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六章 元氣反噬 |
|
俗話說病急亂投醫,原本已經絕望了的事情,卻又被葉天的一句話引起了漣漪,左右找了一圈葉天未果後,廖昊德帶著侄孫,匆匆趕回村子去找人商議了。
而始作俑者葉天,卻是優哉游哉的又在外面玩了一會,看到天色漸漸晚下來,才往苗老大家走去。
聽到房子後面傳來的發動機轟鳴聲,葉天沒有進院子,而是拐了個彎來到了後面的水塘處。
江南河多,苗老大找人從魚塘處挖了個溝渠,將水都引到了不遠處的河裡,這會除了二十多個小伙子在往池塘裡鏟土之外,還有幾輛拖拉機發著「突突」聲,來回運送著土方。
見到苗老大正在那手忙腳亂的指揮著,葉天笑著說道:「嘿,苗大哥,您這可夠快的啊?」
兩個佔地面積不小的池塘,這短短一下午的時間,就已經被填的差不多了,這不管是什麼年頭,只要有錢,總歸是好辦事的。
「是小真人啊,您看看,這水塘填的成不成?」
見到葉天走過來,苗老大連忙問道,只是他老大一個人,向著葉天這拿著糖人兒的小孩子請教,讓旁人看上去未免有些可笑。
「苗老大,這小傢伙是誰啊?山上有這小的道士嗎?」
旁邊一個正在喝水的幫工問道,雖然都是鄉里鄉親的,但是自從苗老大發財後,好像沒對誰這麼恭敬的說過話吧?
「呃,這……這是,我說,管那麼多幹嘛,你晚上有酒喝就成了……」
苗老大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要是實話實說,估計明兒派出所的人就要來找自己了,這不是擺明了宣傳封建迷信嗎?
有錢人就是腰桿子粗,那人聽到苗老大的話後,也沒生氣,悻悻的拿著把鐵鍬去幹活了,而苗老大則是又看向葉天,這可事關身家性命啊。
「行,只要填上就好……」
葉天點了點頭,卻是有幾分敷衍,不是他不想再幫苗老大看看,而是那龜殼根本就不聽他指揮了,上面所有的字體的顏色都變得灰暗了起來。
聽到葉天的話後,苗老大大聲吆喝了起來:「大家再加把勁,最後這點幹完了,都來家裡吃飯啊……」
在八十年代中葉的時候,別說農村了,就是城市裡也不見得能找到幾家正規的工程公司。
一般有什麼力氣活,都是找些親戚朋友左鄰右舍的來幫手,除了蓋房子之外,像填個魚塘這樣的事情,也不會說什麼工錢,幹完活喝頓酒也就罷了。
「嘿,苗大哥,有酒沒有啊?」
「瞧你小子說的,苗老大請客,能沒酒沒肉嗎?」
「二娃,喝多了小心你媳婦不讓上床啊,要不……晚上我去你家睡去?」
「滾一邊去,老子把你那狗腿給打斷……」
「行了,大家動作都快點,填完這一點,咱們就喝酒吃肉去……」
苗老大話聲剛落,眾人就笑著嚷嚷了起來,幹活的人都是鄉里鄉親的,聽到苗老大的話後,相互開起了玩笑。
在苗老大家那寬敞的院子裡,已經拉上了電燈,幾個大圓桌上也擺滿了酒菜,二十多個精壯的漢子幹完活後,吆五喝六的就喝了起來。
連葉天也被苗老大給敬了半杯酒,只不過半杯酒下肚之後,葉天就飄飄不知所以然了。
第二天一早,苗老大門口早早來了幾個木匠和蓋房子的人,等葉天和老道起床後,坐在拖拉機上向茅山駛去。
途中雖然路過自己家,葉天還是沒敢回去,誰知道老爸氣消了沒有?這偷看女人洗澡,在農村可是純粹的耍流氓,即使是小孩子也免不了一頓胖揍的。
「老神仙,您身體真好啊……」
半個多小時後,一行人爬到了道觀處,苗老大這些青壯漢子都累的氣喘吁吁,反倒是葉天和老道這一老一小,看上去連汗都沒出多少。
「呵呵,苗居士要是能舍下家業,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身體也會變好的……」
老道聞言笑了起來,卻也沒多說,如果被這幫子人知道自己已經100多歲了,指不定會嚇成什麼樣子呢。
「呵呵,咱是勞碌命,不比老神仙啊……」
苗老大說這話的時候的確有幾分羨慕,老道佔據的這座山峰雖然聲名不顯,但風景極佳。
道觀前面就是一片竹林,下面是一個小瀑布,尤其是在夏季,瀑布處水霧繚繞,宛若仙境一般,看的眾人均是神清氣爽。
在道觀前稍微休息了一下,那些工匠們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將道觀前前後後都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過了半多小時,一個像是工匠頭的人走了過來,從兜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小心的抽出一支遞給了苗老大,說道:「苗老闆,這道觀破損的太厲害,主殿還遭了雷擊,大梁也要換,工程可不小啊……」
一般來說,只有蓋新房子的時候,才會上大梁,如果道觀要換大梁的話,就等於是推倒重建了,那價錢和修繕可是不一樣的。
「老吳,你說個價吧……」
在苗老大心裡,只有淡泊名利的高人才會住在這麼個地方,加上昨兒的事情,他早已把老道當活神仙看了,即使花再多錢也心甘情願。
老吳伸出三個手指,說道:「最少要……三千塊!」
這道觀一個主殿兩個廂房,每間房的面積還特別大,蓋起來難度不比山下人家的大瓦房容易,三千塊錢也算厚道。
「成,三千就三千,大夥兒辛苦下,早點給蓋起來吧……」
八十年代的三千塊錢,足可以在城裡買上一套上百平米的獨門獨院了,所以即使是苗老大這樣的萬元戶,也是在心裡掂量了半天,最後一咬牙答應了下來。
確定了價錢後,自不用說,工匠們都忙了起來,葉天則是帶著苗老大往山下走去,這十多個工人幹活,總是要找個人做飯的吧?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葉天也只能硬著頭皮下山了。
「哎,臭小子,過來讓我揍一頓咱們沒事……」
李二愣子剛走出家門,迎面就碰上了葉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之所以被人稱作二愣子,倒不是五穀不分,主要就是一根筋,脾氣上來了不管是和大人還是小孩都喜歡較真。
「二叔,你揍我幹嘛呢?我師父在山上要翻修道觀,讓二嬸去幫忙做飯吧,一天有兩塊錢呢,二嬸不賺我找別人去……」
葉天心裡亮堂著呢,來到村子就直奔李二愣子家,偷看他媳婦洗澡的事,只要二愣子不嚷嚷,老爸未必見得會揍自己。
李二隻是愣,又不是傻,這鄉下老娘們每天閒的沒事,一天賺兩塊錢的好事當然不會放過了,見到葉天轉身要走,連忙一把拉住葉天,說道:「哎,別啊,小葉子,誰說你二嬸不去了?」
「那成,二叔,你和苗大哥談吧,我先回家嘍……」
葉天早在下山的時候就給苗老大說了,自己並不是受戒或者受菉的道士,家就住在這村子裡。
所以苗老大也不驚奇,自行和李二愣子商量了起來,光他媳婦一個人是不成的,還要發動些漢子背些米面肉菜上山的。
「爸,您乘涼呢……」
推開自家的院門,葉天先是伸出小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沒想到正好和坐在院子裡的老子打了個對眼,只能怏怏的走進院子。
「臭小子,又去找你師父了?」
看到葉天這一身不倫不類的打扮,葉東平也是哭笑不得,從小也沒少揍這孩子,可總是不見成效,越打越是皮實。
「嗯,跟師父下了趟山,找人修道觀去了……」
見到老爸沒生氣,葉天膽子頓時大了起來,獻寶似的從兜裡掏出那張早已被汗水浸濕了的「工農兵」,說道:「爸,師父昨天幫人看了風水,這是別人給我的錢,您收著吧……」
葉天知道老爸同意自己跟師父學古文學國術,但卻不讓自己去學那些算命看相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以沒敢說這錢是自己賺的。
「你這孩子,別人給你的,你就拿著吧,別亂花就行了……」看到兒子如此懂事,葉東平鼻子不禁有些發酸。
和別人家的小孩比起來,葉天算是物質上最差的一個了,但這孩子從沒有伸手向自己要過一分錢,也沒有叫過一聲苦,父子倆就這麼相依為命的過了十多年。
「等小天上完小學,就回去吧,回北京才能受到更好的教育……」
看著兒子,葉東平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自己這一代人已經被耽誤了,就是回北京拉板車拼老命,也不能再耽誤了孩子。
「爸,您怎麼了?」見到老爸臉色不大好看,葉天關心的問道。
「沒事……」聽到兒子的話後,葉東平收回了思緒。
「對了,我可以幫老爸看看相啊,話說他從來不給我講以前的事情……」
葉天心裡突然冒出了這麼個念頭,而且這個想法出來之後,再也無法遏制下去了,因為葉天心中始終有個謎團,他沒有見過自己的媽媽。
雖然從村子裡的人口中得知,媽媽長得很漂亮,但是葉天從來沒聽父親說起過,隨著年齡的慢慢增長,這也成了葉天的一個心病。
葉天雖然頑劣,但卻十分的孝順,除了在六七歲的時候他追問過父親一次媽媽的事情,引得葉東平好幾天都悶悶不樂精神不振之後,就再也沒在父親面前提過這事兒。
但是眼下似乎可以用「龜殼」推算出父親的往事,葉天不由動了心,誰也不希望自個兒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
「術藏!」
想到這裡,葉天再也忍不住了,心中默唸了一聲「術藏」,龜殼頓時滴溜溜的出現在了腦海裡。
早上在苗老大家裡一起來的時候,葉天就發現了,昨日變得灰濛濛的「堪輿」和「相術」這幾個字眼,重新散發出淡淡的光亮。
葉天隱約感覺到,對這兩項能力的運用,每天似乎都是有限制的,是以他一路上都強忍著,也沒敢胡亂給使用,眼下卻是派上了用場。
「相術!」
莊睿心中默唸了一聲,熟悉的變化又在腦中重現了,巴掌大小的龜殼在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之後,分解成無數道光線,快速組合了起來。
「咦,父親的面相不錯啊,不像是應該務農的人呀?」
說老實話,雖然跟著老道學了好幾年的風水相術的知識,但葉天心裡卻是不怎麼相信的,所以以前還真沒幫父親看過面相,這次認真看了一下,頓時有些愕然。
葉東平耳高過眉,眉毛光潤,濃而不濁,山根隆起,鼻樑堅挺,眼神內藏,黑白分明,這都是大吉富貴之象,沒道理現在過得這麼窮困啊?
沒等葉天多看,腦海中的龜殼忽然起了變化,一行行字眼,出現在了葉天的腦中,「葉東平,北京西城人,出身工人家庭,獨子,兩個姐姐一個妹妹,1972年結業於華清大學機械系,同年響應「廣闊天地,大有作為」的號召,下放到江蘇金壇地區……」
「父親原來真是北京人啊?可是……怎麼,怎麼沒有母親的信息呢?」
腦中所出現的信息,只有葉東平的生平介紹,卻是沒有任何關於母親的字眼,這讓葉天失望不已。
至於什麼清華大學,葉天則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一來現在華清的名聲還沒有後世那麼響亮,二來也不能指望一個在鄉下長大的孩子,會多麼瞭解這座國內的最高學府。
看到腦海中的字在慢慢淡去,又凝結成了龜殼的樣子,葉天有些不甘心,再次將全部的心神都灌入到了「相術」二字上。
「看姻緣……」葉天同時在心中默念,希望這神秘的「龜殼」能給出母親的信息來。
隨著葉天心中所想,腦海中的龜殼又化作一個個神秘的符號,正當葉天聚精會神等待著結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似乎一個大錘砸在天頂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葉天頭疼欲裂,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原本站著的身體,也是一頭往前栽去。
還好葉天摔倒的放向,正是葉東平坐著的地方,要不然一頭摔在這青石地板上,恐怕免不了頭破血流的結果。
「哎?小天,這……這怎麼了?」
發生在兒子身上的變故,將葉東平給嚇了一跳,抱著葉天軟綿綿往地上突溜的小身子,饒是葉東平這些年經歷了不少風浪,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
「這傷口是怎麼回事?唉,都怪我……」
葉天道冠掉下來後,露出了頭上的傷口,更是讓葉東平下意識的認為這葉天的暈倒就是傷口導致的,不禁後悔不迭,悔不該平時對葉天那麼嚴厲,嚇得他跑到山上受了傷。
過了好半晌,葉東平才回過神來,將葉天抱進了屋裡,自己匆匆往村子後山趕去,相對於小鎮上的赤腳醫生,葉東平還是更加信任葉天的師父。
昏迷中的葉天,彷彿置身於大海之中,自己就像是一葉孤舟,忽上忽下,而且頭上暴雨傾盆,閃電雷鳴,天地之威懾人心神。
就在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時候,葉天忽然感覺到人中一陣刺痛,就像是一盆涼水潑在身上,渾身打了個顫慄,眼前幻象消失一空。
「師父,你怎麼來了?不要在山上看著嗎?」葉天悠悠睜開了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居然是老道,還以為自個兒看花了眼。
「哎,我……我怎麼動不了啊?」葉天想抬手揉下眼睛,卻發現渾身上下酸痛無比,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臭小子,別亂動……」
老道伸手制止了葉天的動作,眼睛裡滿是不解的神色,「不至於啊,小小的年紀,怎麼就傷了元氣啊?」
元氣稟於先天,藏於腎中,又賴後天精氣以充養,古人曰:「氣聚則生,氣壯則康、氣衰則弱,氣散則亡」,用中醫的角度來理解這句話就是元氣充足則健康,元氣受損則生病,元氣耗盡則死亡。
不過葉天小小年紀,加上又修煉自己一脈的導氣術,按理說元氣應該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充裕,而不是像現在這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老道是百思而不得其解。
「小葉子,你回家後幹什麼事了?」老道想了一會之後,看向葉天,這答案還是要從葉天身上去找。
葉天聽到師父的話後,小聲說道:「我……我沒幹什麼,就……就是幫父親看了下面相……」
跟著老道學了五六年的導氣和中醫術,葉天自然知道元氣對於人身體的作用,當下除了腦中龜殼沒說之外,其餘的全部老實交代了。
「看相,你看出什麼了?」老道的面色嚴肅了起來。
「我……」
葉天側頭看了一眼父親,還是說道:「我爸是北京人,上過大學,而且是獨子,我還有三個姑姑……」
「小……小天,誰……誰給你說的這些話啊?」
葉天話聲未落,就被一臉驚愕的葉東平給打斷掉了,他為情所傷,只想一輩子安安穩穩的在這小山村裡生活,卻是沒有對任何人講述過自己以前的事情。
倒不是葉東平不想對兒子說,只是前些年葉天還小,他是想等葉天到了能獨立思考問題的時候,再把自己的家世告訴兒子。
可這些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事情,突然被兒子給說了出來,葉東平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
「我也不知道看的准不准……」聽到老爸的話後,葉天嘴裡嘀咕了一句。
老道活了那麼大的歲數,搭眼一看葉東平的神色就全明白了,當下沒好氣的說道:「不准?不准你能成這個樣子?」
聽到老道的話後,葉東平也顧不上追問葉天那些話是從何得知的了,而是緊張的看向了老道,開口問道:「老李叔,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天他要不要緊?」
老道鬚髮屆白,看上去像是七八十歲的人了,但是皮膚紅潤,又像四五十歲,所以葉東平一直是以老叔相稱,當然,他對老道106歲的說法,向來都是呲之以鼻的。
「唉,你兒子是個天才啊……」
聽到葉天的這番話後,老道頓時想起了葉天給他看相的事情,一臉的不可置信之餘,還有一絲淡淡的落寞。
要知道,李善元少年得意,一生精研相術術法,閱人無數,自詡在風水相術上,國內絕對無人能出其右。
但是和葉天相比,他頓時感覺到自己這一把年齡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什麼叫少年天才?什麼叫天賦異稟?躺在眼前的這位才是。
「咳,我說老李叔,什麼天才不天才的啊,我兒子他有沒有事……」聽見老道前言不搭後語,葉東平急得差點跳腳了。
看見葉東平的樣子,老道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大侄子,你別急,葉天沒事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我爸那年齡給您當孫子都嫌小了……」
以前不知道師父的年齡倒也罷了,現在知道了,再看見老道裝嫩,葉天心裡不禁是一陣惡寒,不過這話葉天可不敢說出來,他也關心自己身體的情況,當下問道:「師父,我就前天流了點血,不至於傷到元氣吧?」
「你知道個屁,醫不自治的道理你懂不懂啊?」老道沒好氣的罵道。
所謂醫不自治,是中醫行裡的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因為病發生在自己或家人身上,在診斷過程中容易摻雜許多不必要的顧慮和憂患意識,這樣就會影響客觀的分析和診斷思維,從而容易導至誤診和誤治。
這其中還有個典故,西漢名醫淳於意父親生病,他看了後下了幾次藥都不見好,有一次他因為急診外出,把藥方留給了徒弟幫他抓藥。
而淳於意的弟子看了藥方後,感覺有一味含有劇毒的藥下的輕了,自己做主加重了幾分,沒成想淳於意的父親吃了之後病情大好,事後淳於意得知緣由,說出了醫不自治這句話來。
「我知道啊,師父您說過的……」不僅葉天知道,葉東平也明白,但是二人都不知道這和葉天的病有什麼關係?
看著葉天爺倆一臉懵懂的樣子,老道歎了口氣,說道:「看相占卜也是如此,古往今來,善卜者只敢給自己斷吉凶,卻不敢深究細查,就是怕忍不住逆天改命,遭受天譴啊……」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