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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名人字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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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地區,八十年代中後期的經濟發展,只稍稍落後於廣東地區,所以對於一些有投資意向的歸國華僑,相關部門還是非常重視的。
但是和葉天的班主任於浩然一樣,這幾位統戰部的同志,同樣不知道廖昊德的來意,只是因為廖昊德請求他們幫助查找葉天的住址,這才找到了於浩然,一同前來的葉天家裡。
統戰部的這幾個人,原本還以為廖昊德是找葉天的父親的,沒成想居然是要這小孩子幫忙,一時間都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或許場內只有郭小龍心裡清楚自己舅姥爺來找葉天的目地,不過在來之前,他就被舅姥爺警告過了,到了地方不許胡亂說話。
院子裡沉寂了一會之後,於浩然試探著問道:「廖先生,您沒搞錯吧?葉天還是個孩子,他能幫您什麼忙啊?」
「這,咳咳,有點私事想問下葉天小朋友……」
廖昊德聽到於老師的話後,眼睛四處看了下,卻是沒說出什麼所以然來,很顯然,他是不想在眾人面前談論這件事情。
要知道,廖昊德雖然現在是美國人,但之前卻是從台灣去的美國,對於大陸的政策,心裡還是有些顧慮的。
尤其是廖昊德想問的事情,又是大陸深惡痛絕的封建迷信,自己完事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萬一牽扯到這孩子,那他良心可就過不去了。
聽到廖昊德這話,在場的那幾個統戰部的人,臉上都不怎麼好看了,這不是明擺著要趕他們走嗎?
一個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年輕小伙子聽到廖昊德的話後,頓時有點受不了了,開口說道:「廖先生,您的請求我們做到了,不過這有什麼事是不能說的呢?」
「咳咳,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廖昊德聞言有些尷尬,不過他在商場沉浮了數十年,應變能力還是很強的,腦子裡轉了一圈之後,已經是想好了托詞。
「幾位,是這樣的,我父親在去台灣之前,就是道家居士,一直想給茅山道觀捐點善款,不過他老人家已經離世了,我是想完成老人家的這個遺願……」
「可是,這……這和葉天小朋友有什麼關係啊?」
那個年輕人有些不依不饒的問道,這年頭還不完全是經濟掛帥的時代,國家安全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對這些有著背景的歸國華人,絲毫不能放鬆警惕。
「是這樣的,我前天遇到葉天小朋友的時候,他就穿著一身道裝,所以我想找他帶我去山上看看……」
說到這裡,廖昊德的臉上露出苦笑,「我這個人做事情比較認真,想要先看看環境,再決定是否捐款,所以不想麻煩有關部門,這……這還是被你們問出來了……」
廖昊德此話一出,隨行的那幾個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釋然的神色來,敢情這位廖老闆是怕由政府工作人員帶著,看不到真實的一面,這才想讓個小毛孩子領路的。
雖然幾位統戰部的同志,對於廖昊德不相信地方政府有些不滿,不過這事兒確實能說過去了,看廖昊德這樣子,也不像是想做什麼不利於國家的事情。
話再說回來了,就算廖昊德有這心思,可找葉天這個小孩子有什麼用啊?
這幾年統戰部的人也接待了不少海外回來探親的遊子,他們知道,由於不瞭解國家政策,這些人心裡的顧慮很多,經常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比廖昊德更離譜的人他們也見過。
自以為猜對了廖昊德的心思,王部長笑了起來,說道:「廖先生還是不太瞭解我們國家的政策啊,這樣吧,我們先告辭了,廖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聯繫我們……」
「王部長,這……」
「小張,我們要理解廖先生的心情,打消廖先生的顧慮,讓廖先生自己走走看看,不要緊的……」那個年輕人還想說什麼,卻被王部長給打斷掉了。
這兩年國家對於茅山的道教文化,一直是大力扶持的,去年的時候還在國家並不富裕的情況下,撥款三千萬修建茅山道觀。
現在這位海外華人既然想捐款,那當然是好事了,如果因為他們的原因導致廖昊德不肯捐款了,估計最後板子就要打在他們身上了。
「王部長,謝謝您的理解,其實這事我找家裡人也行的,不過怕他們四處張揚,這才想起了葉天小朋友……」
廖昊德的這番話徹底打消了王部長心中的困惑,他接待過不少回國探親的海外華人,也知道有些僑胞的親屬,確實有點不像話,問歸國華僑要這要那的,搞得很多人回來沒幾天就走了。
廖昊德有這樣的想法,恐怕他家裡的那些親戚們,也是把他當成了一塊大肥肉,恨不得每人都拿刀子割下來幾塊。
想到這裡,王部長不禁看了一眼廖昊德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國家的形象,都是被這些目光短視的傢伙給損害掉的。」
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統戰部的人就告辭離去了,別人擺明了不信任自己,再留下來不是自討沒趣嗎?
不過於浩然帶著女兒卻是留了下了,而且廖昊德也沒理由趕這兩個人走,他們可不是政府官員,而且和廖家也沒什麼關係,如果再趕他們走,那就是心懷鬼胎了。
等到統戰部的人走了之後,葉東平看了一眼兒子,說道:「葉天,帶廖先生上山去看看吧,你師父那道觀正好在修繕,廖先生既然有心,就盡一分力吧,相信李真人是不會讓廖先生失望的……」
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從廖昊德說話時葉天的臉色之中,葉東平就看出了點端倪,事情遠不是廖昊德所說的那麼簡單,估計這事兒,還是和葉天那相術有幾分關係的。
葉東平是個識大體的人,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說穿這件事,要不然以後兒子還不要背個小神棍的名聲呀?
不過葉東平這句話還有一層涵義,卻是只有葉天聽得懂了,那就是讓廖昊德有事情找老道去解決,他還是關心著葉天的身體。
「爸,我知道了……」葉天答應了一聲,衝著老爸擠了擠眼睛,放在腿邊的右手,衝著葉東平翹起了大拇指。
「行了,廖先生,我就不留您了,早去早回吧……」
見到自己真猜對了,葉東平也是哭笑不得,這孩子才幾歲啊,竟然就有了做神棍的潛質,而且看廖昊德對葉天的態度,那還真是恭謹有加啊。
廖昊德也是眉眼通透之人,當然聽得出葉東平話中的意思,連忙說道:「好,好,廖某人一定盡力,葉先生請放心吧……」
「哎,於老師,你就別去了,來,咱們哥倆殺兩盤……」
見到於浩然也想跟著上山,葉東平一把拉住了他,事關兒子的名聲,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
於浩然聽到葉東平的話後,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成,清雅啊,你沒事和葉天他們去玩吧,路上注意點安全……」
「哎!」小姑娘清脆的答了聲,走到葉天身邊,有老爸在這裡坐鎮,她也不怕葉天欺負人了。
跟隨廖昊德一起來的那個人是他表外甥,二十多歲的年紀,為人十分的機靈,出了李莊之後,就從兜裡掏出不少糖塊點心,將於清雅和胖墩幾個小孩子,都籠絡到了身邊,只留下廖昊德和葉天走在後面十幾米處。
「這想辦點事情,還真是難啊……」
想著自己剛才應付人的那番胡言亂語,廖昊德不禁感歎了一聲,其實他也知道,那些人未必就全信了他的話了。
「廖爺爺,您大人辦事都這麼難,我小孩子更是做不了事情了啊……」
葉天知道廖昊德找他的目地,不過昨天剛剛發生元氣反噬的事情,葉天心裡還有些害怕,不想這麼快再動用龜殼。
看見和前面的小孩子們拉開距離,廖昊德也沒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道:「葉天小朋友,能給我說說你之前在集市上說的話了吧?」
廖昊德知道,祖國大陸藏龍臥虎,早有古人言說,這行走江湖的,有三種人最是危險。
一是出家人,也就是說的和尚道士,第二是婦人,第三就要數到小孩子了,是以廖昊德絲毫沒有因為葉天的年齡,而對他有所小覷。
「廖爺爺,我說什麼了?」
葉天笑了笑,眼中露出一絲狡黠,卻是不肯承認,糖人兒的人情早已還掉了,自己憑什麼還要多管閒事?
「小傢伙,這件事對廖爺爺很重要,只要你能幫到廖爺爺,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廖爺爺盡量給你辦到……」
葉天神情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廖昊德的眼睛,他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經驗不多,只能赤裸裸的動之以利了。
「廖爺爺,我都不知道您說的什麼事情,怎麼幫您啊?」
葉天雖然還在推脫,不過心裡卻是起了幾分好奇,自己不是告訴他墳墓在村頭六百步處了嗎?
按理說,廖昊德如果找到了母親的墓葬,那就會將父母合葬,這會不應該有功夫來感謝自個兒。
反之,要是沒有在那裡找到其母親的墳墓,廖昊德只會認為自己是個小騙子,為何還會巴巴的前來尋找自己呢?
見到葉天不肯承認,廖昊德沉寂了下來,又走了數十米遠之後,突然說道:「葉天,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在村頭六百步處,找到了什麼嗎?」
葉天一直在猜想著這件事,聽到廖昊德的話後,脫口問道:「找到了什麼?」
「哈哈,還不肯承認那話是你說的?」
廖昊德聞言大聲笑了起來,不過想想自己五六十歲的人了,要和一毛孩子動心眼,他也是老臉微紅。
「那有怎麼樣?小孩子說話,原本就當不得真的……」葉天撇了撇嘴,耍無賴那也是小孩的專利。
「哎,你這小傢伙,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
廖昊德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聽小龍傳了你的話後,回家找老人詢問了一下,村頭六百步處,原本是我廖姓祖墳所在的地方。
不過當年我母親死後沒有立碑,墳頭也早就被平掉了,即使知道母親葬在那裡,我也找不到具體的位置,這不就來求你這小神仙幫忙了嗎?」
從集市上回去以後,廖昊德就專門請了村子裡的幾位長者,和他一起前往村頭查看,一位老人當場就記了起來,這長塊滿了玉米的土地,就是當年廖家祖墳所在。
由於廖家嫡系的人都已經不在國內了,旁支的親戚在那個動亂的年代,也不敢來這裡燒紙上墳,所以幾十年過去了,也慢慢被人遺忘掉了。
找到了自家祖墳,廖昊德激動了一陣,不過隨之又苦惱了起來,僅僅知道這些,還是不夠的,要知道,這裡埋葬了廖家十幾代的祖先,甚至包括廖昊德的爺爺。
沒有母親確切的下葬地點,廖昊德是不敢貿然挖掘的,這為了父母合葬,萬一要是將祖宗的屍骨給挖出來,那就連他死去的老爹,也沒法想祖宗交代了。
所以圍著那塊地轉悠了兩天之後,廖昊德終於又想到了葉天,那個小傢伙既然能知曉自己回國的目地,又給指出了祖墳所在,那麼找到母親的棺木,應該也不是難事吧?
左右思量了一番之後,廖昊德找來了郭小龍,只是郭小龍也不知道葉天住在哪裡,這才有了前面讓統戰部的同志找到於浩然來葉天家裡的事情。
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葉天歪了歪小腦袋想了一下,說道:「廖爺爺,我從您面相上,也就只能看出那麼多東西,您要是還找不到,我也沒有辦法了……」
「這……你單從我面相上就能得出我的來意,現在連家母的名字和八字都不問,就說找不到家母的墳墓,小傢伙,你又說謊了……」
廖昊德可沒那麼好忽悠,也沒有因為葉天年齡小而不以為然,這世上奇人異事多了去了,而且葉天已經展現出了他神奇的地方。
「廖爺爺,我昨天傷了元氣,真的沒辦法幫您了……」
葉天搖了搖頭,見到廖昊德這次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後,偷偷笑了下,接著說道:「我沒法幫您,不過我師父可以啊,他是當代麻衣一脈的嫡系傳人,風水堪輿占卜相術,在國內無人能出其右的……」
「真的?」廖昊德精神一振,小的都那麼厲害,老的還用問嗎。
「那當然,我師父都一百多歲了……」
「走,咱們走快點,讓我去拜訪下老神仙……」雖然對葉天所說的一百多歲有些不以為然,但廖昊德還是加快了腳步,心中充滿了期待。
夏季的茅山鮮花遍地,樹木枝繁葉茂,景色很是迷人,幾個小孩子走走停停,原本半個小時的山路,一直到中午,才趕到了半山腰的道觀處。
而鬚髮皆白,膚色猶如年輕人一般的老道,也的確沒讓廖昊德失望,雖然尚未深談,不過單是看這外表賣相,那絕對像是一位有道高人。
「臭小子,病還沒全好你亂跑什麼?把手伸過來……」
老道對葉天突然跑來,也感覺有些意外,雖然見徒弟氣色不錯,還是給葉天把了一下脈,感覺脈相平穩跳動有力,這才放下心來。
「師父,是這位廖爺爺要找您,他可是從美國回來的啊,說是要給咱們這道觀捐一筆善款……」
葉天的話說得廖昊德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沒反駁,如果面前的這位老道真能幫助自己完成父親的心願,那捐個萬兒八千的,對於他現在的身家而言,並不算什麼。
「久聞老神仙大名,今日特意前來拜訪,還望莫怪……」漂亮話廖昊德當然會說,不過是否捐善款,就要看對方有沒有本事拿了。
在和老道見了禮之後,廖昊德對自己表侄說道:「封況,你們幾個去那邊玩,葉天小朋友先留下來……」
這會的小孩子還是很聽大人話的,聽到廖昊德的話後,都跟著那個叫封況的年輕人,看那些匠人們修復道觀去了。
「師父,您這幾個大箱子裝的是什麼呀?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見到過?」
葉天發現老道身旁放著三個漆紅大木箱,每個都有半米多高,只是上面的顏色微微有些黯淡,很多地方漆色脫落,應該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了。
不過葉天好奇也就好奇在這裡,這道觀又不大,前前後後早被他摸了個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幾口箱子啊。
「你小子每天都睡在上面,還說沒見過?」
老道聞言笑了起來,他把這幾口箱子靠牆擺在一起,外面砌了一層磚,這才將箱子裡的物件都完整的保存了下來,如果不是此次道觀要大修,他還不見得會拿出來呢。
「這都什麼東西啊?」
葉天伸手將一個箱子掀了起來,看到裡面的物件後,不由楞了一下,「師父,您放這一卷卷的紙在裡面幹嘛啊?」
葉天打開的這個箱子,在四角都有一個小布袋,裡面縫著干石灰,那是用來防潮的,在箱子中間,則是長短不一、卷在一起的卷軸。
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卷軸,將其攤開之後,葉天頓時叫出了聲:「這……這是幅畫啊……」
這幅畫的尺寸並不大,長在四十公分左右,寬只有三十共公分,一尺多點的條幅上,只有一隻螃蟹兩隻蝦,看似粗略幾筆,卻將這螃蟹和蝦畫的栩栩如生,異常的傳神。
在這幅畫的左下角處,還有一行篆書,寫著「贈善元老弟」這麼幾個字,雖然只有寥寥數字,但筆畫縱橫,簡潔老辣,內實外展,結體自然,雄偉渾厚卻又不失靈動,一如畫中之螃蟹,頗顯筆墨功力。
這個小條幅的落款處則是寫著「白石作於民九年」,下面還有一個鮮紅的印章,刻著「白石翁」三個小篆。
「師父,這白石是誰啊?畫的真好……」
葉天看得有些入迷,他對魚蝦可是熟悉的很,這畫兒簡直就像是照片一樣,將螃蟹和蝦的神韻完全展現了出來,就像是看到了實物一般。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道伸頭望畫上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說道:「齊白石?就是一個落魄畫畫的,這傢伙不地道,老道給他算了一卦,這老小子不肯付卦金,就拿了幾幅破畫抵押了……」
雖然嘴裡將齊白石說的一文不值,但老道的神色卻是有幾分得意,齊白石留下來的畫確實不少,但是署名給本人而本人依然在世的,卻是寥寥無幾了。
只不過很顯然,老道這番是表錯情了,葉天壓根不知道齊白石是誰,聽到他的話後,就隨手將畫捲了起來,往箱子裡一仍,順手從底下抄出一個折疊成四方形的灰布來。
「鐵口直斷,一卦千金?!張大千書?哈哈,師父,您把當年行走江湖的行頭還留著啊?」
葉天將這塊布一展開,卻是一長約一米二,寬約六十公分的的布幔,上面也是寫著幾個字,不過葉天一看到這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管是看相摸骨還是算命測字,行走江湖總是要有個行頭的,這種用木棍支撐起來拿在手裡的布幔,叫做算命幡,也有人稱之為「平金」,是早年走街串戶的算命先生們必不可少的行頭。
前幾天葉天在集市上見到的那個擺攤算命的,在其攤位前也是有著這麼一個行頭,上面寫的是麻衣神算,和這物件就是起到同樣的作用,只是上面的字沒有這個寫的好罷了。
「臭小子,你懂個屁,這玩意你拿出去,馬上就能在縣城裡換套房子,氣死老道我了……」
聽到葉天的話,再看到他那得意的樣子,老道被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自己煞費苦心保存下來的東西,在徒弟眼裡居然一文不值?
「切,師父,你蒙誰呢,毛筆字我也會寫,不見得比這幾個字差……」
葉天聞言撇了撇嘴,縣城一套房子要上千塊錢呢,拿這麼一個裹腳布去換?傻子才幹這種事情呢。
「老……老先生,您……您這幅字,是……是張大千寫的?」
葉天話聲未落,他手裡的那布幔,就被身邊的廖昊德一把搶了過去,拿在手裡仔細查看了起來。
廖昊德的父親是文人出身,也算得上是家學淵源,對齊白石和張大千這兩位近代名人的名聲,那可是如雷貫耳。
剛才見到齊白石的畫,廖昊德還沒反應過來,這時再見到張大千的字,卻是連自個兒來找老道的初衷都給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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