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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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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人工智慧之父之死事件
「快,快,讓開,讓開!…救護車進來了,快,叫前面的人不要圍觀,讓開!快…拜託,讓一下!」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把通道給清了出來…
「哦咿,哦咿!」救護車的霓紅燈不停的在閃爍,其身車雪白紋上火紅,像極了白色死神,披上一把艷紅的鐮刀…
後車門一打開,擔架立刻送了上去,平躺的藍得爾.彼德.霍耳似乎已氣弱游絲,命懸一線。
「撐住啊!彼得!我是史考特,史考特啊!」
然而,任憑史考特怎麼呼喊,藍得爾的去意甚堅,思毫不為所動…
「讓讓,讓讓,史考特院長,讓讓!請讓我們把病人送進車裡…謝謝!」
史考特,用衣服左袖擦乾已奪眶的流水,目眶紅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好的,好的!…」
「哦咿,哦咿…」救護車消失在巷口…
眼睜睜的目送藍得爾離開…
警方在藍得爾的研究室圍起了一條封鎖線,事實上,那也是他教授休息室…
「抱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一位巡佐把史考特攔住!
「我,你是知道的,我是工學院院長,我應該有資格進去一看吧!」
「抱歉,我,職責所在…」
「這…」
「讓他進去吧!」一位警官,出示了證件,很明顯,他的位階比巡佐來的高。
「不會有什麼事,出事的話,學長來扛!」
此警官對著史考特眨一眨,起初史考特沒有會意過來…
細細思索…
「啊,巴哈.萊茵!」一位自己教過的學生,印象中已經很膜糊了,不過,這個體材和身材,說話的方式和口音倒是很特殊,是原住民!
「原來,你後來入警校了,原本想說你念不下去,不知道會…」
巴哈只是笑一笑,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淡淡的說:「老師,你趕快進去整理一下蘭得爾教授的遺物吧!如果,再拖下去,我不知道,檢查官來了,可不可能…」
「對哦,謝謝!謝謝…有空記得回來找我…」
巴哈也只是揮一揮手,示意快去快回。
電腦依舊是在開機的狀況…
「奇怪,藍得爾一向是很重隱私,怎麼最後一次離開前,電腦會是開啟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史考特看到了兩封電子郵件;一封是蘭得爾和他的學生Mr.周的對話,另一封…
「啊!…」史考特似乎覺得,他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大叫了一聲,巡佐立刻衝了出來,在電光火石之間,史考特很快的按下了Delete鍵;他,希望這一封信可以就這樣石沉大海!
「怎麼了?別亂動!」巡佐惡狠狠的瞪了史考特一眼…
「沒有,沒有!腳指頭剛剛踢到桌腳…,你看,都有些小腫…」
「院長,還是請你出去,好了!我怕節外生枝…」巡佐人看起來就像是會怕事的那一種人。
「呃…」這個人怎麼那麼不通情理!史考特無奈之下,也只得摸著鼻子出去了。
學校的教職員宿舍公寓已是可以稱為是古董了…
史考特大概是屬於老一輩的研究員教授,對於學校倒是有一份執著及熱情,還有一份很深厚的回憶;而年輕一輩的教授,多半不想住在學校配給的宿舍,一有能力,多半是住在校外的新社區大樓,或是住遠一點,通勤上下課!
所以,整棟的大樓可以住進八戶人家,目前只剩下三戶是燈火通明的。一戶是史考特的家,另一戶就是在史考特對門,也就是藍得爾的住所,最後一戶是一位新進教授,人是誰?史考特對他還真沒有印象,許是兩個人都很忙的關係吧!
「滴瀝…」史考特拿出一張很舊式的電子鎖卡,輕輕的刷了一下,門,「磯拐!磯拐的!」推起來有些吃力!
「他搭,搭他的!」畢竟,它還是自動門,會自動回位!不過,上了年紀總是動作慢了很多!
莫約走了二,三十公尺;才來到宿舍大樓,電子鎖卡在刷一下,在附上密碼「5257,我愛老婆!」也是一樣一扇很舊式的電子式大門。開關一樣也是顯的很吃力。
此大樓是獨棟獨院的社區大樓一共有五層,一樓是公共共用空間,其餘樓層就是住所,每層樓都可配給兩戶。而史考特的住所就是在五樓是整層樓視野最好的樓層,幾乎可以一眼把學校的風景盡收眼底。事實上,這所學校也是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上,而最靠近山頂的地方多半都是教職員宿舍。
史考特很自然的踏著沉重的腳步,順著舊式木製的樓梯扶手走上樓層。
「人老了,畢竟體力有些差了,想當初可以住進這間宿舍是多麼光宗耀祖的事!如今,退休的同事只得離開,新近的同事又不願入住!今天,又走了一個…」想到這裡,史考特就不勝唏噓,淚水還掛在眼角上滾來滾去的。
「叮咚…」史考特,按了門鈴!
按門鈴是史考特的特殊習慣,雖然身上有鑰匙,不過,人總是希望回家時,家裡有人可陪。
「叮咚,叮咚…」
「奇怪,沒人說…」
「蒂芬妮去哪兒了??」
史考特無奈之下,只好把鑰匙拿了出來…
「控隆」一聲,門鎖被旋開了。
室內一片黑漆漆的…
「怎麼都沒有留一盞小燈…」
「好在,現在只是黃昏,還有一些天色。」
「咔啦!」奇怪,燈為什麼沒有亮…
史考特再試了一次,果然,燈還是沒有亮…
一陣不好的預感由腳底,竄麻了起來,…
史考特很快的衝進書房,試試書房的燈會不會亮…
「咔啦!咔啦!」還是一樣,完全沒有反應…
「難道是停電了嗎??」
「不對啊…公共空間還有電啊?怎麼家裡會沒電…」
「蒂芬妮?蒂芬妮?」史考特下意識的先找人…
「人呢??」
史考特把家裡的前前後後都巡了一遍,什麼人影都沒有…
「算了,今天,就先去外面過夜吧!」
一出門,
一關上大門…
「啪啦!」連公共樓梯的電燈,也熄了…
「今天是什麼鬼日子…」
感覺越來越不好了,…再加上今天自己的好朋友藍得爾又…
史考特,拔腿狂奔…
衝到一樓時…
「教授surprice!」
「生日快樂…」
史考特竟然見到了一群學生,再加上自己的老婆-蒂芬妮捧著一個蛋糕,點上蠟燭緩緩的走了出來…
「呃,你們知道嗎?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史考特有些小彆扭。
「Honey,別生氣,大家都是很喜歡你的!」蒂芬妮用一股嬌嗔的口吻在撒嬌著。
「是!我懂…」
「教授,那藍得爾教授呢?可不可以請他下來和大家聚聚?」
史考特臉色一沉,轉頭想想別壞了大家的興緻…
「沒有,他,這幾天比較忙,有大的CASE(案子),所以,可能不再學校吧!」
「哦…」看來,那個學生是有某些失望的表情,畢竟,藍得爾的教學很受學生好評,人幽默又風趣,偶而會講些帶點顏色的…
「那,開個電視看看好了…」
「No Way!(不行!)」史考特忽然很大聲的制止…
眾人一聽,皆有些面面相覷,只不過是開個電視,有必要如些大聲的制止嗎?
史考特很快察覺自己的失態,趕緊換個和言悅色的臉色說道,「沒有,我只是不大希望垃圾的電視節目來干擾我們的宴會。」
「沒有,沒有!教授,我只是提議,沒有別的意思!」這個學生有些怯怯的回答。
「沒有,我沒有怪誰的意思,來!吃蛋糕,喝飲料!很謝謝你們,還記得老師的生日!謝謝!」
「可是,老師,你的臉色有些沉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學生果然是一語成讖…
「沒有,沒有什麼大事!希望大家今天都可以盡興!」
觥斛交錯間,再加上酒精的催化,每個人似乎都放得很開,宴會舉辦的不可謂不成功…
此時…
「啪…」電視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忽然的閃了一下…
「新聞快報,新聞快報…
我國有著好稱人工智慧之父.蘭得爾.彼得.莫耳,今早在自己的教學研究室舉槍自盡,原因不明,目前正由警方深入追查中…」
「什麼?」史考特來不及關上電視,而大夥一聽到,心立刻涼了一半,是真是假?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一堆問號瞬間佈滿每個人的臉孔…
「老師,電視說的是真的嗎??」其中一位學生怯怯的問道…
史考特只好默然的點了點頭…抬頭看著天花板的吊扇,一轉一轉的,並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原本已乾涸的淚水像洪水來襲,又滔滔不絕的湧出。
「老師…」氣氛瞬間結凍…
「沒有,我沒事!」
「來,吃蛋糕,來…」明眼人都看得出,史考特再強忍著。
蒂芬妮輕輕的走了過來,拍拍史考特的背…喃喃的說:「難過時,想哭就哭吧,這不是罪過!」
史考特一想到和藍得爾三,四十年以上的交情,幾乎都快要比親兄弟還要親,從史考特進來這一所大學教書的第二年起,藍得爾就進來了,而且,一直住在史考特的對面,結婚,生小孩,論文升等,教授升級…除了求學階段之外,其餘的人生大事,都有藍得爾的相陪,甚至是追求蒂芬妮時,藍得爾還是那一位狗頭軍師呢!
面對潰堤的淚水,史考特幾乎無法阻止,睹物思人,只得向在場的各位說聲「抱歉,老師失態了!」
「不會,不會!」眾人此時面面相覷,說什麼也不是!
一陣沉默…
宴會就這樣虎頭蛇尾的草草結束了…
「教授,請節哀,保重!我們先回去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蒂芬妮也草草送客…
「老婆,不好意思!容我休息一下吧!」
「哦,好的,好的!你別想太多了哦…要不要,我放一些熱水,給你暖一下?」
「謝謝,不過,我想,目前不需要!」
踏著沉重的腳步,再一次爬上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樓梯…
隱約中,怎麼聽到藍得爾的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累了!」史考特不敢,也不想再多想些什麼…
看到床,倒頭就睡了…
「史考特,史考特…」蒂芬妮用腳輕輕敲著史考特!
「怎麼了?」
「我覺得,電燈怪怪的,怎麼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已經連續幾次了說…」
「真的嗎??」史考特揉一揉眼睛,想確認一下!
「啪!」果然,電燈整個都熄了…
約莫十幾秒,變電器又一閃一閃的,日光燈又再一次亮了…
「難道,是他又回來了…」蒂芬妮有些害怕的說…
「嗯,這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學工程的不大相信什麼鬼神說的。」史考特安慰著蒂芬妮,不過,心理的恐懼卻不一定小於蒂芬妮!
「把衣服穿一穿,東西準備準備!」
「為什麼?」
「如果,害怕的話,那今天就不要待在這裡好了!」
「嗯!」蒂芬妮點頭如搗蒜。
兩個稍微整理了一下…
此時,電腦忽然自動開機…
「史考特,電腦,電腦!」蒂芬妮膽怯的說。
「好!我去看看!」史考特故意顯示男人的氣魄。
只看到,螢幕上寫著…「YOU TURN!」右下角閃著三個小小的字體…「GIB」!
「什麼?」
「誰?」剛史考特一說完,整個宿舍公寓全停了電…
一片黑漆漆的…
兩個人的心毛到連手上的毛髮都豎立了起來…
「怎麼辦?」
「拿手電筒…」
史考特拿著手電筒,蒂芬妮緊緊依偎在其後,踩在水泥階梯,扶著依依作響的木製扶手,很擔心對面的門,忽然…「咿啊…」的打開!
「磯…那是啥什麼聲音…」
藍得爾的房間,依舊傳出低頻卻又規律的聲音…
然而,兩個人卻沒有藍得爾房間的鑰匙,就算有,也不打算過去。
「打電話…打緊急電話…」
「對哦!學校總是有警衛的…」
史考特一拿起電話筒,心就涼了一半…
因為,電話根本就被切斷了,一聽就知道打不出去…
「蒂芬妮,電話不通!」史考特搖一搖頭,無奈說著!
「那,怎麼辦?」
「只好,先離開這裡,到一樓,之後出去,找警衛室。」
兩個人決定之後就,一味的往一樓走去,不管之門,電燈如何閃閃滅滅…
「此時,啊…」史考特忽然想起了什麼,卻又不大敢肯定。
「又怎麼了?」
「我們可能出不去說…」
「怎?」
「時到時再說吧…」史考特希望事情不是他所想像的那麼複雜。
一到一樓,一樓的大門是電子門,電子鎖片一刷…
果然,一如史考特所想的,一樓的大廳大門是鎖上的,根本就開不了…
此時,一樓大廳的燈全都亮了,連電視也被打開了…似乎,告訴他們,我知道你們在哪兒哦!
「啥…」燈一亮,倆個人心又更毛了一些…
「怎麼辦,出不去…」
「誰?是誰?」史考特忍不住大聲的質問…
然而,回答他的,除了電視的吵雜聲之外,其餘的一片靜默…
「別擔心,我們從二樓後陽台下去!」
「二樓!」
「對啊!不然,你想整晚待在這裡嗎?」
蒂芬妮搖了搖頭,表示不願意…
「那好!」
兩個人怯怯的來到二樓後陽台…
史考特,先要雙手扶住台緣,用力一扳,雙腿使力,重重的往下輕跳…
「還好,高度不是多高?」不過,雙腿已麻到不行。
「蒂芬妮,跳下來,我會接住你的!」
「叭啦嘰咕…」電視機突然聲音變得很大聲…
「啥?」
「跳,我會接住你的,別管屋內了…」
蒂芬妮眼睛一閉,果然,跳了下去!
而史考特果然依約去接了,然而,一個踉蹌,史考特不只扭了一下腰,還跛了一隻腿!
「痛…」
「啊,不好意思…」
「別在意,自小我們出來了…」
此時,兩個人慢慢走到了大門…
「啊!大門也是電子鎖門!」
「怎麼辦?」蒂芬妮又問道…
此時,不遠的地方,駛來一台白色房車…
「啊!是齊格教授的車…」
「滴滴」兩聲…
大門緩緩的打開,似乎就是在迎接著齊格…
兩個人擋在大門中間,揮手道…
「怎麼了?」齊格問道
「這房子有鬼…」蒂芬妮直接回答…
「鬼?」齊格不可置信的笑著!
「真的,是真的哦!」
倒是史考特比較鎮定!
「我認為,我們的房子被不知明的東西給控制了,不過,是什麼?我現在無法回答你!」
「真的嗎??」齊格笑笑,打從心底,齊格就不相信這兩人。
「不然,這樣好了,我現在腳受傷,不方便開車;請你開車送我們到校門口的警衛室,如何?」
「哦!」雖然,齊格覺得這兩人有點小提大作的,不過,送到校門口再回來也真的是小事一樁,就沒有很明確的回絕。
「那,上車吧!」齊格,搖了一下頭,示意兩人坐後坐。
兩個人也老實不客氣的上車了…
齊格,直接把車回轉…
不消多久…
「咔!」中控的自動鎖竟然上鎖了…
約莫幾秒之後,車子竟然無緣無故的急緊剎車…
冷不防的,三個人都往前傾。
「奇怪說,這台車,前幾天才剛保養過的…怎麼…」齊格喃喃的自言自語。
「怎麼了?」史考特問道。
「它,不動了…」齊格大聲呼喊…
「踩油門啊…」
「我踩了啊,不過,車子還是一直沒有動作啊…」
「呃…那個,那個…」史考特忽然又意識到什麼…
此時,車控的液晶螢幕悄悄的出現了三個字…「GI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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