得我們班上同學暈頭轉向的。」這真的不簡單,尤其我們班上高人這麼多…
「我現在是真心喜歡你了,相信我,我並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你班上的同學很有趣,想跟他們開開玩笑罷了。」君哲冥的眼神很誠摯。
「我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只是製造一些模菱兩可的緋聞。你怕做絕了,我會尷尬,然後刻意疏遠。」我頓了頓,誠懇的看著他,「其實我不太和人親近的,應該說我不容易對人投入情感,自然也不會因為你幾句戲言就動情,你大可放心,我們應該可以成為不錯的朋友。」
我是個情感淡薄的人,我和人不會太親近,自然也不易有感情
他若有所思,「其實,你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對這個班級投入了很多的情感,遠比你想像的要多。你很喜歡你們班的同學。」
真討厭,說破做啥呢?我知道我太喜歡我們班了,我知道已經超過我對人該有的分界了。
不去過問就是怕糾結太深會無法自拔,即使維持著表面的平淡,我還是無法克制自己對這個班級的喜愛。他們是那樣的單純平和,像是集結所有美好於一身,我不想用友情這麼簡單的一個詞去束縛他們。
我不想要用友情去加深彼此的羈絆。
將來都會各奔東西,我怕我無法面對這樣的別離。
我真是矛盾的人,對他們,我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撐過這學期就好了,這學期結束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再有牽連了。
「不要說出來比較好喔,君同學。這樣對大家都好。」我逕自向前走,欸!我這是惱羞成怒呢,真不成熟啊。
「放心,我不會說的。不過,你可別小看你們班的同學。」他快步跟上我。
我當然不會小看他們嘍,高手如雲呢!
「哈哈,我想我們真的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他很懂的我情緒,也許是第一個我可以交心的朋友也不一定。
「也就是說你不擔心那些流言蜚語嘍?」他意有所指。
我是不怕,一個銅板不會響,要成真也要你情我願吧?我知道君哲冥沒有動心,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他雙眼很清澈,那是未被情感沾染過的人才有的澄澈,天真恰似孩童。
「不怕,謠言止於智者嘍。」我想應該很快就會平息吧。
事實證明我太高估我們班了,高人不代表就是智者,尤其又有人喜歡添亂子…
我在滿是竊竊私語聲的教室裡怒吼著,「君同學!!為什麼傳聞會變成我們兩情相悅形影不離?!」
他用澄澈的眼眸望著我,「我只是告訴他們,你也很喜歡我啊。」
看起來很是無辜,現在倒像我是壞人了?!
我決定重新評估這個人了,這傢伙是個腹黑鬼,根本是惟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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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曬月亮,晚上可以說是我最舒服的時刻,月光溫暖的曬進我的心靈,柔和的力量充斥著全身。
其實我晚上都會藉口飯後散步好出來曬曬月亮。
君哲明會陪著我出來走走,他說女孩子家一個人晚上出門很危險。
同學…我覺得論長相來說你比較應該擔心自己才是。
即使在夜晚,他一身的光亮依舊不被黑夜吞噬,毅然決然的發出熾熱的溫暖。
「走在你旁邊就好像帶著飛利浦出門一樣。」我決定誠實的告訴他我的感受。
他倒是有點哭笑不得,「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我呢,不過你的感知還蠻正確的。」
我想他的光明應該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他自己應該也知道。
他突然停下腳步,叫住了我,「筳玥。」感覺猶豫著要說些什麼。
我停下來等著他,「怎麼了?」
「其實,你自己也知道,你並不是什麼都一無所覺的,你…」
我想我的臉色大概很難看,因為他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不,我不知道,這只是直覺。」
的確我是看不到什麼,但我感覺的到,而且這種靈感也在這幾年來日益漸長。那天能看到月神的預言雖然是碰巧的,但是我知道我的靈力正在增強。
小時候做的夢拿走了我大部分的靈力,但僅僅只是大部分,剩下的那一點點稀薄的靈能用著緩慢但頑強的速度成長著。
我對這種現象很抗拒,我本能的裝做不知道,我用不聞、不問、不管這樣消極的方式去抵制日漸增強的靈力。我相信只要這樣繼續下去,我和別人的那一點點不同就會消失。
君哲冥沒打算再說什麼,「嗯,我們走吧,太晚回去阿姨會擔心的。」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我們遇到王阿姨家的小孩,她張著一雙可愛大眼,「哥哥姐姐你們也出來散步啊?」
我稍微蹲低一點,摸著她的頭,小孩子真可愛,「小霜,姐姐不是告訴你盡量別晚上出來亂跑嗎?」
她像是做錯事一般把頭低下去,「姐姐對不起…」
「沒關係的,小霜沒有做錯什麼。只是以後要小心一點,還有,別再跟那些叔叔伯伯阿姨講話喔。」小霜是我當保母時帶的小孩,這孩子讓我感覺特別親切,因為她看的到我小時侯所見的一切…
像是如獲大赦似的,她露出純真的笑容,「好,那我先回家去了。」她急急忙忙的就要走了。
「等等,小霜,姐姐給你的香包你有帶著嗎?」小霜點了點頭
「先給姐姐吧。」
她掏出了一個皺皺的香包,那是我給她的護身符,束口已經有些脫線了,她果然有隨身攜帶著。
我拿出另一個新的小香袋給小霜,並且要她早早回去,不然家人會擔心的。
目送著她小小的背影,我覺得很心酸,我能做的只有這樣,我沒辦法替她擋災,我不能讓她的天眼消失不見,我也不能無時無刻的阻止她和另一個世界的居民接觸。
送她護身符旁身已經是盡我最大能力所能做的了。
一直靜靜站在旁邊的君哲冥開口了,「收回來的那個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給你拿吧,裡面的東西我不能碰,不過你可以。等等再還我就好。」我將小霜還我的護身符遞給他。
他的手才剛碰到香袋,裡面的東西就滑了出來,像是不願意讓他碰觸似的,「這是五帝古錢,你怎麼會有?」他彎身撿起散落的古幣和茶葉
「你忘了,我爸是考古學家呢。這點不起眼的收集品我還是有的。」
五帝古錢是順治帝、康熙帝、雍正帝、乾隆帝、嘉慶帝期間流通古錢,這五位皇帝在位期間是清朝較為興旺的時期,因此當時流通的貨幣經過千百年來的轉手,累積了許多人的能量,和茶葉及米粒放在香袋裡可以趨吉避凶。
這是我從網路上查到的,茶葉和米粒這些都不難拿到,錢幣我可以跟老爸要,他在中國考古時挖掘了不少清朝時的古幣,我跟他要了一些做護身符用。
小霜的香包其實已經沾滿了惡氣,還沒打開我就很不舒服了,我的靈力還是很稀薄,不足以替我抵擋這樣的惡氣。
以往我都會將香包曬在陽台的月光下幾晚,等惡氣逐漸散去再取出裡面的古幣好重新製作護身符。
不過既然君哲冥的光這麼強,我想他應該可以直接淨化掉古幣上的惡氣。
果然我猜的沒錯,香袋一到他手上,那團原本濃的化不開的黑暗瞬間便讓光明給驅散了,原本還發出惡臭的香袋也沒了汙穢的氣味,只剩下茶葉及米粒的氛香。
他拔了幾根自己的頭髮,連同五帝古幣一起裝回香袋裡,束好後遞還給我,「這個你可以不用重新製作了,放在身邊吧。」
我伸手接過,這個香袋上的光和我做的不一樣,我做的護身符是柔和的光亮,而這一個則有著熾烈的暖光,很耀眼。
這比我做的護身符全部加起來都要再強…我就知道君哲冥不是省油的燈。
我將護身符收好,並向他道謝。
「筳玥,如果你真的想什麼都不知道,你就該什麼都不管的。那小女孩不是你能力所及的範圍,幾個護身符擋不掉該來的報。」他擔憂的眼神讓我知道他是真心的。
「我是不知道,只是我想送她護身符保平安而已。」只是這樣而已…
我不會去多管閒事的,我只是照顧一下鄰居家的孩子,沒什麼大不了的,
真的就只是這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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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小霜的事情之後,我對君哲冥的身分越來越好奇,到底世伯家是做什麼的?
還有,是什麼原因讓他比我們都大卻還是高中生呢?但我不好意思去問他,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等有一天他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說的。
因為知道他和班上的同學不一樣,他並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能很放心的和他談天說地。只是我還是不想去探究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他也盡可能的避而不談。
但他會多少教我一些簡單的淨身儀式,他說因為月之巫使是侍奉月神的巫使,曬月亮可以穩定我自身的靈力,要我每天都在月光下打坐冥想。反正我也很喜歡曬月亮,所以只是把飯後外出散步的習慣改成睡前在陽台上坐而假寐嘍。
我問過他為什麼要教我這些,他的答案讓我很吐血,「因為你看起來就很喜歡去自找麻煩,為了你身邊無辜的民眾著想,我只好想辦法穩定你的靈力。」
相信我,不是我喜歡自找麻煩,是麻煩總是沾染上我!
他給我的香包一直散發強烈的光芒,因為這光很溫暖,所以我也都會帶著。
只是我不曉得,原來這香包原來真的很強大…
那天我又被老媽叫去道場打算上演每日一哭的劇碼,只不過老媽還沒開始哭泣倒是先瞪大眼睛。
她瞠目的盯著我好一會,「小玥,你放在左邊口袋裡的香包借我看一下。」
老媽,你有透視眼啊?!連我放哪邊口袋你都知道?!
不過我還是乖乖的遞給她了…廢話!我還不想被淚水淹死。
她端詳了好一會,又將香包遞還給我,「這個跟你以往做的都不同耶,誰給你的?」
你連我有做你都知道?!
「這是君哲冥給我的。他放了他自己的頭髮在裡面。」我很誠實的告訴老媽香包的來源,但我略過了小霜的部份沒講,直覺告訴我,老媽不會喜歡我做這些事。
「原來如此,難怪嘛,我就想小玥做的不可能這樣厲害啊。」她一臉豁然開朗。
是…我知道我做的很差,但也不用講出來啊!
她思考了一會,「小玥,把你另一邊口袋自己做的那一個拿出來。」
很好,看來是沒什麼事情瞞的過老媽的,我將我自己做的那個光芒微弱的香包交了出來。兩個香包一比,連我自己都覺得無奈,怎麼會差這麼多呢…
還真的是小巫見大巫啊…
她接過之後打開束口帶,一面掏出一包小袋子,一面倒東西進去,「小玥,你知道哲冥做了什麼嗎?」她倒完之後將封口束好,遞還給我。
拿到時我很驚訝,我感受的到很強大的力量竄進身體裡,雖然不是絕對的光明,但這個香包柔和的光亮卻更勝君哲冥給我的那一個。
老媽加工後的香包讓我覺得很舒服,幾乎快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很自然的和我的身體融為一體。溫柔的光芒像是要將我包覆起來並保護著我,「這是…老哥的…?!」
現在換我瞠目了,老媽笑了一下,眼神很溫柔,「我剛剛放進去的是瓊華的頭髮,身體髮膚授之父母,不可輕易毀傷也,尤其是巫使。」
老媽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微弱的靈力,而我們巫使的身上更是比常人多。一般人身上的器官如果與本體分離之後,附著於上的靈力便會漸漸的消失,但巫使的卻不會這麼容易消散。
也就是說只要取下一小部分的頭髮或指甲就可以將靈力分離一些出來使用。
「所以有些巫使會利用附著於頭髮或指甲上的靈力替人施法或祈福。所以這也是為什麼你和瓊華小時候都是我替你們剪頭髮的,因為我不希望讓你們的靈力有機會為有心人士所使用。」說完後她寓意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這是瓊華擺在我這的,他說有需要就拿出來用,我想時候到了。」
是哥的力量在穩定我體內增長的靈力,即使相隔這麼遙遠,我依舊感受的到他澎湃的力量逐漸的圍繞著我。
我懂為什麼這個香包會讓我感到舒適了,因為血緣的關係…
因為同樣都是巫家的血脈,月神的巫使。
我的眼淚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老哥真的很可惡,從小到大他總是知道的比我多,就連我靈能不穩的事他也知道。
「這兩個護身符你都帶在身上吧,它們可以保護你。」老媽輕撫著我的頭,「還有,不要輕忽你自己的力量,你沒有自己想像的這麼弱。」
事後我才想起來,我忘了問老媽世伯家是做什麼的。
君哲冥可以驅使光明的力量,所以他也是巫使?
雖然我對君哲冥有滿腹的疑問,但我並不打算去打開潘朵拉的盒子。
我可沒忘記潘朵拉打開盒子之後的下場,反正擁抱好奇日子依舊可以繼續過。
那天之後,我打了通電話給老哥,「老哥,你在忙嗎?」
電話那頭沒了上次的吵鬧聲,看來沒有再做實驗,這次我挑對時間了,「筳玥,老媽用了我的頭髮嗎?」
哥果然有感覺到,「對,哥,謝謝你。」我真的很感謝老哥這麼為我。
「謝什麼?我只跟老媽說要用就用而已,就這樣。沒事我要掛電話了。」說完他真的掛我電話了。
老哥真的很彆扭耶,這樣的個性肯定交不到女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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