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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假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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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鳥族造反的隔天,老太爺他們就開始著手進行調查行動,動作很快。
查案,第一個當然要調查案發現場,還有受害者,也就是蟲蟲跟牠們的棲息地。
說到蟲蟲,當然是先有請我們村裡的小男生們,牠們代代相傳著招蟲的技藝。
他們第一個調查的地點,居然就是我看的蘋果林,因為魯豬大大他說,最近螳螂在這幾片蘋果林上有急遽減少的現象,是最近蟲子大規模失蹤事件最新的案發現場。
螳螂神秘消失事件,這不消說,本來就是我深入研究、探討的對象,此外,更為了洗刷我玻麗犬被鳥族趁亂構陷的冤屈,我毅然決然的加入了調查團的行列!
「小愁,你是當事人,我們在調查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避一下嫌疑阿?」師父老大問
「師父老大,為什麼我要避嫌疑?你在懷疑我什麼?」
「我懷疑螳螂之所以消失,就是被你給吃掉了!」
「我怎麼可能會吃蟲!師父老大,你不要冤枉我!」
「那你敢保證,螳螂不是你吃的嗎?」師父老大問
「不是阿,當然不是我吃的,我沒有吃。」
是呀,我從來不記得我有吃過螳螂,一隻都沒有!我沒吃!
「我才不相信你,你最會騙人了,飛虎,你兒子牠會吃螳螂嗎?你有沒有看過?」
師父老大,轉頭向一旁也來看戲的狗爸問。狗爸被這一問,跟牠頭上的阿九,一起思考了起來。結果,牠們一起搖頭了,當然阿,我吃的時候哪有被牠們看過,我很小心的!阿…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清白的,沒吃過,當然不會被看到。
「你看吧!師父老大,不要冤枉我。」
「那你留下來還是不妥當,就算兇手不是你,誰知道你不是來掩蓋的?這就很有可能了吧!」
師父老大說完,狗爸跟臭阿九,一起點起頭來。
「看吧,連你爸都同意了,還不趕快消失!」師父老大說
「阿拉博,你不要懷疑小愁,我相信他!而且等等要找鳥來問話,沒有他也不行阿!」
「(喳喳機機,諸機渣!)不是什麼狗都能相信的,村長伯,這隻不可以!」
「(積激咕咕,積估激!)你叫屁!臭阿九,我不吃螳螂,沒說不吃烤松鼠!」
「(答答滴,激渣諸機!)來吃阿,有種就來吃阿,我不怕你。」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別耽誤老太爺的正事。」
「知道了,狗爸!」
「唉,好吧,那小愁,你等等可要好好翻譯,你剛剛跟你爸在打什麼暗號?」師父老大問
「師父老大,我是在跟我阿爸頭上的阿九吵架,牠又罵我!我才沒有跟我爸串通呢,你冤枉我就算了,不要冤枉我爸,牠很正直的。」
「是呀,阿拉博,別冤枉我家飛虎,牠很正直的。」老太爺說
「老太爺,我也沒多正直,我看蟲真的是玻麗犬吃的沒有錯,至少,我就看過我老婆跟我女兒吃蟲。」狗爸說
「那狗爸?狗媽跟姐姐她們喜歡吃什麼蟲?」
「她們吃蟬,其他的不吃喔,就吃這一味!她們都躲起來偷偷吃,若不是我,也發現不了她們。」狗爸說
明白了!原來狗媽她們吃蟬喔,哈!怪不得每到夏天的時候,我總覺得我們家的林子,蟬聲比別家的少很多,很會吃喔!還有,夏天的時候她們查勤就特別勤快,原來是這麼回事阿。
「還有你,小愁,我是沒見過你吃螳螂啦,以前!但從前蘋果林裡面,我記得到處都看得到螳螂的,怎麼今天一來少這麼多?呃…小愁,你最近突然巡林巡得那麼勤快,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阿?」狗爸帶著不懷好意的眼光問道
「狗爸,你別亂想,沒那種事!」
「(吧滋,多多嚕!)別裝,就是你吃掉的!」
「狗爸,你別亂說阿,我不吃蟲!我不吃蟲的!」
「最好是,若被我看到,老太爺問起,我一定照實說的。」
那就不要被你看到就好了,以後,狗爸要小心牠一點,不要讓牠跑來偷看我巡林,可是…牠那麼會藏…我該怎麼辦咧?當然啦,我是不吃螳螂的,心中坦蕩磊落,可是誰願意被偷窺呢?你們說是嗎?
我看…以後我那個的時候…先隱形起來好了,這樣狗爸就不能偷窺我。
就在我跟狗爸聊天的時候,老太爺叫魯豬大大吹起蟲笛,畢!那刺耳的聲音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他吹起了一個古怪的曲調。
在這古怪的曲調結束以後,一大群螳螂出現了!牠們飛到雷歐大大跟前,嚷叫了起來。
「兇手!那狗是兇手!救救我們,救命阿,小朋友。」
很抱歉,就我所知,除了蟲類以外,就我懂得螳螂話,牠們這段話永遠傳不出去的。就視覺畫面來講,這場面真震撼!一大堆螳螂在雷歐大大面前舞動,那曲調能引來螳螂,我記住了!某天深暗的夜裡,我來模仿看看。
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我朝魯豬大大走了過去,那群螳螂見我靠近,馬上衝了過來,圍著我,繼續大喊著:「兇手!就是你,你這個凶手!還我們同伴的命來。」
呦!有種喔!不過正合我意!老實講若你們見我就跑,那還麻煩點。
「老太爺,師父老大,你們看到了吧?如果我吃蟲,這些螳螂怎麼可能圍著我飛呢?躲都來不及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嗯,有道理!」老太爺點頭道,在一旁,師父老大也摸摸鼻,看來他也沒話說了。
「還我媽的命來!」這時,有一隻螳螂飛到我背上,用她前肢想抓我,真是個不孝女!我幫她報了殺父之仇耶,恩將仇報!不過無所謂,我毛很厚,連癢都不會癢。
以後我再跟她算帳吧,總有輪到她的一天。
「大家看到了吧!螳螂跟我多親密?還飛到我背上來呢,可見我的善良,連蟲蟲都感覺的到!」
「(積珠珠珠)真是見鬼了。」
奇怪了,臭阿九,你就這麼想當烤飛鼠嗎?總有一天成全你!不過我不吃,給豬吃,我對鼠肉沒興趣,我覺得那有點噁。
不論如何,經過螳螂們這兩場對我非常友善的善意示範以後,不論是老太爺們,甚至我狗爸,都不懷疑牠們跟我有一腿了。我的協助調查行動,就這樣平順的展開。
在招來螳螂群確認一下數量、年齡層、品種鑑別、甚至簡單的健康檢查以後,華老太爺下了評語。
「沒有看到外來種,也沒有疾病的跡象,但大隻的螳螂太少了,應該是有某種物種在覓食牠們,沒有錯!」
「小愁,我問你,你不是常常在這看林子嗎?大多都是些什麼動物在這裡出沒?」老太爺問
「多了,老太爺,我這裡跟菜市場一樣,什麼人畜都常來,大家都對蘋果很有興趣,別看這裡冷,很熱鬧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有鳥叫聲傳了過來。
「我們去找隻鳥來問問看吧!」魯老太爺說
循著鳥聲,我們找到了一雙知更鳥。
「小鳥們,我們來查案了,懂我的話,就請你們飛下來。」老太爺朝那雙鳥喊道
老太爺一說,那對小鳥馬上就飛了下來,站在靠他最近的枝頭上,看來老太爺經過這次事件,在鳥族當中的知名度,也是響噹噹的說了!
「我請問兩位,你們有看過,是誰吃了螳螂嗎?」老太爺問
應該沒有吧,我記得…我好像沒被誰看到過…應該沒有。
「沒有喔,人族長老,我們不太在意螳螂怎麼了,牠們老跟我們搶蟲吃。」
「是呀,現在沒了牠們,我們找食物反而容易多了,我們這裡不用查,現在這樣我們很滿意。」
我馬上把這兩句原原本本的翻譯過去了,因為我也很滿意牠們的回答。
「小鳥們,如果我們小愁翻譯的跟你們的意思一樣,請連叫三聲。」師父老大插話道
小鳥們照著作了。
「師父老大,你看吧!你看吧!我總是那麼可靠,總是你不相信我,多疑!」
「不多疑怎麼當晶術師,而且我直覺告訴我,你有點問題。」師父老大說
「我才沒問題,我是好狗!」
「那小鳥們,請問一下,有沒有見過什麼動物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呢?」師父老大又問
「阿就那三隻母白狗阿,常常也跑來這裡偷看那隻會說我們鳥話的小白狗。」
「有一次我還看到牠們咬牠呢!」
我馬上毫不遲疑的把這段話翻譯過去了,對於這兩位的仗義直言,我由衷的感謝。
說起來,鳥族還是很仗義的,這次的衝突當中,我仁慈的拯救了牠們的傷患,又努力的調停了一場本來可能沒有辦法避免的衝突,看來牠們對我很有好感。
對蘋果林的調查,就在與知更鳥的會談中結束了,雖然經過我的一番努力,老大們完全排除了我的嫌疑,證明了我的清白,但對於我,從他們不經意的態度,可以察覺出對我有點懷疑了。
可是,又不是懷疑我,應該是說懷疑我們玻麗狗,畢竟,能在鳥族的眼前無聲無息的把蟲蟲吃掉,就能力而言,我們當然是頭號嫌疑犯。
「老哈姆,林子那麼多,我看我們分頭調查好了,不然查不完。你帶著小愁,去四處問問小鳥們有沒有誰看到什麼?至於我,我跟老魯去觀察昆蟲生態,我們兵分二路。」華老太爺說
「好!就這麼辦吧!」老太爺說
我又不是傻瓜,當然知道他們開始懷疑我們玻麗狗了,真是喔,那些紅狗真是害狗阿!連我們都被他們連累進去,得幫他們擦屁股,但畢竟同族同源,有甚麼辦法呢?
接下來的幾場鳥族訪談,我就不太怎麼替牠們遮掩了,太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反而會啟人疑竇,沒必要把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用蒙上黑影。
「每次竹節蟲突然不見,總是會看到那隻紅狗,就是喜歡戴花的那一隻母的,她總是在附近,我懷疑都是她吃的。」
「一定是那隻公紅狗啦!有一次我看牠追著獨腳仙跑,就是牠!都是牠在追!」
「那你有看到牠吃嗎?」「…那是沒有啦。」「那可能是在玩阿。」「狡辯啦,白狗,你不要替你同伴說話,我認定就是牠,一定是牠!」
大多鳥都沒看到什麼,但有些狗就是指證歷歷,都是紅狗惹的禍,唉~我也沒有辦法為牠們辯解什麼了,此時越描越糟,還是趕快找出真凶,才能洗清牠們的冤屈。
「阿虎,小愁阿,天色晚了,那我看再問完這最後一次,我們就回去吃飯!」老太爺說
「嗯!」狗爸跟我點頭道
這時,我們來到了魯家林子,我一看頭上鳥巢,好熟阿,阿!我想起來了,那不是那隻硬漢熱血畫眉鳥的家嗎?那對鳥夫妻很有趣,不知道現在怎樣了。
「有鳥在嗎?折羽在嗎?臭婆鳥在嗎?」鳥話說
才說完,那隻硬漢畫眉就從巢裡探頭出來了。
「小白狗,你來找我幹嘛?不要叫我老婆臭婆鳥!」
「我們來查案阿,給你們一個交待,我看你那麼熱血,平日一定熱心公益,想必你一定知道很多情報,說說看。」人話說
「是呀,小畫眉,你知道什麼,跟我說。」老太爺道
「我講了,你會老實替我翻譯嗎?」硬漢鳥問
「我會阿,你就盡量講,我馬上翻給我們老太爺聽。」鳥話說
「那我就說了,常常來看我們林子的那隻你們的紅狗,牠就會吃蟲!」
我先翻譯了,再問牠說:「你有親眼看到嗎?」
「我有一次親眼看到牠跳起來把一隻大甲蟲給打下來,然後叼著它跑掉了。」
我先翻譯了,又說:「這不一定吧,大甲蟲是大害蟲,是狗看到都會打死牠的。」
「是呀,但是大黑狗一定一巴掌就打死牠,那紅狗卻叼走了,你怎麼解釋呢?」
一樣先翻譯完,我又說:「可能先拿去丟掉吧,這也有可能。」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看到就這樣,我沒騙你。」硬漢鳥道
突然,我想到,這隻硬漢鳥這麼多嘴,如果不安撫好,以後肯定是個麻煩。
「我知道你誠實。好了,我知道了!等等我們會送一些食物過來。」
「你們要收買我?」
「不是說好賠償嗎?」
「我們傷鳥也有嗎?」
「當然有!我們很寬大的,我看你是條漢子,會讓牠們多送點來。」
「…那謝謝啦,都我老婆在照顧我們,雖然朋友們都有來接濟,她還是很辛苦。你也不錯,小白狗,昨天多虧你,不然我死定了!你傳話也很實在,很可靠。」
「沒什麼啦,阿我就是善良誠實又正直,沒辦法,這是天性。」鳥話說
本來想用人話講的,讓老太爺也聽聽,我看我會被我狗爸打,還是算了。
回家吃完飯,狗媽馬上把我叫出來,我想是要問我今天的調查結果,結果我走出狗屋一看,老大、疤眼、捲毛三位叔叔也來了,牠們像是很焦急的樣子。
當我才靠過去,最性急的疤眼叔叔就嚷了起來:
「小愁,你是什麼意思?不是要幫我們掩蓋嗎?怎麼什麼都被你抖出來!」
「是呀,給我們個說法。」捲毛叔叔說
牠們這一說,我就知道牠們在旁邊偷看了,難怪老太爺們那麼快就起疑,真是太沉不住氣了,幸好有我在,不然怎麼辦喔!
「阿不然怎麼辦?你們都躲在一旁偷看,真以為老太爺牠們不知道喔?牠們兵分二路就是為了看你們搞什麼鬼!放心啦,今天看他們查案的套路,我已經成竹在胸了,把蟲子抓出來查,證明不了什麼的,就蟲是被吃掉的嘛!這樣剛好。」
「鳥的證詞就比較麻煩點,所以呀,我們先要把鳥嘴給堵起來!」
「怎麼個堵法?」狗媽問
「鳥飼料、便利店的人應該已經弄好了,你帶大家趁夜去發鳥飼料,特別是那些受傷的鳥,要多發,狗媽,要不要我找隻鳥替你帶路?」
「這事我跟大姐一起辦,薩比爺爺跟我已經商量好該怎麼作了,我會載著牠飛,把這事辦好。」老大叔叔說
「那接下來我們就要趕快找替死鬼,疤眼、捲毛叔叔,幫我忙,好不好?」
「我們要幫什麼?怎麼做?」
「跟我來你們就知道了。」
帶著疤眼跟捲毛,我們來到了研究室外面,我把我準備好放在推車上的背袋拿了出來,把牠們放在兩位叔叔的背上,我自己可背不動它們。
背袋繫好以後,我給牠們裝上隱形裝置,就這樣出發了!我們的目的地,是我們頭上的豬圈。
首先,我們先來到了豬圈附近的林子裡,我從疤眼叔叔的背袋裡拿出了果汁,再四處撒到水藤皮上,再在上面灑上了一層豬飼料。這樣一來,等等一定引來一堆蟲子。
然後,我們到了豬圈前面。
「叔叔們,跟我來,我們到豬圈門口去。」
我領著頭,來到豬圈門口,很輕鬆的就把門鎖給解開了。
「疤眼叔叔,我進去以後,你就把門給鎖起來,捲毛叔叔,跟我進去。」「好!」
帶著捲毛叔叔,我們進入了豬圈,一進來,門就輕輕關上了,我拿出戰鬥力計數器,要把種豬中比較聰明的那一頭給找出來。
挑選以後,有隻肥公豬雀屏中選了,牠身上白毛頗多,姑且先叫牠白毛,牠正躺在豬圈裡的木板上熟睡著。
才這麼早就睡覺,不愧是豬。不過睡了剛好,我就輕輕鬆鬆的把我特製化好的自動練功裝置,給裝了上去,然後我自己也裝了一套。
準備妥當,待罪豬計畫,啟動!
「你這隻笨豬!給我起來!」透過安置在豬耳旁的密音麥克風,我朝那豬的耳膜深處大喊道,這聲音是單向集中在牠耳膜附近的,其他豬絕對聽不到。
那豬被這一驚,嚇得連忙跳了起來。
「誰!誰!誰!是誰在叫我。」那豬一邊喊,一邊四處張望著。
「白毛,別吵了!你不睡,我們還要睡呢!」其他豬不滿的嘟嚷著。
唉呦,原來牠真的叫白毛阿,我真聰明,未卜先知呢,看來,我改名諸葛愁好了!不過這事先按下,先收拾這隻豬再說。
「奇怪…」就在這豬納悶著又趴下來的時候,我又說話了。
「笨白毛,是我在叫你。」
「你…你是誰?你在哪裡?你在哪裡跟我說話!」
「我是你爸爸!」
「你放屁!我爸早死了!」
「我是在天上跟你說話,我有好事要告訴你。」
「你先說,你憑什麼證明你是我爸爸?」
「你左邊屁股上,有塊三角形的黑色胎記。」
「你怎麼知道?你真的是我爸爸嗎?!」
我當然知道,我就在一旁看著,真是頭笨豬!這樣智力十五喔?看來人要是一天到晚光吃喝睡,也會變成這個樣子。
「當然是,孩子,我是來告訴你豬天堂是怎麼樣的,這裡到處都是好吃的蟲子,還有一堆母豬圍著你。」
「這麼好,你騙豬!」
「不騙你,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那證明給我看!」
「好,把你身體放鬆,交給我,我帶你到豬天堂去…」
接著,我啟動了自動練功裝置,帶著那隻豬白毛,來到獸欄前,用身體教牠,怎麼把獸欄的門打開。
等牠學會了以後,我帶著牠,來到了母豬欄的前面,一樣教牠把獸欄門給打開了。這時,我從捲毛叔叔的背袋中拿出了一瓶香水,噴灑在那隻豬的身上。
那香水,是用我那豬師弟的體味,跟淡檀香加起來的,淡檀香本來就吸引母豬,我想說加上我那豬師弟的體味,不知道會怎麼樣?
效果是立即而巨大的,裡面本來睡著的一群母豬,馬上醒了而且衝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又控制了那頭白毛的身體,領著牠往外跑,一路跑跑跑,就跑到了我們剛剛養蟲的那地方,那時,已經滿水藤皮的蟲蟲了。
「好好享受吧,孩子!天亮前記得把母豬帶回去,三天後,再到這裡來,我再讓你上一次豬天堂。」
說完,我拆下了牠身上的自動練功裝置,留下他與一堆母豬跟滿水藤皮的蟲蟲,與捲毛叔叔離開了。
「好啦,捲毛叔叔,搞定!三天後,我們準備引老大牠們來看那頭豬。」
「那現在回去找疤眼,再去搞定下一窩豬嗎?」捲毛叔叔問
「嗯呀!這三天以內,我們每窩豬都要找一隻替死鬼。」
「嘻嘻嘻,有你的,小愁,你真利害。」
就這樣,我們兩隻隱形狗,靜靜的往豬圈的方向走去。
那天晚上,我們搞定了快十二個豬圈,送十二頭公豬上了牠們的豬天堂。
希望牠們好好的享受,因為牠們就很快要上天堂了,嘻嘻嘻嘻。
於是,在接下來的三天,計劃持續的進行著,我們把所有的豬圈,都選定了一隻待罪豬。
在此同時,狗媽跟老大叔叔的養鳥行動,也有了初步的成果,我用三天後,我伴隨老太爺牠們調查時,我們與眾鳥的對話來說明。
「對於綠甲蟲大規模的失蹤,你有什麼線索可以跟我們說嗎?」老太爺問
「阿,我不知道耶,我就有甚麼吃什麼,找到什麼就吃什麼,我沒特別注意蟲子的種類,我不知道!隔!」說完以後,那鳥還打了個飽嗝,像是吃撐了。
下一個!
「沒有,我甚麼都沒有看到!我沒看到過有一隻紅狗一直盯著綠甲蟲不放,然後等等綠甲蟲就不見了,我沒有看到喔。」
這隻鳥是裝笨、還是真笨呢?顯然是個令人疑惑的問題,不過沒關係,我就要這個效果,下一個!
「沒有啦,紅狗沒有吃,我們這林子蟲子還夠,餵飽我們一家大小沒有問題,紅狗沒有吃。」
這個是真蠢了,我不用懷疑,上一個我認為牠應該是裝的,下一個。
「我是沒有親眼看到什麼狗吃蟲,但我地盤上只要有紅狗出現,我去捉蟲一定變比較難捉,都找不到,這是事實!你們拿來的東西很好吃,但老子我不說謊的。」
哈,又一隻硬漢鳥,不過牠不是畫眉,叫得沒那麼好聽,但牠大隻多了,被牠啄到肯定比較痛。好樣的,我比較喜歡這類鳥。
「小愁阿,你們在收買證人嗎?」師父老大朝我問道
「看來,似乎就是這個樣子。」
「這樣你們不等於變相認罪了嗎?」師父老大又問
「不能這麼說吧,師父老大,就算是無辜的受害者,有能力的話,也會想盡辦法替自己辯護的,這是人之常情,狗亦如此。」
「你就會強詞奪理,巧語詭辯。」師父老大說
「我只是說實話,師父老大,無論如何,就現在所有的證據來看,我們紅狗的嫌疑最大,我承認,但就已有的證據,都是間接證據,也不能定我們的罪呀,甚至,連我們任何一隻狗有沒有吃過蟲,都不能證明。」
「那你有沒有吃過蟲?」師父老大問
「怎麼可能!我當然沒有吃過蟲。」
「不要騙我喔,如果給我抓到,我打死你。」師父老大說
「我不怕,沒吃過就是沒吃過!」
「阿拉博,你別這樣,不要嚇小愁,就現在調查的結果來看,白狗好像都沒有吃蟲的紀錄,全部都說是紅狗吃的。」老太爺說
因為我們比較高明咩,嘻嘻嘻嘻,而且紅狗比較引人注意。
「而且,小愁也說的對,完全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誰有罪,也未必就一定是紅狗吃的。」老太爺說
老太爺,就知道你最挺我們,就感心。我們真的有點對不起你,因為蟲蟲真的都是那些紅狗們吃的,鳥群沒冤枉牠們,但是為了我們玻麗犬絕不容質疑挑戰的尊嚴,我們絕不能承認的,請您諒解我們的苦衷。
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也該是讓真相大白,真凶浮現的時刻了!那天下午,我風塵僕僕,一一找到了那些待罪豬,為牠們裝上了耳機。
然後,我找來另外兩位狗大頭叔叔們,我們開會。
「好啦,兩位叔叔,今天就是讓真凶現形的一天了,我們玻麗犬的冤屈,在今天終於要得到洗雪了!」
「是呀,這幾天,老大牠們看我們紅狗的眼神都怪怪的,還有小朋友甚至直接就問出來:牠們喜歡吃蟲嗎?唉,丟狗阿!連我都覺得不好意思。」疤眼叔叔說
「說來都是那些豬的不對啦,明明蟲都是那些豬吃的,卻讓我們紅狗來背黑鍋,這怎麼公平呢?終於到了真相大白的這一天,已經太遲了!」捲毛叔叔說
「哈哈哈哈!」說完,我們三個一起大笑起來,經過這三天共同的努力,我們已經建立起了很深厚的革命情感,同志情誼,跟往日不可同日而語了。
「那小愁,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疤眼叔叔問
「疤眼,你記性這麼差啦?今天我們要派狗領老大們去抓豬阿,你忘啦?」
「我怎麼會忘,我是說細節,細節怎麼做?我們是派狗到屋外去喊,把老大們引過去呢?還是怎麼樣?」
「這不行!疤眼叔叔,這樣太明顯了,要讓鳥去通知老大他們,讓鳥族跟老大他們一起抓到豬吃蟲!然後我們跟這一切無關,這樣才能徹底完全洗脫我們的嫌疑。」
「呵呵,有道裡喔,那要怎麼做?」捲毛叔叔說
「首先呢,當然是要把犯罪現場佈置好,然後讓凶手領著母豬自己跑出來,去吃蟲!然後呢,我們就派狗到那周圍鳥巢附近去鬼鬼祟祟、晃來晃去,把鳥引到凶案現場去,真相就大白啦。」
「那些點附近鳥巢一堆耶,怎麼選鳥巢?照距離嗎?還是所有狗都派出去,有巢就引?」疤眼叔叔問
「疤眼叔!距離不重要,重要的是鳥性,會追出來查看的,一定都是正義感比較強的那些鳥,牠們才會在發現真相後找老大牠們告狀,沒種的那些,引也引不出來。這幾天我跟著老大他們四處查案,就是要把正義感比較強的那些鳥給找出來,牠們也比較有說服力,可以說服其牠鳥,免得留什麼事尾下來。」
「哇,這點我還真沒想到。」捲毛叔說
「小愁,你真的是聰明的都有點過份了!」疤眼叔說
何止過份,我都快聰明到沒天理了說,叫我諸葛愁!
「沒有啦,疤眼叔,我就多想一點點,一點點而已啦,我們白狗,本來就比較聰明。」
「沒錯!我們白狗本來就比較聰明。」捲毛叔說
「小愁,我看你跟著你狗爸練練體力吧,也不用太好,差不多能看就可以了,我舉薦,讓你正式來開會。」
「是呀,我也同意,有你在一定比較好,我附議。」
「不用了啦,兩位叔叔,我不是想推讓,我就真的對晶術比較有興趣,你們就讓我做我比較有興趣的事嘛,多我這門技術,總會派的上用場的。」
「這倒也是,你的這些本事,這次可派上了大用場。」疤眼叔叔點頭道
「你的這些東西我也蠻有興趣的,這隱形器跟背袋,我能不能留下來?」捲毛叔叔問
「可以呀,都送給你們,不過記得喔,盡量不要給老大他們看到。」
「為什麼?」捲毛叔叔問
「多一點老大們不知道的秘密,總是有好處的呀,沒必要幹嘛讓他們知道?」
「有道理,我懂了!」
「那我就先來說說,那些鳥是正義感很強的,我們就派出一部份的狗來引牠們,在這之前,我們先把蟲子給準備好!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把細節談妥以後,當天晚上,行動開始了!首先,我們把犯罪現場佈置好,接著開始誘豬行動!
「豬兒,爸爸來啦!爸爸來帶你上天堂!」
「爸爸,你怎麼現在才來,我等你好久了!」待罪豬道
「你這隻小色豬!爸爸才天黑就來了,怎麼那麼猴急阿?」
「嘻嘻嘻嘻,你知道的咩,我都跟你學的阿。」
胡說八道,什麼跟我學的,我可是純情專一,真愛永隨的好公狗,別拿我跟你們相提並論,色豬!
不過不要緊,看在你即將倒大霉的份上,不跟你計較。
「那你趕快把大門打開吧,讓我在你身上施展吸引母豬的魔法。」
「我馬上來!」
那隻豬沒多久,就衝過來把大門打開了,當牠出現在大門口,我就為牠噴上誘惑的香水,打發牠去找母豬。
「好了,帶著母豬,到那充滿蟲蟲的豬間天堂去吧!」
「謝謝你,爸爸,你最好了,我愛你!」
好豬兒,你去吧!你很快就要跟你真正的爸爸在天上相會了!知道你會開門,老大們只能選兩樣,換門,或是把你給宰了,我想,換門顯然比較貴一點。
所以,你安息吧,到了天上遇到你豬爸,希望豬天堂真的就像我替你安排的這樣。
搞定了這隻豬以後,我馬上轉身對疤眼跟捲毛叔叔說:「叔叔,接下來拜託你們了。」
「好!交給我們吧。」
得到牠們的承諾以後,我往狗屋飛回去了,途中,我等著疤眼跟捲毛給我通知,他們到哪個豬圈去等待了。
事情是這樣的,只有第一個豬圈是我自己噴香水,剩下來就都是兩位叔叔來噴了,牠們給我通知,然後我開始招換我的豬兒們去牠們的豬間天堂。
至於我自己,得馬上趕回到狗屋裡去,為什麼?等一下就知道。
回到狗屋我自己的狗背上,牠們就給我信號,牠們抵達指定的地點了!
「豬兒,爸爸來啦,爸爸來帶你上天堂了!」
就這樣,我開始搞定下一隻豬。
「阿愁,你鬼鬼祟祟的在幹嘛?」狗爸問
「阿虎,你別吵牠!」狗媽說
「還在搞那吃蟲的事呀?」狗爸講
「你別胡說,誰吃蟲了!你非要逼我離家出走你才甘心嗎?」狗媽說
「好啦,好啦,你們去弄,我不管行了吧。」
就在牠們夫妻吵架的時候,我又搞定了兩隻豬兒,換下一組。就在搞定了五組豬兒以後,就看到勇毅大大慌慌張張的跑進我們狗屋。
「阿狐,小愁,曾爺爺叫你們馬上過去!他在廚房門口等你們。」
我們一聽,馬上跟著他一起衝了出去!包括我狗爸都跟在後面,很快,我們就來到廚房門口了,老太爺跟師父老大都在那邊,他們頭上有一隻鳥聒噪的叫著。
哈!我就在等這個。
「小愁,你快說,這隻鳥在叫什麼?」老太爺問
「老太爺!我們快跟牠去,牠說牠找到吃蟲的凶手了,我們快跟牠去!」
很快的,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便出發了,連我狗媽都背著雅爾溫大媽,和雷歐大大騎著牠那頭豬,都跟著那隻鳥飛上了農林。
跟著那隻鳥繼續往農林深處飛去,沒多久,我們就見到了醜惡的那一幕!一隻公豬,領著一大群母豬,正在吃蟲,還發出陣陣淫蕩的豬叫聲,真醜陋的一幕阿。
這下,真相大白了!我在路上,也順便搞定了我剩下的豬兒子們。
「老太爺、師父老大,你們看!這就是真相,這就是真凶!這下子豬贓併獲了!你們看吧,我們玻麗狗是無辜的!」
指著那醜惡的一幕,我激動的說道,在我身旁,那頭叫傑比的豬脹紅著臉,別過頭去,不敢看!這隻豬真虛偽。
順便提一下,原本放在豬耳上的傳音器,這時已經自動蒸發掉了,它是用那種特殊的藥水浸過的,只要豬體溫升高,它就自動消失了,至此完全不留任何痕跡。
「嗯,看來是找到真正的凶手了。」老太爺點頭道
「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吧,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師父老大說
我們衝過去,把豬圍了起來,拿來水藤把牠們都綁住了,然後開始勘察起地面。
地面上,滿滿都是豬食留下的殘渣,上面爬滿許多蟲子,那腥臭的味道,令人犬都忍不助皺起鼻子來。
說來,弄成這個樣子我也很辛苦的,把豬飼料跟果汁伴在一起後,還得加上餿水,才能把果汁的香甜味完全去掉,我真想不通,蟲子跟豬,怎麼這麼好這味呢?效果好極了。
但我們被這味道薰了一下就受不了了!趕緊帶著豬離開現場,立刻開始隔離偵訊,母豬們眾口一詞,是那隻公豬帶牠們來的,獸欄的門也是牠開的。
接著,我們就開始審問那隻公豬了。
「是誰教你這麼做的?」
「是我爸爸,是我在天堂上的爸爸,牠教我這麼做的。」公豬回答道
「阿虎,那豬公真的是這麼說的嗎?」師父老大問道
狗爸點點頭,肯定了我的翻譯。
「真是的,師父老大,你這樣太過份了吧!還懷疑我!我又不能未卜先知,在牠爸爸還在世的時候教牠怎麼開門,好替我們玻麗狗脫罪吧!我們玻麗狗是無辜的,這就是鐵證如杉!」
「誰知道呢?我總覺得那裡怪怪的,一定有鬼。」師父老大說
「不可能啦,阿拉博,這隻種豬的爸爸是我送牠上路的,我還記得是五年前,那時小愁還是剛出生的小狗,怎麼可能有問題,這的確是鐵證。」老太爺說
「老哈姆,你就是偏袒狗,就這麼巧?我們一查就查到,那過去十年我們都在幹嘛?」師父老大問
「打混、摸魚,玩遊戲阿,除了收成那幾天,都沒看到你們上林子來。」
被我這一說,不只是人,連我們在場的狗跟鳥,都笑了起來。
「小愁還真是沒說錯,說的好!」大奶奶說
「那再做最後的確認,我們讓這公豬開門去。」
不可否認,豬真的是聰明的動物,我也就教了牠一次,牠就在我們面前,把獸欄的門開開關關,像開了好幾年那麼熟練。
這也真夠笨的,牠就這樣證明了自己的罪行!我都搞不清楚了,這傢伙到底是聰明,還是笨呢?
總之,這下真相大白了!後來,四處紛紛傳來消息,鳥族又逮到了其他公豬在吃蟲,趕緊衝到附近的人家去報案了!而村子裡的老大們也發現了一樣的狀況,紛紛逮到了用豬飼料吸引蟲來,然後找母豬們來一起共享的色公豬。
最後,鳥族、人族、狗族,再一次聚會在廣場前,見證這真相大白,凶手現形的一刻!犯事的公豬們,紛紛被綑在廣場上,在鳥族的面前,重覆了牠們的證詞。
「不是我的錯!是我天堂的爸爸教我這麼做的!」
眾豬一詞,承認了牠們世代傳承的罪惡行為!是的,牠們就是真凶,就是真正的吃蟲凶手,我們玻麗狗是無辜的。
「真奇怪了,怎麼整整十年,我們都沒發現這件事呢?而且,這些豬的上一代,又是怎麼學會開門的?」林浪林老大說,我明白,這時,是我挺身而出,揭開這一切謎團的時刻了!
「林老大,我想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請大家聽我說嗎?」
「好,小愁,你說。」
「十年前,我們從索倫雨林來到村子裡的時候,不剛好也是村子裡的豬出發到索倫打仗的時候嗎?那個時候,有些豬不是打完仗,又送回到村子裡來嗎?我記得牠們應該被當作種豬了吧!」
「這些豬上過戰場,當然是特別的聰明,也許牠們找到了開門的方法,就這樣偷偷傳了下來,再教給自己的子孫,這樣剛好就跟我們玻麗犬來村子裡的時間完全吻合,這就說的通了阿,對不對?」
「所以呀,我們就這樣因為時間剛好的關係,被鳥族們給誤會了!」
「那為什麼,總是你們出現以後,蟲子就變少了呢?而且我們很多鳥看到你們抓蟲。」老鸚鵡說
「第一,偏見!因為時間剛好,你們就已經在心裡認定我們抓蟲了嘛!我們趕蟲,你們也當作我們在抓蟲,還有,我們出現的時間跟豬群自由活動的時間,剛好是同步的,因為豬群本來就是我們趕的嘛!我們把牠們趕回豬圈以後,牠們再偷偷出來抓蟲,時間就剛剛好!」
「不然!公豬們,我問你們,今天下午是不是剛好我們玻麗犬來看管你們的?」
公豬們點頭了,這群笨蛋,我當然是故意挑這個時候來給你們下套子,不然我聰明叫假的。
但連罪犯自己都認同了我的說法,我的說詞,自然此時是鏗鏘有力,無可挑戰,事實!
「第二,我們玻麗犬本來就擅於隱匿,向來都是這樣偷偷摸摸,一給你們鳥族看到,當然會把我們跟你們自己切身的事情給連起來,你們一天到晚都在找蟲,自然把帳算到我們頭上來了,這也是很正常的。」
「第三,因為我們是新來的阿,黑狗你們看慣了不以為意,看到我們不習慣,當然胡思亂想,我老實講,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居然說我們吃蟲,我們有老大們天天餵我們好東西吃,還會去吃你們的蟲子嗎?亂亂說。」
「嗯,聽起來很有說服力!」林浪老大說:「這種事我也常遇到,大家看誰不順眼,特別是外來的新人,有什麼不好的事就賴到他身上去,把他冤枉了。」
「是呀,林浪老大,我們是被冤枉的!」
「小白狗,你口才好!既然你們把凶手找到了,我們就先接受,希望蟲子的數量,以後就真的恢復正常。」禿毛鸚鵡說。
「鸚鵡長老,我相信這不會有問題的,蟲子的數量,一定會慢慢恢復的,徹底證明我們玻麗犬的清白,我們無論白狗、紅狗、都不吃蟲,都是好狗!」
「如果事實證明如此,我會公開鄭重跟你們道歉,那當初那件事,今天就先到此為止。謝謝你,村長伯,辛苦你們了。」老鸚鵡說
「不會,薩比,說到底我們也有責任,這十年來,我們也真的太混了,林子都沒上去過幾次,要不然應該早被我們發現了!」老太爺說
「事情解決了就好,那村長伯,這些豬,請你們約束好牠們,別讓牠們再搶我們的蟲吃了。」老鸚鵡說
「這些豬,我們會處理的。」老太爺點頭道
就這樣,真相大白了,我們玻麗犬,徹底的洗刷了我們的冤屈,證明了我們的清白。這一切,都是因為一隻眼光透徹的少年英犬,牠明白真相只有一個,而牠發現了它,以牠無與倫比的睿智,洗刷了牠全族的不白之冤…那就是我!
至於那些罪豬們,被老太爺他們帶到一個獨立的豬圈裡,關了起來,我想,牠們的豬生,會很快的走到盡頭。說起來,我是帶著牠們上豬天堂去了,由這點說來,我是個好爸爸。
就這樣,我們整族玻麗犬,昂首闊步的走出了廣場,各自回到我們的狗屋,還帶回了我們不容質疑的驕傲、尊嚴、以及名譽。
「哈哈哈哈!」因此,我們都在溫暖的狗被上打滾著,開心的慶祝著我們,榮譽的回歸,享受著家族的溫馨與歡樂。
「壞弟弟,壞弟弟!你真是夠賤的,幹得好,哈哈哈哈!」
「雪姐,你不要邊笑邊打我頭,好痛耶!」
就在我對雪姐的暴力行為,提出嚴重抗議的時候!虹姐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愁,老太爺找你,在門口外,你快點去找他。」
「我馬上去。」
老太爺的召喚,這當然是怠慢不得,我趕緊衝出門去,他就慈祥的在門口等我。
「小愁阿,陪我走一走,來,吃顆紫果軟糖。」老太爺說
紫果軟糖,我們狗狗的最愛,對我來說,也僅次於那個!之下。我開心的從老太爺手中接過軟糖,咬嚼了起來,跟在他後面往前走。
「小愁阿,謝謝你喔,這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漂亮,不然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走了一段時間,經過廣場上的一盞路燈以後,老太爺輕輕跟我說道,停了下來。
「沒有啦,替我們玻麗犬洗刷冤屈,應該的。」
「呵呵,是呀,我也知道你們好面子,不能拆你們台的。你的聰明,以後可不要隨便亂用喔,知道嗎?」老太爺說
「我不會的,老太爺您的命令我都記得很清楚,我不會隨便傷害老大的,我又不咬人。」
「那就好,有一件事我要拜託你,那個,雷歐的相片底片和備份,還是拿來給我吧,我拿去燒掉比較好,乖!去拿來。」老太爺說
「我馬上去拿!」一聽,我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連忙衝回我的保險庫,把相片底片跟兩份備份都拿出來,交給了等著我的老太爺。
「所有底片都在這裡了嗎?」老太爺問
「都在這邊,沒有了!」
「好,以後你幫莎莎擦屁股就算了,別慫恿她作什麼。」老太爺說
「我知道,老太爺,我自己也不想找麻煩呀。」
老太爺輕輕的伸手過來,打了我一下頭。
「小壞狗,我還是得稍微打你一下!」
「嘻嘻嘻嘻。」沒關係,不痛!
白何愁語錄,其之十一,我是帶著牠們上豬天堂去了,由這點說來,我是個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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