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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獸族來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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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藍月已經把自己關在房裡,整整一天了,不理會任何人,甚至連翼清郁特地來挨打都不理睬,所有人都拿她沒辦法。紫衣也窩在房間裡,沒踏出房門半步,藍烈跟狂怒擔心的很,想盡辦法想要讓她們開心,卻是都看不到一絲笑容在她們臉上浮現。
狂怒突然靈機一動,跟藍月說:「小藍,我找我族裡的強者來陪陪妳,好嗎?」獸族族人,一生只侍奉一個主人,在歷史上,都是好朋友或者是夫妻的組合,而且都是經過彼此切磋之後,獸族族人才會決定是否要一生一世的跟隨。假使不能被認定的話,即代表此獸人永遠不會追隨,只有在被認定的情況下,才會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
「......」
「我可是要請黑豹跟皇虎來,妳真的不要?」狂怒雲淡風輕的說著。但是一旁的藍烈卻是瞪大了眼睛,以前不論他怎樣說破了嘴,狂怒總是不願意讓黑豹跟皇虎來陪伴藍月跟紫衣,因為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日久生情?狂怒怕自己族裡的年輕一代中偶像,黑豹跟皇虎一但認定藍月跟紫衣為主人,那麼,整個獸族將會聽從藍月跟紫衣的調遣。強者為尊,能讓族裡強者為之折服的人,一定不是弱者,不是嗎?
「狂,別...」藍烈心知肚明,狂怒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他。他傷害了藍月,到現在都沒有跟藍月建立任何的親情關係,在父女之間有的只是傷害跟痛苦。為了達成他的心願,也為了不想再看到藍月哭泣,狂怒才逼不得已做出這個決定的,說到底,狂怒還是沒法拒絕藍烈的懇求。
狂怒苦笑的回頭,「我都決定了,你現在還要動搖我?」知道好友心中永遠的痛,加上預言的影響,再加上族人的反彈,狂怒一直對於這件事情猶豫不決,今天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協助完成好友的心願,就算是要面對族裡的責難,他也認了。
「我...」藍烈說到一半,也不知道如何說下去了,明明知道狂怒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說出這件事情,他怎能破壞狂怒的好意呢?
狂怒深深的看了藍烈一眼,「小藍,好不好?」
「......」
嘆了一口氣,狂怒續道:「不然我先叫他們來好了,到時候看是怎樣就都隨妳了。」
隔天清晨,被叫來宮殿的黑豹跟皇虎帶著滿腔不爽的情緒來找狂怒,但誰叫狂怒畢竟是族長,也要給點面子。
黑豹本想一來就是興師問罪的,為什麼要開歷史之先河,讓他直接去認她為主人。但是看到狂怒沉重的臉色,就算他有滿腹的怒氣,也只能等到看到她的時候再行發作了。餘光一瞄,黑豹拉住想要上前去大吼大叫的皇虎,示意他別在這裡發飆。
兩人隨著狂怒來到藍月的房門外,聽到裡面傳來的談話聲,只好靜靜的等待。
「小藍,怎麼辦,我好想好想白姐姐喔!好想再跟她聊聊天、說說話,或者是看她笑著罵我們兩個小搗蛋。」紫衣邊哭邊說著。
「我也是,只是,白姐姐永遠不可能回到我們倆的身邊了,都怪我,我不應該聽她的話,撤去大部分的暗哨的。如果沒撤掉,最起碼白姐姐就不會被污辱了。」藍月聲音沒有絲毫高低起伏,平靜的訴說著,彷彿前天的難過,都化為烏有似的。
紫衣一聽,猛地抬起頭來,「小藍,妳怎又這樣說話了?」
「我?我哪樣說話?我本來說話就這樣,不是嗎?」藍月自嘲的扯扯嘴角,但是眼眶裡的淚水,沒有停止過。
在外面的狂怒搖頭歎息著,一切又將恢復了嗎?恢復成那樣冷冰冰,死板板的藍月了?敲開藍月心門的白雪已不在人世,所以藍月又再度把心門鎖上了嗎?
紫衣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小藍,妳又這樣說話,白姐姐會不開心的。」紫衣試著拿出白雪來想讓她別恢復成遇到白雪之前的冷傲藍月,像一個孤獨的月,高掛在夜空中,雖然光芒璀璨,但總是孤單一個。
「那好,要我停止很簡單,讓白姐姐來跟我說吧。」藍月提出了一個不可能的要求,堅定表示自己已經又恢復成以前的自己了。
紫衣無奈的垂下雙肩,確實,只有白姐姐能讓小藍的心活躍。在貧民窟長大的白雪,就恰如她的名字一般,潔白無瑕,個性溫和,很珍惜小藍那顆傷痕累累的心,用著太陽般的溫暖,融化小藍那千古寒冰。
「小藍...」紫衣實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好爬上床,抱著小藍一起哭。
黑豹跟皇虎相視一眼,同時又很有默契的轉向狂怒,想聽他的解釋。
狂怒見狀,無力的擺擺手,要他們跟著他走遠些談。
「藍月這孩子會這樣,是跟她小時候的遭遇有關,」狂怒深吸了一口氣,「她就是,預言中的預言之女。」猛地丟下一個炸彈,把黑豹皇虎炸到兩眼互瞪。說到預言,是一個關於救世的傳說,這是大家從小聽到大的故事。黑豹跟皇虎當然再熟悉不過了,但是沒想到傳說中的預言之女,就是藍月!
黑豹稍微恢復鎮靜之後,用眼神示意讓狂怒繼續說下去。
「前天,一個跟藍月情同姐妹的白雪,死於賊人之手,她是被凌辱致死的。藍月從小就沒有母親,是白雪給了她溫暖,給了他笑容,也恢復了她活潑的個性,但是現在白雪走了,一切又將恢復成原狀。」狂怒努了努嘴,「看到沒?這幢白色的房子,是藍月跟紫衣親手蓋給白雪的。但是白雪堅持不住進來,前天下午,小藍才應白雪要求,撤走了大部份了武力。結果,晚上白雪就死了。」
狂怒把思緒收回,「然後小藍在議事廳上當場跟所有人講明,她鐵定要找出來那個傷害白雪的兇手,而且,要血債血償。」
黑豹若有所思的望著藍月的房門,皇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皇虎首先打破僵局,「所以你叫我們來,是想讓我們兩個能不能夠取代白雪在她們倆心中的地位?」
「不,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想讓你們倆陪著她們,我話可先說在前面,沒有人可以取代白雪在她們心中的地位的。而且,我只希望你們,看能不夠再次打開藍月的心。」
皇虎無語,「怎說來說去都是說藍月?你不是叫我來跟紫衣的?」
狂怒點頭,「是,紫衣比藍月年紀稍長,但是心智年齡就沒有藍月來的成熟,她畢竟是藍月的好友,現在白雪出事,要是連紫衣都有事的話,那我看,藍月肯定會發瘋的。」
皇虎哦了一聲表示了解,又陷入了思考之中。一時之間,三個男人就站在花園中央,不發一語。
「先看她們。」黑豹輕聲說著,就算聽到這些事情,依舊惜字如金。
於是,三人再度來到藍月的房門前,狂怒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小藍,小紫,狂伯伯帶黑豹跟皇虎來看妳們了。」
紫衣聞言,從棉被中鑽出來,「狂伯伯,小藍她...」
狂怒眉頭一皺,「別說了,我們剛剛在房門外都聽見了,她還好麼?」
紫衣用力的搖了搖頭,「很不好...」紫衣難過的看著藍月,她真的不知道該怎做才能讓藍月好過些,雖然她自己也很難受。
黑豹抿了抿薄唇,走上前去把被子掀開,只見藍月捲縮成一隻蝦子,眼睛張的大大的,淚水不斷從眼中奔出,但是卻沒發出半點聲響。黑豹恍惚中,這似曾相識的感受,這不就是當初他尚未碰見皇虎,在接受殺手訓練時,無助的自己嗎?在黑暗中,強撐著身體,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超出身體承受範圍的訓練,看著一同訓練的同伴一個又一個倒在自己的身後,而最後一個個死在自己手上,望著那一張張不甘心的臉,懊悔的眼神,常在午夜夢迴時,驚醒,只剩自己,獨自面對一切。接受訓練的時候,黑豹只能靠著自己咬牙撐過,有苦說不出,有痛叫不出,痛徹心扉卻無法擺脫這該死的命運。黑豹心中暗嘆,他知道,看到藍月這副模樣,以後她是吃定他了。緩緩撥開藍月的髮,輕輕的在藍月額頭印下一吻,「我,黑豹,在此立誓,跟隨藍月左右,永不離。」
皇虎則是盯著神色慌張看著黑豹的紫衣,心中暗嘆,早該在黑豹靠近就應該將他轟走的,現在才在推著黑豹,這..會不會太晚了點?聽到好友黑豹甘心跟著藍月,他又怎忍心讓這樣一個貼心的好女孩受到傷害?因此,他走上前去,堅定的說出了他的誓言,「我,皇虎,在此發誓,跟隨紫衣左右,永不離。」
狂怒心中暗叫好險,丟下一句要黑豹皇虎好好安慰她們兩個,就不負責任的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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