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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難捨難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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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難捨難分
冷月撫摸著心兒的軟嫩胸峰,感覺自己的男兒慾望亢奮至極,他心神迷亂,開始沉重地喘息,將心兒的衣衫漸次解了下來,並將自己的頭首埋入心兒的胸前,盡情的嗅聞、恣意的親吻。
心兒此時,也早已沒了理智,她的纖柔嬌軀,連續遭遇冷月的親吻撫摸,感覺胸前敏感部位不斷傳來的如電刺激,激引得她全身酥酥麻麻,不自主地扭動軀體,嗯嗯啊啊地嬌吟起來,一雙玉手沿撫著冷月的衣衫敞處,亦將冷月的衣衫給除了下來。
於是這對愛焰燃身的熱情男女,當下便同時赤裸著身體,在這紗帳下的大鳳被中,交纏著、親熱著,互吻著、相摟著,翻滾著、喘息著,幾乎融為一體。
冷月愛焰高漲,終將自己赤裸的下身,輕壓在心兒的股腹間,用自己已然鼓脹至極的亢奮慾望,貼觸摩擦著心兒的羞澀私密處。
冷月想要心兒,現在就想要。
他幾乎想要一股勁兒,便衝破禁制。
但是在這股念頭的下一瞬間,他突然恢復了些理智來,倏地停止了他本來在做的事情。
因為他,看見心兒的軀體在顫抖著,雖然心兒沒有出聲阻止他,也沒有任何行動抗拒他,但是他看到了心兒神色中的緊張與驚慌,他看到了心兒眼瞳中的猶豫與不確定。
冷月的心底有個聲音,此時源源響起:「冷月……你還沒正式娶心兒過門呢,你雖然愛她,雖然已與她許有廝守之約,但她終究還沒成為你的新娘呢……你若就這麼要了她,將她的身子據為己有,你可有把握之後一定回得來,一定能夠順利娶到她麼?世局萬變,你又背負著二十位師父的託付使命,這麼一去踏涉江湖,不知多久能返,難道你能保證自己期間,不會遭遇任何凶險危難麼?能保證自己平平安安,肯定活著回來見到心兒麼?若是不能……若是你在這段行途間出了什麼差池,丟了性命,你叫心兒以後該怎麼辦?你在沒有絕對把握,能給心兒幸福歸宿之前,怎能這樣衝動,奪去她的清白?」
念及此點,冷月驟然警醒,猶如當頭受了一記棒喝,一面暗暗責罵自己行為不當,一面卻將心兒散落床面的衣衫拾起,替她輕披而上,且披且道:「心兒……對不起……我不該……不該這樣冒犯妳,我剛剛真是暈了頭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跟著紅起臉面,亦手忙腳亂地套回自己散亂於周遭的衣物。
冷月在最後一刻,及時自制停止,心兒也因此跟著冷靜下來,原先的意亂情迷陡然退去,留下的是滿腔的羞愧自慚之意,慌慌張張地穿妥自己的睡服,臉紅垂首,害譟地一時說不出話來。
心兒羞愧,是因為她回憶方才二人裸身交纏的激情片段,如火如焰,冷月雖然主動進犯,可自己也頗迎合歡然,若非那最後一道緊要關卡,冷月強自忍抑衝動,只怕自己不抗不拒之下,已然失身於他,將女子最重要的貞節初夜,給交了出去。
心兒這下子重得理智,卻回想起自己適才的熱情表現,幾乎沒有任何矜持設限,不禁羞至極點,雖然他倆最終並未結合,可這樣一番火辣辣的裸身纏綿,實也已經親暱到了頂點。
二人分別穿好衣物,對眼一陣相望,面上都是紅通通的,冷月忍不住牽了牽心兒的玉手,心兒卻順勢側首靠上他的胸膛,指腹輕輕滑過他的心口,說道:「冷月啊冷月,你今日這樣對我……侵犯至極,若之後你不依照約定,回來娶我,我可絕對饒不了你。」
冷月以手背輕滑撫過心兒紅燙的面頰,凝瞳款款,柔聲說道:「我答應妳,只要我有一口氣在,便絕對不辜負妳,若是我沒有達成承諾,別說妳絕不饒我,就連我亦原諒不了我自己……倘使要我不回來履約娶妳,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我已經死……」
冷月才一說到這個「死」字,後頭的話都還沒得及接上,就給心兒一手掩住唇嘴,且見她一張俏臉狀若生氣,直直瞪著冷月道:「不許你胡說!你才不會有事!」
冷月心中一甜,目透憐愛,覆掌便將心兒的手腕握住,且湊唇來逐一吮吻她的纖纖玉指,只覺胸中柔情無限,萬般難捨心愛佳人。
原來……愛到離別方知深。
這對年輕英武、直可叱吒風雲的天下第一等高手男女,落在這個名叫「愛情」的存在前,也變得如此平庸至極,難捨難分,免不了的離別愁苦……
翌日晨起,這對男女又相摟相吻一陣子後,乃捨得離床起身;心兒前去灶間備餐,冷月則回自己房中打包行囊。
當心兒回來時候,手上端了一大碗熱粥,置到冷月慣於用膳的一只圓桌上,她招呼冷月前來,卻不是催促著要他食粥,而是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條構形精緻的小掛鏈來,遞到冷月的手掌中,羞聲說道:「我想來想去,這臨別贈禮,除了盤纏馬匹以外,還不知道能給你什麼……這個掛鏈雖不高價,卻是自小跟著我的東西,也是對我來說最為重要的事物,我想將它送給你……希望你看見它,便會想到我,你時時把它帶在身上,就好像我一直在你身邊一樣。」
冷月注目端瞧,見這鏈子是用十五只心形瑣片,所串連鑄製成的一個飾圈,瞧來雖不是什麼黃金珍寶,卻像是個極有意義的紀念品,忍不住便問道:「這鏈子對妳來說……應該有什麼特別珍貴的地方吧?」
心兒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東西,是我出生沒多久時,娘親送我的禮物,從我懂事開始,便一直將這鏈子收在身邊,它跟了我這許多年,好似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雖然不能陪你浪跡江湖,卻想讓這鏈子跟著你去,形同我並沒有離開你一樣。」
冷月知道這心形掛鏈對於心兒來說,肯定意義深重,她卻甘願把這重要之物交予自己,不禁內心十分感動,握緊了手中掛鏈,說道:「心兒……這是妳的心意,我一定好好珍惜……」跟著取下自己胸前的「月之石」,將之交到心兒的手裡,說道:「心兒……我戴著的這只水晶,也是自小便跟著我,對我來說別具價值的東西……我想將它留給妳,做為我們的定情信物。」
心兒聽得「定情信物」四字,眉眼間透著羞意,便歡歡喜喜地將這只「月之石」收了下來。
二人交換過信物,又在廳室裡離情依依,擁抱熱吻一番後,終於捨得動身,相牽著手出了樓閣。
心兒將冷月送到這偌大花園庭院的出口前,停步下來,說道:「冷月……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關於你的事情,我已經和哥哥說過,你出了我的宅院以後,先到前廊轉角一座石椅上等著,我哥哥會出現來接濟你,帶你出城……不然你自己亂闖亂走,可要給聖城衛士當成敵人對付了。」
冷月聽之,忍不住問道:「心兒,妳只送我到這裡麼?妳不和我一起到聖城門前麼?」他著實捨不得心兒,希望能與她多相處一刻是一刻。
心兒低著頭,說道:「我畢竟是女孩子家,這聖城裡的其他人,又都不知道你的存在……若我突然帶著你出現,總是……總是不妥……但我哥哥不同,他是一城之主,要做什麼事情,沒人可以質疑,就算突然帶著一名不知何來的陌生男子出現,那些衛士們也不敢多問半句。」
冷月聽之有理,卻難過於將要與心兒分離於此,忍不住一把將心兒的纖腰攬過,火辣辣貼上他的雙唇,對心兒熱烈擁吻一番。
激吻過後,二人相分,心兒臉面紅通通的,卻把冷月身子向外推了推,說道:「你該離開了,你再不走……我也捨不得讓你走了。」
冷月目中透著傷感,柔聲說道:「我是該走了……心兒,妳好好保重自己,等我回來。」
心兒望了望冷月雙眸,又將頭面稍低,看往地上,說道:「冷月,我忘了提醒你一件事,我哥哥的樣貌和我頗有神似,你等會兒見到他時,可別太過驚訝。」說罷,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將身一轉,便回頭向花園奔去,獨留冷月一人在此。
冷月看著佳人遠去,靜佇當場,無限惆悵,許久以後,方才動步走出心兒的宅院大門。
宅院外頭,本該有六名衛士駐守出入道上,卻讓聖城城主給事先遣走了,甚至本來應該在附近巡邏的一小隊士兵,也都給城主下命支開了,於是此時此刻,冷月行步向前,走了一小段路,到達心兒口中「前廊轉角的石椅」處時,都是沒有遭遇任何盤查與攔阻。
這還是冷月第一次的,置身於聖城城區道上,進入除了心兒宅院以外的地方,他雖然覺得週遭環境寬廣陌生,卻一點兒想要探究的興致也沒有,因為他才與心愛的女子道別分開,只覺一顆心空蕩蕩、茫茫然,好像沒有了靈魂一般,於是呆呆作於那只轉角石椅上,回憶著與心兒過往相處種種,出神起來。
過上片刻,前方忽有一個形影出現,冷月直覺以為是心兒的城主哥哥出現,便醒神過來,站起身來相迎。
卻見來者約莫二十出頭年紀,身材魁梧,膚色略黑,面貌頗為粗獷,絲毫與心兒的秀美形象,並無半分相像,冷月不禁心中狐疑,暗想:「心兒說她哥哥,與其面貌神似,但眼前之人卻非如此,想來此來者並非冰心城主……卻是誰呢?」
這名魁梧男子,卻在見到立於廊上的冷月時,愕然一驚,雙眼瞪大,好似詫異至極,一個箭步衝將過來,指著冷月鼻子便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是我城主師兄的地盤,你好大膽子竟敢擅闖!」
原來這名年輕壯漢,便是冰心師弟,位居當今副城主的「天外黑煞」趙天雷。他聽聞消息,說冰心城主日昨突然下命,要於今晨淨空他宅院「夢靈居」前的守衛部署,卻沒對下屬說明任何原因,趙天雷基於疑惑及好奇心,便前來此地一窺究竟,暗想師兄雖然一向把「夢靈居」列為城區禁地,任何人不經他允許不得進入,包括我這師弟也不例外,但我並不違命,只在「夢靈居」外探一探頭,總沒犯了師兄的禁令吧!
卻哪知道,趙天雷的這個「探一探頭」,居然就看到了一名不知何來的陌生男子,逗留於「夢靈居」前不遠處的長廊角落,似有莫名意圖。
趙天雷又驚又怒,便對冷月說話毫不客氣,形同問罪起來。
冷月雖然過去未曾與趙天雷見面,因而並不認識這位堂堂聖城副城主,但聽趙天雷言中提及「我城主師兄」云云,暗想:「這個男子,言語中稱呼了城主師兄……所以他是心兒哥哥的師弟?心兒確實和我說過,我的大魔頭父親,當時一口氣便收了多位徒弟,包括心兒和她哥哥在內……所以這個看來很兇悍的男子,應當也是其中一名徒弟,除了是冰心城主的師弟,該也是心兒她同門的師兄弟吧……」
念及此處,冷月沾親帶故,便不把趙天雷視作敵人,雖然面對趙天雷的怒言咆哮,卻依舊一派溫和平靜,說道:「我叫冷月,是心兒姑娘的朋友,我並非擅闖而至,卻是按照心兒的指示,在此等候她的城主哥哥。」
趙天雷聽之更驚,一時間腦海中浮現無數問號,愕然想著:「心兒姑娘?心兒姑娘是誰?我們城中有這號人物麼?這莫名奇妙的傢伙,還說那個叫做心兒姑娘的,有個城主哥哥?城主哥哥……指的應該就是我冰心師兄了吧?卻哪聽說師兄有個妹妹了?」狐疑至此,卻陡然間明白了什麼,內心驚呼:「難道……難道這小子口中的『心兒姑娘』,就是我的師兄?他之所以稱呼『姑娘』,是因為已經知曉了師兄的秘密……但他卻還不知道師兄,猶有另外一個實際上的城主身分,所以誤認為當今城主,是他口中『心兒姑娘』的哥哥?」
趙天雷愈想愈是驚駭,更是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及怒氣,不禁伸手去揪住冷月的衣襟,怒目斥道:「你叫她什麼?你叫她『心兒』?混帳!『心兒』是你隨便可以叫的麼?就連我跟在她身邊這麼久了,也不曾有機會這樣喚過她,你是什麼東西?你是打哪兒來的混蛋,為什麼可以這樣親密地稱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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