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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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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爺悠悠轉醒,四周盡是白濛濛,在旁照料的是兩名白衣天使。
護士連忙道:「病人醒了!快叫醫生來。」
髮型為地中海的醫生為蘇爺作了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後,毛乃由便步進病房內,笑道:「蘇特工,不,蘇校工,恭喜你又再一次『捐軀』了。」
蘇爺知道毛乃由的意思,道:「你不是已把我的死訊公諸於世吧!」
毛乃由道:「這是例行的工序,料不到『蘇爺』這個行動代號是這種小場面結束了。」
蘇爺激動地道:「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特工,用不著執行這些例行工序。我好不容易才跟師生們打好關係,你怎麼要妨礙我?」令剛癒合的傷口撕裂,稍為發痛。
毛乃由道:「好關係?我看過梁啟蒙紀念中學最新的民意調查報告,其實大部份學生對你也沒什麼好評,甚至給予負評。別以意做幾場秀能捉著現時學生的心,他們只是受羊群心理影響,再過幾個星期,你便會像任何一位網絡紅人,被大眾遺忘了。」
蘇爺握緊拳頭,道:「我知道現時的學生比新兵更難教導,不過憑著我滿腔熱誠,一定會徹底改變他們的!毛局長,請你讓我回學校吧!他們需要我的!」
毛乃由道:「他們或者會需要你,但校方就真的不需要你。你知道這兩個月內,你軒起多少風波嗎?大量家長投訴,要求替子女辦退學手續;校長被揭破涉及黑市交易,影響家長對學校的信心,你以為能和少數學生及老師嘻嘻哈哈,便能抵消這過失嗎?」
蘇爺失意地道:「我還以為他們每個人也喜歡我。」
毛乃由道:「香港便是這樣的社會,投訴多多,表揚卻可遇不可求。比若一個售貨員,儘管每天受到十位顧客稱讚,一位顧客投訴也足令他掉了飯碗。在這種社會風氣下,民眾才抱著一種不求有功,只求無過的心態工作。只不過,你的過失已遠遠超出可接納的範圍了,只不過你沒察覺而已。」
蘇爺嘆了口氣,不再反駁,他還以為自己的努力真的能打動人心,讓他能繼續留下來。
毛乃由道:「不用灰心,看!這是我從學校收集回來的東西。」說罷,身後的秘書把一疊心意卡放在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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