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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元素感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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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七年的時光就這樣過去了,小男孩艾利斯也成長茁壯為一名英俊的少年,有著遺傳父、母親金色的頭髮、堅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睛,城裡的妙齡女子無一不被艾利斯吸引著,尤其是艾利斯那顯赫的家世,一旦有幸被看上,說不定就會飛上枝頭成了鳳凰。
對於艾利斯來說,男女的愛戀不是當下他所關心的事情,他所關心的是那從8歲時就開始修煉的魔法元素感知,那是學習魔法最根本也是最基礎的一環,一個人倘若不能感知魔法元素,更別提要去使用它。
上天也許是公平的,擁有得天獨厚的環境資源以及早早在8歲就名聞遐邇的神童艾利斯,在學習魔法上卻顯得不是那麼順遂。
至少以一個擁有純晶石常伴身旁修煉的孩童來說,艾利斯在感知魔法元素上算是遲緩的。
剛開始的一年,蘭斯特對艾利斯是予以厚望,被人稱作神童的艾利斯,在許多事上面讓人感到驚訝,以至於蘭斯特幻想自己的孩子有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能做到魔法感知。
然而一年時間過去,蘭斯特也將目標放寬到三年,三年能夠達到魔法感知,在魔法上的稟賦也算是極為優異,畢竟自己當初也用了五年的時間,不該給孩子太大的壓力。
三年、五年、七年,心境上的轉變是不言可喻的,從殷切的期盼到能夠感應到就好的想法,中間的落差是那麼的顯著。
假如艾利斯不是生長在貴族的環境,也許不會感受到這股失望,更準確的說,他倘若不是先代大魔導崔狄尼•迪奧的後裔,就不會有這般的煩惱,煩惱無法感應到魔法元素而讓父親蘭斯特如此地失望。
儘管母親安蒂不斷地安慰著蘭斯特,向蘭斯特不斷訴說艾利斯的好處跟優點,而蘭斯特也不是那種強壓式的父親,但承繼先祖魔導士的榮耀,讓艾利斯能夠感受得到父親的失落,那是打從心底散發出來的失落感。
為此,艾利斯不斷地努力,然而元素的感應並非努力就能達成,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令人羨慕又忌妒的魔法天才在史上留名。
無法感應到魔法元素的艾利斯並不氣餒,深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他,不斷地從父親蘭斯特那裡攫取知識,彷彿希望能夠透過對魔法元素更清晰的理解便能達到魔法元素的感應,甚至是去翻閱那一本本又厚又重的魔法元素理論的書籍,期望能夠從中尋找到答案。
可惜的是,艾利斯在元素感應上並無所獲,儘管他增加許許多多魔法元素的概念、理論跟知識,無法感應到魔法元素的他依舊是無法感應到,這些理論知識對於感應不到魔法元素的他來說,就像是雞肋一樣,效益不大。
神童艾利斯的名號,隨著年月也慢慢地讓人淡忘掉,因為艾利斯將大部分的心力都花在如何感應魔法元素上,因此也沒有其他的傑作與事蹟傳聞出去。
如今蘭斯特府上的艾利斯不過就是個平凡的貴族子嗣,雖然英俊、親和、正直,但是並沒有卓越的事蹟值得誇耀,對於一個繼承魔法世家的貴族,可以說是前途堪憂。
蘭斯特府上,一名俏麗的女子對著盤坐在花圃中央的一名英俊男子,從背後抱了上去,口裡說道:「小主人,你又在做冥想啦?該吃飯了喔。」
艾利斯無奈地睜開眼睛,朝著身後的俏麗佳人說道:「佩絲『阿姨』,我還不餓。」接著又說:「阿姨妳這樣抱著我,讓別人看到不太好吧!」接連兩句都在阿姨兩字上加了重音。
那名俏麗女子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小時候我就這樣抱著你的,怎麼長大就不給抱了?還有,你從哪裡學來叫人阿姨的,好歹也叫聲姊姊,叫阿姨都把人給叫老了!」
艾利斯無辜地說道:「我聽人家說面對比自己年紀大上十歲的男性就要叫『叔叔』,女性則要叫『阿姨』,這是禮貌。」
佩絲氣嘟嘟地說:「去你的禮貌,對一個二十多歲的妙齡女子叫『阿姨』,你就是沒禮貌,充其量只能稱呼姊姊,懂嗎?叫聲姊姊來聽聽!」
艾利斯無奈的說:「好啦!佩絲姊,我是真的不餓,最近在冥想的時候我漸漸感覺抓到些什麼,也許我快達到元素感應的境地。」
佩絲看到自己的小主人如此認真的表情,也不好再用嘻鬧的語氣打擾他,臨走前只是叮嚀著艾利斯,告訴他別刻意強求把身子給操壞。
這天艾利斯的父親蘭斯特出差到帝都提報當季的收貨量與上繳的稅收,母親安蒂則去拜訪娘家親友,本來是想帶著艾利斯前去,但艾利斯以修煉魔法元素感應的理由回絕了這次應酬,讀自留在家中進行冥想。
艾利斯對佩絲所說冥想上漸漸有所展獲並非敷衍之詞,其實早在第一次冥想的時候艾利斯就已經有所感覺,只是始終無法於體外成形,他所感覺到的那股氣機,是前世被天雷所劈中在體內運行的感覺。
魔法師的元素感應是對外在元素的感知運用,當達到一定的感應後,便能夠牽引與自身相性較為相符的元素凝聚起來,化為有形的元素球,到達這個地步,才算是真正開啟魔法之門。
對艾利斯來說,元素感應並非無法做到,只是要讓人明白他確實有感應到魔法元素,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創造出一個簡單的元素球,哪怕是最小顆的元素球,都能證明他有魔法的原動力。
但是艾利斯卡在無法創造出元素球,他連個鼻屎大的元素都無法凝聚起來,何況創造出元素球?蘭斯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艾利斯更加不可能知道,只是別人可能已經放棄希望,但艾利斯始終沒有放棄。
因為艾利斯清楚知道自己是能夠感應得到魔法元素,只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無法將外界的元素凝聚起來;然而對於內在那股氣機,經過前後七年的琢磨,艾利斯漸漸有了心得。
那股氣機在冥想的時候會變得如此的清晰存在於體內,但那並非艾利斯修練的內息,也絕非先天真氣,幾番推斷之下,艾利斯懷疑那便是魔法元素,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感應到的是在體內而非體外,這與書上所寫的明顯不同。
魔法元素是一切的根本,是構成萬物的基本元素,存在於自然之中,一名優秀的魔法師,可以將稀少的魔法元素凝聚起來,形成強大的魔法技能,諸如癒療、加速、燃燒、傳送,然而書上所記載的都是如何運用外界的魔法元素,使不能感應到外界魔法元素的艾利斯相當困擾。
纏繞七年的困擾如今有了突破點,這是艾利斯在一年前開始慢慢嘗試的方法,那就是從體內凝聚魔法元素,將它釋放出體外。
由於書中並沒有記載過任何這樣的方法,艾利斯自個兒摸索,評估過種種的可行性,如今只差那臨門一腳,就能將體內的魔法元素凝聚起來,釋放出來形成元素球。
只要能製造出元素球,哪怕是再小顆,都能給爸爸一點安慰吧?
爸爸的期許,艾利斯感受得到,雖然蘭斯特從來沒有任何要求艾利斯的行為,但也正因為如此的寬愛,讓艾利斯發自內心想要完成魔法元素感應,讓父親能為此稍為開心些。
啪滋、啪滋,細微的聲響出現在盤坐花叢中的艾利斯身上,慢慢的往倚靠在大腿上的雙手掌心上游移過去,睜開雙眼的艾利斯,看著左右手上分別聚集著一顆散發藍光,周圍環繞著電流的元素球,儘管那顆球狀物只是與雞蛋差不多大,但也足夠讓艾利斯心喜若狂。
成功了!
當艾利斯興奮地大叫出來時,那兩顆元素球也瞬間消失掉,少了精神力維持穩定的元素球本來就會很快崩解,但像是這般迅速消失,看得出那股能量是多麼的微弱。
但是艾利斯跟本不在乎這一點,努力七年,他並不是為了成為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他只是為了讓父親不要這麼失落,向父母親證明他們的孩子也是擁有魔法元素的原動力,很單純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父母親開心。
秋意微涼,接近夕陽黃昏,街上的攤販也陸陸續續的收攤,洗鍋碗瓢盆的商家將剩餘還未清洗過的鍋碗丟入裝滿清水的大桶子裡;宰殺豬雞牛羊的肉販也忙著將周圍的血漬清洗乾淨。
噠噠的馬啼聲從城門口響起,穿越過這熙熙攘攘的市集,往公爵府前去,沒有意外,那是城裡的主人回來的聲響,只有貴族才能搭乘的馬車,以及象徵家徽的藍寶石權杖圖樣,顯示出馬車內的人正是蘭斯特。
剛踏入府中,蘭斯特就感受到家裡不一樣的氣氛,與以往不同的地方先是迎接他入門的不是婢女而是他的夫人安蒂,再者是掛在他那美麗妻子臉上的笑容,是那樣的美、那樣的動人。
安蒂笑臉盈盈地對著蘭斯特說道:「親愛的,你可回來啦!」
蘭斯特迎上前去,摟著安蒂穠纖合度的腰,先在那嬌滴的嘴唇上蓋個印,然後說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安蒂開心的對蘭斯特說:「你猜猜看。」
蘭斯特稍微想了一下,眼睛一亮,左手按向安蒂的肚皮,聲音發顫的說:「夫人,你又有了?」
安蒂輕啐了一聲,一手撇開蘭斯特印在自個兒肚皮上的手說道:「老不正經的,誰跟你又有了。」
蘭斯特一手摟著安蒂,一手搔搔自己的頭髮說道:「誰叫妳現在開心的樣子跟當初懷孕時一模一樣,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也不想想你我都老大不小,難不成還老蚌生珠?」
「天吶,妳哪會老,在我眼裡妳永遠都是那般年輕美麗,何況你我這般年紀再有小孩也不是什麼古怪的事情。」
頓了頓,蘭斯特嘿嘿兩聲接著又說道:「何況你我平時恩愛又不少,誰能保證說不定又有呢?」
安蒂聽完這番煽情的話語,一抹紅暈上了臉頰,低聲罵道:「越老越不正經,成何體統。」
蘭斯特看到自己妻子如此嬌艷的模樣,忍不住又抱住她,耳髭相磨地親熱起來,正當兩人如火如荼地展開時,蘭斯特一眼瞥見屋角一個人影,嚇,這不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嗎?趕忙的將懷內佳人推開,改成一手牽握著另一手之姿。
艾利斯看到蘭斯特注意到自己,不好意思的說道:「爸,你回來啦。」
蘭斯特像是做了壞事的孩子,心虛地問道:「摁,孩子,你在那多久啦?」
艾利斯答道:「剛剛出來而已,我什麼都沒看到。」其實早在馬蹄聲在府外響起時,艾利斯就已經出來要迎接父親,只是沒想到會看到父母親上演這段恩愛秀,讓他無從插入。
蘭斯特自然明白艾利斯不可能沒看到,訕訕地笑了兩下,一旁的安蒂愀了它一眼,似乎在說「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在門口亂來。」,一邊對著艾利斯說道:「孩子,你和爸爸說說你的事情。」
艾利斯也不故弄玄虛,直接就向父親蘭斯特說道:「爸爸,我已經完成元素感應,能夠製造出元素球了。」
說著,便抬起雙手,凝神將體內的魔法元素聚集起來,化成兩枚雞蛋般大小的元素球於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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