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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你也要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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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虎默默的說:「剛剛我們倆在門外都聽見了,對於白雪的事情,我們也覺得很遺憾。我相信,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我們倆會陪著妳們,走過這段路。但是這件事情畢竟已經是過去,過去的事情無法挽回,好好的面對未來,好嗎?」
紫衣用著看白癡的眼神看著皇虎,「如果時間可以這麼簡單就讓小月度過這次的傷痛,那我們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皇虎默然。黑豹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紫衣,問著:「怎?」
紫衣緩緩回答:「有些事情,現在跟你們說也於事無補;你們只要知道一點,就是她現在很難讓再次恢復到三天之前的模樣了。」眼神始終擔心的望著藍月那抿緊的嘴跟流淚的雙眼。
黑豹見狀,輕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並不如想像中的那樣單純。原本以為藍月只是承受不了白雪離開的事實,現在恐怕更難收拾,低下頭,握著藍月的小手,看樣子,靜靜的陪伴著她,是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翼清郁臉色沉重的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藍月,輕輕的開口:「小小藍,我在這邊的學習告了一個段落,我也該離開了。」
床上的人兒,姿勢不變,只是眼睛眨了幾下。
翼清郁揉著藍月的劉海,嘴邊帶著一抹微笑,說:「我這個沙包要走了,怎麼不發幾個火球打我?不然好一陣子沒機會打了唷,有沒有改變主意了呢?」
藍月平靜的望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你也要走?」
但翼清郁卻聽出這句話背後帶著的強烈的不捨,『你”也”要走』,輕嘆一口氣,續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時候離開,要多陪陪妳才是,但妳知道的,我答應過烈伯伯,要做妳的後盾,我該出去闖闖,才有能力當妳的最堅實的盾。當妳累了,倦了,想要休息一下的時候,我才能當一面永遠都在的盾牌。」轉頭,望向黑豹,「她就拜託你了。」
黑豹不答腔,只是堅定的點了頭。
翼清郁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藍月的房間。他怕,他要是多待一秒鐘,就會因為藍月的表情而更改決定。
門外,藍烈看著幾乎可說是奪門而出的男孩,開口跟他說:「好好保重。」
翼清郁重重的點了頭,他從此踏上征途,為的是那在房裡哭泣受傷的表妹,增強自己的實力,他知道,他不是預言中人,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身上有著重大責任的表妹。
在翼清郁離開房間後不久,藍月起身下床,走進當初搭建要給白雪住的屋子,看著裡面的一桌一椅,雖然從未使用,但每天都有侍女打掃,倒也乾淨整潔。藍月靜靜的往內走,雙手緊擰著身上的披風,看著她和紫衣為了白雪一手打造的屋子,一間註定沒有主人的屋子。
嗤嗤的聲音響起,臥室裡憑空出現了一尊冰雕,那俏生生的模樣彷彿白雪復生般的靈動,藍月輕輕的說:「既然這裡已經沒有了主人,那你就是這裡的主人了。」轉過頭來對著紫衣說道:「小紫,我想彈琴。」
紫衣聞言,馬上把藍月的琴拿了過來。
藍月隨意擺弄著琴,調著音,便開始彈奏了起來,一曲『高山流水』,反復彈奏,從白日彈奏至深夜,琴聲未曾稍歇。
黑豹看著藍月的手指,滲出了點點血絲,想要阻止她繼續彈奏,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紫衣看見黑豹欲言又止的模樣,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他噤聲,於是,藍月彈奏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咚。」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打破了琴音的和諧,原來是弦斷了。
藍月抬頭望著白雪的冰雕,輕輕的說:「雪姐姐,是妳嗎?」
冰雕仍舊保持著原本的樣貌,微笑不語。
藍月雙手離開琴弦,轉身離開房間,只留下一張染血的琴,跟一座微笑的冰雕。黑豹緊緊跟著藍月,走進了藍月的臥房,桌上已有備好的藥膏以及繃帶,黑豹不發一語的抓過藍月的手,輕輕的替她上藥。
「吃東西?」黑豹不抱任何希望的問著。
藍月搖搖頭,爬上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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