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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六章:早已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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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早已愛你
冰心飛步奔馳,且奔且容他眼角邊的淚水,終於不爭氣地滑落下來,他彷彿一邊奔著,一邊耳際還不斷聽見翠涵山莊禮堂中的聲音,傳來冷月與柳暮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相拜」的儀式進行聲,再是觀禮眾人的祝賀聲與鞭炮聲,後再接著「送入洞房」的新人成禮聲。
隨著這些恍如真境的音聲傳遞,冰心也一片片地碎了心,他的腳步雖疾,卻不知道自己要奔往何地,於是只有漫無目的,亂馳向一處荒郊中的大叢林。
終於他傷心過度,一個心神閃失,身形不穩地便跪跌下去,他雙膝著地,掩面而泣,淚湧如泉,一身卻是顫動地不能自己。
片刻以後,一個身影悄悄地接近過來,此人雖然沒有特意隱匿聲息,但由於冰心已經悲傷太過,竟無覺於身旁有人靠近。
「師兄,你別太難過,那個冷月不值得你這樣!」但聞這接近發話者,顯然是趙天雷的聲音。
冰心的神智陡然一醒,驟然停泣,不再發出哭音,卻仍默默地掉下了幾滴眼淚。
冰心這一輩子,還未曾在師弟趙天雷的面前,展現過自己脆弱的樣子,但今時今刻,卻無可避免地要叫他看見了。
雖然見著師兄的失態,趙天雷眼神中沒有看輕,卻反而滿溢著憐愛與溫柔,緩緩行近蹲身,緊湊於冰心的身畔,凝眸注視冰心的淚容,更伸手抹去冰心面上的淚痕,輕輕說道:「失去了冷月又怎樣?你是一個這樣完美的人,還怕找不著愛你的人麼?這世上一定會有比冷月更適合你的人……」言罷,竟將一對大臂攬去,緊緊抱住了冰心的上身,柔聲說道:「難道……難道我不行麼?我不行成為你的男人麼?我敢斷定,我一定比冷月更加愛你,我會用我餘下的所有生命,盡全力地去愛你,我會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只要你給我機會……」
冰心縱然仍處傷心,聽得趙天雷的這一段話,還是不禁震驚萬分,雖然他早就隱約知悉趙天雷的情意,也猜到趙天雷應當已知自己的秘密,可如同今次這樣明白直接的說破,實也是他們相識以來的頭一遭。
冰心微微顫著身軀,問道:「小雷……你怎麼知道我……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男兒身?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趙天雷的目光溫柔無比,卻將兩臂環抱更緊,說道:「自我們結拜以來,始終都是相依為命,雖然你我長日生活在一起,你卻從來不在我面前,沐浴更衣……我自然就猜到了你的顧忌……其實我還是太遲鈍了些,沒有早一點發現,在剛認識你的頭幾年,我就應該要發現才對……雖然我確實遲鈍,但在發現了你的秘密以後,我便開始對你,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我無法再將你視作兄長,我已當你是我心頭至愛的女人......」
冰心訝異,沒料到師弟如此明白直接地表露感情,更沒料到他的行為如此越際,竟已將自己愈抱愈緊,幾乎貼靠到他的胸膛上,內心不禁緊張無比,不知該要怎麼反應。
冰心自然是感動的,知道身邊這個師弟,原來愛了自己這樣久的時間,確實是有些歡喜的,但是,在歡喜之外,冰心心頭存在更多的,卻是一種茫然無措,他不知道自己,日後該拿甚麼面目去對著趙天雷,這個自己一直當成手足、當成跟班小弟的人,自己能夠把他視作男人對待麼?自己能夠像愛冷月那樣,去愛趙天雷麼?
冰心茫然之間,卻見趙天雷更進一步,將頭靠近,湊唇親吻了冰心的髮際,且吻且道:「這些年來,我的眼中只有你,再也瞧不得其他女人......縱然在我當上聖城副主以後,也遇過一些主動獻殷勤的貌美女子,我卻絲毫不動心,因為我知道自己,所有感情都已繫在你的身上......我和那冷月不同,我一直都對你死心蹋地,不會因為任何誘惑而動搖,只要你願意,讓我成為你的男人,我保證自己,絕對不會輸給冷月!就算武功未必勝他,對你的情意,卻絕對贏他十倍!」
言至最末,趙天雷原本溫柔無比的音聲,忽然夾了些激動情緒,他訴情至真,一時間竟忍抑不住,一手覆上冰心的後頸,一手攬近冰心的腰際,已將自己的厚實唇片,直向冰心的軟潤唇瓣,深深地吻印了下去。
忽受趙天雷突襲一吻,冰心驚慌至極,心臟砰然亂跳,腦際一片空白,任由趙天雷似帶侵略性地吻著自己,竟是不知如何迎拒,不自禁地閉上雙眼,感受這男人的熱情與侵略性,想憑靠這男人的深情慰藉,讓自己忘了冷月,忘了那痛入心骨的情傷。
可在某一霎時,冰心的腦際當中,卻浮現了冷月的身影,浮現了冷月的微笑、浮現了冷月的凝眸,冷月的擁抱......
冰心驀地睜開眼睛,伸臂而去,一把推開了趙天雷,說道:「小雷,你別這樣!我......我還不行.....」說話之時,臉面紅透,一身卻是微微顫抖。
趙天雷本來吻至深處,見得冰心沒有推拒,還道他是已接受了自己,正自開心不已,哪知一瞬時間,歡喜陡然落空,自己仍被推在了外,不由有些激動道:「為什麼?為什麼不行?我已愛了你這樣多年,難道我會不如那個用情不專的冷月麼?」
冰心搖頭,說道:「不是不如,是我還無法忘記舊情,至今我閉上眼睛,仍會浮現冷月的形影,我不想用你做為他的代替品,這對你不公平......」言及於此,目泛瑩光地看望趙天雷,咽聲說道:「小雷......我的心裡還好亂,好需要時間去平復,你讓我一個人冷靜些時日好麼?你別......別逼我好麼?」
見得冰心如此淚眼汪汪,那可是趙天雷所不曾見過的一代城主楚楚可憐之貌,不由得叫趙天雷十分心軟,原先的激動之情煞時消氣,長長一嘆說道:「好吧......我不逼你,你才剛叫那冷月負心傷害而已,確實需要時間平靜,方才是我太急了......」目光中脈脈含情,凝望冰心又道:「但你也別怪我急......我已經暗地裡愛你三四年了,已經忍著要對你訴情三四年了......現在才終於說出口,實在是一點兒也不急,甚至還嫌太遲了......」
冰心嗯了一聲,沒再回語,卻又微微紅了耳根。
今日一天之內,冰心被自己所愛的男人傷害拒絕,卻又隨即被深愛著自己的男人告白求愛,他實在是心境忽上又忽下,浮亂不定,饒是過往他乃如何沉靜非凡的巾幗英豪,也不能不亂了法度,思緒湧動至難以自己。
他確實需要時間,需要時間去想清楚:自己,真的能夠忘掉冷月嗎......真的能夠去愛上師弟麼......
於是冰心與趙天雷回到聖城以後,冰心便把自己關在「夢靈居」裡,連續數十日足不出戶,誰也不見,將所有公事都交給了四位師弟代理,自己卻沉潛藏起,既不現身於他人面前,亦不接受別人的求見,若是有誰意欲尋他,才在「夢靈居」外招呼叩門,就直接給冰心回言拒見,送上個閉門羹去,將來人當場請回,包括副城主趙天雷亦不例外。
趙天雷初起尚還體諒包容,一直要自己耐心等待,可轉眼間兩個月都過去,居然冰心仍是這般誰也不理的態度,好似已無心於他天外聖城城主的職守,終於叫趙天雷按耐不住,非得要去找師兄說清楚不可!
其實趙天雷並不非常在意冰心怠忽城主的職守,卻是十分在意冰心居然連他趙天雷都不見,好似沒有要接受他感情的意思。
趙天雷確實急了,他已經一刻都再等不下去,於是無視於「夢靈居」非經允許不得擅入的禁令,邁步而至,兩只鐵拳強實一送,便將「夢靈居」大門硬生生破開,他沒有遲疑,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且直接就往冰心的二樓寢房而去。
趙天雷到了房門前,尚未通報,已見兩扇門扉給人揭了開來,但見來應門者一襲紫袍柔衫、腰纏玉帶,眉目似畫、長髮如墨,雖然一張容顏略顯蒼白憔悴,仍是一名絕色麗人。
這位佳人,正是那已做女裝打扮的心兒,她雖然聽聞有人硬闖居中,卻不忙著改換裝扮,因為她已經猜中,這擅闖者定是她的師弟趙天雷,而趙天雷已經知曉她的秘密,她就是以心兒的面目現身出來,也是沒有顧忌了。
於是趙天雷眼前見著的,不是那英俊威風的冰心城主,卻是美貌如仙的心兒姑娘。
趙天雷不禁瞪大了雙眼,暗想:「師兄還是男兒打扮時,便已十分容顏俊俏,真想不到換上了姑娘面貌時,更會是此般嬌美不可方物......」當下只覺自己呼吸喘促,對於眼前心兒姑娘的情意愛慕,更幾乎要壓抑不住。
卻見心兒神色平淡,音聲略冷問道:「小雷,你找我有甚麼事?你應該知道,我這『夢靈居』是不准擅闖,更不准誰人放肆的。」
趙天雷卻沉沉一笑回道:「你的『夢靈居』雖有禁令,可是卻曾因人破例,當初那個程咬金冷月,不就窩在了你的居所裡許久麼?妳難道不是容他放肆了許多麼?」
心兒顏面略顯紅脹,說道:「你別提他……你先說你來找我何事吧?」
趙天雷神色認真問道:「我來找你,需要什麼特別理由嗎?妳這樣躲在夢靈居裡,一躲就是兩個多月不見蹤影、不通消息,我難道不能來對妳關心詢問嗎?」
心兒淡漠回道:「你自然可以關心我……那你現在已見到我,知我安然無事、身無大礙,便可以放心回去了吧?」說罷,提手向外比了個請,那是送客促離之意。
趙天雷見心兒居然要把自己趕走,自是有些惱意,不甘回道:「我為什麼要回去?我為什麼從來不能在你的居所裡,好好地待上長時間?我就是想要陪在妳的身邊,不行麼?為什麼那個冷月就可以?」此等問語,哪像是個叱吒風雲的魔城副主所出,根本就像個爭風吃醋的小孩子脾氣。
心兒面色一沉,回道:「他是他,你是你,你別老是跟他比。」
趙天雷斥道:「我也不想跟他比,我只是不知道他哪裡好,值得你這樣念念不忘,療了兩個多月的情傷,卻依然傷重不起,放著所有聖城的公事不管,放著所有關心妳的人不見,你可還記得自己的身分?還記得自己的責任麼?」
心兒神色一怩,說道:「天外聖城除了城主以外,可還有你這位副城主,可還有其他三位輔佐師弟呢!日常公務處理、大小事決定,絕無問題窒礙,若非真發生了甚麼天大嚴重的事,也不必非要城主出面吧?」
趙天雷依舊惱道:「對,這兩個多月是沒發生甚麼大事,所以城主不出現沒有關係,但豈難道一年半年的,都不發生嚴重大事的話,你就要永遠躲在夢靈居裡不出麼?」言及於此,忽地音聲一轉低緩,問道:「難道這兩個多月間,你就沒甚麼話要對我說麼?你就不想見見我......看看我麼?就算沒有甚麼重要事,你也不會想來找我麼?」
說至此處,趙天雷的神色漸轉哀戚,又道:「為什麼當初,你才幾個月見不著冷月,就是那樣地相思痛苦,那樣地掛念於心,不惜冒上性命大險,也非要南入敵境找他?而我......而你對我,為什麼沒有這種感情?為什麼你不會像思念冷月那般地......那般地思念我?」
心兒無語,只是目光幽幽,輕唇顫動,不知如何回應,不自覺地卻將玉手上探,觸摸到胸前的一個銀紫月石掛飾,那是當初冷月離城之前,所贈予她的定情信物。
趙天雷的問語,確是明白道出了關鍵,道出了在她心兒心中,對於冷月與對師弟感情的不同。
趙天雷的難過,已要無從發洩,他前一刻嶄露哀傷,下一刻又隨即覺得氣惱,忍不住伸出大臂,將兩手抓緊心兒的雙肩,一面搖晃心兒,一面咆哮道:「妳醒醒吧!冷月早就與那翠涵丹鳳成親了!如今結婚已滿二月,他們夫妻之間,感情定已穩定堅固,說不定連孩子都要有了!為什麼妳還放不下?為什麼妳還忘不了?為什麼妳不能去接受別的男人?為什麼妳不能試著愛我?」言至激動處,只覺對於心兒的感情,再也無法忍抑,暼眼瞧得心兒正觸手握著胸前紫色月石,更是恨至極處,怒道:「這石頭是冷月給妳的東西?我要叫妳丟了它,我要叫妳把冷月這男人,徹底忘記!」
說罷,趙天雷將大掌一把抓去,扯住心兒的月石之鍊,使勁扯斷後丟棄於地,更又出手來扯住心兒的衣衫兩襟,臂力一出,竟將心兒的外衫撕得支離破碎。
心兒驚叫一聲,尚還未及反應,唇嘴已給趙天雷一吻而住,且被趙天雷的一對強臂,強行抱入,將她身子一把攬往地上,更讓趙天雷的健壯身軀,整個覆壓上了心兒的纖纖嬌體。
心兒駭異,沒想到師弟竟欲用強玷辱自己,她兩臂使勁掙脫,卻一時擺脫不了趙天雷的強壯力量,她將頭首一甩,終於離開趙天雷的封唇,便即大呼道:「小雷!不要!不要!」
趙天雷卻已是欲望衝腦,絲毫理不得心兒的呼叫了,他仍以身軀重重壓著心兒,且雙手仍繼續進犯,脫除了心兒的外衫之後,且還去撕扯心兒的貼體薄衣,且一掌掌面已經撫上心兒的胸脯,對其粗魯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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