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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記二----恐怖的姐姐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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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廳的餐桌上擺著幾個盤子以及三副碗筷,其中兩個副碗筷已經被使用過了,上面殘留著些許的油漬以及菜渣,盤子裡的菜被吃得很乾淨並沒有剩下。
碗筷和餐盤都擺放的很整齊,恩……應該說這些餐具的擺法有點特殊,並不是單純的擺整齊而已,看來這兩位小姑娘的家世背景不怎麼簡單啊。雖然是很細微的部分,一般人可能不會注意到這些,但是在人界中只有某些古老的大家族才會使用這種特殊的餐具擺放方法。
不過,這樣看來安琪拉的這兩位友人並不需要特去注意了,這些家族間彼此都保持著良好的關係,而安琪拉現在名義上的監護人也是屬於這些家族之一,安琪拉跟她們保持朋友關係並不是什麼壞事。
當然,以安琪拉的個性並不是會特別在意這些就是了,不過對於把現在的自己定位成管家的我,這些訊息是必須要掌握的。
我既然決定要留下來,雖然可能不會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是吃白食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雖然安琪拉肯定不會認同我這種想法,在她的認知裡多半還是把我定位成需要特別照顧的小孩之類的……恩……也許是寵物……,但是身為前魔王的我並沒有無羞恥心到可以坦然接受別人的贈與而沒有做任何回報。
「匡噹!」
這只是很輕微的聲響,但是在這個空蕩蕩的飯廳顯得特別的清晰,那是我將餐具疊在一起時發出的聲音。
將堆疊好的餐具擺放在一邊,我拿起乾淨的抹布在餐桌上擦拭著。
與現在略顯寂靜的氣氛不同,雖然稱不上很熱鬧,但是在更早之前這裡可是被三位正值青春年華的小姑娘填滿了鮮活的生氣,不過現在她們都離開了。
姑且不論安琪拉的兩位友人;一位感覺有點畏畏縮縮怕羞的小姑娘,另一位則是呈現相反的極端;說話毫不留情而且還有著奇怪嗜好的傢伙,最後才來的那一位才是我最在意的對象。
我記得安琪拉好像叫她「櫻姐」。
安琪拉現在就讀的「月見學園」的理事長的女兒,「月見櫻」,同時「月見」家族也是撫養安琪拉長大的家族。她們的關係就好比姊妹一般,雖然安琪拉只比她小一點點,實際上來說應該是屬於同年,不過安琪拉好像完全把她看作為比自己年長許多可以依靠的長輩了。
有著垂到腰際細柔的黑色長直髮,精緻到不論是誰都會為之讚嘆臉孔,左邊的頭髮上綁了個淡棕色的髮帶,雖然只是個樸素的裝飾,卻也映襯出了她略微出塵的氣質。
恩……以人類的眼光來說,雖然尚未成熟,但安琪拉的兩位朋友應該都能算是「美人」的級別了,當然,那位害羞小姑娘雖然疏於打扮,但是憑我多年養成的眼光來看是不會錯的。然而,那位安琪拉的「櫻姐」更是凌駕於她們之上,不論從容貌或者是氣質……。
而且多虧了她,我可是看到了有趣的東西了。
她應該是有這裡的鑰匙,所以並沒有按門鈴而是直接進來的。她進來時正好是我把安琪拉的晚餐「蔬菜粥」端進她的房間裡的時候。
安琪拉見到她的時候露出的表情到現都還清楚的留在我的腦海裡,當時安琪拉可是差點從病床上興奮的跳起來,不過被她輕輕的壓了回去。
當然,光是興奮的安琪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最特別的還是那副我從來沒見過的乖巧樣。沒錯!就是乖巧!
安琪拉在她的面前整個就是一副崇敬著姐姐大人的柔弱妹妹樣。撒嬌、裝可愛、因為沒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而被斥訓的時候甚至只是低著頭露出一副像小狗一般的委屈樣。
當時的我只有一個想法……安琪拉怎麼可能這麼聽話!這不是我認識的安琪拉啊!
這個恣意妄為、自我中心、完全無視別人意見只知道往前衝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樣子啊!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啊!
雖然我還想再多看一些,不過安琪拉的「姐姐大人」把粥從我的手裡接過之後就委婉的把我請離了房間,大概是她們姊妹有什麼事有我這個外人在場不方便吧。
不過在我離開之前還是讓我看到一邊抱怨著「櫻姐老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啦!」一邊紅著臉接受她遞過來的湯匙的可愛表情。
別誤會,我絕對不是因為看到這個畫面而臉頰發紅的,只不過室內太悶了而已,因為安琪拉太可愛不小心被萌到什麼的絕對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
說起來……應該說她們不愧是姊妹嗎?這個畫面好有既視感,隱隱約約讓我想起來什麼不好的東西了……恩……還是別仔細去想好了,忘掉忘掉。
不過……雖然最不需要擔心會對安琪拉不利,但是對我來說最需要提防的人也是她。
老實說,如果可以了話我還是不要再見到她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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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當時我正用完餐,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遇上了走出安琪拉房間的櫻姐。她的手上端著白色的陶瓷空碗,看來安琪拉也已經用完餐了。
她微笑的看著我,對我打了聲招呼。
「你好,請問要用餐嗎?晚餐我有多準備一些,如果願意了話請到客廳稍等片刻,在下會馬上將晚餐送去。碗筷我來收拾就行了。」
我對著她露出一絲不苟的微笑,這樣的笑容是當初我來人界遊玩,一時無聊從專業的管家協會中找人學來的,雖然稱不上非常的標準,但是正好可以用來應付一下現在的情況。
接著我伸出了手,想將她手上的餐具接過來,不過眼前的她伸出了潔白的手拒絕了。
「不用了,這點小事我可以自己來,我可不是那種什麼事都要別人動手的大小姐,再說,能親手餵自己的妹妹吃飯,然後替她收拾餐具不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嗎?」
這麼說著她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很明顯的,她是個妹控。
「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好說什麼,那關於用餐?」
「剛剛在學生會工作的時候我已經先吃過了,不過還是多謝你的招待。」
原來已經吃過了啊,不過也好,其實原本並沒有料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探望安琪拉,所以如果她真的要留下來吃飯了話可能還要再做另外的準備了。
「是的,在下了解了,那麼在下先失陪了,如果有是請呼喚在下。」
說完後,我轉過身,打算到客廳去。
「啊啊!請等一下。」
短短的時間內,安琪拉的櫻姐已經把碗筷都洗好放在一旁。因為沒有什麼油膩的食物所以洗起來也很快。
她發出聲音把我叫住。我轉過身,看到她用手摸了摸臉頰,臉上露出微微苦惱的表情,然後像我招了招手。
「可以跟我來一下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但是我並不想給安琪拉聽到。」
我微微的詫異了下,但是並沒有表露在臉上,初次見面的我們有什麼好談的?還是說……。
有點不好的預感,看來要小心提防一下。
我看著臉上仍是滿滿的笑意的她,雖然口中的話是疑問句,但她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卻是不容違背的要求。
看不出來我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在這一點上面這兩姊妹還真是驚人的相似啊
「好的。」
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更加小心不透露出自己的身分,如果真的曝光了話,我........。
現在還是別想這麼多了,應付眼前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她靜靜的走在走廊上,而我也不發一語的跟在她的後面。她到底想說什麼?而且從她的言行舉止根本看不出來她的企圖到底是什麼。很明顯的,她對於隱瞞內心非常的擅長,從表情甚至是一些小動作完全判斷不出她有任何的惡意,當然,也沒有感受到善意。
我們就這樣一直到了走廊的盡頭,那裡有扇通往後院的門。走到了門前,眼前的櫻姐把門了開來,用優雅的動作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出去了聊一下天吧。」
隨著開啟的門,晚風吹了近來,帶來了些許的涼意。
「好的,能和你交談是在下的榮幸。」
說著違心的話,我走進了院子裡。
冬季末期的夜晚,雖然並不像過年時那麼冷,但待在屋外仍有一定的寒意,不過對於表面上是人類實質上是惡魔的我來說沒多大的差別。
屋外冷清清的,如果是夏季了話應該可以聽見夜晚的蟲鳴聲,或者是附近水田裡青蛙的鳴唱,但是現在只能聽見寒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因為是人不多的區域,所以路燈的間隔也較大,離這裡最近的路燈也有一段距離,所以這裡的光害並不嚴重,在院子裡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
「咿……。」
門輕輕的被帶上了,屋內屋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要說什麼也不用顧忌太多了。」
關上門,櫻姐轉身過來面對著我露出笑容,然而,雖然是看起來與剛剛無異的笑容,但是卻有著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壓迫感。
「所以……你也不需要繼續擺出這種態度了喔,里西亞斯先生。」
「在下……不懂你的意思。」
居然一上來就說這種話嗎?
努力的維持著臉上恭敬的表情,但是我的內心已經把警界線拉到了最高點。
「請不要再繼續裝下去了,我家裡的樸人很多,一個管家是不是真的表現出恭敬之心我看的出來。沒錯,雖然你的言行舉止有一定的水平,但是你的眼神是怎麼也掩飾不了的。」
說到這裡,櫻姐微微的瞇起了眼睛,將臉靠了近來。
因為身高的關係,她由上而下的視線讓我有種她高高在上的錯覺,而且過於貼近的臉頰使的她呼出的氣息我都能感覺的到,甚至連臉上的熱度都傳了過來。
淡淡的,清雅的,女性特有的芬芳刺激著我的嗅覺,更帶來異樣的壓迫感。
「你的眼神是那種位居高位者才有的,所以,請用平常的態度與我交談吧,里,西,亞,斯,先,生。」
面對著近距離絕美的那張臉蛋,我認輸了。
「好吧,正如你願,你想說什麼?」
「呵呵……這才對嘛……你用那種拘謹的態度卻又用著與態度截然不同的眼神與我對話了話我會很困擾的。」
達到了她的目的,她的笑容更盛了。她將彎下的腰挺直,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了。
「好了……首先我想確定的是……你,不是人類,對吧?」
才從剛剛被近距離凝視的壓迫中稍稍解放,但接下來的話又讓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你有什麼證據嗎?」
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我不相信對方能夠看出我是惡魔,畢竟這個是個由「六柱神」親自調整過的身體。
雖是這樣說的,我的手已經暗自的緊握了起來。
「不,我沒證據,但是這很好猜出來不是嗎?安琪拉她已經什麼都跟我說了喔。」
什麼?如果安琪拉把之前那些全部都跟她說出來了話,那……。
「在夜晚被惡魔群追殺的小孩,卻獨自一人解決了數十隻的惡魔。在這之後也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異於常人的體質,而且,以你這種年紀卻擁有這樣老練的態度……說你是人類,再怎麼說也不太可能吧?我說的……有錯嗎?」
往前走了兩步之後轉過身來,沐浴在星空下的櫻姐在庭院中凝視著我,她的周遭逐漸升起了異樣的氣勢,沉重的壓迫感如海浪般不斷朝我襲來。
我搞錯了……這位少女並不是將來而是現在就已經非常的不簡單了。
如果我不是前魔王了話,一般我現在這個力量層次的惡魔還真的可能會被她壓制住呢,真是可怕的少女。
能有這樣的氣勢,相信她的「式」一定也不簡單,而且一個人並不是擁有一定強度的「式」或者力量就能擁有這樣的壓迫感,一定是經見識過什麼更加特別的東西……。
現在……該逃了嗎?可是先不論能不能打的過她,選在這個時候開戰,安琪拉會……。
「好了!試探結束!」
一瞬間,所有的氣勢都消的一乾二淨,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現在是什麼情況?
「好了啦……不要用這麼戒備的眼神看我,我不想與你為敵,畢竟我不希望讓安琪拉傷心。」
我也不想。
還是一樣的笑容,但是現在卻給人有點惡作劇的感覺。
臉變的真快,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很可怕啊.......。
「我不會管你到底是不是人類,我所關心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一點,那就是安琪拉她好像非常在意你。剛剛那孩子滿口都是……小法怎樣,小法又怎樣……之類的,讓我這個姐姐有點小小的難過的說………。」
是我的錯覺嗎?剛剛一瞬間好像有殺氣不小心跑出來了。
「關於你……我不相信只有我會懷疑,相信安琪拉自己心裡也有底了,但是安琪拉既然都選擇無視了,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只好順著她了。」
喂!喂!溺愛過頭了吧?一般這種事情不是這樣就可以過去的吧!
「那……雖然很不想這樣說,安琪拉就交給你了,請你帶我好好的照顧她,這孩子,有時候真的是非常的倔強啊。」
眼前的櫻姐露出微微寂寞的笑容。
「但是……如果你傷了她的心,不管你是魔王還是神明我都不會放過你的喔。」
一瞬間,我彷彿被獅子盯住了一樣。
說起來……魔王就算了,這樣說神明沒問題嗎?
然後,她就告辭了,接著安琪拉的兩位好友也跟著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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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刷……。」
打開水龍頭,澄澈的自來水流了出來,我拿起抹布仔細的沾滿泡沫的餐盤洗淨,然後疊在一起放置到手邊的烘碗機內疊好。
那麼,晚餐後清理工作也完成了。
走入客廳,我抬頭看了掛在牆壁上的大時鐘,上面顯示著現在的時間是八點三分。
時間還很早,還沒到入睡的時間,現在也沒別的事可以做,那我還是進去陪一下安琪拉吧。
這麼想著,我走進了安琪拉的房間。
安琪拉坐在床上,氣色明顯的好了很多,看來藥物發揮了作用。
雖然我放輕了步伐但是安琪拉在我進來的一瞬間還是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對著進來的我綻放出笑容。
「啊!辛苦你了,小法。真抱歉,這些應該是我去做的。」
「不……這是在下的本分。」
我這樣回答了她,但是我發現到安琪拉好像微微皺了下眉頭。
「可以坐在我旁邊嗎?」
應著她的要求,我拉了一張椅子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看到我做了下來,然後……
她居然伸出了她白嫩的雙手捏住我的臉頰,然後開始揉捏了起來!
「你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
急急忙忙的拉開她的雙手,將我的臉頰從她的魔掌中解救下來,然後站起身子下後退離了五步。
這個傢伙到底想怎麼樣?生病的人還這麼不給人省心,多虧了她現在臉頰還感覺到火熱熱的。
但是安琪拉她卻開心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這樣才是我認識的小法嘛……咳咳!」
什麼跟什麼啊?
結果她笑著笑著自己就咳了起來,我趕緊靠過去拍拍她的背幫她順順氣。
好不容易,咳嗽終於停了下來,安琪拉喘著氣,抬起頭來看著我。
「以後不要再用這副樣子對著我了,好嗎?即使有其他人在附近也不要再擺出這副樣子了,這個樣子讓我感覺好生疏……。」
她的眼神中有著我搞不清楚的東西,但是我不喜歡那樣的東西出現在她的眼中。
呵呵……,她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也是……以她的個性。
無法拒絕的啊……。
既然是她的要求,那就順著她吧。
「我知道了……。」
得到了我的回應,她綻放出了比剛才更燦爛的笑容。真是……拿她沒辦法啊。
再次在她身般的椅子坐了下來,我拿起了一本從書房裡帶過來的書看了起來,而她則是默默的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靜靜的翻閱著手中的書籍,這是一本人界的旅遊雜誌,裡頭記載了東大陸一些特別的風景區的資訊,建議的旅遊路線和沿路的特色小吃也都有詳細的記載。
希望以後有機會用到吧。
打著這樣的主意,我漸漸的沉迷在雜誌的內容之中,回過神來時已經九點半了。
「呼……。」
注意到時間後,我闔上雜誌,然後發現眼前一直盯著我看的安琪拉。
「我臉上有什麼嗎?」
我摸了摸臉上,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沒有啊……只是覺得小法專心看書的樣子很可愛而已,一不小心我也跟著入迷了呢!」
…………該不會就這樣看了一個晚上吧。
「生病的人早點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雖然才九點半而已,但是感冒中的安琪拉體力一定很差,尤其之前才有人來探望過她,現在應該很累了。
我用左手拿著雜誌站了起來,然後轉被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不要……。」
衣服的一角被拉住了,我感覺到一股拉力傳來,然後就被拉倒在床上。
雖然拉力不大,但是我剛好正在起身,一下重心不穩就被拉倒了。
接著,我進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之中。
「你幹什麼!?」
想也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不知道她又哪根筋不對了。不妙………這樣姿勢很不妙啊……。
感覺軟軟的……熱熱的……還有其他更微妙的觸感……。
這樣不行,我要趕快起來。
我掙扎的想脫離安琪拉的懷抱,但是安琪拉一句話就讓我停止的動作。
「拜託……讓我這樣抱一下,一下就好……拜託……。」
不像是平常帶點惡作劇的舉動,安琪拉………比起拜託,她的語氣更像是在哀求著什麼。
她輕輕的把臉貼近了我的後腦,我感覺得到她柔軟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著。
「恩……。」
我輕聲達應了她。
她好像是終於放鬆了下來,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只不過她將我更用力的擁了了懷中,就好像這樣可以增加她的安心感。
到底怎麼了?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現在的安琪拉感覺很脆弱,就像一下雨就會崩壞的泥娃娃一樣。
我永遠都搞不懂女生在想什麼……她們的情緒變換都是這麼無常的嗎?
「可以聽我說幾句話嗎?一下就好……。」
「恩……。」
溫熱的氣體吹過我的耳朵,我感覺到我的耳朵熱了起來。
「在你眼裡我大概是個任性、恣意妄為、又開朗過頭的傢伙吧。」
…………這時候我應該附和嗎?
不過還好她並沒有打算聽我的回答。
「雖然我表現出來的可能是這樣……但是,我自己很清楚,真正的我也只是一個任性,但是心裡很脆弱的小女孩而已呢。」
「雖然在大家的眼中看起來我好像一直都很開朗,很堅強,即使遇到種種的挫折也不會放棄,而是無視一切只知道往前衝的傢伙的,但是那些大部分都是我裝出來的呢。」
「我啊!最不喜歡人家看到我脆弱的樣子了,所以即使心裡再怎麼的沮喪,再怎麼的不甘心我都用笑容忍耐過去了的呢。」
「我想著,只要能笑著面對一切,任何不開心的事情就都能度過去了,而且也不會讓別人擔心……。」
「但是……已經不行了啊,我已經快忍耐到極限了……。」
「尤其自己一個人在這樣空蕩蕩的房子裡,每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都不知道能做什麼,只是對著天花板發呆……。」
「剛剛櫻姐邀我回家住的時候,我差點就答應了呢……明明是不希望在有人因為我而受傷才住出來的……。」
「我真的很任性吧……小法……呵呵……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不是這樣的……安琪拉,你這個樣子已經是非常的堅強了,多少人遇到妳這種情形不是自暴自棄就是已經墮落了……更別說要他們假裝著不讓旁人擔心。
所以……別再說這種話了。
不同於之前的模樣,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脆弱的小女孩而已。果然……人在生病的時候不只是身體,連心裡都會特別脆弱嗎?
當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不自覺得握住了安琪拉抱住我的手。
「別想太多了……你累了,睡一覺起來就好多了,乖……。」
我真的很不會安慰人,想了半天也只能說出這樣根本算不上安慰人的話。
「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能是她真的累了,安琪拉說話越來越小聲,身體也漸漸的放鬆了……但是還是沒放開我!
「對不起……小法,我任性的把你帶回來了,明明你不想留在這裡的……。」
「不……我真的想離開了話誰也攔不住……。」
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也許的的內心是這樣渴望的吧……。
「聽到這樣我也安心了許多……對了,我們約定好喔,如果哪一天你真的要離開的時候,千萬不要在不告而別了……。」
然後她睡著了,但是手還是緊緊的抱著我不放……算了,今天就牽就她一下吧。
不過,聽她向我道歉更不安心的反而是我吧……這傢伙……。
我稍微釋放出了一點魔力,桌子底下漆黑的影子受到我的魔力感染變成了一隻黑黑的小手。
然後小黑手把燈關上了。
「晚安,安琪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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