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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尋龍點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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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昊德的父親本就出身於江南書香門第世家,解放前又在南京政府教育部任職,和這些民國書畫界的名人也是有些來往,連帶著廖昊德自小就跟著父親聽聞了許多關於他們的奇人軼事。
對於張大千,廖昊德更是十分熟悉,在七十年代的時候,還曾經跟隨父親拜訪過他,對這位被西方人稱之為「東方畢加索」的老人是敬佩有加。
只是張大千那時已經患有目疾,無法再作畫,在大千老人83年去世後,廖昊德還曾歎息不已。
不管是在哪個年代,齊白石和張大千的字畫,都是千金難求,就連流落在民間的字畫,也大多被人珍而重之的收藏了起來,廖昊德雖然家境殷實,也沒能收藏有二人的畫作。
所以廖昊德怎麼都沒想到,居然能在這深山僻壤裡見到兩人的字畫,而且還是有名有款題給面前這個老道士的,廖昊德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
要知道,求人字畫並不是很難,張大千和齊白石二人也都曾經靠賣畫維持生計,但是想讓二人寫上贈言題跋,那就不容易了,錯非是至交好友,一般人是求不來的。
別的不說,僅憑這兩幅字畫,廖昊德就可以斷定,面前這老道絕對不是普通人了,能和那二位稱兄道弟的,恐怕這世上也沒有幾個人了。
見到廖昊德識貨,老道不禁又得瑟了起來,看了一眼葉天後,開口說道:「這字是張大千那小子寫的,我不要硬是塞給我,這些窮酸文人啊,動不動就贈人字畫,在那年頭,還不如給點大洋實惠呢……」
老道說這話的時候,渾然忘了自個兒也是秀才出身,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否則他也不可能和這二人成為至交好友了。
「大洋?這老傢伙真是暴殄天物啊……」
聽到老道士的話後,廖昊德捧著大千書法那個布幔的雙手,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差點沒將其掉在地上。
要知道,張大千在1925年的時候,一幅畫就能賣到20塊大洋了,現在要是放在海外,這麼一幅字,最少能價值上萬美金,稱之為「一字千金」也不為過。
「行了,小葉子,把這些東西都裝起來吧……」
見到葉天還在箱子裡亂七八糟的翻騰著,老道忍不住說道:「等老道駕鶴西去,這些物件都是你的,還折騰什麼啊?」
「嘿嘿,師父,敢情您這東西還真能換房子啊?打從明兒起,我就跟您學字畫鑒賞了……」
葉天是多機靈的一個人,見到廖昊德的神色後,哪裡還不知道這些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字畫都是寶貝啊,當下問廖昊德要過那幅字,小心的將箱子給蓋了起來。
老道聽到葉天的話後,看了旁邊一臉不捨的廖昊德一眼,笑罵道:「臭小子,明兒你可沒空,自己惹來的麻煩,自己去解決……」
「哎,師父,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這事還得您老出馬……」
葉天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地,在沒搞清楚腦中那有如羅盤一般的龜殼的副作用之前,葉天是不打算再動用它為人相面堪輿了。
聽到葉天師徒倆的對話,原本還想著那幅張大千書法的廖昊德,終於想到了自己的來意,看見這二人彼此推脫,不禁開口問道:「大師,您知道我來此的目地?」
廖昊德此次回國要將父母合葬的事情,除了家中幾個親戚知道之外,其他任何人都不清楚,雖然知道老道是葉天的師父,這本事自然也要高出一些,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呵呵,老道倒是看出一二,就是不知道說的對不對了……」
老道剛才雖然沒怎麼和廖昊德說話,但還是暗中看了他的面相,而且從廖昊德的話中,也猜出了幾分,當下接著說道:「廖居士,我觀你日月二角低陷不平,想必是父母緣分單薄,而且母在父先亡,這次回鄉,應該是想父母合葬吧?」
聽見老道的話後,廖昊德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連連點頭道:「對,對,大師,煩請您出手,只要能找到母親的棺木,我……我定有重謝……」
看見廖昊德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葉天不禁在心裡腹誹道:「對個屁!」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葉天可是看出來了,廖昊德在面對老道的時候,露出的破綻和信息頗多,要是老傢伙再看不出他的來意,那也白活一百多歲了。
而且老道所說的那句「母在父先亡」的話,就是一句萬金油,可以理解為「母在,父先亡」,也可以理解為「母在父先,亡」,反正怎麼說都不會錯的。
「老道年事已高,這風水堪輿是早已不看的了,廖居士,還是請回吧……」就在葉天和廖昊德都認為老道會答應下來的時候,卻沒成想他直接出言拒絕掉了。
「師父又忽悠人了……」
聽見師父的話後,葉天差點沒笑出聲來,前幾天才給苗老大家看過風水,現在居然就金盆洗手了,這看相算命的話,果然是不可盡信。
廖昊德卻是不知道實情,還真以為老道不再給人看風水了,連忙上前一步,臉色惶恐的哀求道:「大師,老神仙,還請念在廖某一片孝心的份上,幫我完成父親的遺願吧!不管您有什麼要求,只要廖某能辦到的,一定答應……」
占卜算命風水堪輿,在台灣和香港地區,那是有著很大一個市場的,小到住宅搬家結婚生子,大到公司選址行市開張,都和風水脫不開關係。
由此在這兩個地區,風水先生的地位還是很高的,有些大師級的風水相師,出手一次的價格都能嚇死人。
而面前這位的道行,似乎遠遠超過了廖昊德所見過的那些大師,所以他才說出了任憑對方開條件的話來。
對文化人來講,談錢或許是種侮辱,但廖昊德骨子裡已經變成了商人,在他看來,許下重利,這也是對老道的一種敬意。
其實廖昊德也能從港台請人過來,只是現在大陸並未完全開放,辦個手續都可能花費一年半載的,他總不能將老父的骨灰置於堂前吧?
「老道孤身一人,要錢財何用?」
老道搖了搖頭,看到廖昊德一臉失望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廖居士,老道年事已高,不想再涉足江湖,你要是信得過我麻衣一脈的話,就讓小徒去看看吧……」
「師父,我病還沒好呢,要是再傷了元氣怎麼辦呀?」
老道話聲未落,葉天就抗議了起來,他帶廖昊德來,本就是想禍水東移,這……怎麼又繞回到自個兒身上去了呢?
「就是,大師,葉天年紀還小,這又生著病,還是勞煩您去看一看吧……」
廖昊德也是從旁勸道,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就像人進醫院看病一樣,老醫師的門診總是門庭若市,而那些年輕醫生的門前卻是冷冷清清的。
看相算命風水堪輿也是如此,不信讓葉天和老道各持個招牌去街頭站著,一準沒人會搭理葉天的。
「無妨,小葉子前兒是犯了忌諱,現在已經不礙事了……」
老道擺了擺手,轉臉笑瞇瞇的看向葉天,說道:「小葉子,這風水堪輿的本事,師父已經全都教給你了,要想真正成為一名風水相師,那就需要多多實踐,現在不就是個好機會嘛……」
「我……我沒說要當風水相師啊……」
「你是為師的關門弟子,日後注定要走上這條路的!」
老道對葉天的話不以為然,這小子天賦好的驚人,就算不刻意使然,以後也會在這行當裡大放異彩的。
聽到師父的話後,葉天是欲哭無淚,這老不修估計是自個兒沒把握尋到廖昊德母親的葬身所在,竟然全推到自己這小孩子的身上了。
其實葉天並沒有猜錯,老道不願意下山,的確心中無甚把握。
要知道,古人說三年尋龍,十年點穴,風水堪輿遠不是拿著羅盤念叨幾句咒語那麼簡單的事情,更不是像幫苗老大那樣看風水陽宅那麼容易,而是要耗費很大心神的。
至於幫人從眾多野墳中找到親人棲身之所,更是要推演當事人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時間,其中繁瑣複雜無比,以老道之能,也就三四分的把握。
像這樣一來傷身,二來沒有把握的事情,老道自然就不願意出手了。
而讓葉天前往,只不過是老道的一個托詞罷了,雖然葉天天賦極高,但老道估計他也推算不出廖昊德母親的埋葬地點,自然也不會有傷身一說了。
聽見老道的話後,廖昊德也不喊什麼小朋友了,看向葉天說道:「葉天,你就幫幫廖爺爺這個忙吧,你想要什麼,廖爺爺都給你買……」
廖昊德在國內的簽證已經快要到期了,如果再找不到母親的埋葬地點,他就只能將父親的骨灰單獨葬下,即使日後再回來尋找,那也是希望渺茫了。
「那好吧,我就試試,不過廖爺爺,要是找不到,你可不能怪我啊……」葉天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之後,終於答應了下來。
師父無德,葉天也沒辦法,再加上腦中「龜殼」也不能一直不用,葉天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下來,大不了再在床上躺幾天罷了。
聽到葉天終於鬆了口,廖昊德大喜,連忙說道:「好,廖爺爺一定不會怪你,到時候廖爺爺回去了,還會給你買很多外國的玩具……」
要知道,他此行本來就是請教葉天的,雖然中間出來了個本事更高的老道士,但別人不願意出山,能讓葉天跑一趟,這次來的目地已經算是達到了。
「小龍,走,咱們要回去了……」
雖然茅山風景秀麗,但廖昊德卻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將侄孫喊過來之後,說道:「小龍,把你的表給葉天同學吧……」
之前廖昊德曾經注意到,葉天時不時的會看上一眼那塊電子錶,眼下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意,於是就想先把表送給葉天。
「舅姥爺,好吧……」
郭小龍雖然滿心不情願,但也不敢不聽舅姥爺的話,磨磨蹭蹭的將手錶取了下來,遞向葉天,說道:「葉天,給你……」
「我不要,廖爺爺,你這樣我可不去啦……」
葉天搖了搖頭,他是挺羨慕郭小龍戴著手錶的,不過小孩子也是有自尊的,別人玩剩下的東西,葉天才不要呢。
「好,好,是廖爺爺不對,走,咱們先回去……」
廖昊德見馬屁拍到了馬腳上,也有些尷尬,打了個哈哈後,說道:「封況,小龍,葉天要去咱們家裡做客,你們回去不要亂說什麼啊……」
「老舅,你就放心吧……」
廖昊德的那個表外甥為人很機靈,雖然心裡對老舅最終請了個毛孩子回去尋找舅姥姥的墳有些不以為然,但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封家村在茅山西麓,整個村子有三百多戶人家,算得上是周圍比較大的村子了,只是廖姓人從廖昊德父親離開後,已經沒有了,現在主要是封張郭三姓。
下午兩點多鐘的時候,廖昊德帶著葉天和郭小龍,溜躂著從村頭走了出去,一路上和村裡的老人打著招呼,看著就像是帶著晚輩去遛彎一般。
不過就在廖昊德走出村子十多分鐘後,封況和幾個精壯小伙子,趕著輛馬車也跟了出去,如果有人細看,就能發現馬車上的帆布高高隆起,在下面不但有個棺木狀的物件,還露著好幾把鐵鍬頭。
在一片玉米地旁邊的田壟上,一大兩小三個身影站在那裡,正是廖昊德和葉天等人。
「葉天,從村頭那棵老槐樹算起,這裡剛好就是六百步,不過家母的墳連個記號都沒有,這也分不清是在什麼地方了……」
由於本家嫡系基本上都離開了大陸,就連母親去世,也是娘舅家幫忙安葬的,這幾十年過去了,很多老人都不在了,加上十多年的政治運動,也沒人敢來上墳,所以那邊也是說不清楚,根本就是查無可查。
葉天站在田壟處觀察了一陣之後,從身上背著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羅盤,說道:「廖爺爺,我試著找下吧……」
葉天手中的羅盤看上去有點金屬的色澤,不過要是仔細查看的話,就能發現,整個羅盤都是由上好紫檀木製成的。
在羅盤的包邊上,隱隱有金光的亮色,而中間的指針則是做成了一條魚形,用非常精湛的工藝將其固定在羅盤上。
由於經常被人把玩使用,羅盤上面的包漿濃厚,向外散發出透出一種歷史滄桑變遷的氣息來。
「葉天,你這羅盤可是個寶貝啊……」廖昊德可是有眼光的人,家裡也收藏了不少古玩,這打眼看去,就知道這肯定是個老物件。
葉天聞言撇了撇嘴,說道:「那當然,師父藏得緊呢,要不是這次讓我下山,未必肯拿出來……」
葉天以前看著這東西新鮮,曾經問老道要過這玩意,不過被老道訓斥了一頓,說是等自己死了才會傳給他,後來葉天旁敲側擊,才從老道嘴裡得知了羅盤對一個風水相師的重要性。
羅盤,可以說是風水相師的飯碗,每個師父都會在臨終前才會把最重要的衣缽及秘訣,傳於喜愛的得力弟子門生。
同時羅盤也是上師傳承法物之一,師父傳法與弟子衣缽,就證明把畢生的心血及期望與滿盤托負交給了弟子,通常在江湖業界中稱為將飯碗交給了弟子,希望能繼續遺志及發揚光大。
中國人是很講究傳承有序的,風水相術這一行當也是如此。
在解放前的時候,如果行走江湖的風水先生沒有得到師父衣缽,就不具備師承之關鍵技巧秘術,通常不具備嫡傳傳承資格。
當然,現在江湖上大部分的風水相師,都是沒有傳承的,他們這些人也被稱為「瓢學",即半路出道的先生,或自學書屋先生。
甚至有些人連「瓢學"也不如,只要口才好一些,懂得如何察言觀色,自己買上幾本書看了後,就敢上街幫人斷風水看相了,這就是十足的江湖騙子。
這種沒有經過師承的先生,簡單地斷驗一些陽宅風水,或陰墳風水是可以的。
但是卻無法幫人做風水局,由於陰宅風水殺人損人其禍慘烈,大至滅族,小至傷亡,通常那些半吊子風水先生是不敢涉獵的。
所以別看葉天年紀小,如果他真的涉足到風水相術行當裡,輩分傳承之高,恐怕除了山上的老道和不在國內的那兩個師兄之外,再無人能出其右了。
葉天所拿的這個羅盤極其複雜,多達四十多層,天地二盤被先天八卦後天八卦,正針二十四位七十二穿山等術法經文所覆蓋,拿給外人看,一準是頭暈眼花。
不過看陰宅風水,旁人尋找墓葬,只要用地盤就可以了,葉天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廖昊德母親的名字以及生辰死亡時間。
「廖郭氏,江蘇句容人,生於民國初年,遂於1952年……」
拿著紙條沉思了一會,葉天口中唸唸有詞的盤算了起來,並且拿著羅盤不斷判定著方位,雖然他年紀尚小,但是看在廖昊德眼裡,宛然有那麼幾分大師的風采。
只是廖昊德不知道,葉天自個兒這會都不知道嘴裡在念叨著什麼,因為他此刻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手中的羅盤上,而是全部都集中在了腦中的那個「羅盤」上了。
其實根據廖昊德所提供的八字,葉天也能推演一番,不過腦中放著現成的大殺器,他才不會費力勞神的去幹師父都做不來的事情呢。
在念出「術藏」二字後,龜殼果然又如期而至。
看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物件,葉天心裡還是有幾分忐忑的,畢竟風水相術是逆天行事,而且葉天也曾經嘗到了元氣反噬的後果了。
「拼了,大不了再回去躺上兩天……」
葉天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倒不是他多麼想幫廖昊德,而是放著這神秘逆天的物件在腦子裡不用,未免太過於暴殄天物了。
但想要讓自己不受到傷害而又能運用自如,就需要找到其中的規律,單單靠想是沒用的,必須要在使用當中,才能發現其奧妙所在。
「堪輿……」
葉天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六術」中「堪輿」二字的字眼上面,頓時,這兩個字明亮了起來,於此同時,葉天將廖郭氏的信息,也都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龜殼上面的神秘圖案,在飛快的組合著,一個個葉天看不懂的符號出現在了眼前,忽然,整個龜殼畫作一道流光,溢入到了葉天雙目之中。
「嗯?難道又開了天眼了?」葉天只感覺腦袋微微眩暈了一下,連忙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鐘後,才慢慢將眼睛睜開。
看著原本應該空無一物的空間時,葉天嘴裡喃喃自語道:「陰陽二氣!」
在此刻葉天的眼中,那滿地的都要高出他一頭的玉米桿,似乎都消失掉了,而一團團正在旋轉團聚的霧氣出現在了他的眼瞼之中。
葉天知道,這就是陰氣,也稱之為地氣,尋龍點穴,要做的就是尋找陰氣匯聚之地的中心點,作為墓葬所在。
按照古人的說法,死者下葬後,自身真氣會與陰氣結合形成生氣,通過陰陽交流成的途徑,在冥冥中影響左右在世親人的氣運,如此就能保佑後人福祿安康,就能福蔭子孫後代。
陰宅用於安葬先人,陽宅自然就是活人所住的了,可見陰陽二氣在風水堪輿中所佔據的重要地位了,古人稱風水先生又叫做陰陽先生,意思也是如此。
至於風水寶地能福蔭子孫這種說法是真是假,以葉天的見識還無法做出判定,不過此刻,他卻是相信了陰陽二氣的說法。
「好風水,看來這廖昊德是享受了祖宗的福蔭了……」
看著這塊玉米地上的陰陽二氣,葉天忍不住歎了一聲,跟著老道這麼長時間,雖然這是第一次出師,但他還是知道什麼樣的風水才能稱之為寶地的。
此刻在葉天的眼前,不光是有團聚旋轉著的陰氣,同樣還有散發著絲絲熱量的陽氣,有些地方陰陽交錯,陰中有陽,陽中有陰,沖氣以為和,形成了一幅幅奇妙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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