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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鋒芒初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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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山的小路上,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往山下走去,不過讓人感到滑稽的是,這兩人穿著一身乾淨的道袍,卻均是沒有穿鞋,赤腳踩在泥濘的小路上。
二人的頭上還各自帶著一個道冠,將頭上的傷口掩飾了起來,若是不看腳下,那年齡大的老人,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
「師傅,咱們這是幹嘛去啊?」
葉天可是知道,在老道背上的包囊裡,有兩雙嶄新的布鞋,也知道師父不讓穿鞋的用意,不過他對老道士的行徑還是很不解,打扮的這麼光鮮,不會是下山去行騙吧?
「昨日下山,見到有一戶人家門前掛了白幡,想必家裡死了人,我帶你去做場法事……」
老道嘴上說話,腳底卻又加快了幾分,那裡距離茅山主峰還要近一點,要是請了上面的道士,自己這趟可就白跑了。
「做……做法事?」葉天被老道的話雷得的裡焦外嫩,這好像是和尚的活了吧?道士去幹這個,是不是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似乎看出了葉天的心思,老道嘴裡哼了一聲,說道:「怎麼了?我教你背的《靈寶無量度人上品妙經》,簡稱就是《度人經》,可度人三途,五苦八難,超凌三界……」
老道這話說的卻是在理,和尚道士均是可以做法事的,尤其是在這茅山地區,道教的普及遠勝佛教,家裡有白事,也多請的是道士。
只不過剛剛經歷了那敏感的年代,加上改革開放不久,一般人家裡也沒什麼閒錢,所以就沒有了那麼多的講究,葉天小小年齡,自然不知道這些了。
「師傅,那戶人住在哪裡啊?」葉天追問了一句,小孩子要面子,他可不想穿著這身打扮被同學們看見,那還不被人笑死啊?
老道士卻是不知道葉天的那點小心思,說道:「在茅麓鎮上,走快一點,不然中午趕不到地方了……」
「哎!」
知道去處後,葉天高興答應了一聲,加快了幾分腳步,他的學校不在茅麓鎮,也不認識什麼人,自然不用怕丟面子了。
來到山下之後,老道和葉天找了處溪流洗乾淨了腳,換上了鞋子,往茅麓鎮走去,雖然不過二十多里路,兩人卻是到了中午才趕到鎮上。
「嘿,今兒是集市啊……」來到鎮上後,葉天頓時興奮的喊了起來。
在他們這個地方,每逢初一十五,鎮上都有集市,十里八鄉的人都會來此擺攤賣東西,最是熱鬧,相對算是比較寬敞的鎮子上,此刻已經是擠滿了人。
地處茅山境內,葉天和老道的這身打扮也不顯得突兀,因為在周圍的人群裡,並不乏道士的身影。
「師父,看,那有耍猴的……」
「哎,師父,快看,爆米花……」
擠在人群裡,葉天已經是目不暇接了,在此時葉天的心中,或許這裡就是世界上最熱鬧的地方了。
「咳,師父,那不是咱們的同行嗎?還鐵口直斷呢,師傅,你和那老頭比,誰更厲害點呀?」葉天眼尖,看到一處算命攤子,頓時拉住了老道。
「去去,這有得比嘛?你師父以前進出的都是高門大宅,要是混成這樣,怎麼對得起祖師爺的臉面?」
老道被葉天的話問得臉色發綠,堂堂麻衣一脈的嫡系傳人,怎麼可能去路邊擺攤呢,這占卜問卦雖然是江湖中最常見的,但也分個三六九等的。
像這種路邊擺攤看相測字,一卦收個八毛一塊的,是行裡最低等的了,而且多半也沒什麼真才實學,老道才不屑為之呢。
「臭小子,累死老道我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葉天從人群裡給拉了出來,老道也是累的氣喘吁吁,沒好氣的指著前面說道:「快點走,不然午飯都沒得吃了……」
從鎮子東頭擠到了西頭,趕集的人少了很多,順著老道手指的地方,葉天看到一戶起著兩層小樓的人家。
在這個正處於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還使用著糧票的年代,能蓋起這麼一棟小樓,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最起碼也是家萬元戶。
放在平時,這麼一戶人家,絕對是讓人羨慕的,不過此刻從旁邊路過的人,看向這戶人家的目光中,卻多是憐憫,有些不厚道的人臉上,還帶著點兒幸災樂禍。
在這兩層樓房的獨門小院裡,有一個靈堂,一個二十多歲的婦女,抱著個八九個月大,已經睡著了的小男孩,一臉愁雲。
「他大伯,要不,把小軍送縣醫院看看吧,這一醒過來就要哭,也不是辦法啊……」
看著懷裡小臉煞白的孩子,女人心疼不已,這丈夫去了,要是孩子再有個三長兩短,她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這已經是第五天了,前幾天來弔唁的人多,倒是沒功夫多想,現在丈夫已經出過殯,該來的都來了,院子裡也安靜了下來,小娃子的哭聲,愈發顯得讓人撕心裂肺。
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正悶頭抽著煙,聽到那女人的話後,狠狠的將煙頭在地上掐滅了,站起身說道:「行,這邊讓你嫂子照應著,回頭吃點東西,咱們就去縣醫院……」
苗老大有些鬱悶,自從前年跑起了運輸,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不僅成為遠近聞名的萬元戶,更重要的是,二弟媳婦在去年的時候,生了個大胖小子。
對於苗家來說,這可是個了不起的大事情,要知道,苗家兄弟兩個,苗老大連生了四胎,都是女兒,這老二的兒子一出世,頓時被全家人都寶貝的不得了。
但是誰能料到天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就在這小日子越過越好的時候,老二的一次出車,卻是遭遇了車禍,連個屍首都沒能保個囫圇。
更要命的是,自從老二出了車禍,小侄子也開始生起病來,整天哭個不停,也不肯吃東西,去鎮上的醫院卻又看不出端倪。
家裡一連串的變故,讓苗老大這七尺漢子的頭上,也多了幾絲白髮,三十多歲的人,腰背居然顯得有些佝僂了。
「唉,小軍又醒了,他大伯,怎麼辦啊?」
或許是兩人的話聲吵醒了女人懷裡的孩子,小傢伙一張眼睛,就咧嘴大哭了起來,心疼的那女人連連掉著眼淚。
「不行,現在就走,去醫院!」
苗老大把剛點著的香煙扔到了地上,伸出手將孩子抱了過來,剛剛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門前站了兩個人。
「這位真人,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作為改革開放第一批富起來的人,苗老大雖然心中著急,卻沒有失了禮數,當下一邊安撫著哇哇大哭的侄子,一邊看向老道士,至於老道身邊的葉天,則是被苗老大自動過濾掉了。
「無量觀,這位居士有禮了……」
老道看了苗老大一眼,出右手,屈食指(含一氣化三清之義),抬至胸前,開口說道:「我和門下弟子行徑路過這裡,發現貴宅陰煞極重,這裡地處道教聖地,不知道這位居士為何不找人化解呢?」
老道士的話,讓葉天偷偷翻了個白眼,「找人化解?那你跑的像兔子爹那麼快幹嘛?不就是怕被人搶了先嗎?」
不過聽到老道提及陰煞,葉天有些好奇的抬起頭,像院子裡看去,他也跟老道學過地氣堪輿方面的知識,只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麼龍氣陰煞之類的。
「嗯?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葉天運用老道所教授的知識觀看院子的時候,早上在腦中出現的那個龜殼,突然又出現了,驚得葉天差點喊了出來。
只是和早上不同,龜殼在葉天腦中滴溜溜的轉了一圈之後,背上的紋線光芒大盛,忽然化為氣流,溢向了葉天的雙眼處。
「這……這就是師傅所說的陰煞嗎?」
當那股氣流充斥在葉天眼中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似乎和剛才有些不同了,在靈堂的右側,有一些淡淡的灰色霧氣。
雖然此刻陽光高照,但這個位置卻被靈堂的帆布遮擋住了,那淡淡的霧氣依然是凝而不散,和旁邊的陽光顯得有些涇渭分明。
「莫非這就是古人對陰陽的解釋?」
看著眼前奇異的景象,葉天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作為長在紅旗下的少先隊員,他是決計不相信什麼鬼神之所的。
而這霧氣只是稍顯陰冷,也不是什麼聊齋誌異裡的陰魂鬼怪,倒是和古字「陰」的解釋有點相像,那就是正在「旋轉團聚的霧氣」,為寒,為暗,為聚。
「小子,怎麼了?」
正當葉天在腦海中搜尋十萬個為什麼以解釋眼前景象的時候,突然感到胳膊被人拉了一下,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院子裡。
「沒事,師父,我在觀察您說的陰煞呢……」被老道士這一打岔,葉天眼中的景象又恢復成了原樣,那淡淡的霧氣卻是再也看不到了。
「小真人也看出來了?我這房子真有問題?」
聽到葉天的話後,苗老大有些懷疑的看向這小道士,要說老道身上的確有股子高人的味道,但這小毛孩子懂什麼啊?
「這日當正午,烈日高懸,是每日裡陽氣最盛的時候,而這個地方卻陰森森的,豈不是陰煞作怪?」
葉天小小的身體帶著個道冠,雖然努力作出一副大人的模樣來說話,但總是給人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不過他這番話卻是說的頭頭是道,聽得一旁的老道也是連連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來,好像自個兒沒教過他這些吧?
小孩子都有些喜歡賣弄,葉天雖然比同齡人要聰穎許多,但是見到苗老大對自己微微有些不屑的態度,也是生出幾分好勝之心來。
說完之後,葉天指著剛才自己所看到那片薄霧的位置,說道:「喏,就在那裡……」
「這裡?」
苗老大順著葉天的手指看去,卻是主家謝前來弔唁客人所呆的地方,這幾日來弟媳婦一直都是抱著小孩坐在那裡的。
原本葉天不說,他還沒怎麼在意,現在聽到葉天的話後,苗老大往那裡走了幾步,果然感覺到有些陰氣森森,頓時頭皮有些發麻。
「嗯?不錯,你也看出來了?」
老道讚許的點了點頭,把臉轉向苗老大,說道:「苗居士,從你兄弟亡故之後,這孩子就一直哭鬧不止吧?而且晚上的時候還容易驚醒……」
老道三言兩語之間,就說中了家裡發生的事情,讓苗老大臉上露出驚容,一把拉住了老道士,說道:「李真人,您說的沒錯,我們苗家可就剩這一根獨苗了,您一定要救救這孩子啊……」
老道聞言笑了起來,用手輕捋鬍須,說道:「小孩子受了點驚,三魂七魄被嚇出去一魂一魄,加上這裡陰煞過重,這才如此的,不過不礙事的……」
「老神仙,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
聽見老道的話後,男孩的母親忍不住了,抱著小孩就要往地上跪,卻是被老道一手給扶住了。
「使不得,使不得,我盡力就是了……」
看了那啼哭不已的嬰兒一眼,老道伸出手將他抱在了懷裡,對著孩子母親說道:「你去房前屋後,喊喊這孩子的名字……」
「喊名字?」孩子母親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神仙是個什麼意思。
「哎,哎,弟妹,快,聽真人的話,去喊啊……」聽到老道的話後,苗老大連忙推了弟媳婦一把。
在農村本就有叫魂一說,也有些地方叫做「喊驚」或者是「喊魂」,女人沒聽說過,苗老大卻是知曉的,所以對老道的話是深信不疑。
「好孩子,不哭嘍,魂歸來兮……」
聽到女人的聲音響起之後,老道左手抱著孩子,伸出右手,裝模作樣的在空中虛抓了一把,然後輕撫著孩子的胸背處。
「哎,不哭啦,不哭啦……」
似乎這孩子的魂魄真的被老道抓回來一般,原本哭嚎不止的嬰兒,忽然停住了口,睜著一雙滿是淚水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老道。
這立竿見影的效果,讓苗老大震驚之餘,狂喜了起來,二弟已經去了,這苗家唯一的血脈可再不能出事了。
「真人,哦,不,老神仙,裡面坐,快,請裡面坐……」
要說剛才還對面前這一老一少兩個道士心存疑慮,現在苗老大那可是真把老道當成活神仙了。
「屁的老神仙,老騙子還差不多……」
跟在老道身邊的葉天聽到苗老大的話後,差點沒笑出聲來,什麼受到驚嚇失去一魂一魄?那全都是扯淡。
這孩子面色暗淡,精神萎靡,身倦肢冷,這都是中醫裡陰證的表現,主要原因是這孩子在陰氣過重的地方呆的時間長了,體內陰氣鬱結滯怠。
俗話說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別說小孩子了,就是體弱的大人在陰寒的地方呆久了,體內陰陽失調,那也是會生病的,和魂魄之說壓根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至於這小孩子為什麼突然不哭了,那當然還是老道的功勞。
葉天知道,老傢伙除了風水相術之外,在中醫上的造詣也是極深的,加上一生修煉麻衣一脈的導氣術,專氣至柔,幫一個小孩子梳理下氣息,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過這一切在葉天看來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放到苗老大眼裡,這簡直就是神仙行徑了,將二人讓進堂屋後,馬上忙著端茶倒水,恐怕就是他老爹在世時,也沒如此慇勤過。
給老道和葉天倒了茶水,苗老大開口說道:「老神仙,自從我和兄弟跑了運輸之後,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了,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最近一段時間卻是禍事連連,還請您給指出個明路來吧……」
這一次二弟出車禍,不僅是人亡,車子也毀壞的很嚴重,這年頭也沒有什麼保險一說,所有的損失都要苗家來承受。
雖然這兩年賺了點錢,但是去掉修車的費用和賠償貨主的錢,苗老大也有些捉襟見肘了,所以剛才老道的話宛然一盞明燈,讓他看到了希望。
「苗居士莫急,我來給你看看這房子的風水……」
老道聽到苗老大的話後,伸手從寬大的道袍衣袖裡摸出了個物件,雙手平端,站起身在屋裡走動了起來。
「羅盤?」
看見老道手中的東西,葉天眼睛猛的一亮,今天接連兩次在腦海中出現的龜殼,和這東西有八九分相似啊?
「難道……自己腦子裡那莫名其妙的東西,就是個羅盤?」
葉天心裡有了一絲明悟,不過任憑他此刻如何想那龜殼現身,和老道手中的羅盤對比一下,但腦海裡卻空空如也。
看到師傅拿著羅盤走出了房間,葉天也顧不得探究,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小樓的背面,老道停住了腳步,指著距離小樓七八米的兩個池塘,問道:「苗居士,這院子後面的水塘,是前不久才挖開的吧?」
雖然這是茅山周邊最大的一個鎮子,但是說起來還是在農村,鎮子周圍也都是莊稼地,這兩個水塘,倒也不怎麼顯眼。
「對,對,我有次去南方送貨,那裡的水產養殖很發達,所以我也挖了這兩個魚塘,就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苗老大連連點頭,繼而一臉疑惑的說道:「老神仙,莫非……就是這兩個魚塘惹的禍事?」
「對,苗居士,恕老道直言,你這房子明堂開闊,前有秀麗朝山,風水原本是極好的。
但是這兩口水塘,卻主明堂人啼哭,孤兒寡母哭聲長,不僅大人小孩會急病纏身,恐怕還要惹上別的禍事……」
老道這話並非是刻意恐嚇苗老大的,風水地氣,原本就是和陰陽相關的,這兩口水塘在居所後方,就會導致陰氣凝聚下滯,久而久之,就會讓人神思不屬。
苗家老二出車禍或許和這水塘沒有關係,但是將水塘填掉鋪平,無疑會對後面居住的人有很大好處的。
「那……那是不是將水塘填平掉就行了?」
聽見老道士的話後,苗老大才知道,敢情症狀出在了這裡,不由後悔不已,自己一時的想法,竟然斷送了自家兄弟的性命。
「是的,苗居士,找人將水塘填平,風水自然恢復過來了……」
老道士點了點頭,然後打了個揖,說道:「苗居士,你這風水格局已解,我們師徒還有事要回道觀,就先告辭了……」
「師父……」
聽見老道的話後,葉天忍不住拉了拉老道士的衣角,這大老遠的趕來,別說修繕道觀的事了,就連午飯還沒吃呢,怎麼就要走啊?難不成老師也是學雷鋒標兵?
還沒等葉天開口,苗老大先是不答應了,一把拉住了老道,說道:「真人,這哪行啊,你可是我侄兒的救命恩人,要就這樣讓您走了,以後我還不要被別人戳脊樑骨啊……」
雖然老道說風水格局已解,但苗老大心裡不落實啊,再說了,小樓的陰煞之氣還在,萬一老道走了,這孩子再生病怎麼辦呢?
「高,果然是高……」
葉天看到這一幕後,偷偷把拉著老道士衣角的手縮了回來,怪不得師傅讓自己背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呢,敢情欲擒故縱這一招,老傢伙是用的爐火純青啊。
「這,苗居士,我是真有事啊……」老道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真人,您有什麼事,交代一聲,我去幫您辦還不成嗎?」苗老大此刻就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是死活不肯鬆手。
「這……」
老道士沉吟了一下,說道:「不瞞苗居士,山上道觀年久失修,昨夜暴雨更是將祖師靈位損壞掉了,我這要去找施工隊去修繕一下,要不然愧對祖師爺啊……」
「李真人,原來是這事啊,鎮子上的施工隊我都熟,要不這樣,您在這住一天,明兒一早我帶著施工隊去幫您修繕道觀怎麼樣啊?」
聽到老道士的話後,苗老大頓時拍起了胸口,相比身家性命富貴,出點錢給老道修下道觀,這才多大點事啊?
「那好吧,正好要將你這宅子的陰煞之氣破去,老道就多留一天……」
見到苗老大如此盛情款款的挽留,老道士自然是從善如流,帶著葉天又回到了宅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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