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他是不是又耍甚麼小手段,幹!那個垃圾。」金品刑火氣很大。
「人家青造他看到你受傷,比賽都不比了,馬上到醫院來看你。你不要隨便亂講。」楊露詩說。
「為什麼!?我根本就沒怎樣,幹麻放棄這個打敗他的好機會。」
「沒怎樣還不是躺了九天。」
「現在還是好好的阿!媽的!」
「金品刑!我早就叫你不要罵髒話了,你還一直不改,以後再讓我聽到,就要體罰你。」苗老師生氣的說。
「靠!你管很多耶!」
「好!欠我一百下右直拳,要在我面前做,一個禮拜為限。」
「操……」金品刑差點說出:「你們這些老師就只會教訓別人,真不知道你是來幹麻的。」
「金品刑!你不要一天到晚跟別人吵架,老師也是為你好耶!」楊露詩看不下去。
金品刑正要回嘴,余青造出面阻止。
「品刑!你脾氣真的要改一下,我沒有照你的期望和王術深打是我不對……」
「算了啦!過了就算了,朋友之間哪有什麼不對。」
「我跟你說說拳聖的事吧!在離開醫院之後,我有去看比賽,剛好是王術深對上新生拳聖,那位新生真的很強,與其說是強,應該說他是打不痛的,王術深使上全力,無論是力道速度各方面都很強,但就是打不贏他。」
「他跟我打竟然沒出全力,他媽……」金品刑看到老師在瞪他,馬上住口。
「他被打就像是沒感覺一樣,一點正常人的反應都沒有,不知道是練了甚麼東西。」楊露詩說。
「我看他根本是嗑藥!整個人瘦瘦小小的,樣子又很古怪。」余青造說。
「不會吧!每次比賽都要抽血、驗尿,我還覺得挺麻煩的。」金品刑說。
「如果真的有心要作弊,那種每次都會做的例行公事,一定會有漏洞可以鑽的。」苗老師說。
「看校長那麼開心,他大概也不會被抓吧!」楊露詩說。
「媽的!我最討厭這種不靠實力的人了。」
「金品刑!欠我200下。」
金品刑一臉不爽卻不敢頂嘴。
「品刑,你沒事的話那我們先走囉!趕快好起來喔!掰!青造,掰!」
「掰!」他們兩位異口同聲。
「我留下來陪你。」說完,余青造拿了一本跟字典一樣厚的小說來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