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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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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聲響伴隨萊克的求救聲,吸引了人們的注意,轉頭卻發現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叫痛,一把全金屬長槍掉在他身邊。
心疼的芬克斯衝過去幫他治療:「你太不小心了,沒事吧?」
人們跑過去查看之時,萊茵與店老闆卻楞住了,呆呆地看著掉在地上的長槍,心臟差點直接被嚇停:「不會的,一定是這小子調皮,弄壞櫃子。」
當他們心中不願意相信的時候,後面房間走出一個中年婦女,罵道:「死老頭,又在亂……」
話沒有說完,她見到地上的長槍而楞住,表情奇怪地看了一眼叫痛的萊克,回頭看看長槍,接著走過去蹲下身撿起碎裂的玻璃,查看片刻之後,說道:「這下好玩了,竟然是個沒有啟發魔法與鬥氣潛力的人。」
走出來的婦女就是老闆娘,一眼就看出萊克是個沒有被啟發魔法與鬥氣潛力的人,頭上卻被長槍給砸出一個包,頓時感到很好玩:「紅魔竟然選擇這個人!好玩的事情要出現了。」
老闆也感到好奇地衝過去檢查。
萊茵走過去抓起萊克,凶狠地問道:「你幹了什麼事?」
萊克撫著腦袋上的腫包,一臉無辜地指著還掛在架子上的核桃木長槍,說道:「我正想挑選這把長槍,那東西忽然掉下來砸到我,好疼的。」
萊茵看著架子上面的長槍,再回頭看向靜靜躺在地面的紅色金屬長槍,凶狠的命令道:「把地上的長槍撿起來給我。」
本來還想多說幾句的萊克,見到她的表情嚴肅,準備彎腰撿起長槍。
這時,芬克斯已經蹲了下去,雙手抓著長槍說道:「哇!這把槍好重,我都拿不起來的東西,怎麼可以掛那麼高,難怪會掉下來。」
可是,萊茵根本不管這話,有點生氣地推了一下萊克,命令道:「快撿起來,快。」
感到很奇怪的萊克,見到萊茵的堅持,蹲下身將手伸向長槍準備撿起,忽然停下來幾秒,回頭說道:「等等,妳這個表情好可怕,該不會有陷阱吧?」說完之後,放開了手。
萊茵生氣地拿起剛才他想挑選的長槍,反過來高舉:「給我立刻撿起來。」
還想反抗的萊克,準備站起來以小隊長職務面對萊茵的威脅時,芬克斯伸手拉住他,說道:「萊克,看那邊。」
生氣的他回頭一看,見到老闆夫婦的雙眼都紅了起來,被嚇得一切氣勢瓦解,趕緊蹲下身來:「好可怕!等一下不知道要我賠多少,還是乖乖聽話吧!」
雖然他是受害者,可是東西在他頭上壞掉,如果硬要怪罪他的話,只要呼叫督戰官過來他就死定了。
「不知道身上的錢夠不夠賠,還是乖乖聽話讓萊茵幫我說幾句話。」
這一刻,從來沒有用到錢的萊克,領悟到錢的重要性,想要說話大聲,口袋裡的錢就要足夠。
只是,當他抓住槍桿的一瞬間,卻發現……
「好輕!根本不重啊?」
這把紅色金屬長槍,給人的感覺就像一體成型,好似一根金屬棒把一端磨尖一樣,完全看不出槍柄與槍尖的結合處,槍身上面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是泛著淡淡的紅光,看起來很順眼。
當他把長槍拿在手上戲耍之時,萊茵與老闆夫婦的臉色,說有多黑暗就有多黑暗。
不知道情況的萊克,玩耍一陣之後,笑著把長槍推給老闆:「這把槍用起來很順手,可惜我買不起,我還是選擇架子那……」
「碰!卡卡卡!」
剛要說選擇架子上那些便宜一點的,他就聽到巨大的倒塌聲,接著放置木槍的架子倒塌,核桃木長槍掉了一地。
楞住的萊克,腦海中出現弄壞人家東西沒錢賠,被強迫在店內打工,卻因為動作太慢被老闆用皮鞭伺候的畫面,汗水不自主地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見到這個情況的老闆,臉色不只黑暗,心中甚至出現殺人的衝動,卻被婦人給拉住。
「別拉我,我要修理一下這個混蛋。」
老闆娘笑著說道:「別忘了誓言。」
被這句話給強制冷靜下來的老闆,轉身衝到萊茵面前,雙手抓住她的頸脖凶狠地說道:「都是妳這個混蛋把他帶過來,我的棺材本都沒有了,妳賠我。」
然後,老闆娘過去拉住老闆,說道:「你做什麼,傷到萊茵,小心我整死你。」
鬧劇上演的同時,萊克悄悄地把長槍靠在牆邊,拉著芬克斯過去倒塌的長槍架邊:「芬克斯,快來幫忙整理,不然等一下要賠錢就不好了。」
打鬧中的萊茵與老闆,見到萊克蹲身準備撿起木槍,嚇得立即衝過去,將他拉開:「該死!不准你碰其他武器。」
將萊克拉到櫃檯之後,老闆娘拿出梯子,將另一個玻璃櫃打開,把裡面的幾片金屬護具拿出來與紅色長槍一起塞給萊克:「一個月內,別碰其他武器、防具,否則賠死你。」
說完,她回身走進房間,嘴中叨念著:「到底是時代變了,還是我老了,什麼人不選,竟然選個武技與魔法都不行的傢伙。」
老闆雙眼凶狠地盯著萊茵一會,才回身對著萊克說道:「混蛋,這些東西不收你錢,但是你絕對不能離身,否則我要你賣身賠我。」
說完,他也氣沖沖地走進後面的房間之中。
呆住的萊克奇怪地問道:「這武器有什麼特殊,需要這樣嗎?」
咂著嘴的萊茵,心中還在生氣紅魔套裝沒有選擇她,開口說道:「老闆說過,這把槍砸中誰,沒死就送給誰。」
感到很好奇的萊克呆呆地看著長槍,說道:「難怪沒有放好會掉下來,差點砸死我呢,要是角度稍微改變一下,腦袋就多個洞了。」
周邊的魔法學徒們都被這件事嚇傻,驚訝不已。
萊茵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萊克,心中忽然出現一個主意,開口說道:「這就是運氣了,沒被這把上萬金幣的長槍砸死,就能得到這把長槍也不錯。」
正想發問的芬克斯,見到萊茵使眼色,轉口說道:「萊克的運氣最好了,記住一個月不能碰其他武器哦,不然運氣會變壞的。」
得到免費武器,萊克高興地點頭:「我知道了,這樣錢就能省下來買東西吃了。」
看著高興的萊克,周邊魔法學徒們還在奇怪,為什麼他們不解釋武器的來歷之時,見到芬克斯打了眼色便忍下好奇心,等到回去後再詢問。
數十分鐘後,隊員們在萊茵的指導下選好了武器,老闆夫婦才拿著一套武器裝備走了出來,很不客氣地交給萊茵,說道:「東西剛保養好,自己檢查一下。」
還好,倒貼了一套武器裝備的老闆,並沒有從隊員們身上要回補償,依照公道的價格,把東西賣給了他們。
一切都搞定之後,老闆直接生氣地趕人:「好了,既然錢都付了,快點滾蛋吧,別妨礙我做生意。」
由於萊茵的關係,許多督戰官帶著新兵經過這家裝備店,想進來卻因為看到她在這裡而轉身離開。
於是,萊茵大方地鑽進櫃檯,拿出長槍專用的布套,將萊克的武器包起來之後,讓他背好,道:「芬克斯,他是妳的男人嗎?」
芬克斯臉紅地搖了搖頭。
萊茵笑著把她拉到萊克的另一邊,背起自己的武器,說道:「我看妳也很喜歡他,晚上讓他變成我們的男人吧!」
瞬間,芬克斯臉蛋又紅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抗的緊緊抓住萊克。
萊茵笑著說道:「這裡不是農場,男人不會只有一個老婆,喜歡他就要認命哦!」
說完,她將他們帶離裝備店,回頭往酒店走。
小隊成員與魔法學徒們呆呆地看著他們離開之後,才想起要快點追上去。
於是,萊克迷迷糊糊地得到傳說中,數百年前赤魔騎士團初代團長使用的武器,自從團長受了詛咒成為戰場上的不死部隊之後,就沒有人可以使用的特殊武器。
趕走他們之後,裝備店老闆黑臉瞬間轉變,露出奇怪的笑臉,笑著說道:「連是什麼武器都不知道呢,這下好玩了。」
老闆娘扶著瘸腿的老闆,跟著笑道:「我看萊茵是因為嫉妒,才故意不讓他知道的吧!」
接著,兩人很有默契的互相看著:「命運之輪的轉動,果然神奇又好玩。」
萊克一行人回到酒店,老闆見到萊克身後的槍套,忽略他身邊的兩個女孩,直接衝過去抓起他的武器,打開槍套問萊茵:「他就這樣抱回來了?」
萊茵不想別人知道的太多,直接指著萊克腦袋上腫起來的大包,說道:「差點被這把槍砸死,就用來賠償他了。」
領悟到萊克根本不知道這把槍的來頭,酒店老闆笑著說道:「這樣啊,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
怕老闆話說太多,讓萊克知道武器的實際來歷,萊因故意拉著他說道:「走吧,回房間教你使用防具。」
由於長槍配套的防具和普通防具不一樣,只有保護關鍵幾個地方的護甲,不懂這些東西的萊克,才需要別人的教導。
從走進裝備店,被長槍砸到,得到武器套裝作為賠償,接著萊茵竟然邀請芬克斯和他一起同住,她卻沒有反對,這讓沒見過世面的萊克,腦袋瞬間被幸福感填滿,一路上,整個人在幸福感的衝擊下,渾渾噩噩,不能自已。
當他被拉進房間後,才醒悟了過來,感到有點害怕地問道:「這樣好嗎?」
對於女孩,經過那次的浴室鬧劇之後,他心中已經有了轉變,他發現女孩的身體觸感不錯,尤其是芬克斯這個魔法學徒,從小時候種田的野女孩到學會魔法之後,外表與個性皆慢慢改變了。
原本他只是想從芬克斯口中套出魔法的學習資料,到了現在,心中已經產生這個女孩其實也不錯的想法,卻因為接觸外界比較少,芬克斯也都在學校裡不能經常見面,始終沒有什麼行動。
如今,見到臉頰出現蘋果紅的她,沒有任何的反對話語,才會開口詢問這樣好嗎,畢竟他現在的兵種,很可能上了戰場就回不來了。
萊茵從背後抱著萊克,輕輕地靠在他耳邊說道:「現在是戰爭時期,不趕快完成心願,你回不來就終生遺憾了。」
接著,芬克斯整個人都貼在萊克前面,將腦袋輕巧地靠在他懷裡,小聲說道:「萊克,要了我吧!」
緊張到全身冒汗的萊克,還想多說什麼之時,萊茵已經動手脫下他的衣服,他感到不妥卻又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可是我沒有經驗,我們這樣不好吧!」
聞言,萊茵停下手上動作驚訝地問道:「難道你還要叫隊員過來?」
萊茵假裝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希望小隊人員一起來,這樣可以壯膽,才敢和她們一起。
聽到這話,萊克一反剛才的害羞,伸手抱住她們,說道:「不行,我才不讓別人碰我的女人,除非跨過我的屍體。」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甚至已經把萊茵這個大姐姐當成自己的女人,讓芬克斯心中感到溫暖:「太好了,萊克還是很在意我的。」
可是,萊茵卻開口說出令人冷汗直流的話語:「這個小女孩鐵定是你的,我,你就別想了,當成吃青蘋果前熟悉一下口味就行。」
說完,她根本不在乎萊克的想法,準備脫下他的衣服之時,外面傳來魔法擴音的聲響。
「注意!注意!魔法師軍團立即到魔法塔報到,騎士一團、長槍一營到東城外集合。」
聽到聲響,萊茵有點生氣地道:「真會壞事,就不能讓我吃點嫩草,可惡。」
萊克懷中的芬克斯有點失望地說道:「萊克,戰爭已經開始,我要去報到了,我會等你回來的。」
見到萊克點頭,芬克斯大膽地抱住他的頸脖,深深地吻了他一下之後,離開他身邊,開門走了出去:「隊長,我好了,走吧!」
芬克斯一離開,萊茵手腳快速地換上自己的裝備之後,走過來脫下萊克的軍服:「快點換上,不立刻去集合會遭到處罰的。」
有點被動的萊克,表面上沒有什麼,心裡卻被氣得有了殺人的衝動:「該死!就差那麼一點了,難道不能晚一點嗎?」
幫萊克穿上防護盔甲之後,萊茵吼道:「把你們的錢和行李留下來,寫上自己家的住址,我讓老闆幫你們保管好,穿上防具帶上武器,出發。」
當他們走出東邊城門之時,見到許多新兵與老兵正在集合,混亂的場面,令萊克感到迷糊。
萊茵說道:「我們的部隊在那邊,快點過去吧!」
還摸不清情況的萊克問道:「妳怎麼認出來的?」
萊茵笑著說道:「注意看,其他部隊都有整齊統一的戰甲與武器。」
萊克抬眼望過去,發現拿劍的士兵都穿著統一款式的護甲,騎馬的穿著鎧甲,只有那些拿著長槍的士兵,身上的穿著五花八門,有的穿鎧甲,有的穿護甲,甚至有的人身上穿著一片片金屬拼成的護甲。
而且,他們手上都拿著大量的行李,甚至有些人還拿著食物,令他感覺到自己的未來實在不樂觀,想到芬克斯離開時那種不捨的眼神,道:「原來是這樣,難怪我們會被認為死定了。」
回到自己的軍團時,萊克發現只有他們這個小隊沒有攜帶行李,開口問道:「他們回去過了嗎?不然軍營的行李怎麼都帶著。」
萊茵白了一眼萊克之後,說道:「軍營內的東西,自有後勤隊幫我們搬到前線。」
萊克仔細一看,才發覺這些東西都是新兵拿到軍餉之後買的,來不及放回去就被抓到這個地方報到,才會拿在手上,整支部隊只有他們有了萊茵這個老油條,認識酒店老闆可以幫忙處理行李,才能兩手空空地過來報到。
整理隊伍之時,督戰官拿著部隊軍牌來到萊茵面前:「這是妳要的東西,還有你們的番號。」
看著督戰官丟在地上的東西,萊克腦中出現不好的預感,吞了幾下口水之後,問道:「這些該不會要我們背在身上吧?」
萊茵笑著接過軍牌道:「謝了,幫我和卡爾說一聲,瘸腿家的長槍在這傢伙身上。」
說完之後,她先撿起一套最重的負重袋來到萊克身前,綁在他身上:「全部人給我綁在身上,抵達目的地才能拿下來。」
「啊!副隊長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受不了的。」
「不要!平時已經夠累了,現在又這樣。」
其他人還想抗議的時候,萊克開口說道:「這是為了活下去,不想背的把遺書交上來。」
萊克的話一出口,隊員們立即想到剛進營那天,萊茵對他們說的話語,「只要堅持訓練就能活下去」。
看到大家乖乖地過去撿起負重包綁在身上,萊茵有點訝異:「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有點威望,什麼時候建立的?」
平時,小隊的一切事務都交給她處理,她就像隊長一樣,小隊成員都不會再經過萊克的確認就直接執行,而且也沒有看過他與隊員獨處,卻能在關鍵時刻直接讓他們乖乖聽話,甚至連最會抗議的露娜都乖乖地聽話,實在令她感到奇怪卻不便多問。
督戰官在他們綁上負重包之時,奇怪地看著萊克身後被布套罩住的長槍一眼,才說道:「把軍牌別上,找到自己的位置,準備出發了。」
送走督戰官之後,萊克接過軍牌一看:「長槍一營,第五大隊,第十三小隊,我暈,真是個吉利的數字啊!」
萊茵很無言地看著萊克一眼,認命地說道:「我們去報到吧!」
根據指引來到第五大隊,站到第十三小隊的位置之後,整支部隊已經開始整隊,接著城中一隊全身紅色盔甲,騎著紅色馬匹的騎士團慢慢走了出來,從他們面前經過。
為首的中年女騎士經過萊克面前時,特別回頭看了他一眼,確認他的番號之後轉頭繼續前進。
萊茵用手肘戳了一下萊克,說道:「剛才那個轉頭看了你一眼的人,就是你的親生母親卡翠娜.史達,特別看了你一眼呢!」
她話說的很大聲,令萊克哭笑不得地說道:「母親是騎士團團長,兒子卻在炮灰營,這差別實在太大了。」
隨著紅色身影遠離,部隊已經整理完畢,魔法擴音傳來:「注意!整隊,出發。」
於是,他們依照次序向著帝國東面的克拉克要塞前進。
就在他們出發的同時,菲亞娜控制坐騎來到卡翠娜身邊:「剛才那個男孩好像那個農夫,妳心動了嗎?」
為了保持血統的優良,赤魔騎士團生育後代時,都會尋找年輕而且有點成就的男人,卡翠娜找上農夫這件事情,回到帝都之後,被人消遣了一段時間,菲亞娜才會見到那個男孩,故意諷刺一下團長。
所以,聽到這話的卡翠娜,兇狠地轉頭說道:「妳皮癢了是不是,都幾年了還說。」
知道卡翠娜生氣了,菲亞娜吐了一下舌頭準備後退時,另一個團員控制著坐騎趕上來:「我剛才聽見那個新兵的談話,那傢伙真的是你兒子哦!」
菲亞娜驚訝地說道:「真的是那個農夫的兒子!怎麼會被放在炮灰營?」
感到思緒有點煩躁的卡翠娜,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回頭說道:「還有很長的路要趕,加速吧!」
卡翠娜說完,催促坐騎加速,一個人拋開了隊伍奔跑而去。
菲亞娜有點驚訝地說道:「不會吧!團長怎麼這種反應?」
團員發現團長的身形消失,說道:「先不管了,加速跟上吧!」
於是,一股紅色洪流由帝都出發,拋下了正在趕赴克拉克要塞的大部隊,向著東方快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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