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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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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的一聲,那是在秋田選擇『FATE』時所發出的效果聲,在『FTAE』被選擇的那一剎那,代表系統的女性聲音在秋田的耳朵中輕喊了一聲『FATE』後,一道橘紅色的火焰從他的腳旁竄出並且橘紅色的火勢越來越大直到型成一個卵形,將秋田牢牢的包覆在裡頭,雖然進行『FATE』的二次修改人物的過程大同小異,不過出現如此橘紅色火焰的絢爛效果兩位軍團長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得目瞪口呆了一陣子。
儘管是被橘紅色的火焰所覆蓋,但是在裡頭的秋田卻無法看到任何東西,因為在他的四周只有一片無止盡的黑暗,不過就算是絕被剝奪了秋田還有知覺,然而這樣反而更可怕,因為他感覺到有東西正在侵蝕他的身軀,不對應該說是聯結網路的神經正受到不明的東西侵蝕著,但是秋田也只能無可奈何的任那個東西侵蝕,並不是他放棄掙扎而是因為他無法控制他的四肢,「與其去做無意義的反抗,倒不如好好的享受這個過程吧。」,當這個念頭在秋田的腦中一閃而過之後,他便閉上被黑暗所壟罩的雙眼,垂下了毫無感覺的四肢,豪不抵抗的享受著這股詭異的感覺。
然而,在卵型火焰外的黃蘋以及烏鴉天狗,看到的卻是不一樣的畫面,當卵型的橘紅色火焰將秋田大地完全包裹住的同時,一陣絢爛的鮮紅色火焰便用輻射的方式四散而出並且在教學大樓四竄著,儘管火焰從黃頻的手邊擦過,但是她卻沒有任何遭到灼傷的刺痛感覺,反而有種溫暖的感覺覆蓋著被火焰觸及的部分,「好溫暖啊。」黃蘋將被火觸及的右手緊抱在胸口如此的說著,而那鮮紅色火焰就像是要將整個網路校園使用者的目光聚焦在一起似的,居然將四樓高的教學大樓給包圍住,使得教學大樓變成像是在後夜祭當中,被學生所圍繞的營火一般,就在校網路校園內所有的學生目光聚集在教學大樓時,四散的火焰頓時向源頭狂奔而去,不到十秒教學大樓四周的火焰便消散不見,只剩下那飄浮在黃蘋身旁並四散著淡淡白色幽光且背部有著六對羽翼、手持巨劍的人行物體。「不是吧…無敵的傳說──熾天使!」烏鴉天狗對如此神聖的景像驚嘆到就連自己在說話都沒察覺。
「My God!」
代表箱守的紅色機械人在恢復意識時,看到六翼天使時就像是見到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一般,臉上掛著一幅傻樣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嘆息著,不過在場的三人當中也只有箱守能夠擺出如此輕鬆的表情,因為在短暫讚嘆過後烏鴉天狗以及代表著黃蘋的蝴蝶妖精,臉上便被一層陰霾所覆蓋。
「死烏鴉,我看今天的決鬥就到此為止吧…」
向烏鴉天狗說話的時候,黃蘋盡可能的將音量給壓到最低,因此那有著細滑聲紋的聲音便有如沙啞了一般。
而烏鴉天狗聽到黃蘋如此的提議之後,也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過有一個看到眼前的景緻後便腦充血的傢伙沒有聽到兩位軍團長的對話,箱守信也──也就是紅色機械人在烏鴉天狗及蝴蝶妖精兩人交談時,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空檔中,走上前去觸摸熾天使那散發著白色幽光的軀體。
「等、等一下!」
儘管黃蘋在第一時間便發現到並且立刻衝上去準備阻止箱守然而卻晚了一步。
「啪噠。」細微的聲音在粗糙的紅色手掌觸摸到熾天使的手臂時傳入了三人的耳內,就在此時原本低著頭飄浮在空中的熾天使,緩緩的抬起頭來,緊接著刷的一聲六隻翅膀同時向外張開,許多散發著白色光芒的柔軟羽毛就像是雪花般在空中緩緩飄落,「嗡」就像是機械起動的那一瞬間所發出的聲音,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從戴著騎士般頭盔的熾天使那眼睛部位的細縫散發了出來,接著熾天使便將握在右手中的巨劍在身體正前方放下讓巨劍垂直的插入地面中,隨後就像是在聚集能量一般,熾天使弓起了身體發出了「喔喔喔喔」的低沉吼聲,然後一陣陣白色的光子朝著熾天使的身體內鑽入,不對應該說是被熾天使所吸收進去,在吸收了光子之後的熾天使身上原本就散著的幽光,此時更是明亮的猶如太陽一般。
「… …」
熾天使在沒入地面的巨劍上方伸出右手,然後巨劍就像是受到被呼喚一般嗡嗡作響了起來,隨及刷的一聲便回到了主人的手中。
「糟糕!死烏鴉!你的機動性比較高,通知疏散網路校園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屁啦!妳開完笑嗎?他都已經要發招了,這點時間哪夠啦!」
儘管烏鴉天狗嘴上如此抱怨著,但是也立刻從黃蘋跟箱守的視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你是箱守吧?唉…這也不能夠怪你畢竟這件事應該也只有軍團長們才知道。」
在烏鴉天狗離開之後,黃蘋便轉過身去瞪著箱守,本來帶著怒容的她似乎正準被責備箱守,但是在仔細的思考過後,便嘆了口氣將那本來因為生氣而皺起的美麗五官給舒展開來,強勢的命令著箱守說道
「你還傻呼呼的站在那幹嘛!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喔…喔喔喔!」
儘管搞不太清楚現在的情況,不過在可愛的蝴蝶妖精下達命令的同時,紅色機械人便立即躲到教學大樓裡面並且找到可以窺看外面情況的牆角陰暗處。
「還看!躲在那沒用!快跟我來!」
看到躲在牆角的箱守黃蘋用那纖細但是卻意外有力的手臂將他給拉起,朝著教學大樓的頂樓逃命似的奔跑著,而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的箱守在被黃蘋拉著跑時,便用那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問道
「那、那個黃、黃蘋學姐,我、我們到底在躲什麼呢?」
「我們正在躲的是…」
黃蘋的話都還沒說完,轟的一聲巨大聲響以及彷彿要將這個虛擬世界撕裂的震動從他們的身後傳了過來。
這個劇烈的震動使得整棟教學大樓彷彿遭受到9級般的強震就像是要被扯開一般,起初不停的有灰塵從他們的投頂掉落,慢慢的逐漸有接近棒球般大小的石塊紛紛的掉落,甚至有幾塊水泥幾乎差點要砸到那嬌小的蝴蝶妖精,不過箱守也很有男子氣概的挺身用那金屬制的身體替黃蘋擋掉那些水泥塊,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教學大樓的樓頂。
「呼哈呼哈…關於你剛才的問題,箱守你自己去看吧。」
黃蘋邊嬌喘著邊彎著腰指著欄杆向箱守如此命令到,在收到命令之後箱守便緩緩的走到欄杆前,不過在距離欄杆約兩大步的距離時,箱守的雙腿忽然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箱守之所以會腿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整個網路校園現在唯一能稱的上建築物的便是他與黃蘋目前所在的殘破教學大樓,而在此外都只剩下一片冒著黑煙的廢墟。
而造成這個情形的罪魁禍首──熾天使──則是雙手持著巨劍保持揮刀向前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的漂浮在那彷彿受到庇佑般,整個網路校園中唯一從這場災難中倖免的半徑一公尺的圓形大理石地板上。
「唉…」
走到欄杆旁看著這幅情景黃蘋用絕望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本以為已經八年沒有出現過的災難,居然會在她在學的期間中再次降臨,況且還是被她納入軍團中的成員之一,儘管黃蘋很是苦惱但是還努力打起精神來。
「箱守,你知道網路校園的傳說嗎?」
被黃蘋如此突如其來一問,儘管箱守還沒思考過來便立即晃了晃那紅色的機械腦袋,不過黃蘋並沒有看到箱守的動作,反而像是自言自語的在短暫的停頓之後,望著那虛擬的湛藍天際緩緩說著,瑟艾佛學院中只有軍團長以及身為NPC的教職員才會知道的祕密。
瑟艾佛學院是由國家提供資金所創辦的軍事人才培養教育機構,然而基於國家機密為由政府並不想提供正式軍隊的武器給瑟艾佛學院使用,因此在不想傷害學生以及不能使用國家軍武的條件下,便選擇了三十三年前的尖端科技──網路虛擬實境──來代替正常的戰鬥。
而在第一屆瑟艾佛學院的校園戰爭中,脫穎而出的是一位獲得在網路校園系統中最強悍力量──熾天使──的學生,那一屆學生在網路校園的成功運作之下在畢業之後,不是順利的晉升到同一體系的瑟艾佛大學,就是直接被軍方錄用直接進入部隊中為國家效命。
不過,乍看之下效果顯著的網路校園,卻在第五屆時發生一件慘劇。
第五屆的學生中,也有一位獲得在第一屆中橫掃全校的虛擬角色──熾天使──但是,這位本來被看好的學生,卻在網路校園之中放肆的屠殺所有角色,就連NPC也不例外,根據那位學生的說法,肆意的屠殺並非她的本願,而是因為熾天使不願意為她所駕馭,因此這次事件後來被歸類為專門檔案的事件──熾天使的憤怒。
熾天使的憤怒,在網路校園中三十三年的歷史中一共發生六次,每一次選到熾天使的學生,到最後都因為受不了輿論以及朋友的壓力,進而自願性的選擇退學,所以熾天使是可以被視作為網路校園中最大的詛咒,因為根據第二位選到熾天使的女學生的說法,熾天使還在等著那位曾經為它所效命的主人。
「不…不對吧,學姐!再怎麼說網路校園也就只是個程式罷了,而虛擬角色也就只是被玩家也就是學生所操控的,怎麼會有自己的AI!如果虛擬角色有自己的AI那麼跟本就太犯規了!」
聽箱守如此激動的反駁,黃蘋也就只能愛莫能助的苦笑一下,並在自己的心中暗自的說著:不能怪他,畢竟這件事情也就只有少數人知道。
「其實,軍方在瑟艾佛學院的投資,並不只是單純為訓練軍事人才,另一方面也還有關於你所說的『人工智慧』。」
咦咦咦咦!儘管因為腿軟而跪坐在地上的紅色機械人,在聽到這個消息時雙腿似乎又再度充滿力氣,將那笨重的身體從地面直接彈射起來,那高度幾乎有三公尺高。
「啊…不好,似乎因為破壞規模過大,網路校園要強制關閉維修了。」
黃蘋看了看視野的右上方,那而正顯示一道代系統的緊急關閉通知,而箱守似乎也看到了。
「那…秋田…該怎麼辦?」
箱守轉過頭去看了看那個依然飄浮在空中的熾天使一臉擔心的說著,不過黃蘋只是將眉頭深鎖的臉部轉過頭去似乎不希望箱守看到一般並且用幾乎只有緊貼在耳邊才能聽到的聲音──反正再過不了多久他…也會自動退學吧──這樣說著。
「學姐,等等我!妳剛剛說了什麼?」
沒事沒事,黃蘋很是隨性的揮了揮手說著,在嘟嘟兩聲之後漂亮的蝴蝶妖精角色變從紅色機械人的視野中化作一道黃色光粒消散而去,而箱本則是再次看了一眼那漂浮在原地代表著秋田的熾天使後,才依依不捨的選擇登出鍵從網路校園中登出。
※※※
午休前的第四節課是國文課,不過秋田之所已很老實的上國文課,並不是因為他喜歡上國文課,而是因為網路校園似乎受到什麼強大的攻擊而導致目前系統全面性的當機,儘管學校早已公布在明天之前網路校園不可能恢復,秋田依然每隔二到三分鐘就嘗試著使用BOAS去連接網路校園,不過結果當然都是螢幕上顯示著「系統仍在維修中」做結尾。
由於網路校園的全面性停擺,加上不久前那由「烏鴉黑」軍團的軍團長所發佈的緊急疏散命令,所以整個瑟艾佛學院紛紛在討論這件事情,有些謠言說是國外的駭客入侵網路校園中進行大規模的破壞,也有謠言是說學校是在進行規模的伺服器更新,在明天登入之後會有特殊的活動,不過就算謠言眾說紛紜,深知真正理由的幾位知情人士卻沒有出面作出正確的糾正。
理由很簡單,因為代表網路校園NPC的校方,僅僅用「系統維修」四個字輕易帶過,很顯然的代表學校並不想讓這次的事件在校園中造成恐慌,因為根據上一次「熾天使的憤怒」的災難期間,便有一半以上的學生家長為了保護小孩而選擇轉學,所以為了不要讓學校部分的資金來源斷絕,因此瑟艾佛學院便做出不公佈消息的決定。
「哈…上課真的是有夠無聊的。」
當代表午休的鐘聲一響起儘管國文老師還沒走教室,秋田也毫不在意國文老師那真對性的目光大動作的伸起懶腰,好在國文老師是個相信因材施教理念的人,因此對於不愛上課的學生也不怎麼去理會,不過坐在秋田身旁的箱本卻是因為國文老師那銳利的目光而發起抖來,不過在國文老師走出教室後箱本便用那有點肥胖的身材擠到秋田的身旁。
雖然秋田對於人的外貌並不會有什麼排斥,不過坐在秋田四周的人卻對於箱本那帶著厚重眼鏡、有些微雀斑跟爆牙以及肥胖身材很是敏感,因此在看到箱本靠上來時,坐在秋田四周的人便彷彿看到哥吉拉似的立刻四散而去,不過之所以四周的人會遠離教室靠窗的角落並不只有箱本的這個原因,還有在「秋田大地的宣戰」這件事件後便被同學們稱為不良的秋田大地。
秋田的外表雖然看起來很纖細,但是因為從小在山裡面長大所以練成一身異常結實的精壯身材,還有那遺傳到父親只要不笑便很嚴肅的外表,在加上小時後不小心跌倒而在左臉頰上留下長達五公分的傷口,導致秋田的外表給人的感覺整個就是個不良。
「秋…秋田同學…」
由於箱本天生的膽小屬性,再加上秋田那極度不良的外表,因此在他向秋田搭話時總是用那結巴且帶著恐懼的語氣。
「嗯啊!」
偏偏秋田又是個不太會看情況的傢伙,每當秋田很是隨性的側過頭去看箱本時,箱本總會不由自主的將脖子給縮起來,使得那本來就因為肥胖而臃腫的脖子硬是多出三層肉來。
在這個時候,四散在教室其他角落的同班同學們,總是會小聲的說著「不曉得不良秋田又要叫那個肥豬箱本去做什麼壞事了?」或者「當個不良還只能收這種小弟還真是可憐。」還有「看不良秋田那樣子應該是攻屬性,而肥豬箱本應該是受屬性沒錯了。」。
「那…那個…」
箱本緩緩的低下那肥滋滋的大頭露出那有著些微地中海禿頭的頭頂,如果不是恩為箱本曾說過這是家族遺傳,否則箱本應該就是符合傳說中「念死書達人」的外表。
「哪個!」
咦咦咦!被秋田這樣一吼箱本不由自主的抬起頭慌慌張張的揮舞著那對肥短的雙手,秋田之所以會這樣做單純的是因為他沒什麼耐心。
「呃…那個…」
「不要在那個了!講重點!」
被箱本的結巴給搞到火氣都起來的秋田,他的音量就只差沒有用力的拍下桌子並站起來了,否則絕對會讓沒有在場的人以為是在大哥在訓斥小弟一般。
「那…不…是黃蘋學姐要我…我們在午休時去…去三…三年級的教室找她。」
「所以?」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嗯?秋田聳聳肩並且用疑惑的表情也就是再淺顯不過的肢體語言──然後呢?──看著箱本的臉。
「學…學姐說假…假如沒有在十二點十分之…之前抵達三年A班的門口,就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箱本字句中提到的十二點十分時,秋田很自然的變抬頭看向娜掛在講桌上方的時鐘,那分針只差最後一個便要移動到代表著十分的阿羅伯數字二上面,正當秋田思考著假如遲到會怎樣時,分針彷彿在像秋田說著「那你就體驗看看吧!」似的直接跳到阿拉伯數字二的上方。
「轟轟轟轟!」
煞時之間,就像是地震般的腳步聲放肆的在位於二樓的一年級教室走廊上響起因而使得整層二樓都震動了起來,許多因為好奇而從教室探出頭道走廊看發生什麼事情的一年級學生,才剛把頭探出門外便被一道堅固的人牆給頂回教室內,過沒有多久在走道最底端的一年E班便被一大群強壯彷彿有在健身般的女孩子給包圍住,彷彿是真正的城牆般將一年E班給包覆在裡面。
「秋田大地!給我出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一個粗獷且低沉的女孩子聲音給吼道,秋田就連腦神經都還沒有轉過來,便被班上的同學七手八腳一同的扛到門口,然後這群同學們彷彿押送犯人般的將秋田的雙手給反綁起,並且在將秋田抬到門口時還畢恭畢敬的單腳跪地下來,像那位似乎是領導者的女孩子如此說著
「女帝的使者,您要的人已經幫您帶來了。」
「嗯!」
有如女猩猩般的女孩子用鄙視的眼神輕掃過那群單腳跪地的學生時,他們身體就像是被掠食者盯上的獵物一般不由得的顫抖起來,而成雙手被反綁倒臥在地上的秋田,則只能用很無奈的視線看著這群有夠健美的「大腿林」。
嗯?咿呀呀呀!儘管秋田是很無奈的被迫看著這粗壯「大腿林」,不過當女皇的使者意會到秋田的目光時還是表現出跟她的外表不相符的動作──側過身去、雙手緊縮在胸口並且將雙腳縮起型成內八字──以及發出低沉彷但卻如防空警報般刺耳的尖叫聲。
沒想到這女猩猩還有自己是女孩子的知覺啊?秋田如此的在心中想著,不過女帝的使者很快的便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便立即裝坐鎮定說道
「把他帶走!還有叫作箱本的你也過來!」
「我?我也…?」
箱本最後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被女帝的使者瞪了一眼之後便將那個字應生生的吞回腹中,低著那肥滋滋的大頭乖乖的跟在那行進間的龐大人牆尾部。
「剛剛的事情你們全都忘記了知道嗎!」
而女帝的使者在離開一年E班之前,還不忘記用那銅鑼般的大眼以及彷彿有內建大聲公般的嗓子如此命令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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