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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仙石爭奪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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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白鬍子老頭分明最多只有共鳴武者的修為,卻能修煉出連凝神境界的高手也無法修成的本源之力!除了他所說的全是實話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解釋!他賣給女學員的魔晶,真的有輔助修成多種本源之力的功效!
就算眼前的一女二男三人還只是學員,但他們也聽說過,這個世界上的武者一律要分為鍛身,體悟、共鳴、激發、凝神、離合、入聖七大境界。而且有一點三人更是一清二楚,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出生時,都最多只能擁有一種本源之力!不到離合境界,身體裡絕不可能修煉出第二種本源之力來!
這一條可以說是所有魔導工房都公認的鐵律!
只有擁有通過「體悟」,領悟了本源之力的武者,才有可能與相應屬性的魔晶產生共鳴,從而發揮出魔導器最大的威力。否則,即便一名武者得到了威力巨大的魔導器,也只能發揮出其中十之一二的威力而已!
可想而知,在低階武者對決時,加入其中一方擁有兩種甚至更多種本源之力,會有多麼巨大的優勢!
比方說,一名擁有兩種本源之力的共鳴境界武者,與一名普通共鳴武者爭鬥,那普通武者在爭鬥中只能使用一件魔導器,而擁有數種本源之力的修士卻能同時使用兩件甚至更多魔導器!
無論是一攻一守,還是雙管齊下,甚或在碰到難以匹敵的對手時利用兩件魔導器的魔法組合一邊防守一邊逃遁——擁有多種本源之力的武者,比起只有一種本源之力的普通武者,在爭鬥中保命殺敵的機會何止大了千百倍!
不難想像,對於任何一名不到離合期的武者而言,能夠擁有多種本源之力是多麼致命的誘惑!
而且,比起那些無權無勢的的貧家子弟來,白鬍子老者手中的那枚魔晶的功效對眼前這出身名校豪門的一女兩男,誘惑還要更加致命百倍!
畢竟,那些沒錢的窮小子,就算費盡心思真正修煉出了多種本源,也未必有錢能撐得起魔晶的大量消耗。況且,沒有大量魔晶的支撐,分心二用反而會影響了本身在修行境界上的進度。
所以,白鬍子老頭的魔晶對普通的武者來說,只不過是一柄雙刃劍。用得好當然能出人頭地,但用得不好也有可能反而會落得個樣樣略懂,樣樣稀鬆的下場。
可是,像眼前這一女二男之流出身豪門的有錢人,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因為他們的家世身份,決定了他們絕對不會為區區的魔晶消耗煩心。從他們一出生,他們所需要操心的,就是自身的實力是不是能在家族內外的競爭中佔到上風。
而在短期內的實力急升,卻正是白鬍子老頭手中那枚魔晶所能帶來的最大的優勢!
一旦得到白鬍子老頭手中魔晶,修成多種本源之力,家族裡現在那些「天才」算得了什麼?憑著兩種甚至更多的本源之力,還不是能輕輕鬆鬆將他們揍個滿地找牙?
更何況,白鬍子老頭從來都沒有說過,他這塊魔晶,究竟能管用到什麼層次!或許,他這塊魔晶即便讓凝神境界的高手使用,也依舊有同樣的功效。
如果是這樣的話,區區的幾十金卡拉又算得了什麼?如果讓那些卡在凝神境界不得寸進的武者知道了這一件可以讓他們修成多種本源之力的魔晶,別說是幾十金卡拉,就算是幾萬金卡拉,幾十萬塊金卡拉的高價開出來,也照樣有大把高人為它搶破頭!
如果能帶回到家族裡面,家族裡那些卡在凝神境界的長輩們,恐怕也會立刻變成自己最忠實的後盾!
可是這樣一件寶物,竟然從自己的手裡交還出去了!
想到這裡,那名剛剛將魔晶扔在地上的女學員滿臉煞白,只覺得心頭彷彿都在滴血!她看著自己素來自傲自滿的一雙纖手,此刻卻恨不得把這雙丟棄無上寶物的賤手全都給砍下來!
而女學員身邊陪著她來找白鬍子老頭算賬的兩個男學員,也早就盯著白鬍子老頭的背影,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大師!大師你等等!」看到身邊兩個男同伴的模樣,女學員心底咯登一下,猛然醒悟過來。她突然狠狠一咬牙,不顧一切向著白鬍子老頭追了上去。
兩名同行的男學員也對視一眼,幾乎同時你爭我奪的向著白鬍子老頭的方向猛追了過去。
不遠處,白鬍子老頭的腳步越走越快,眼看著就要走出小巷的範圍,回到人潮湧動的街道上去了。
「大師等等!大師你等等啊!是我錯了!我錯了!」女學員發出一聲聲杜鵑啼血般的哀鳴。
可前面的白鬍子老頭卻理都不理,身影只在小巷中時隱時現,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融入不遠處的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大師留步!我們願意向大師賠禮!任憑大師處置,只求大師留步啊!」那兩個男學員對視一眼,幾步就超過了身邊的女學員,然後連面子都不要了,同時扯開嗓門對著白鬍子老者放聲大喊。
「唉!何苦來哉!」似乎是擔心身後那三人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太過招搖,前面的白鬍子老頭總算是在走上大街之前停了下來。
兩名男學員頓時心中大喜,更加你追我趕的全力衝刺,不一會兒就將那名性感的女學員遠遠扔在了身後。
性感女學員倒是也想加快速度,可無奈制服的長裙跑起來卻有些礙事。眼看著兩個男生就要把自己徹底落在身後,性感女生一咬銀牙,竟一把將礙事的長裙扯了下來,也不顧長裙下只穿著一條幾乎半透明的黑絲內褲,邁開一雙白嫩修長的美腿拚命向前追去。
「大師,剛才全都是小蓮她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師。回去之後,我一定告訴小蓮的長輩狠狠責罰她。大師的那塊魔晶,不知道還能不能……」
「大師,別聽他胡說!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這傢伙非要說來找大師算賬!大師,我可是從一開始就相信大師是世外高人,不會騙人的!那魔晶,大師你還是賣給我吧!」
你追我趕之下,兩個男學員不一會兒就追到了白鬍子老頭面前。在魔晶的誘惑下,兩人甚至連世家子弟的風度都不要了,直接撕破了臉皮互相對罵起來。
「後生,老夫也不妨告訴你們,老夫的師門做事,最講究一個『緣』字!所謂緣起則來,緣盡則去。好比老夫,自知與這枚仙石緣分盡了,便是心有不捨,也只能賣掉。幾位本來已經得到了這枚仙石,卻又將它還給老夫,便是與仙石緣分盡了,又何必強求呢?」白鬍子老者卻是左手背在身後,右手捻著鬍鬚,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
「大師,話不要這麼說嘛!這塊魔晶……哦,不,不!是仙石,仙石!這塊仙石只不過是小蓮她有目無珠,錯過了緣分而已。可是我們兩個今天能見到這仙石,不正是緣分到了嗎?」面色白淨的男學員滿臉堆笑,用簡直堪稱卑躬屈膝一般的語氣對白鬍子老者說道。
「沒錯沒錯。」壯碩學員也是滿臉阿諛,趁勢就插嘴說道,「我願意出之前五倍……不,十倍的價錢買下大師的仙石!」
「你……你這傢伙……」面色白淨的男學生萬萬沒想到同伴竟然來了一招順水推舟,他頓時急了眼,慌忙伸出雙手對老者大喊,「別聽他的,我願意出十五倍!」
「我出二十倍!」壯碩學員自然更是毫不示弱。
眼看著兩名同伴搶先一步在白鬍子老者面前競價,還差了幾步才能追上來的性感女學員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她自己有眼無珠,沒認出那位老仙翁是世外高人也就罷了。犯下彌天大錯之後,她竟然還第二次犯渾,帶了那兩個她明知道信不過的無恥小人來找老仙翁的麻煩。
要是老仙翁真的被那兩個無恥小人說動了心,把那枚仙石賣給了他們……想到這裡,性感女學員懊悔的心如刀絞,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等……!」性感女學員本想大聲喊出來,讓那位老仙翁別把魔晶賣給那兩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可是,她卻沒想到自己本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結果一開口,聲音沒發出來,反倒岔了氣。腳下步伐一亂,女學員竟摔倒在地,不但制服上滿是泥濘,就連那雙她素來自傲的美腿上,也沾滿了髒兮兮的泥漿。
「嗚嗚……」又痛又氣又悔的女學員終於一下沒忍住,眼淚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而那兩個剛才還假惺惺裝出一副關懷模樣的男生,這會兒卻連看都沒再往她這邊看上一眼,只顧著在白鬍子老者面前繼續吵得面紅耳赤。
「大師,這仙石就賣給我吧!我以後如果修成了第二本源之力,一定再給大師補上一份重禮!」
「呸!大師,你別聽這個卑鄙小人的。這小子如果得了仙石,肯定轉眼就把大師忘了!大師,您還是賣給我吧!」
「唉!你們這又是何苦?」白鬍子老者臉上卻是似笑非笑,也不攙扶兩人,只是歎了口氣,繼續捻著鬍鬚說道,「不是老夫不願意與人為善,而是仙石有靈,只結有緣。想當初,我因為偶遇一位落難孤女,急需數十金埋葬她的母親,老夫身邊卻又只有這枚仙石。這就是老夫與仙石的緣份盡了。可沒曾想,你們竟以為仙石無用,讓老夫以兩倍價格贖回。這便是緣份斷絕。就算再得到仙石,只怕也是無用了。」
「哎!大師,你何必這麼說呢?有沒有用,都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沒有用,我也心甘情願!反正我現在願意出二十……三十倍的價錢,買大師手中的仙石!」面色白淨的男生嬉皮笑臉的說著,就按捺不住要去抓白鬍子老頭拿在手裡的石頭。
白面男生的做派讓白鬍子老頭目光驟然一冷。
「哼!老夫好稀罕你們那點破錢麼?」白鬍子老頭怒哼一聲,一揮衣袖,轉身便走。
「啊!大師等等!」兩個男生頓時慌了神,伸手去抓白鬍子老者的衣服,卻摸了個空。白鬍子老者一步邁出,又出現在幾丈之外的遠處。
兩名男生心中大急,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再叫住眼前的白鬍子大師。可一直在後面失聲痛哭的女學員眼見到這一幕,卻猛然抬起頭來。淚眼模糊中,她發現那位白鬍子老仙翁似乎似笑非笑的向自己看了一眼。
女學員心裡一下又湧起無窮的力氣,她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拚命擦去了眼淚,大喊著再次向前追去:「老仙翁你等等!我還有話說!」
「沒錯!老仙翁,剛才那傢伙是頭蠢豬沒腦子!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回過神來的壯碩男生也毫不猶豫的推了身邊同伴一把,拼了命的大吼。
白鬍子老頭剛一停下腳步,壯碩男生就已經幾個箭步衝到他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小子我明白了!小子不但願意出三十倍的價錢,還願意拜大師為師!只求能與大師手裡的仙石結緣啊!」那名壯碩的男學員大喊著,竟然光光給白鬍子老者磕起頭來。
被壯碩男生一把推開的白面男生急的大罵了一聲無恥,卻也一樣大喊著幾步衝了上去。
「大師,弟子知道錯了!」白面男生同樣在白鬍子老頭身前噗通跪倒,「大師仙翁,是我蠢!是我鬼迷心竅,胡說八道!請大師看在弟子心誠的份上,原諒弟子一回吧!」
說完,白面男生看到白鬍子老者似乎不為所動,竟一咬牙,開始狠抽自己大嘴巴,一下下毫不留力,不片刻就抽得自己嘴角帶血,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
就在這時,女學員剛好跑了上來。眼前所見的一幕,讓她簡直心急如焚。誰不知道,這些東方來的武者最看重的就是師徒關係。
「等一等!」俏目含淚的女學員一聲嬌叱,眼淚頓時又急的狂湧出來。
她三步並做兩步跑上前去,不但跪倒在白鬍子老者面前,竟然還一把抱住了白鬍子老者的大腿。
「老仙翁,是我有眼無珠,錯怪了你。老仙翁要打要罰,我都心甘情願。只求老仙翁再給我一個機會!」女學員如杜鵑泣血一般哀求著,哭得梨花帶雨。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白鬍子老頭被女學員抱住了腿,無法走脫,只能連連搖頭歎息,嘴上卻是一點不肯鬆口。
「老仙翁,我知道錯了!只要老仙翁原諒,我願意傾盡所有,與仙石再結良緣!」
女學員苦苦哀求,給白鬍子老頭磕頭磕的腦門都紅了,再加上哭的梨花帶雨一般的可憐模樣,真是叫誰見了都要怨恨老頭鐵石心腸。
「唉……」白鬍子老頭似乎也被女學員的苦求打動,看她一眼,發出一聲長歎,嘴裡卻唸唸有詞,「緣分未到,緣分未到。」
緣分未到?
白鬍子老者這四字一出口,眼前的三人眼中頓時都是一亮。
這三名學員,也都是世家名門的家族成員。哪一個不是從小就懂得聽出別人話裡的弦外之音。
緣分未到——不是沒有緣分,只是「未到」。也就是說,女學員傾盡所有,也不夠再與仙石結緣。可如果她能付出更多,說不定緣份就到了!
三名學員之中的白面男生反應最快,他一悟通了這個道理,頓時就心中大急。他也放下了尊嚴,對白鬍子老頭苦苦哀求,連臉面都不要了。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怎麼能就這麼讓那女人佔了便宜去?
「嘿!蓮兒,就算還有人能與大師的仙石結緣,也不會是你!你心裡難道還沒數麼?之前叫我倆來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可是指責這位大師是騙子小人,還說要打斷大師的……大師的狗腿。嘿!大師贖罪,這話是這賤人說的,不是弟子說的。」白面男生立刻指著還抱著白鬍子老頭大腿的女生說道。
「的確不錯!大師,這傢伙雖然沒什麼老實的時候,但剛才的話,我可以保證句句都是真的。」壯碩男生也一下就明白過來,馬上與白面男生站在一邊。
「你們兩個……無恥!」女學員抬起頭來,發覺白鬍子老者原本還算柔和的目光彷彿又慢慢變冷,不由急的大罵。
「唉!蓮兒妹妹,我們也只是實話實話,擔心這位仙翁大師上當罷了。」壯碩男生擺出一副忠厚的模樣。
性感女學員緊緊握住雙手。這兩個無恥的小人,平時在學院裡對她百般恭維,到了這時,竟然在老仙翁面前說她的壞話!
如果老仙翁今天真的不肯原諒,那枚仙石豈不是會落在他們兩個手裡?將來……
一想到那兩個無恥小人將來得到仙石,修成第二本源,受到眾人恭維的模樣,性感女學員就幾乎恨得心中滴血。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兩個無恥小人得逞!
性感女學員咬碎銀牙,突然抬起我見猶憐的俏臉,望著白鬍子老頭緩緩說道:「蓮兒知道,先前我有眼無珠,對大師說了很多不敬的話。如果大師不嫌棄蓮兒長的難看,蓮兒從今天起願意侍奉大師,抵數蓮兒的罪過。無論大師有任何要求,蓮兒都接受的心甘情願。如違此誓,就讓蓮兒死在魔導力反噬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你……」性感女學員的話還沒說完,旁白兩名男生已是面色大變,驚叫起來。
兩人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計策非但沒有逼著蓮兒離開,卻反而讓她下了這麼大的決心!這蓮兒生的花容月貌,又風騷入骨,只要是個男人就無法抵擋。否則的話,以他們倆的身份家世,也不至於會在學院裡對她百般逢迎。
面前的白鬍子老頭雖然年紀大點,但聽說這些東方來的武者全都會些什麼雙修術,房中術之類的招數,即便上了年紀,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也不會衰退。天知道這白鬍子老頭會不會就被女色勾引了?
兩名男生滿腹憂心的盯著白鬍子老頭。
白鬍子老頭同樣也面色微變。
只見白鬍子老頭突然將雙手向身後一背,雙眉一皺,更顯出了一派高手風範:「三位,你們的誠意,老夫都心領了。不過,老夫既不想收徒,也不需要侍奉伺候之人。你們都起來吧。為了一枚仙石,造成朋友反目,老夫實在不願看見。唉……」
白鬍子老頭話一說完,兩名男生不約而同長鬆了一口氣。可看到白鬍子老頭馬上又轉身要走,兩人頓時又急了。
大好的機緣就在眼前,怎麼能白白錯過?可是,怎麼才能讓這位大師回心轉意,把那枚仙石留下?
三人又是一番絞盡腦汁。
最後,還是那個機靈的白面男生第一個回過味來,他一手拽住白鬍子老頭的袖口,一手又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向白鬍子老頭連連磕頭說道:「大師,我知道錯了!剛才與蓮兒妹妹爭執,是我糊塗!求大師指點一條明路,讓我們三人再與仙石結緣啊!」
「啊!對對對!我們不爭了,只求大師留下仙石啊!」壯碩男生的反應也不算慢,與另外兩人一起又追到白鬍子老頭面前。
「唉!三個後生,你們難道就不知道緣分這種事實在不好強求嗎?」白鬍子老頭再次長歎一聲,手捻長鬚,面露悲天憫人之色。
「大師,就求你發發慈悲吧!」三人只苦苦哀求,一齊變成了磕頭蟲。
「也罷,也罷!三位誠心難違,但是老夫有言在先,三位務必知道,所謂緣份易盡難起。老夫的師父當年製出這枚仙石時就說過,有緣人得了它,自有一番成就。無緣人得了它,只不過是一塊爛石頭。老夫今天就算將仙石讓給你們,也不知能否再結良緣。若是有緣,或能有一番成就。若是無緣,得了仙石也空無用處。三位可要想清楚。」
「我們早就想的清清楚楚了!只求大師大發慈悲,指點我們一條明路!」
「好吧!老夫就只說一句。我師門有一句話,得乃失之果,失乃得之因。得失之間,便是有緣。」白鬍子老頭說完,便手捻長鬚,再也不發一語。
「得失之間,便是有緣……得失之間,便是有緣……」三人含著白鬍子老頭這句話,癡了一般在嘴裡反覆念了數遍。
接著,那名女學員突然恍然大悟,將手伸進兜裡,毫不吝惜將身上所有的錢財倒了出來,連慣用的魔導器也扔了進去。就這樣她還生怕不夠,一咬牙將手伸到衣襟裡,將貼胸收藏,還帶著體溫的幾張通存即兌的魔晶卡也掏了出來,然後雙手捧著,舉過頭頂,遞到白鬍子老頭面前。
那兩名男生看到這一幕,哪還有二話?兩人也同時搜腰掏兜,錢財魔晶一股腦兒倒在女學員手裡。
「唉!好吧好吧。三位的誠心老夫也看到了。老夫也希望諸位能再與仙石結緣,做出一番成就。老夫就預祝幾位好運吧。」白鬍子老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右手托著魔晶,鄭而重之的遞到那名性感女生面前。
「啊!等……等等!」在接過魔晶之前,原本滿面喜色的女學員突然又停下了手。
旁邊兩個男生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變故,正要作色,卻看到性感女生再次緊咬銀牙,把頭上束髮的珍珠發卡,手腕上蒼星石寶鐲,耳垂下的紅寶石耳環全都摘了下來,一股腦兒都加到了交給白鬍子老頭的錢財裡。
這也是性感女生猛然想起白鬍子老頭那最後幾句話,生怕自己付出的還不夠多,沒辦法跟老頭手裡的仙石結緣!
她都已經付出了這麼許多,如果為了身上最後那點小器物,無法與仙石結緣,修不成第二本源,豈不是虧得哭都找不著地方?
老實說,看性感女生的臉色,就這樣她還擔心不夠!她身上的內衣底褲,也都是名家手制,頗有些價值。只是要不要全都脫下來一併脫了塞給面前的老仙翁,她還有些猶豫。
畢竟,要是這些都脫了,她可就得赤身裸體了!自己自傲的清白之軀光是給眼前這位道骨仙風的老仙翁看了,蓮兒還能夠忍受,可身邊還有那兩個無恥小人在,自己的身子白白便宜了他們,蓮兒著實不情願。
「這位女後生果然是慧根深重!」白鬍子老頭顯然也沒想到性感女生的決心竟然這麼大。他眼中微露驚愕之色,連連搖頭。
接著,白鬍子老頭把手中的魔晶往女生懷裡一丟,衣袖輕輕一卷,就將她手裡的物事收得乾乾淨淨,掉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三人的道謝聲在白鬍子老頭身後響起,白鬍子老頭卻像是嫌棄他們聒噪一般越走越快,不一會兒就走進前面不遠的街道中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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