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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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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泛黃污水的池塘上,數條細線從上方橫越,魔法飄蕩在細線周邊交叉飛行,只要速度、角度、時間稍有錯失,將被無情的魔法擊落到污水池之中。
所以,渾身髒污的萊克,哭喪著臉在細線上面跑動,嘴上發出前所未有的牢騷:「太過分了!說好是帶我過來玩的,怎麼可以這樣虐待我?」
抱怨完畢,萊克就已安全通過魔法障礙進入下一個關卡,面對一人厚度高的荊棘網,上方飄動無數魔法形成的冰箭,只要稍微起身即被冰箭命中。
為了通過這一關卡,萊克身體趴在地上,四肢游動地慢慢爬了進去:「該死的惡龍,竟然用這種方式虐待我,給我記住。」
聽到萊克抱怨的話語,在一邊觀看的安哥拉與愛絲低頭看著大牛,道:「他還能抱怨,看來還有餘力。」
感到萊克訓練不用心的大牛,無言地說道:「我無法搾出他的極限。」
大牛自從契約萊克之後,曾經百般虐待他,卻始終無法將他逼到極限,甚至牠那魔獸的軀體都快累倒時,他依然在第二天恢復到正常狀態,大牛才會放棄逼出極限的訓練。
聽到大牛的話語,愛絲感到好玩地伸爪撥動了一下冰箭,道:「快點,太慢的話,魔法會改變路徑。」
「咚!」
以為這些魔法都是幻影,想放慢速度偷懶的萊克耳邊聽見聲響,一回頭,見到冰箭插在自己腦袋邊緣,嚇得四肢快速划動,如壁虎般脫離荊棘網範圍。
不過,萊克快速在地上游動的同時,口中卻叨念著:「變態!竟然是真正的魔法,不知道會死人的嗎?」
聽到他的話語,安哥拉說道:「看來還有餘力,再讓他加點速度。」
愛絲為魔法障礙增加困難度之後,低頭說道:「我很好奇,你當初怎麼會和他契約的?」
當初,萊克救大牛的時候,連大牛是魔獸都不知道,何況是契約魔獸的想法,牠才會詢問大牛為什麼傷勢復原之後,會留下來與他契約。
苦命的大牛用獸語說道:「俺的牛媽媽說,人家救了我一命,我有責任救他一命。」
原來,大牛的媽媽發現巨龍帶走牠,沿著巨龍氣味追過來的時候,發現萊克盡心地照顧大牛,還回家割來未長成的麥穗餵食牠,直到復原都沒有任何要求地送走大牛。感謝大牛被救了一命的牛媽媽,覺得有責任挽救萊克的生命,便帶著大牛回到萊克面前,要求大牛與他契約。
聽到這裡,安哥拉領悟道:「這就是萊克能活下來的原因,命運實在太難捉摸了。」
赤魔的詛咒,不管男女都會延續下來。
問題是,男人無法繼承完整的詛咒,不像女騎士那樣得到快速復原的能力,只能得到魔力或是鬥氣能力的快速增長。
所以,帝國才會花費大量財力,補助赤魔的男性後代,令他們在無憂的環境下快速成長,為國家培養一批人才。
不過,這些赤魔男性後代,卻也因為魔力快速增長的關係,一生難以活過五十歲之齡,大部分都會死於魔力暴漲的壓力。
想到這裡,愛絲抬頭看向萊克:「這傢伙運氣不錯,沒有魔力暴漲的問題了。」
安哥拉接著說道:「何止沒有這個問題,連沒有被啟發潛力的後患都消失了,還潛力無窮呢,運氣真是好到沒話說的地步。」
原來,歷年來並非沒有出現錯失啟發魔力與鬥氣潛力的赤魔男性後代,他們都被嚴實地收藏在家中,從沒有被丟到公眾的面前,才會沒有人發覺,而沒有被啟發潛力的赤魔男性後代,身體無法承受魔力的暴漲,十六歲之前必死。
萊克之所以能活下來,主要的原因來自大牛的契約。
當初,大牛在牛媽媽的帶領下,把萊克打暈之後徹底檢查他的身體,讓大牛契約他的時候,把契約魔紋建立在詛咒上方,形成雙向的魔力通道與大牛共用魔力。
於是,萊克就這樣糊裡糊塗之下,解除了生命的危機。
不過,這時候的萊克卻不知道這些事情,在巨龍的惡整下,他連抱怨的心思都沒有,專心一意地訓練,用速度來逃避魔法的攻擊,用身體的柔韌度來越過障礙,用不斷前進來熟練障礙的難度。
直到他適應了目前難度之後,大牛說道:「你們看,他又適應了,再加點難度吧!」
愛絲笑著,又增加難度。
已適應障礙順序的萊克,遭到前所未有的魔法打擊,雙手捂著屁股,吼叫:「哎喲!你們不守規矩,變換難度要提早說一下啊∼好痛。」
看著萊克被血染紅的屁股,大牛笑著說道:「對了,你們為什麼要對萊克這樣?」
巨龍在這個世界只是外來者,一直保持著觀察者的身份,旁觀著人類的發展,除非出現毀滅世界的事件,才會插足人類的事務,甚至連食物都只抓捕普通動物,從沒有對魔獸下手。
安哥拉與愛絲互看一眼之後,笑著說道:「別急,等待體能訓練結束之後,再一起解釋。」
經過持續十天的虐待式體能訓練,還沒有逼出萊克極限的安哥拉,確定大牛沒有說謊。
「不能再訓練下去了,時間緊迫。」
大牛上下晃動牛頭,說道:「是該訓練魔法了,他是個魔法白癡。」
雖然萊克經過了紅魔的魔法知識訓練,卻沒有吸收多少,依然是個魔法白癡,會的只是一個半吊子的火球魔法而已,大牛才會認為訓練他的魔法能力比較重要。
當夕陽隱藏在山巔的時刻,愛絲開口宣佈:「體能訓練到此結束,過來休息吧!」
疲憊的萊克聽到體能訓練結束的瞬間,眼前的障礙消失,直接跌倒在地:「哎喲!你們巨龍太陰險了,做事都不先通知的。」
安哥拉笑看著萊克,說道:「別抱怨了,今晚休息,過來聽我解釋帶你來的原因吧!」
這話令萊克奇怪地看著天空:「你要說明帶我來的原因?難道天要塌下來了嗎?」
感到萊克實在不怕死的大牛,直接躺倒在地:「這傢伙心中真是無所畏懼,面對巨龍都敢開玩笑。」
愛絲笑著說道:「心中無所畏懼的實在少見。」
原來,威壓的作用,主要針對心中有所畏懼的感覺,不管是人,還是動物,在成長的過程中,都會對某些事物產生畏懼,只要有害怕的事物,遇上無可抗拒的威壓時,這些事物就會在心中放大,令人表現出害怕。
所以,心中無所畏懼的萊克,回到大牛身邊之後,開口說道:「你們太過分了,明明說好帶我來玩的,竟然這樣虐待我。」
安哥拉笑著開口說道:「是來玩的沒錯,不過是我們玩你。」
接著,牠回身說道:「過來吧,這就是令你感到好奇的萊克。」
萊克感到奇怪的時候,一隻小小的蜥蜴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開心地噴著火焰,哇哇叫道:「抱抱,抱抱。」
不怕死的萊克,直接鑽進愛絲的腳跟抱起小蜥蜴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小孩,好可愛,還會噴火呢!」
「轟!」
話剛說完,小蜥蜴一口火噴向抱起牠的萊克,將他十天來剛長出的頭髮燒掉。
萊克哭笑不得地說道:「認為我留光頭比較帥,也不用這樣吧?」
感到好玩的愛絲,將小蜥蜴拎到安哥拉腦袋上面,說道:「別鬧了,該是你知道要你過來的原因了。」
原來,當初安哥拉回頭的原因不是被魔法通訊器所引回,主要的原因還是萊克,這個身懷變種詛咒卻沒有死亡的人類,令牠感到不應該放任他在戰場上慢慢進步,才會回頭把他抓過來。
萊克奇怪地問道:「能活下去就行了,抓我過來訓練做什麼?」
自進入戰場之後,萊克的幸運值直線上升,幾場戰鬥雖然辛苦卻安然地活了下來,才會認為現在的能力足夠他活下來就行,不需要經歷這些非人的訓練。
愛絲口氣不爽地說道:「這也叫戰鬥?等你真正經歷戰鬥的時候,就來不及後悔了。」
安哥拉接著說道:「你知道赤魔詛咒的由來嗎?」
赤魔詛咒的由來,其實就是龍族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為了令這個世界安穩下來,特意教導赤炎帝國開國皇帝,幫他建立位在歐克大陸中央的赤炎帝國,將幾大強國分割開來,阻止他們發起毀滅世界的大型戰爭。
誰知,經過千年的演化,會出現萊克身上的變種詛咒,導致戰場幸運星的出現,在實力恐怖的敵人壓迫下,都能在嚴酷的戰場上面存活下來。
第一次聽到幸運星的萊克,笑著說道:「那很好啊,只要能活下來就好了,要實力作什麼?」
在他的觀念裡,不管自己是什麼,只要能活下來就很滿足了,成為幸運星即保障了他的生命,何必再經歷這些辛苦的訓練?
安哥拉生氣地低頭,用那人頭大的眼珠看著萊克,問道:「你知道歷年來的幸運星,是怎麼死的嗎?」
幸運星只在赤炎帝國中出現,都是赤魔的男性後代,本身實力不出眾,卻每每能在戰場上存活。
萊克好奇地問道:「有人叫我幸運的萊克,幸運星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愛絲絕情地說道:「幸運星是借用未來的幸運值,當一生的幸運被用完的時候……」
牠的話沒有說完,卻讓萊克的臉色暗了下來,想到除了在戰場之外,他的幸運值實在有點問題,感到前途堪憂地問道:「用完了會怎麼樣?」
安哥拉嘆了一口氣,說道:「死在戰場上面。」
歷年來的幸運星,都是幸運用完之後,死在戰場上面。但是,死法卻有點令人哭笑不得,有跌下馬摔死的,有絆倒被自己武器殺死的,卻沒有一個是敵人所殺,知情者才會閉口不談幸運星的死法。
心中感到難以接受的萊克,伸手摸了幾下頸脖,吞了幾口口水之後,緊張地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知道手中武器是神器之後,認定神器使用者從未戰死沙場,萊克更加的大膽了起來,以為自己無敵的他聽到這些內幕之後,心中升起了濃厚的無奈感覺,向著巨龍求救。
感到奸計得逞的愛絲笑著說道:「所以我們打算訓練你,讓你擺脫幸運的威脅。」
當看到萊克那陰暗的雙眼亮起來時,安哥拉與愛絲發現計畫成功,開心地說道:「只要你的實力足以跳出命運,你就能擺脫這些世俗的拘絆。」
於是,不知道幸運星戰死沙場是騙人的萊克,掉入陷阱之中,不曉得未來將被推入無盡的戰場,面臨更大的生命威脅,還在為自己能擺脫死亡的威脅而興奮著。
大牛實在看不下去地說道:「別光說不練了,還是先增加他的實力再說吧!」
巨龍與萊克的對話,令大牛領悟到巨龍也不是無敵的,牠們之所以來到這個世界,絕對不是單純的被魔法波動吸引而來,最大的可能就是牠們本身也在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來到這裡的原因,很可能是為了尋找一個可以休養生息的地方。之所以看上萊克,可能是要把他帶進巨龍的戰場之中。
大牛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而擔憂:「我的牛命苦了,將來不知道還要面對什麼難題?」
不過,聽不懂大牛言語的萊克,沾沾自喜地抱著大牛說道:「放心吧,大牛,我一定會努力突破極限的。」
感到牛命很苦的大牛,無奈地叫了幾聲,讓巨龍開始教導萊克魔法之後,躺在地上閉眼休息去了。
感到奇怪的萊克,正想發問的時候,安哥拉抓起他,說道:「做好準備,你和我女兒一起學習魔法。」
龍族不會人類的魔法,無法教導萊克,安哥拉決定直接將他當成幼龍,讓他和女兒一起接受龍族的知識傳承,把大量龍族的知識灌輸給他,讓他自己慢慢吸收。
還不知道巨龍打算的萊克,笨笨地跑去梳洗之時,愛絲有點擔心地說道:「這樣好嗎?人類大腦能承受得了嗎?」
由於大腦的構造不同,人類大腦承受直接灌輸的後果,可能會出現過度灌輸的反應,甚至爆掉。
對此,安哥拉笑著說道:「讓他自己學習有可能突破嗎?反正紅魔充完電了,試試看又沒有損失。」
這話讓旁聽的大牛感到牛毛豎起,準備溜去通知萊克的時候,愛絲一爪子拎起了大牛,製造出幻象空間之後,把牠丟了進去。
「萊克訓練的時候,你也要跟上進度。」
不知道自己再度成為試驗品的萊克,梳洗完畢之後,發覺大牛不見了,奇怪地開口問道:「大牛呢?怎麼不見了。」
安哥拉伸爪指著新出現的幻象空間,道:「訓練去了,我們也開始吧!」
呆呆的萊克,沒有懷疑為什麼大牛這時候才開始訓練,乖乖地抱著小蜥蜴跟隨安哥拉走進洞穴之中:「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開始吧」剛說完,還來不及作出其他反應,愛絲已經開啟準備好的知識傳輸魔法陣,令萊克感到大腦被某些東西給刺傷一般,直接倒地不起。
有點被嚇到的安哥拉,立即將紅魔放在他身上:「靠你了,讓他爆了我就封印你。」
安哥拉威脅的話語剛說完,紅魔長槍便發出淡淡的紅光包住萊克的腦袋,小蜥蜴也感到好玩地過去抱著萊克的腦袋,靜靜地閉眼吸收知識的傳承。
見到紅光的安哥拉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紅魔真的有能力緩解。」
愛絲有點無奈地搖頭:「原來你也不確定!萬一玩死他怎麼辦?」
安哥拉笑道:「我不是說先不要呈報給長老嗎?安心啦!」
原來,安哥拉早已打算,要是傳輸知識時把萊克搞死,就當成沒有這件事情,最多就是幫他把戰爭給平息了事,根本不打算上報。
既然事情已經做了,愛絲不想再責怪安哥拉,低頭看著萊克腦袋上的小蜥蜴,說道:「但是你女兒好像不這麼想呢,自己看一下。」
安哥拉順著話語低頭看,發現自己的女兒竟然將腦袋靠在萊克的額頭上,將自己的思想與他連接,腦袋瞬間黑了下來:「不會吧!才多大而已就知道倒貼別人了?」
巨龍本身有種特殊的精神能力,除了可以使用精神感應與任何種族溝通之外,還能與任何選定的生物直接精神交流。
所以,這隻剛出生的幼龍,還來不及學會說話,就使用精神交流的方式,溜進萊克的腦袋與他一起學習知識,安哥拉才會說自己的女兒倒貼別人。
不過,這卻讓愛絲有點好玩地說道:「報應來了吧,你欺負人家,卻讓女兒主動送上門給人欺負,果真一報還一報啊!」
安哥拉沒好氣地說道:「妳還說!那也是妳的女兒啊!」
愛絲不在乎地說道:「想讓萊克進入我們的世界,確實也需要龍族的說明,讓他們提早培養感情也不錯。」
這話,直接讓安哥拉啞口無言。
確實,當萊克的情況上報給長老之後,上面會派人下來查看他的情況,如果確認他有機會突破詛咒的拘絆,就會派人來到他身邊,負責教導他戰鬥的知識,讓他在戰場中實習。
等待他真正突破命運的束縛,了卻這個世界的任務之後,來人將會製造意外讓人以為萊克死亡,然後帶著他進入巨龍的世界,想回來就需要不斷的戰鬥。
不過,安哥拉還有些許擔心地說道:「可是,那些實力比較強的傢伙,大都死光了,咱們女兒那麼小,行嗎?」
原來,關於幸運星的實情是,歷年來的幸運星有成年巨龍的幫助,都無法在巨龍的戰場上存活過兩場戰鬥,牠女兒還只是小蜥蜴而已,最少需要百年的時間才能成長起來,沒有百年時間無法成為萊克的助力,後果實在令牠不敢想像。
愛絲不是很在意地說道:「歷年來的幸運星,可沒有這傢伙的幸運值,他要是完蛋了,這個世界也差不多了。」
細數萊克的幸運能量,自從紅魔認主之後,萊克初戰就在糊裡糊塗之下擊殺最強的敵人,巧合地帶著敵人屍首回去時,還讓他避過箭陣的覆蓋攻擊,幾度被逼進生死一線間,卻每每安然脫困。
歷年來的幸運星,功績加起來都沒有他一場戰役的多,加上他手拿神器,還契約了魔獸,都是以前的幸運星無法比擬,安哥拉才會大膽地拿他試驗,把一切都賭在紅魔身上。
因為,紅魔實際上也是巨龍帶來的,是巨龍使用的特殊武器,擁有智慧的武器系統,可以根據使用者習慣進化,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由於使用者的背叛而自我封閉了百年時間。
如今見到紅魔願意和萊克溝通,安哥拉才會將一切賭在紅魔身上,認定在紅魔的保護下,萊克不會被知識的傳輸給擠爆。
只是,正在保護萊克的紅魔,聽到這話很不爽地發出聲音:「你們這次賭太大了,要不是你家小蜥蜴出手,我都保不住他。」
聽到這話,安哥拉與愛絲有點不好意思地同時說道:「我們就說他很幸運的吧,果然。」
其實,萊克的情況說幸運還不如說是奇跡,被強灌知識的情況下,想保住他的小命,紅魔的保護和小蜥蜴的精神交流,缺一不可,卻同時被他遇上了。
不過,對巨龍的反應,感到多說無用的紅魔轉口說道:「有些事情不能讓他知道的太多,我打算封印部分知識。」
感到奇怪的愛絲問道:「戰鬥結束後就要帶走他了,需要封印嗎?」
歷來的幸運星,在戰場上很少活過十年的真正原因,就是巨龍製造假意外,強迫帶離這個世界,牠才會認為不需要隱瞞。
可是,紅魔卻說道:「這傢伙的幸運程度無人可比,想逃避的話,你們誰能奈何他?」
一句話說出了關鍵,表示萊克的幸運程度相當高,只要他心中產生拒絕的想法,即使實力躲不過,幸運能力也會主動產生作用讓他逃避巨龍的陰謀。
思考片刻的愛絲與安哥拉,很有默契地同時開口:「瞭解,不知道就不會拒絕,不會拒絕就不會產生幸運能力。」
紅魔:「知道就好,這些事情以後別再提起,長老那邊也先別呈報。」
兩隻沒有良心的巨龍同時點頭說道:「沒問題,萊克就交給你了。」
於是,被稱為幸運星的萊克,未來的命運就被這兩隻巨龍挖了一個大坑,準備讓他自己跳進去,還好的是,這兩隻巨龍也為此付出了女兒的未來,誰虧本還無法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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