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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果體召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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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寧帝國與盧克國的邊境,此時戰火綿綿,天上戰斗機、地上裝甲車……,彈雨炮火中更有各種高達對戰,還有人類與人類、獸類與獸類、人類與獸類的浴血奮戰,儼然是科技與魔武的劃時代火拼。
在這戰火燃燒的殘酷荒原的上空,一名擁有半透明光翼的白衣少女哼唱著無詞的歌謠,她散發出來的聖光中閃耀著瑰麗的音符,竟是這片不和諧的天地中詭異而驚艷的存在。
這片戰場上,戰況最激烈的當屬被喻為聖戰聯盟第三戰神的羅生天司與嘉寧大帝國排名第五的女戰將燕洛嬌的「踏空之戰」。
羅生天司是個高帥的男人,是嘉藍星球的女性的夢想之物,平常的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然而戰斗中的他卻像是要撕毀一切的嗜血狂獸,他的身體被濃濃的血芒縈繞,雙眼也變成血色,在他的背後更是拍振著一雙血芒四濺的血之羽翼!
燕洛嬌是略為豐健的美麗女郎,她披著黑色的薄絲披風和簡潔而性感的白銀戰甲──,之所以說「簡潔而性感」,皆因這款戰甲像是一件白銀鑄造的「比基尼泳衣」,只包裹她的三角地帶和胸部,且胸部的包裹顯然過低,導致傲人的「巨峰之巔」凸露在戰鎧之外,完美地詮釋了她的深遂而誘人的溝壑。
除了飄揚的披風和性感的戰甲,她的里里外外似乎沒有穿戴任何衣物。她使用的是銀光閃閃的巨劍,那把劍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公分,豎立起來比她的人還要高一些,卻被她揮舞得如同狂風一般,一時之間與羅生天司的兩百多公分的超長「血劍」戰得旗鼓相當。
「羅生天司,你這個沒人性的嗜血狂獸,今日姑奶奶誓要殺了你,替死去的哥哥報仇。」
在狂熱的力量驅使之下,羅生天司基本不會有任何的言語,他的理智只執著一條信念:殺!把任何阻擋在他面前的敵人全部殺掉……
燕洛嬌懷著無比的仇恨,一次次地抵擋羅生天司狂熱的攻勢。今日是她首次參戰,本來不被允許與羅生天司戰斗,但她越權而出,第一時間找上羅生天司,而參與此次戰役的嘉寧國第三及第四戰將被聖戰聯盟的第二和第四戰神攔截,無瑕阻撓她的衝動行為。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本該早已敗陣的燕洛嬌,戰斗了七八分鐘卻未呈敗勢,倒是羅生天司的力量似乎愈來愈弱,「血劍」的揮砍也逐漸緩慢下來,大約十分鐘之後,他竟然被燕洛嬌逼得節節後退,使得敵我雙方的強者們倍感詫異。
難道是戰場的血液不足,導致羅生天司的力量被削弱?但這是不可能的,此次戰役是近兩年來最為慘烈的一次……
「羅生天司,姑奶奶要用這銀白的劍,刺穿你那顆嗜血的心髒!」
燕洛嬌憤恨的嬌喊當中,她的銀劍直抵羅生天司的胸口,但聽得羅生天司一聲撕破長空的痛嚎,那把劍穿透他的胸膛,驚起戰場上數以萬計的呼喊,也驚得燕洛嬌呆立在空中……
「天司!」一聲悲痛的嬌叫響起,陡見一名全身披著黃色銅鎧的金發女郎飛射而來,她手里扛著的激光炮狂射,逼得燕洛嬌揮劍格擋而退,她則迅速抱住墜落的羅生天司,淚潺潺地悲語:「天司,你怎麼樣了?」
嘉藍聯盟撤退的號角響起。
羅生天司痛苦地笑道:「溫蒂特,我感覺很好,你別哭。我睡一會,醒來之後,好好愛你。昨天我才發現,我是可以愛的……」
話未說完,他已然昏死。
戰斗也在此時宣告結束。
昏迷中的羅生天司,被緊急地送回基地,准備召集醫生搶救之際,他卻醒了。
他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人們,最後目光落在一個硬朗而俊偉的短發中年身上,勉強笑道:「義父,可以讓我回住所嗎?我不喜歡病房,更不喜歡躺在病床上。最後的時光,我想陪溫蒂特一起度過。」
「天司,你只是一時失手,我們會盡全力救治,你別洩氣。」中年心懷感傷,他是聖戰聯盟的總帥黎宏涯,同時也是羅生天司的義父。
羅生天司痛苦地呻吟幾聲,道:「如果還有希望,我會接受治療,但我自己很清楚,我的生命即將到盡頭。所以,請你們答應我的請求。我想陪妻子度過一段溫馨的時光,之後,我還給你們一個全新的戰神,讓他去創造我和溫蒂特都期待的和平時代。」
黎宏涯與他左邊的金發中年相互看一眼,道:「好吧,我們送你回別墅。」
雖然是戰事基地,但羅生天司身為聯盟戰神,他有權利擁有自己的私人住所。
陪伴羅生天司夫婦同往的有黎宏涯、羅生天司的岳父柯龍•吉姆賽洛(剛才黎宏涯左邊的金發中年,他是聯盟副帥之一)、黎宏涯的女兒黎萌玫(戰場上唱歌的少女)、黎宏涯的私生子路曉健。
「溫蒂特,我們一直說,等到戰爭結束,我們就要孩子,讓孩子活在和平時代。然而人生不可預測,誰能夠想到我會被一個剛上戰將的女孩擊敗呢?其實我害怕戰斗中的自己,那已經不再是我,而是殺戮中的野獸……,溫蒂特,我死了之後,你找一個能夠讓你幸福的男人吧,我不曾…給你幸福。」
羅生天司和溫蒂特在泳池前相擁而坐,溫蒂特低低地悲泣。
「天司,不准你說這樣的話,我不想聽,我只要你活著,嗚嗚……」
「溫蒂特,真的…對不起。如果有下輩子,我寧願不做戰神……,如果……」羅生天司因傷而痛苦地呻吟,他的頭無力地枕在女人的肩膀,「溫蒂特,我的時間不多……,有一件事情必須交代,請你……,扶我回客廳。」
溫蒂特哭咽著把他扶回客廳的沙發,但聽他道:「義父,十二年前,我的生父戰死,『血翼』由我繼承,然而我和溫蒂特沒有兒女,隨著我的生命結束,『血翼』另尋宿主,所以我想…咳,咳……」
柯龍悲痛而緊張地道:「天司,你需要休息……」
「義父,我的心髒已被穿透,暫時能夠活著,是因為『血翼』對宿主最後的保護。但這種保護是短暫的,『血翼』雖有恢複攻效,卻不可能修複碎裂的心髒。所以,我拒絕治療。『血翼』是唯一能夠寄宿在男性身上的『原石』,作為『血翼』的宿主,我深知『血翼』另一層秘密,就是『宿主』在死亡前借助它的力量,召喚一名新的『宿主』。但是……,需要『曙光』宿主的詠唱。」羅生天司艱難地說出這翻話,顯然已是到了生命的最後關頭。
黎宏涯低沉深嘆,他的目光看向十七歲的美麗女兒,道:「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只好這樣做了,畢竟『血翼』自尋宿主的話,有可能流落敵國。」
羅生天司疚笑道:「召喚儀式需要我和萌玫一絲不挂……」
黎萌玫低首羞語:「天司哥哥,萌玫不要啦。」
黎宏涯沉聲道:「天司,為了祖國和聯盟的利益,我以總帥的名義對你下令,請你舉行召喚儀式,保証『血翼』的歸屬。」
「義父,召喚儀式就在我的寢室舉行,不方便被人觀望,請義父允許萌玫扶我進去。」羅生天司簡潔明了地道,他已是沒有時間解釋太多。
「不要~!」黎萌玫嬌聲抗議,以堅決的語氣道:「我要溫蒂特姐姐陪同,否則我拒絕幫忙。」
羅生天司蒼然一笑,道:「也好…,溫蒂特,扶我進房。」
進入羅生天司的臥室,黎萌玫已是渾身不自在。
羅生天司尷尬地一笑,道:「萌玫,『血翼』的召喚儀式,必須得『血翼』和『曙光』的宿主裸裎相對,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介物,才能夠產生力量的共鳴,從而釋放召喚力量。這是原石本身的特性記憶,想必『曙光』也有著這樣的記憶,並非是我故意褻瀆你。請你站在我面前,距離兩米左右。咳,請你脫……唉,溫蒂特,你先替我寬衣吧。」雖然他即將要做的是正確而緊急之事,然而面對著如同親妹妹般的美麗少女,他始終說不出催促黎萌玫寬衣解戴之類的話。
羅生天司的衣褲被溫蒂特褪除,雖然他的胸膛被血色的繃布包裹,但可以看得出他的身材勻稱而修長。
不知道為何,溫蒂特在看到丈夫的裸體之後,她的艷臉竟然飄起紅暈……
十七歲的黎萌玫,雖然見慣各種殺戮的殘酷場面,但是看到羅生天司的裸體,她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便垂下凝著蘋果紅的俏臉。
「天司哥哥,只有你和我脫掉衣服,我覺得不公平。我要溫蒂特姐姐也脫掉衣服,否則我堅決不脫。」黎萌玫咬著唇兒羞語。
溫蒂特錯愕片刻,不悅地道:「萌玫,召喚儀式需要的是你和天司裸裎相對,你何苦難為姐姐?」
黎萌玫堅持道:「姐姐是天司哥哥的妻子,在天司哥哥面前裸露有何為難之處?姐姐與我同是女性,難道姐姐羞于在我眼前裸露?」
羅生天司看著妻子的窘相,不忍心地道:「萌玫,你的溫蒂特姐姐雖是已婚婦人,但她天性害羞,你就讓讓你的姐姐吧!」
黎萌玫輕聲辯駁:「姐姐如何害羞,她也是婦人!我才十七歲,還沒有戀愛過,卻必須在她的丈夫面前裸露,為何她就難以在一個無辜的小女孩眼前裸露?」
「萌玫,我與你一同寬衣。」溫蒂特痛下決心,開始褪衣除褲……
黎萌玫再也找不到藉口推托,只得垂著臉羞怨怨地褪解身上的束縛。
三人一絲不挂之際,羅生天司看著兩女的裸體,他的下體立即起了反應……
溫蒂特看了一眼,急忙別臉看向一邊,怨惱地道:「天司,你怎麼可以這樣?」
羅生天司俊臉尷尬,吱唔道:「咳……,溫蒂特,這是……正常反應,我現在才發覺你真的好美……,萌玫也好美,咳……,萌玫,請你詠唱吧,我需要你的力量刺激『血翼』的力量,使得兩股力量相撞形成足以扭曲時空的魔法陣……」他閉起雙目,雙掌壓在他的太陽穴,進入冥想狀態。
溫蒂特退離兩三步,做出一個奇怪的動作:左手摟掩她的胸部、右手捂遮她的私處。
黎萌玫的雙手自然地垂落,仰起傾世絕美的俏臉,輕啟美麗感性的雙唇,哼吟出無詞的歌調,但見她的身體散發出聖潔的白芒,瑰麗的音符閃耀整間臥室。漸漸地,她的背後幻化出一雙半透明的光翼,輕輕地扇擺……
「血翼」受到詠唱力量的刺激,在羅生天司的冥想當中,血芒籠罩他的全身,一雙血色的芒翼逐漸成形,與黎萌玫的聖潔光翼相對而張,煞是詭麗。
但見他的腳上伸延出一道紅芒,于他與黎萌玫的中間岔分成兩道紅線,組成一個「Y」符號,「Y」的左端伸延至黎萌玫的腳下,黎萌玫的腳步下陡現聖潔的光圈,形成一圈半透明的光束衝天而起、直透屋頂。
又見「Y」的另一端湧出一道旋轉的血芒之柱,正是「血翼」的召喚之時空漩流……
突然,羅生天司的額頭血光大盛,他的雙目暴張,狂吐一口鮮血,驚愕地看著黎萌玫,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質問:「萌玫,你不是處女?」
黎萌玫羞怒地道:「天司哥哥,你才不是處男!萌玫從來沒被碰爸爸和哥哥以外的男人碰過……」
羅生天司驚然之色稍緩,嘆道:「我是不是處男無所謂,但你必須是處女,才能夠進行召喚。按照『血翼』的特性記憶,此時新的宿主應該被召喚而至,然而召喚魔柱既現,宿主卻遲遲未現,卻是為何?」他的後面一段話,像是自言自語。
黎萌玫羞惱地道:「天司哥哥,召喚成功與否,對我都不重要。我已經作出巨大的犧牲幫忙,請你別再說些侮辱我的言詞!我懂事以後,只有一個男人看過我的身體,那就是你!若非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上,我真想挖你的眼睛!哼,敢懷疑我的純潔?」
羅生天司滿懷歉意地道:「萌玫,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看在我將死的份上,原諒我吧。『血翼』已把我最後的生命燃燒殆盡,如果宿主再不出現,我難以向義父和祖國交代啊。人生,為了榮耀,錯過太多美好;既然人生只剩榮耀,我想為祖國盡最後的力量,卻是要把另一個男人的美好人生毀掉,唉……」
溫蒂特忽然掩臉而泣,堅挺的玉峰抽顫不止。
羅生天司愧疚地道:「溫蒂特,是我害了你……」
溫蒂特泣道:「天司,求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們真心相愛過,已是最大的幸福。」
「愛嗎?也許你我之間,只剩彼此相愛……」羅生天司莫名其妙地感嘆,他轉首看向黎萌玫,眼睛露出稍許的淫意,胯下物事沒來由的顫跳幾下,急忙仰首望天花,道:「萌玫,請你繼續詠唱,不到最後,我不想放棄。普羅,可以沒有羅生天司,但不能夠沒有血翼。」
黎萌玫繼續詠唱,她的歌調沒有歌詞,卻是那般的優美、悠長,仿佛能夠穿透一切的事物,滲入人們的心靈最深處,牽動人們的靈魂。
時間在她的詠唱中漸漸地消逝,血芒也漸漸地由濃變淡,只有她的聖潔光芒依然盛綻。
就在羅生天司即將絕望的時刻,一聲嚎喝裂空而至,淡色的漩柱再次爆出濃濃的血芒,只見血柱當中出現一個張舉雙臂、擺著健身姿勢的裸體男人。
兩女羞得臉面臊紅,下意識地別臉他望一會,又再次轉臉過來想看個究竟,卻見男人的雙臂、前胸、腰胯分別紋著奇怪的動物圖案,強健的裸體因了肥皂泡液的潤滑而耀芒閃爍,極度張揚地展現男性的力量之美!
他的健碩的身體雖然與羅生天司均稱的身材有著巨大差別,然而他的臉龐卻是生得與羅生天司酷似,如果不是仔細地觀看,很難從臉龐分辯出誰是誰!
羅生天司也料不到會召喚來一個與自己如此相像的男人,他詫異得一時無語。
「原來是你們召喚我,謔謔,很過癮的召喚祭品,兩名美得讓我眼花的美女,其中還有一名是金絲貓,異國風情,我喜歡!啊吆?你娘的你是誰?怎麼生得這麼像我?就差一塊富貴黑胎記……,哈,沒有胎記的我,原來可以這麼帥!我幹,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你他媽的竟敢抄襲我孟仁的長相?我要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權!」
孟仁無視驚愕依舊的三人,眼睛滴溜溜地轉,左瞧瞧右瞄瞄上看看下瞅瞅,專往兩女的羞私部位觀摩,羞得溫蒂特(黎萌玫似乎動彈不得……)掩了這處漏捂那處,他卻完全不理會女孩們的感受,越看越來勁,胯間雄風更是有節奏地一顫一跳,端得夠威、夠勁、夠淫!
黎萌玫聽不懂孟仁的講話,她已經忍無可忍,嬌聲叱罵:「你是哪里來的禽獸?閉上你那雙惡心的狗眼,否則我挖了你的眼睛!」
孟仁看著她羞憤的臉色,又聽到她的叱喝,偏偏聽不懂她在講什麼,但面對美女,他還是有點風度的,所以他也自說自語:「美女,你講的是哪國鳥話,我完全聽不懂,請你講中國話。」
黎萌玫嬌叱:「混蛋,你在說什麼?我讓你閉上眼睛啦,我的身體忽然動不了,哪里都捂掩不住……閉眼啦!你到底聽懂沒有?」
孟仁當然聽不懂啦,他繼續自言自語:「你生著中國人的臉蛋,不跟我講中國話,你對得起祖宗嗎?女人就是崇洋媚外啊,好好的中國話不講,講什麼鳥語?難道你是韓國妞或者日本妞?操,這什麼穿越啊,竟然不講中國話,太沒水准了吧?人家美國的穿越片都講英語,日本的動漫跨時空也全講日語,怎麼我穿越遇到的卻是不講中國話的?你娘!我想變成畜生,操你們祖宗十八代!誰他媽的站出來跟我講中國話?閩南話、廣東話、客家話、湖南話、四川話……等等都行,別跟我講這些嘰哩咕嚕,我一句聽不懂!」
羅生天司理了理頭緒,問道:「那個,你不會講嘉藍母語嗎?你是哪個國家的?」
「我操!又一個講鳥語的,我怒了!快快撤消魔法陣,我要踢得你們個個都講中國話!」孟仁仍然不能夠動彈,加上語言不通,他心中已是怒火中燒。
恰在此時,地板上的血色「Y」符號的兩端開始收縮,孟仁和黎萌玫同時往羅生天司移動,眼看越來越近,兩男下體即將碰撞,驚得孟仁大喝:「你娘!你要『基情四射』找別的屁精,我乃堂堂老爺們,巨炮只瞄婦人洞。我幹你娘!再靠近一點,就要跟你這惡心的家伙接吻了,你找死是嗎?豁出去了!以我猛男之氣勢,更改邪糜之路線,我轉!」
孟仁以無比強盛的意志力對抗『血翼』的力量,欲圖強行扭轉身體面向黎萌玫。
不知是何種力量的驅使,黎萌玫也在同一時間轉身面對他,恰巧兩人都移到「Y」的分叉點,于是身體緊緊地貼碰;又因身高關系以及孟仁擺的姿勢略呈「躬蹲」,他的胯間雄風竟然偷入她的雙腿之間,搞得就像她刻意地坐在他的雄風之上……
「混蛋!禽獸!你要死啊?我饒不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嗚嗚!你這惡心的生物……,我恨這召喚儀式!我以後再也沒有臉見人了!溫蒂特,天司哥哥,你們快來救我啊!他打我,他那根東西一顫一顫的……嗚嗚,拍打我!我的力量全部使不出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天司哥哥……,嗚呼!」
「你哭什麼?都不知道你說什麼!我的雄物就要被你坐斷,我都沒有哭!」孟仁心煩意燥地喝喊,但感有人從背後抱扯他,他回不了頭去看,卻知道是金絲貓在抱他。啊嘿,金絲貓胸前兩顆肉球的貼抵真個銷魂,加上胸前挂著一名超級無敵美少女,想不墮落都難。「盡管抱,前後夾抱,我絕對不會抵抗,哈哈。」
誰都不聽懂孟仁說什麼,但卻聽得懂他放肆的笑聲,這就氣得黎萌玫羞怒異常。恰巧她的臉枕在他的肩膀,她怒叱一聲「咬死你個混蛋」,便見她張嘴咬了他的肩頸,然而下一瞬間,她急忙松口呸吐唾液,「混蛋,身上都盡是肥皂味!」
嘿嘿,原來嘉藍星球也有相似味道的肥皂啊……
「小女孩,你咬我?等我能夠動了,我要咬遍你的全身報仇!」這是孟仁能夠想到的最佳的報複手段。
「萌玫,我抱不動他啊,我……,我也動不了啦,好像什麼力量吸住我……,他背上有只很大的烏龜……,他哪國人啊?生得跟天司好像……,天司,你快來救我們!」溫蒂特驚慌失措地嬌叫,顯然她救助黎萌玫舉動不但失敗,而且導致她也難以脫身。
這該怎麼辦呢?如此尷尬、如此香艷的場面……
偏偏彼此語言不同,你嘰哩咕魯你的、我叭哈嘩喳我的,真是雞同鴨講無法溝通。
羅生天司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何況他同樣動彈不得,如何去搭救妻子和義妹?此時他心中想著另一件事情,覺得這等香艷刺激的場面,對將來也許是一件好事。
思緒當中,他的身體緩緩地朝前移動……
孟仁察覺,驚得怒火再燒,大罵一聲:「你娘的又想過來跟我搞基,一腳踹飛你!」
也不知他哪里來的力量,果然側踹一腳,真個把重傷不治的羅生天司踢飛了。
孟仁徒然站直,胯間雄風以不可置信的強悍之姿把黎萌玫「扛」得踮腳而起……
「混蛋!你這混蛋……,嗚嗚!殺了你也不解恨,哇嗚嗚……」黎萌玫終于放聲大哭。
此時此刻,黎萌玫的嘴就在孟仁的臉側,他強硬地擺臉過來,把脖子扭得「咯咯」直響,霸道地吻住她哭泣的嘴兒,強勢地獻出他的初吻以及奪去黎萌玫的初吻!
異象陡生!羅生天司的額頭血芒大盛,一枚拇指大小的劍狀「血晶」在他的額頭閃現,但見血晶射向孟仁的額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隨之聖潔之光和血芒之光跟著消失。
孟仁剛想對羅生天司喝罵,黎萌玫的雙手忽然捶打他的雙肩,同時聽到她的哭叫:「混蛋,我要詛咒你下地獄……哎喲,你、你幹什麼?」
原來她被孟仁突然摟抱,驚覺自己在捶打他,這不代表彼此能夠動彈了嗎?
「我抱你啊小白癡!」孟仁也不知道為何突然聽得懂她的話,但他的這句話卻不是用嘉藍語講的,所以沒有人聽懂他說什麼。他醒悟到這一點,在腦海中搜索一會,用生硬的嘉藍語喊道:「我抱你啦,你哭什麼?你是被我孟仁抱在懷中第一個的女人,你應該感到自豪!我寬闊而雄壯的胸膛……」
「我要殺了你!」黎萌玫又是一翻掙扎和一聲怒叱。
「殺個卵!」孟仁爆出一句中國話,突然想到他們聽不懂,他又硬生生地從牙縫擠出一句嘉藍話:「殺得了我再說,反正我就是抱著不放,有本事你就在我的懷中把我殺了。」
黎萌玫是嘉藍星球唯一的戰斗歌姬,同時也是嘉藍人們心目中的天使或女神;不管這世間有沒有比她更美麗的女性,她都是嘉藍年青男性心中的第一美少女,是男人們都想擁在懷中疼愛或蹂躪的絕世寶貝。然而誰能夠預料,她竟然會遭遇如此的命運呢?
她看見溫蒂特只顧扶持虛弱不堪的羅生天司,居然不顧她此刻的窘境,把怒氣全部轉移到羅生天司和溫蒂特身上,泣聲嬌叱:「羅生天司,溫蒂特,你們都是壞蛋!騙我參與召喚儀式,害我被召喚出來的禽獸污辱,你們卻無動于衷,我詛咒你們!」
「你要詛咒他們什麼?」這是孟仁偷偷地笑著問的,而且用的是蹩腳的嘉藍語。
「我詛咒他們……,幹你什麼事?抱我到衣拒牆側,我穿上衣服,再找你們算帳。」黎萌玫的理智總算恢複,她忽然緊緊地貼摟孟仁,指著衣櫃靠牆的那側。孟仁就抱她過去,她躲進牆與衣櫃之間的空隙,探出美麗的臉兒,指著她的衣衫,「你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快點啦!」
孟仁看了看,溫蒂特正在幫奄奄一息的羅生天司穿衣。他走過去拿了黎萌玫的衣褲,走回來遞給她,卻見她躲在里面慌忙穿衣。他目不轉盯地看著,問道:「你何必躲躲藏藏地穿衣服?剛才你不是很大膽地裸露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剛才之前我是沒有男人的……」黎萌察覺自己說話太失常,淚眸惱瞪他一眼,羞語嗔叱:「混蛋,你也不得看,轉過身去!」
「我就是要看,有本事你挖我眼睛!」孟仁發覺自己的嘉藍語越說越順溜,他幹脆靠偎衣拒的側沿,故意運氣操縱他的雄風顫跳幾下,自賣自虧地道:「我比那個抄襲我的長相的家伙強悍吧?剛才是它讓你蕩秋千的說,嘿嘿…喜歡嗎?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所有女孩都為之瘋狂。」他的臉皮真夠厚的,事實是他曾經對好些女孩告白,被女孩們拒絕得一塌糊塗。
黎萌玫滿臉羞怒之色,卻也不知道如何回他的話。她把上衣和長褲穿好,正要穿她的白色披風之際,惱嗔地道:「你不穿衣服嗎?」
孟仁厚顏無恥地道:「我向來覺得我的身材,不怕被任何人看見,何況我洗澡的時候被你們召喚,我的衣服還在原來的澡堂,你叫我穿什麼?你瞧瞧,我身上的肥皂沫都沒有衝洗幹淨,一會你陪我洗鴛鴦浴如何?」
黎萌玫踩了他的腳趾,忿道:「叫那些為你瘋狂的女孩陪你洗!」
「溫蒂特,你穿上睡衣,請總帥他們進來。」羅生天司吩咐妻子出去之後,他看著孟仁,吃力地道:「你叫孟仁吧?雖然你和我生得離奇的相像,但我想你的人生與我的人生會有著很大的不同。我已經沒有『血翼』力量保護,所以我長話短說,請你以後代替好好照顧溫蒂特。」
孟仁喝道:「你的老婆,你自己照顧,天地之大美女何其多,我沒心思照顧你老婆!」
羅生天司悲切地道:「我也想照顧她一輩子,然而那是不可能的事……,咳!你的嘉藍語說得不錯,我想你的學習能力應該很強。」
雖然孟仁在校的成績總是倒數,但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智商,因此聽了羅生天司的話,他的心里倍感受用,大言不慚地道:「我天才般的腦袋、天神般的富貴帥臉、加上無懈可擊的健美身材,任何事情都難不倒我,何況區區幾句鳥語?」
羅生天司俊帥而蒼白的臉龐露出笑意,道:「你是個可愛的家伙,但你懂得嘉藍母語,並非因為你超強的學習能力,而是因為『原石』的翻譯特性。」
兩人說話當中,淚流滿面的溫蒂特領著黎宏涯、柯龍及路曉健進來。
三男看見孟仁,不約而同地怔然。
羅生天司道:「他就是『血翼』的宿主,因為他生得與我相像,為了普羅的利益,我提議讓他以我的名義生活,你覺得是否可行?」
黎宏涯端詳孟仁一會,道:「他生得比你略高一些,也比你強壯許多,讓他當你的替身,需要提前安排許多事項……」
孟仁不爽地喝道:「誰要當什麼替身?我既然穿越,就要做主角!」
「請你照顧好溫蒂特,給她幸福……」
羅生天司的話未說完,已是閉目長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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