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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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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嚓──」
「給我查清楚!」
魔法聯邦指揮室內的總指揮官奧古斯丁,接到克魯茲戰死的訊息,生氣地扳斷座椅扶手,下令查清為什麼擁有那麼多魔法裝備的他會戰死。
監督人員開始調集記錄時,傳令兵道:「報告指揮官,巨魔部隊被後勤部隊擋住,無法及時支援。」
接連聽到壞消息的奧古斯丁,忍受不住地吼道:「不是讓後勤部隊拿起武器支援魔晶槍兵了,為什麼還在擋路?」
指揮室陷入寧靜之時,監督人員說道:「報告,敵人長槍兵手持神器!」
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息掩蓋奧古斯丁,他冷靜地看著克魯茲被擊殺的畫面:「不可能!竟然將神器交給一個長槍兵使用,難道他們的神器已經多到可以浪費?」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是總指揮官需要考慮的重點,如果不快點阻止敵人將魔晶槍運回,魔法聯邦將失去一直以來的主要戰力,他起身下令道:「通知巨魔部隊,不用在乎後勤部隊,誰擋路就殺誰。」
絕情的命令被傳送出去之時,畫面回到萊克這邊。
確認萊克沒事,萊茵回身吼道:「別搬同一種物資,每樣搬一點,否則裝不下。」
馬車只剩下這一輛,他們只有一次運回去的機會,如果不把每一種都運一點,可能會因為少了那麼一樣,而前功盡棄。
就在他們忙碌之時,吸收魔法師能力的紅魔長槍,反向控制著萊克,引導他體內魔藥的效力,治療他身上的傷勢,體表的傷口雖然沒有癒合,卻已經停止出血的情況。
隨著傷勢的修復,萊克漸漸地醒了過來,直接跳了起來:「啊!我竟然沒死!果然是無敵的。」
這話,令在一邊指揮戰鬥的卡翠娜斜眼瞄了他一下,責備道:「無敵什麼!再怎麼無敵也是一個炮灰,最後還不是得戰死。」
這話說得絕情,可是知道卡翠娜個性的人卻瞭解,她真的很關心萊克,卻因為詛咒的關係,只能說反話警告他以後小心一點。
不過,這話聽在檢查自己傷勢的萊克耳裡,感覺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嘟著嘴說道:「這位阿姨怎麼可以這樣說,妳不知道想活下來很難的嗎?」
由於小時候被欺負的關係,甚至從十三歲開始,整個麥田都是他一個人收割,才會說出活下去很難的話語。
「啪!」
「啊,好痛的。」萊克的後腦勺被卡翠娜一掌拍響,抱著頭蹲在地上叫痛。
菲亞娜這才笑著過去扶起他,說道:「在戰場上你要叫團長,嗯……叫媽媽也行,你叫阿姨當然找打。」
卡翠娜狠狠看了菲亞娜一眼,淡淡地說道:「別添亂了,敵人好像有新的部隊進入戰場。」
聽到這話,菲亞娜拉起萊克說道:「快點護送馬車回去,還有那邊的箱子,是你的戰利品。」
說完,她回身上馬,跟隨著卡翠娜一起衝向敵人。
看了一眼戰利品,萊克拿起武器問道:「搬好了沒有,我有點累了,想快點回去。」
聽到這話,同樣覺得快點回去比較好的隊員們,立即準備好東西,推著馬車吼道:「出發。」
「吼!吼!吼!」
他們出發的同時,背後傳來巨大的怒吼聲,似人非人的聲音令人感到有點恐怖。
護送他們回去的布魯克吼道:「快點跑,剛才是巨魔的吼聲,被追上就完蛋了。」
不知道什麼是巨魔的萊克,見到連布魯克都感到害怕地大吼,抬起腳步,說道:「跑啊,騎馬的都害怕了,我們再不跑就……」
話還沒有喊完,他們身前忽然出現陰影,接著巨大的物體落地發出巨響與震動,將他們嚇住的同時,一隻兩層樓高的巨大猿類生物,站立在他們身前吼叫著。
沒見過巨魔的長槍兵被奇怪的生物嚇住,眼看馬車將要被怪物毀壞,唯有知道這是魔法生物的布魯克大吼著:「使用鬥氣,殺!」
命令吼出的一瞬間,數十名貴族騎士拔出戰刀集結鬥氣,向著怪物揮動。
「吼!」
鬥氣對於怪物的傷害力不足,只能撕開怪物的表皮,令其嚎叫卻無法傷及筋骨,怪物更加憤怒地揮手想要攻擊布魯克。
感到危險的布魯克,策馬一個迴旋,閃過了攻擊之後,大吼:「鬥氣攻擊,引開怪物對馬車的注意力。」
當萊克反應過來之時,布魯克已經帶著貴族騎士繞著怪物行動、攻擊,然後旋轉,再攻擊,再旋轉。
萊克回頭說道:「快點,立即帶著馬車回去。」
知道這些怪物的目標是馬車,萊克站立在馬車後面,舉起長槍注意敵人接近。
這時,萊茵也跳上來說道:「準備好,只有你的武器能殺掉怪物。」
聽到這話,感到奇怪的萊克提起武器問道:「這把武器到底有什麼特別?妳要這樣瞞著我?」
自從得到這把長槍之後,幾次遇到危險都是因為它,幾次脫險也是因為它,加上經常性的把他粘在武器上,令他處於尷尬的局面,現在又聽到只有他能殺掉怪物,才會把疑問提出來。
面對他的質問,萊茵故意轉頭看著怪物,說道:「是你自己笨蛋,到現在才發覺,不是我不說好不好。」
萊克還來不及翻臉,布魯克那邊忽然傳來吼聲。
「快走,我這邊支持不了多久。」
聽到貴族騎士的吼聲,萊茵一把抓起萊克跳下馬車:「現在來不及解釋那麼多了,先殺了這隻怪物,回去後再解釋。」
「啊!好痛,我還是傷患。」被硬抓下馬車的萊克,由於傷口還沒有癒合,只能不斷叫痛。
可是,萊茵根本就不管他的哀號,對著布魯克喊道:「用鬥氣集中攻擊怪物胸前,快。」
感到奇怪的布魯克,知道這個萊茵是幾次被下放的老兵,決定聽她的指示:「妳最好別忽悠我,上!」
貴族騎士圍困怪物的時候,萊茵轉身對著萊克說道:「這傢伙不消滅,我們都別想活命,有什麼問題活著回去再問。」
既然萊茵都這樣說了,萊克只好強忍下心中的疑惑,先面對敵人再說:「記住,妳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說清楚。」
知道萊克同意先對付敵人,萊茵說道:「注意,聽我的指示,直接刺進敵人心臟。」
說完,她自己拿起長槍吸引巨魔,讓怪物以為長槍無法傷害牠,放鬆警戒之心。
感到時機未到,轉頭查看其他地方的萊克,發現戰場依舊混亂,赤魔騎士團的加入雖然起到一定的作用,卻被怪物拖慢了腳步,拿起手上的長槍想著:「連赤魔騎士都殺不掉的怪物,我有辦法嗎?」
剛想到這裡,腦中再度出現畫面,這次的畫面比較特別,他當場閉起雙眼觀察。
一隻巨魔在他的腦中,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沒有用武器指示要攻擊怪物的哪裡,只有怪物身上幾個地方出現紅色的區域,令他下意識地念了出來:「雙眼、雙耳、腋下,難道我只有攻擊這幾個地方才能殺掉怪物?」
腦中忽然出現畫面的情況他已經習慣,知道重點在哪裡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裡,對於為何會有這些畫面的疑問全部放到以後再說,現在先以活下來為重。
「吼!」巨魔再度叫痛,胸前的皮肉被削掉一大片。
接著,萊茵吼叫:「到你了,自己找機會出手。」
面對不斷怒吼的怪物,萊克暫時放棄攻擊紅色區域的想法,利用布魯克引動怪物回身的時候,提起了長槍衝了過去,在怪物發現他之前,將長槍刺出:「殺!」
萊克的長槍,準確地插入巨魔心臟,血液向著他狂湧而出,將他全身染紅的同時,怪物也因為要害被刺中,發出前所未有的巨大吼聲,震動了整個戰場,令人們喪失所有的鬥志。
然後整個戰場內的人們,看向了萊克這邊,查看恐怖聲響的來源。
發現自己又成為別人眼中的主要目標,萊克手拄著長槍無言地抬頭,苦笑著說道:「這把槍到底有什麼神秘之處,快點告訴我吧,不然會死不瞑目的。」
確定他擊殺怪物的布魯克,回到怪物身邊,剛想開口詢問就聽到這話,奇怪地說道:「死什麼死?你殺了怪物,不是牠殺你。」
萊克沒有說話,反而是萊茵走到他身邊,問道:「又粘住了?」
萊克靜靜地點頭之後,嘴巴向著敵人的方向嘟了幾下,見狀,人們同時轉頭望去。
見到剩餘的九隻巨魔怪物,拋下赤魔騎士向著這邊跑過來,萊茵滿臉汗水地說道:「走,我們快點撤退。」
可惜,這話對於萊克來說卻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已經被粘在巨魔身上,拔不出,放不開,又特別重,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其他巨魔過來把他撕碎。
知道情況的萊茵,毫不猶豫地說道:「布魯克,快點過去支援馬車撤退,萊克沒有救了。」
說完,她來到萊克身邊,親了他一下之後,說道:「巨魔趕來還需要一分鐘,趕快交待後事吧!」
一臉苦瓜樣的萊克只好哭著說道:「我的東西都給芬克斯,你們快走!」
見到巨魔怪物居然直接向這邊跳了起來,萊克只好催促她快點離開,以免被這些怪物給一起滅了。
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萊茵毫不猶豫地吼道:「走,物資比較重要,先過去幫忙。」
跟隨而上的布魯克小聲地問道:「妳就這樣拋棄隊長?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嗎?」
萊茵回頭看了萊克一眼,小聲地說道:「那小子不知道自己手上的是神器,死不了的啦!」
很無言的布魯克知道遇上神器的事情都是超級機密,了解太多會被上面下套子的,為了小命閉嘴不再言語:「該裝傻的時候,還是得裝傻的。」
看著他們離開,萊克心中有點難受地說道:「還真的走了,多少也表現一下留戀吧!」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被粘在長槍上的他只能忍受上方不斷滴下來的血液,使盡全力撐著長槍,否則不管巨魔倒向任何一邊,他都會被直接壓死。
所以,快哭出來的萊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斷接近的怪物,等待自己的死期:「掉下來會死,不掉下來會被怪物殺死,為什麼我每次都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就在萊克抱怨的時候,卡翠娜發現他殺死一隻巨魔,令這些從未在戰場上被殺死的怪物,出現第一次死亡而引起暴走,失去控制全部衝向了他,她嘴角揚起微微的幅度,笑著說道:「將巨魔交給萊克,我們支援貴族騎士。」
自從巨魔出現在戰場上開始,從來沒有哪個國家成功擊殺過巨魔這種生物,唯一能對付這種生物的方式,就是用大量的軍隊來消耗巨魔的體力,活活累死牠們,否則只能擊破對方的護盾之後,使用大型魔法攻擊。
所以,見到萊克能殺死巨魔之後,卡翠娜腦中出現菲列特的話語,「歷年來,沒有一個紅魔的主人戰死沙場」,決定放棄支援他,轉而儘量擊殺敵人部隊,來平衡雙方的數量。
「萊克,原諒媽媽,這次你能活下來,我就與你相認。」
不過,不知道她心中想法的菲亞娜卻生氣地說道:「妳為什麼發佈這個命令?他是妳兒子,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卡翠娜絕情地說道:「國家為重,擁有我的血脈,就需要承擔國家興亡的重責,殺!」
卡翠娜帶領著赤魔騎士團殺向敵人部隊密集處的同時,萊克這邊見到心中的救星轉向,淚水當場流了出來:「不過叫聲阿姨而已,需要這樣嗎?」
萊克心中想著該如何應對之時,最靠近他的巨魔忽然跳了起來,令他雙眼開始發黑,抬頭看向天空,卻發現長槍上的巨魔屍體擋住視線,只能看著周邊漸漸變暗,說道:「真的完蛋了。」
不能動的他,依照地上陰影來判斷,確定怪物的落腳地點就在自己頭上,悲哀地認定,等一下就會被壓扁:「這就是命運嗎?反抗與順從無用!」
「砰!」
剛想到這裡,頭頂出現巨大的爆炸聲響,大量的屍塊與血肉直接淋了下來,他轉頭查看:「奇怪!怎麼被打碎了?」
看不到天空的他,不知道剛才巨魔怪物跳得太高了,超出魔法護盾之後,剛好被雙方的大型魔法給命中,才會直接被炸成屍塊。
不過,這個情況卻令後面準備跳起來的巨魔看到,不敢再跳躍,利用跑動的方式接近萊克:「吼」
感到害怕的萊克,看著巨魔來到身邊,蹲下身體看著他卻沒有直接攻擊,感到奇怪地反看著巨魔,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的想著:「牠們為什麼不攻擊我?」
片刻的沉默之後,一隻巨魔首先抬起拳頭,往萊克上面的巨魔屍體捶擊。
「砰!砰!砰!」
每「砰」一聲,長槍就往下沉一點,到最後,連萊克不用出力就可以支撐住巨魔,心中祈禱著:「停下來吧,再這樣下去我會被壓死的。」
可是,這八隻巨魔根本就不管他的情況,輪流捶擊著屍體的背後,令他可以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少,只能緊緊抓住長槍,努力地抵擋著捶擊。
忽然,緊握著長槍的雙手感到鬆懈了下來,不再被緊緊地粘在長槍上面,萊克眼眶上的淚水不爭氣地滴了下來:「我和你們拼了!」
瞬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緊緊抱住紅魔槍身,大有為了活命,打死都不放開的打算時,巨魔屍體的背部再度遭到重擊。
巨魔手掌再度捶擊屍體背部時,吸完能量的紅魔長槍,隨著捶擊穿透了屍體,深深地插入了巨魔的手掌,開始吸取另一隻巨魔的能量,即使巨魔還沒有被殺掉,紅魔也能使用自己的能力牢牢粘住巨魔。
所以,感受到疼痛的巨魔才會大聲吼叫。
至於萊克,緊緊抓住長槍的他,整個人隨著長槍的深入,被帶進停止跳動的巨魔心臟之中:「救命啊!我會被淹死的。」
可惜,被帶進心臟的他,由於心臟肌肉的彈性被泡在血液之中,只有心室的邊緣有一點空氣可以勉強呼吸,卻每吸一口氣都會喝下不少巨魔的心血,處在悶死的邊緣,求救無門。
當他想要放開長槍,自己逃命的時候,卻發現又被長槍粘住了,整個人差點暈倒:「我都要悶死了,你就不能緩一緩嗎?」
抱怨歸抱怨,長槍依然粘著他不放,而且還隨著巨魔的掙扎,上下晃動,卻始終無法突破巨魔背後的皮膚,令萊克領悟到原來巨魔表皮的防禦力這麼強。
所以,他就這樣處在被巨魔拉出心臟,深吸一口氣之後,又被塞入心臟之中的狀態,同時身上的傷口,慢慢吸收巨魔的心血,表面的傷害慢慢地復原、癒合,直到傷口完全消失。
隨著外面巨魔大聲的嘶吼著,終於用力將手臂拔起,萊克才被連槍拔出巨魔屍體。
「啊!終於出來了,差點悶死我了。」
說完話之後,萊克才發現眼前出現一隻超大的眼球,睜大地看著他,低頭確認自己連帶長槍還插在巨魔手上,被巨魔舉到牠眼前。
滿身汗水直冒的萊克,見到巨魔竟然張大著嘴,把手掌伸向嘴巴,嚇得哇哇大叫:「再不放開就同歸於盡了!」
還好,萊克這次的吼叫產生了作用,當他被放進巨魔口中之時,紅魔長槍忽然發出亮光,接著巨魔準備咬合的下顎失去力量,一切動作停止之後,全身是血的他,就這樣躺在尚未變硬的怪物舌頭上面。
他感到奇怪的時候,長槍從巨魔手掌鬆了開來,接著巨魔倒地。
差點直接滑進巨魔食道的萊克,勉強爬出巨魔嘴巴時,見到還有七隻巨魔圍著他,差點被嚇到鬆手:「天,我招誰惹誰了,為什麼要這樣玩我?」
知道這樣被動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萊克決心主動出擊,跳下巨魔屍體之後,主動衝向最近的巨魔腳下:「拼了!要比速度嗎?誰怕誰。」
他在巨魔來不及反應之前,來到牠腳下,用力揮動紅魔,切斷牠的後腳筋,巨吼之後,巨魔倒地。
接著,他衝向另一隻巨魔腳下,同樣砍斷牠的腳筋:「來吧,現在看誰欺負誰。」
僅憑心中一股氣的萊克,就這樣拿著長槍,利用自己的速度在巨魔身下亂竄,令這些巨大的怪物拿他沒有辦法,攻擊不到,也閃躲不了攻擊,只能到處亂跳,來閃避他的狙擊。
發揮速度的優勢之後,萊克才發現原來他需要的不是武技與魔法,只要速度夠快,再強的敵人也不怕,就算對方實力超強,防禦能力超強,也無法在他的速度下倖存:「我有變態的武器,我怕誰?」
萊克原本已經崩潰的信心,在這一刻重新建立起來,找到了自己的強項,不再因為沒有被啟發鬥氣潛力,時常失靈而不敢使出來的魔法自卑,心中找到奮鬥的目標,加快腳下速度:「讓我來消滅你們這些怪物吧!」
大吼增加勇氣之後,他再度割斷一隻怪物的腳筋,令牠跌倒。
看著怪物倒地掙扎,萊克心中豪氣頓生:「讓你多活片刻,等一下再來取你的性命。」
可惜,當萊克豪情萬丈地割斷最後一隻巨魔的腳筋之時,一隻無法起身而在地上爬動的巨魔,一掌向停下來查看戰果的他拍下:「吼」
感到又被粘在長槍上面的萊克,興奮的表情轉為黑暗,心情難過地被巨魔連帶著長槍提了起來,放進另一隻巨魔的嘴巴之中:「難道就不能讓我多無敵一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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