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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魔晶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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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卻了國王的約會,蘭斯特父子兩閒來一身輕,兩人便在帝都裡面逛了起來。尼德瑞拉公國位居大陸中央,其他四國貨物幾都匯入此地輾轉流通到他國,帝都更成了東南西北商人長駐之地。
都城裡的市集可遠比蘭斯特封地城裡的市集來的大上許多,一塊塊的商區接著一塊塊,一條條的街道接連著不是一條條的街道而是買賣貨物的商店。
不管是有店舖的商人或者是沒店舖的流動攤販,不管是街頭流浪表演的藝人或者是館子裡面跳著凌波微步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不管是頂著太陽手裡拿著殺豬刀的屠夫或是拿著畫筆畫著山水筆墨畫的高雅仕人,他們在這個市集的目的都相同,他們都是為了賺錢來到這裡。
有為了賺錢而來的人,自然也有為了消費而來花錢的人,蘭斯特和艾利斯就屬於那種人。
蘭斯特帶著艾利斯來到了市集裡,打算趁著這個機會給妻子安蒂以及兒子艾利斯各買份禮物。以往往來帝都之間皆在處理公事,少有閒暇時間能夠來這南北貨物雲集的市場逛逛,這趟藉著國王之約,便順道帶著艾利斯逛鬧市,一來好為妻子與兒子挑份禮物,二來則是陪陪孩子共享親子之樂。
兩人東走走西看看,這邊看看雜耍,那邊看看古玩,逛著逛著便來到一間名叫”翡翠闔”的珠寶商店裡。進了這家店裡便看到五顏六色的光芒從玻璃櫃裡透了出來,有瑪瑙、藍寶石、紅寶石、翡翠、珍珠;不管是山裡挖的還是海裡抓的,這裡可說是應有盡有。這家店舖是間老字號,城裡其他六家珠寶店不但沒有它開的久,就連名氣也沒它的響。
主要的原因在於翡翠闔擁有西方大國「修爾提拉斯」穩定的供應貨物,修爾提拉斯多山多岩多丘陵,其礦脈更是連綿不斷。甚至大陸上也有傳有一種說法:「東鹽西礦物豐饒,南銅北鐵利爭戰,允文允武還看中人傑。」
這短短一句話裡面就包含著這塊大陸上的地形、經濟以及各國扮演的角色和地位。東邊臨海多沙岸鹽業發達,西邊高山峻嶺卻蘊藏豐富晶礦,北邊冶鐵業發達故多兵器,南邊跟北邊相似,用以銅為基底繁衍出來的「合金」,其堅硬度不下冶鐵出來的「鋼」。
不過最難得的是位居中央的尼德瑞拉國,它沒有先天的物產,但是卻有四通八達的地理位置,龍虎之才皆雲集在此。兼且前後四任國王皆英明果斷,雖然武勇不及其他四國國王,卻深明用人之道;不但有一套用人的制度,連賞罰體制都很完備,向有地靈人傑之譽。
話說兩人進入了翡翠闔,顧店的伙計堆滿了笑意迎向兩人。伙計帶著兩人指指這個說:「這顆紅寶石是由完整一塊的紅寶玉製成,配上一條金鍊掛在胸前或是鑲在戒指上,都能突顯出您的高貴與地位。」又指指那個道:「這夜明珠是由東海那……」
伙計介紹的十分詳細,蘭斯特則頻頻點頭稱是。頂著公爵的身分,儘管蘭斯特並不是奢靡的貴族,卻對寶石也不陌生。雖然不及伙計一般如數家珍,卻也對這些寶石特性、質地、製作方法有些粗淺的認識。
待伙計介紹告一段落,蘭斯特便打斷了他的一人表演,詢問道:「你們可有販賣『魔晶石』嘛?」
伙計忙說道:「有、有、有,不知您是要用在什麼方面的呢?鑲在權杖?法杖?或者是器皿?還是…」
蘭斯特說:「有沒有初期學習冥想專用提高感應魔法元素的魔晶石?」
伙計仍是笑容滿面的說道:「有是有,不過您是知道的,這些是上等貨,我請老闆過來跟您談談如何?」
蘭斯特揮了揮手說:「去吧!」
伙計便入內向老闆稟明,過沒多久,一位笑容可掬、挺著圓滾滾肚子的男子走了出來。
老闆向著蘭斯特說道:「這位客人可是要買純晶石嘛?來,裡面談,裡面談。」
蘭斯特和艾斯利跟著老闆進入內裡,裡面空間倒也十分寬敞。兩人進去後看到點貨的點貨,搬運的搬運,雕琢寶石的雕琢寶石,人人都各司其職,對於兩位外來人士似乎也沒多大詫異。
越過了翡翠闔內部加工地點,兩人來到了一間房間。進了門後,老闆一聲「稍等」,往更深層的密室拿取貨品。
門口邊站著兩名身材中等的僕人,兩人站在那裡動也不動活像是個木頭人似地,但看其眼眸精光暴射,便知都是頂尖的好手。蘭斯特雖然沒習過武,卻見多識廣,目光停留在兩名男子身上許久,恰好翡翠闔老闆剛取了魔晶石出來,看到蘭斯特盯著自己兩名僕人,便笑了笑說道:「小店小本生意,對於安全防範不得不謹慎些,反而讓客人不自在了!」
蘭斯特本就絲毫沒有介意,只因屋子裡沒什麼特別,突顯出兩人的不平凡,這才吸引了自己的目光。爽朗地笑說:「呵呵!不會,不會。」
老闆將手中的物品擺在桌上便往主題帶說:「這些便是客人您要的『純晶石』了,保證天然挖掘!」
艾利斯初聞這些物品,心理很是不解,便問道:「你們所說的魔晶石是什麼啊?」
老闆對著艾利斯笑著笑說:「魔晶石是一種晶石礦物,世上的晶石礦物有些會吸收魔法元素,當累積到一定量就被稱作為『魔晶石』。」
艾利斯看到老闆為了商機不惜對著自己開導解惑,便好好把握這難得解惑的機會問說:「那魔晶石能做什麼用呢?」
老闆素知小孩子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個性,心中暗道「來了」,臉上依舊擺著那副笑臉迎人的樣子說:「魔晶石可用於鑲嵌在法杖、武器、盔甲、器具上,甚至可以做成水晶球放在手掌上。」
蘭斯特明白艾利斯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在一旁也補充的說:「晶石礦物雖會吸收魔法元素,卻也會釋放魔法元素,當借用這些晶石來加快凝聚魔法後,便會減少其中魔法元素的含量;當魔法元素使用殆盡以後,就變得跟普通晶礦石一般無法分別。」
艾利斯聽著兩人輪流解說,便又問道:「那純晶石又是什麼?還有『人工』、『天然』之分又是什麼?」
老闆看了看艾利斯說:「純晶石也是魔晶石一類,只不過許多魔晶石通常只帶有幾種或單一屬性,純晶石則是『風』、『火』、『雷』、『水』、『土』五種魔法屬性元素都有,很適合剛學『冥想』的人佩帶。」
蘭斯特在旁也答道:「魔晶石能夠吸收魔法元素,自然也會有人工外力硬是填充能量的「人工魔晶石」,人工補充魔法元素雖是可行,但會破壞魔晶石的結構,加快毀損它的壽命。」
老闆點點頭說:「沒錯!沒錯!客人真是行家。就以魔晶石在正常使用率下能使用個五年來舉例,使用完畢等待自然回復能量需要百多年,這時如果用人工手法補充能量的話,雖然很快就能再度使用,使用壽命卻會減半;也就是說只剩下三年。」
艾利斯顯然正在咀嚼兩人的回答,低頭想了想,乎又抬起頭來問道:「我聽爸爸說魔法屬性會有互相排斥的,那純晶石怎麼可以把五種元素一起吸納?」
老闆看問題是有關商機,詳細的答說:「這就是它奇特的地方,純晶石因為五種元素皆在,斥力也大,魔法元素溢散的速度更是驚人;並不適合運用鑲嵌在武器、法杖、盔甲等軍備上。但因為較難取得,人工製作也多了許多道手續;無論人工或者是天然的純晶石皆比一般魔晶石較為昂貴。」
艾利斯解決了心中的問題便靜靜的在一旁等著兩人。
老闆看了看艾利斯沒有別的問題,便向主顧蘭斯特說:「純晶石較難取得,天然的更是稀有了。客人你試一試吧!價錢好商量。」
蘭斯特將純晶石放在手上試了一試,透過純晶石去感應週遭魔法元素,頓時覺得四周魔法元素是如此的清晰,彷彿就像透過放大透鏡看過去的景象一般的清楚可見。錯不了,這便是純晶石無疑,觀其效果大概可用上5年有餘。
蘭斯特試過純晶石後便向老闆問道:「這純晶石怎麼賣?」
老闆堆滿了笑意說道:「這塊晶石質地良好又是天然的,就算您700枚金幣,客人你說好嗎?」
蘭斯特在心中暗自估了估價,心想700枚金幣倒也算合理,當下也沒再討價還價,便拿出一片銀銅合金的長型貨幣對老闆說道:「這是面額一千枚金幣,另外之前我在前面看的那一顆紅寶石也一併買下了,你算算看該找回多少。」
老闆墊了墊那貨幣的斤兩,辨別這貨幣的真偽,確定這是國家發行的貨幣。老闆眼看主要的生意已經達成了,次要的紅寶石在純晶石之下就顯得不是怎麼地重要,便說道:「這樣好了,湊個零頭,兩樣一起算你750枚金幣如何?」
蘭斯特沒有異意的說道:「都好。」
老闆將純晶石叫人穿了個洞附上了一跟細紅色的繩子,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項鍊,同時將純晶石與紅寶石放入檀木製成的盒子;再將店裡頭找回的250枚金幣與盒子一股腦地交給了蘭斯特,臨別送客之時還口裡還不時招呼著「慢走。」以及「歡迎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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